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總、王總、張總,你們好,哦還有我表妹落沁檸。”

大家看見落南梔突然出現,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好在大家都是久經沙場的老油條,隻消片刻就迅速調整過來。

“還不快來加把椅子。”

“落總大駕光臨也不提前告知一下,來來來,我們先自罰三杯。”

落南梔坐在落沁檸旁邊的位子上,舉起纖纖玉手。

“我陪您。”她舉起酒杯,一口喝光了杯中酒。

有人拍手叫好,落南梔嘴角噙著抹笑,又倒上一杯。

“這一杯我給你們賠不是,落某不請自來。”

“這說的是什麽話,落總您這樣我們就太不好意思了。”

“生意不成仁義在,我還是希望今後多仰仗各位,落某一定會拿出十足的誠意。”

落南梔舉起酒杯,又是一杯。

喝完她放下酒杯,掃視了眾人一眼,最後盯著落沁檸。

“各位慢用。”她起身離席。

落沁檸從頭到尾一直不發一言,她手握成拳。

落南梔來者不善,卻沒有當場戳穿她盜用設計。

直到她走,落沁檸才鬆一口氣。

落南梔上車後,拿濕紙巾擦去口紅,摘掉耳環。

“走吧周錦儒,回s市。”

“落總,不休息一晚嗎?我怕你喝了酒待會難受。”

“不必,走吧,留在這也是無益。”

周錦儒慢慢啟動車子,他盡量將車開得平穩。

一開始落南梔還經常把車窗打開透氣,到後麵上了高速。

她突然異常安靜,周錦儒從後視鏡裏看她。

才發現落南梔不知什麽時候,頭歪向一邊沉沉睡著。

他將車開到落南梔家樓下,落南梔還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

周錦儒脫下外套輕輕蓋住沉睡的人。

然後走到車外抽煙。

這時自黑暗裏走出一名男子。

氣度不凡,冷淡疏離。

“沈總,你怎麽來了。”

周錦儒看著來人,麵露戒備。

“周公子,不好好在家繼承家業,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地方當司機,好玩嗎?”

“沈總不是我,又怎麽知道好不好玩。”

“落南梔如果知道當時害她爸發病那個項目,罪魁禍首就是大權在握的你父親,她會怎麽想。”

“沈總,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你沒必要為女人跟我們交惡。”

“你在她身邊究竟有什麽目的?”沈言澈神色一凜,與周錦儒對峙。

“我喜歡她,公平競爭嗎沈總?還是你怕爭不過我。”

“她不是爭來爭去的物件,如果你傷害她,我不惜與你們為敵。”

沈言澈薄唇輕啟,眼神是徹底的冷漠。

“我不會傷害她。”周錦儒在黑暗中點燃一支煙,煙頭在夜空忽明忽暗地閃爍。

第二天落南梔起床後頭疼欲裂,又接到中介帶她去看新房子的電話。

落南梔爬起來簡單洗漱,戴上口罩就出門了。

中介帶落南梔去的地段,雖比較偏遠,但全是改善型住宅。

“這裏的客戶群體素質不錯,現在您若是首套房,還能享受3個點利率優惠。”

落南梔看著宣傳單上的規劃圖。

除了這一片區域的洋房和別墅,四周沒有規劃其他住宅用地。

視野開闊,又挨著一整片植物園,推開窗便是滿眼綠意。

落南梔點頭,她挺滿意這一片區域的居住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