“這兒環境是挺好,就是缺了些宣傳。”

“是啊,原來這邊是不對外開放的,近幾年才開始向民眾放開,不過人少也好,幽靜。”

“您說的是,我先去放行李,待會我們在二樓中餐廳見。”

“好的落總,晚上見。”

接待的酒店負責人,給落南梔送來房卡,匆匆打過照麵後離去。

落南梔站在酒店房間,正好能看見樓下一派綠意。

“春泥翠濕,任柳絲一把,拖地無際。夢覺池塘,卷起疏簾。”

她說完,拿起手機將窗外美景拍下。

到了晚飯時,落南梔卻臨時得知對方負責人有事不能來。

突如其來被放鴿子,落南梔有種極不好的預感。

再三同對方周旋,才堪堪得知有人半路殺出截胡這單生意。

“嚴總,價格和方案都好說,因為是我們先接下這個項目的,即使後麵再進來人,那肯定是沒有我們對您項目這麽了解。”

“落總,這也不是我一人能拍板決定的,通常是價低者得,對方和你們的方案差不多,價格卻隻有你們一半。”

“嚴總,每個環節的材料都能有出入的,使用材料不同,價格天差地別,最後效果也是完全不一樣。”

落南梔極力想挽回,對方卻態度堅決。

她隻得頹然掛斷電話。

落南梔心煩意亂,這是她親自操刀,費心血最多的一個項目。

眼看著那麽久的努力白白付諸東流,實在心有不甘。

對方態度又十分明確,硬要上趕著隻會惹人厭煩。

落南梔走到度假村裏的洋酒吧。

“隨便給我調兩杯拿手的。”

落南梔坐在吧台招呼調酒師。

現下晚飯時間,周圍隻有落南梔一個客人。

於是調酒師對這位客人服務十分周到。

“您有什麽煩心事嗎?”

“有啊,好不容易接下的單子被人截胡了。”

“沒有努力的空間了?”

“對方態度特別明確,我再去糾纏,恐怕就是被拉黑的命運。”

落南梔無奈撇嘴,一口氣喝了大半杯雞尾酒。

周錦儒站在酒店外打電話,落南梔能通過酒吧的大玻璃窗看見他。

他接完電話,抬頭對上落南梔的眼神。

落南梔看他抽完一支煙後走進來。

“落總,接下這個項目的是之前從您這出去的落沁檸。”

“哦,難怪。”落南梔發出一聲長歎。

“難怪設計方案也能和我類似,看來公司內部是有人了。”

“打聽到了他們在哪吃飯,要過去嗎?”

落南梔聽完起身,一個踉蹌沒站穩。

周錦儒上前扶住她手臂,他身上的煙草味道飄飄渺渺傳入落南梔鼻尖。

“去吧,你帶我去。”

落南梔在車上整理了一番自己的妝容,下車後宛如脫胎換麵。

她塗了紅唇,戴著金色的耳環,精致高貴,透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周錦儒停好車趕緊上來扶她。

落南梔輕揮手,“不必,我可以。”

走到包廂裏,服務員正開著包廂門在上菜。

落南梔隨手拿起起菜台上的空酒杯,倒上紅酒走入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