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麽?”

花落漂亮的大眼睛頓時就升起了警惕,

“無故獻殷勤!

說,你又幹了什麽壞事啦?”

牧雲柏氣鼓鼓,捂著胸口一臉心碎,

“你這麽說,就不怕我傷心嗎?”

“沒事,我再給你粘上。”

“你不心疼我了?”

打了招呼,兩口子也坐下來,

“怎麽又都回來了,這麽嚴肅,什麽事?”

牧懷遠本來是板著臉的,看向花落時頓時就笑成了一朵花,聲音也溫柔的牧雲柏都有點不適應,

“那個,落落啊,雲柏說,你能醫治雲楓的腿,是嗎?”

花落剛把茶杯端到手裏,聽這話就是一頓,擰著眉頭,

“我不會治病啊?”

客廳裏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牧雲軒急了,

“不是,三嬸,你不用怕,我們相信你,大哥也願意讓你試,治不好也沒事的。”

牧雲楓,“~~~”

這是我說的?

“真的,三嬸,大哥,你說句話啊,反正已經這樣了,就讓三嬸試試唄,萬一治好了呢?”

牧雲楓氣笑了,萬一?

這是他親弟弟?

楊桃皺眉糾結著,

“那個,弟妹啊,要是,要是能治,你就放手治,我們絕沒有二話,真的,治不好也不會怪你的。”

“不是,”

花落也皺眉,這話是從哪兒說起的,

“可是,我不是醫師,不會治病啊?”

“那雲柏說,說你有辦法啊?

弟妹啊,雲楓他這幾年受了不少罪,我這個當媽的,也心疼啊!

你幫幫嫂子,你救救他!”

牧輕舟揉著太陽穴,看著其他人也要說話,趕緊出聲,

“打住!”

牧雲楓無奈的開口,

“爺爺,媽,雲柏的原話,可不是這麽說的吧?”

牧懷遠和楊桃都愣了一下,旁邊茶幾上牧雲柏的手機響了起來,最近的牧雲軒抬頭就喊,

“雲柏,你來電話了!”

牧雲柏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

“來了來了,先幫我接了,”

然後就是一路小跑的腳步聲。

牧雲軒剛把電話按了免提,他人也到了,先把手裏的果盤送到花落麵前,電話裏傳出來一個女聲,

“小雲柏,我剛下手術,什麽事?”

牧雲柏也沒動電話,就讓它那麽公放著,坐下就準備剝荔枝,但是剛沾上手,就被牧輕舟接了過去。

“小雲柏?”

“啊,師伯,我在!”

對麵笑了一聲,

“什麽事,我一會還有手術,長話短說。”

“那個,師伯,是這樣的,我家裏大哥,腿部疾病已經好幾年了,然後今天去檢查,說是中毒,現在的西醫效果微弱,推薦讓試一試,玫瑰香。”

“玫瑰香?在哪兒做的檢查?

這個醫生應該是個資曆挺深的吧,一般人不可能知道這玫瑰香是幹什麽的。”

“是我二哥的導師,秦仲教授,”

“啊,他啊,他診的應該沒有問題,試試吧。

還有什麽事?”

那邊傳來護士催促的聲音,聞憬也站起身,

“還有什麽事?”

一客廳的人,花落在認真吃水果,牧輕舟認真的伺候著,其他人都不錯眼的盯著電話,牧雲柏緊張的咽了口氣,快速開口,

“師伯,我想確認一下,這個玫瑰香?”

聞憬顯然已經沒有耐心了,

“玫瑰香你還問我?你沒見過還是怎麽的?

那不都是你平時當做糖丸吃的嗎?吃沒啦?

不應該啊,你們倆那麽好,別以為我老太太不知道,那小丫頭最偏向的就是你了,對你,可比對我們大方多了。”

牧雲柏,瞬間隻感覺頭頂灼熱的厲害,都要被盯出了好幾個洞。

“哈,是嗎?”

“行了行了,小兔崽子,就別在這眼氣我了,我真要上手術了,有事等我下來再說啊!”

掛了電話,牧雲柏僵硬的抬頭,眼神飄忽,

“嗬嗬,沒錯,玫瑰香,就是玫瑰香。”

牧雲昭在一邊也皺起了眉頭,

“雲柏,這個聲音,我聽著這麽熟悉呢,好像在哪兒聽過,一時間還想不起來了?”

“啊,哈哈,那正常,可能是講座什麽的,她的講座很多。”

“不應該啊,我印象這麽深刻的,不應該想不起來啊?”

牧雲昭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不過,沒等他想出什麽,手機響了。

對麵的聲音很是激動,

“雲柏,有玫瑰香的消息了,”

“啊?”

這會兒腦子裏全都是剛才的聲音,牧雲昭還沒反應過來,

“玫瑰香怎麽了?”

“還怎麽了,你不是讓我幫你留意著嗎?有消息了!

你知道那個君安集團嗎?”

“啊,”

“啊什麽啊,你傻啦?君安集團剛才出來的消息,他們旗下的拍賣會,周日晚上這場,會有兩枚玫瑰香參與拍賣。

我打聽了一下,前幾期的幾枚玫瑰香,最低也拍出了兩千萬的價格。

你心裏有個數,這次隻會更高。”

“啊,我,好像不用了.....”

一碗荔枝下肚,牧輕舟就停手了,

“一次別吃太多了,晚上再吃?”

花落擺擺手,

"不要了不要了,晚上換個口味。"

牧輕舟心思微轉,猜測著小姑娘的興趣,

“周日有個拍賣會,想去看看嗎?”

“拍賣會?”花落皺皺鼻子,

“不去不去,不是古董就是古畫,再不就是首飾,藥丸的,不好玩。”

“嗯?你去過?”

牧輕舟挑眉,不是在山上長大的嗎?

“去過幾次,開始還挺新鮮的,後來就沒意思了。”

牧輕舟若有所思,拍賣會,都沒意思了,看來,這個小妻子的秘密還真不少呢。

看到牧雲柏拿出來的小玉瓶,牧家幾個人還處於發懵的狀態,他們糾結傷心了好幾年的問題,這,就要解決了?

事到臨頭了,牧雲楓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抓著輪椅扶手,跟牧雲柏確認,

“是,直接口服就行嗎?”

“當......不是,那個,”

牧雲柏下意識的看了眼花落,撓撓頭,

“要不,你還是問問昭哥他導師?

我是當糖丸吃的,都習慣了,你這身體裏本身就有毒素,這藥效下去,別再有別的反應啊?”

花落抬頭看了眼,

“玫瑰不過敏就行,兩粒同時口服,用衝泡六小時的玫瑰花瓣水送服,效果最好。”

“誒?”

牧雲柏瞪大了眼睛,

“我怎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