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大功
“不用,我明天直接去上海的政府大廳,處理了事情再過來接你,你在家好好等著我就行了。”
森聲應了聲,“我想早點見到你。”最後,她低喃了一句,這話,讓電話那頭的男子,啞然失笑。
“聽話,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回北平。”他的聲音,讓森聲覺得自己的耳朵都好像快要懷孕了,她喜歡傅時良喜歡他的一切。
“嗯。”
掛了電話,明明她都已經答應了那個男子好好休息,可是怎麽都睡不著了。森聲想,這算不算是食言了?
森聲在**翻來覆去了好長時間,這到了大半夜的才睡著。結果,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都已經快要到了中午了。
那姑娘一睜開眼睛,看著外麵都已經大亮了,猛地一下子從**躍了起來,結果起的太快,腦子裏的一團漿糊,頭一暈,有猛地一下栽倒在了**。這一次,就很不幸運了,森聲的腦袋直直地磕上了床欄,“咚”的一聲,她覺得腦門上可能已經撞了一個包了。
“小姐?”鈴鐺一直守在門外,聽見裏麵傳來了一聲巨響,再也忍不住,推門而入。然後,就看見森聲狼狽地捂著自己的額頭,模樣有些痛苦。
“小姐?怎麽了?”
然後,森聲就在鈴鐺驚訝的目光中鬆開了自己的手,鈴鐺當即驚呼出聲,“小姐,你的額頭,上麵.”看著森聲的眼睛,鈴鐺還是很老實地說:“好大一個包。”
森聲欲哭無淚,還想要去見傅時良,這下好了,要頂著一個大包去見那個男人了。
“我去找點紅花油吧。”鈴鐺說。
森聲抓住了她的手,“算了,現在幾點了?”她這一覺,倒是睡得都點到了生物鍾了。
“快要到正午了。”鈴鐺不知道森聲為什麽在聽見時間的那一瞬間變得那麽慌張。
他們都不知道傅時良今天要來上海的。
森聲趕緊起來,“快點收拾一下,我們現在去政府大樓。”她忙著就要去見傅時良呢,怎麽會不著急?
“嗯?”鈴鐺一時半會兒都還
跟不上森聲的節奏。
“傅時良來了!”森聲飛快地甩過一句話,然後從衣櫃裏翻箱倒櫃,這居然是要挑衣服了。
鈴鐺吃了一驚,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小姐,你得先吃飯。”
森聲原本想要拒絕,但是看著已經出現在門口端著飯菜的葉青,忍下了那句“不要”。
“那也要快點。”她催促道。
鈴鐺:“.”
不過,這天上午森聲注定是要失望了,她都還沒有出門,就看見曲婷婷領著一個人到了。
“森聲,有人來找你,聽說督軍來接你了。”曲婷婷還沒有走到她跟前,就笑著說了自己聽見的消息。
來的人竟然是楊虎。
森聲有些意外。
“森小姐。”楊虎朝她行了個禮,然後說:“督軍讓我帶話給您,今天可能是回不了北平了,您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以跟著屬下現在一起去見督軍。 ”
森聲因為詫異不由挑了挑眉毛,“這是什麽意思?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楊虎為難的看了她一眼,“還是讓督軍親口告訴您比較好。 ”
森聲點頭,“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說完,她便匆匆忙忙回屋收拾了一下,就帶著葉青一道跟著楊虎離開了。
森聲沒有想到的是,昨天自己的一個無心之舉,居然瓦解了日本人在上海的一個據點。
這是她始料未及的。
再一次見到傅時良的時候,森聲覺得這個男人瘦了,還黑了。
森聲踏進辦公室的門,就看見那個男人靠著辦公桌站著,手裏拿著一份報告,濃黑的眉毛緊緊皺成了一團,修長筆直的長腿,被軍褲包裹著,裏麵蘊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力量。
可是,這些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他瘦了。
“傅時良!”她站在門口,眼裏帶了些淚花, 看著不過三五步遠的男人,卻是半天都邁不開步子,好像腳跟被訂在了地上一樣。
熟悉的帶著嬌俏的聲音,傳進了傅時良的耳朵裏。那男人倏而抬頭,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
,然後大步就走到了女子的跟前。然後,穩穩地抱住了她。
“森聲.”他抵在她的肩窩處,緩緩說。
熟悉的味道在一瞬間就將這個小姑娘包圍了,她甚至是有些貪婪的嗅著這個男人身上的味道,帶著幾分迷戀和眷戀,不想要鬆手。
傅時良關上了辦公室的大門,然後,突然地,就將懷裏的小姑娘抵在了門邊,一個纏綿悱惻的吻,就落了下來。
“委屈你了。”男人說,“我已經聽了劉品的匯報,你在北平做得很好,還有,昨天的事情,你也很棒。”傅時良一點都不含蓄地誇讚著麵前的女子,眼裏帶著自豪。
又不是第一次被人誇獎,但是每一次,隻要是出自這個男人之口,她還是會感到害羞。
“別誇我,我會找不到東南西北的。”她牽著男子溫暖幹燥的大手,小聲說。耳根都紅透了,可愛的很。
傅時良眼裏帶著深深地光芒,濃鬱,又幽深,他身後摸了摸女子的發頂,“聽你的。不過,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他拉著森聲的手走到了辦公桌前,將之前自己看的那一份文件交給了森聲。
“這是胡智山的口供,你可以看看。他背後是有日本人做靠山,但是他還在為日本人運輸藥物。這一點,就可以治他的死罪。而我們竟然不知道日本人通過這種方法,阻斷了市場上的很多阿莫西林,導致前線的傷員的用藥遠遠不夠。這一次,森聲,你真的是立了大功了!”找到了日本人的流通渠道,這不是大功是什麽?
某小姑娘被誇得不好意思極了,臉上都帶著紅暈。
“真的?”她眼睛亮晶晶的,裏麵帶著璀璨的光芒,碎碎的,很迷人。
傅時良看了她一眼,“難道我還會騙你?”語氣裏,不乏溫柔和寵溺。
森聲又笑了,“那現在你要怎麽辦?”
傅時良轉了轉自己大拇指上的玉石扳指,眼裏閃過了一絲寒芒,“通敵叛國是大罪,斬首示眾以示懲戒!而至於日本人,抓到的都格殺勿論!”這一刻,他不再是細心嗬護家裏的嬌花的溫柔的男人了,而是在戰場上運籌帷幄的指揮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