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回家

森聲點點頭,先這種全國抗日的時代,居然有人為了蠅頭小利賣國求榮,陷國家於大不義中的人,是應該狠狠懲戒。

至於那些日本人,森聲是沒有什麽感情的。

一想到日本人,她總是會聯想起來很多不好的事情,對於這個民族,她是帶了一點偏見的。

“明天上午就會把告示張貼出去,你現在就在這裏等著,我要出門一趟。”傅時良安排道。

他現在是要帶人去抓那些在華作亂的日本人,自然是不會帶上森聲的。

森聲雖然不知道傅時良究竟是要去做什麽,但是還是很聽話地點了點頭。

“那你小心點,我在這裏等你。”

她就那麽規規矩矩地雙手放在自己的膝頭坐在木椅上,乖巧又討人喜歡。

傅時良穿著軍裝,大步走上前,然後捧著她的小臉,一個響亮的麵頰吻就落了下來,隨後,男人大步離開。

森聲坐在原地,臉色緋紅。

傅時良帶了一小隊人馬很快就出去了,森聲站在辦公室的傳窗前,看著男人遠去的身影。

傅時良這一走,足足去了一個多時辰。

等到男人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啊四五點鍾了。

他沒有第一時間去見森聲,而是轉身去了牢獄。

胡智山已經被調去了最安全的牢房裏,不過,身上大大小小的傷也不算少了。最嚴重的,恐怕還是下身的某處,可是被陸涼川一腳給踢爆了的。

牢頭看見傅時良來了,恭敬地問好。

傅時良走進最裏麵的那間牢房,已經有人給他搬來了凳子。傅時良也沒有客氣,就坐了下去。他身後都還跟著胖市長,隻是現在胖市長的頭上都已經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水了。他剛才跟著傅時良去了日本人的蹲點,看見前一秒都還在跟他談笑風生的男人後一秒就舉槍作戰,他實在是被現場嚇得兩股戰戰,頭腦現在都還有些發懵。

“聽說,你昨天上午遇見傅某的內人了。”這是傅時良的開場白。

但是,誰都能聽出這個男人的語氣實在是不怎麽好。

已經被用過刑的男人耷拉著腦袋,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渾身一震。昨天他遇見森聲,可能就是他這輩子最倒黴的事情了。

他微微抬頭,就看見了之前已經見過的男人穩穩地坐在他麵前。隻是,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見傅時良說話。

“你是.誰.”

他的聲音,變得沙啞又微弱,儼然沒有之前在賭場遇見森聲的時候的那麽盛氣淩人了。看來,這牢飯,還真的不是那麽好吃的。

“大膽!你!”

傅時良都還沒有說話,旁邊的胖市長就已經橫眉豎眼地開口了。

“我是傅時良。”男人冷靜開口,一雙眼睛迸發出的冷冽的光芒,直直地射進了對方的胸口處。

聽到這個如雷貫耳的名字,胡智山那雙耷拉著的眼睛猛地一下抬了起來,震驚又錯愕地看著坐在自己不遠處的那個男人,回味著他剛才的那些話,突然覺得遍體生寒。

“傅某的內人”,“上午”,那不就是那個漂亮的小姑娘嗎?怎麽是傅時良的內人?胡智山突然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看見那已經受了刑的男人沒有說話,傅時良也並不著急。現在該抓的人已經抓了,改審問的也審問了,現在過來,就是來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睛的人竟然那麽大膽,敢把注意打在他媳婦兒身上。結果,原來是個窩囊廢。

傅時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被束縛在鐵架上的男人,手裏都還拿著一把錚亮的匕首,頭頂的燈光照射在上麵,反射出了幽幽的冷光。

匕首貼近了被綁住的男人的勁上的大動脈,胡智山一個激靈,“督軍,求您饒命啊!”猛然間反應古過來,男人忙不迭開口求饒。

傅時良沒有理會,那把匕首在他的脖子周圍遊移,給胡智山帶來了陣陣的戰栗。

後者畏懼地想要縮起自己的脖子,但是周圍已經無處可躲。

傅時良的那雙眼睛很冷,“我特別不喜歡她被別人欺負,還是日本人的走狗欺負,你知道嗎?”說完,他手裏刀起刀落,“噗”的一聲,就是匕首沒入手背的聲音。

“啊——”牢房裏,頓時響起了一聲殺豬般的叫聲,胡智山全身抽搐,冷汗涔涔,眼神快都要沒有了焦距。

而傅時良就像是沒有看見那樣,利落拔刀,匕首上都還沾染著粘稠的鮮血,然後在胡智山的臉上擦了擦,這才把匕首重新收回了自己的刀鞘中。

“走了。”傅時良看著那已經嚇傻了的胖市長,微微皺眉。

他過來,原本就是隻是為了教訓一番這個男人。處置漢奸,自然是要公開了。

傅時良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森聲都已經點著腦袋快要睡著了。

聽見門口的動靜,女子猛地睜開了眼睛。視野裏就出現了一抹軍綠色,她站了起來,“你回來了,事情順利嗎?”說著,她就已經把到好的茶水送到了男人的手中。

走進了傅時良,森聲微微皺了皺自己那秀氣的小鼻子,“咦,有股味道。”淡淡的血腥味,她鼻子倒是靈得很。

傅時良大笑,“狗鼻子!”

這話,換來了森聲一個瞪視。

那模樣,有些嬌俏可愛,傅時良一掃這一月來鬱鬱的心情,變得有些高興。

他伸手攬住了森聲,總覺得懷裏的女子好像又瘦了,不由微微蹙眉,“在家沒有好好吃飯嗎?”他像是教育她一般開口:“可不要學那些小鬼頭嚷嚷

要做苗條美人兒,你已經很瘦了!”

森聲暗嗤這個大老粗沒情趣,別人古人都知道“為伊消得人憔悴”,可是麵前的這個男人就是不知道,她微微不高興,跺了跺腳,很是孩子氣。

“好了,明天把胡智山還有幾個相關的人處置了,我們就回北平。”他坐在了凳子上,覺得脖頸有些發痛,正想要扭一扭,就感覺到一雙柔胰已經放在了上麵,不輕不重力道剛好地給他揉捏著。

“什麽時候學會了這個?”傅時良微微驚訝,這麽久以來,都還不知道森聲有這一手。

他的肌肉很硬,尤其是背部的,森聲的手揉著都覺得有些發酸。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你多忙呀!”她聲音帶著點點的揶揄,音調聽上去倒是很快活。

傅時良微微咧了咧嘴角,“小鬼,這是在抱怨我不了解你嗎?”他心裏對森聲其實確實也是有愧疚的,就拿是這一次去東北的事情來說,要是是一個平常的男人,誰會這麽長時間的不在家,還是讓她一個人在北平擔驚受怕?他沒有太多的事情陪伴她,不夠了解她,這話,倒是一點錯兒都沒有。

森聲伸手使勁兒錘了捶他的肩頭,“你這是誣陷我!我哪裏有抱怨?”她不高興地撅了撅嘴巴,模樣很招人喜歡。

傅時良牽著她的手,拉著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看著小姑娘的小拳頭都已經泛紅了,不由有些心疼。“以後別做這些事情了,我皮糙肉厚的,弄疼了吧?”他捧著她的手,還裝模作樣吹了兩口氣。

森聲咯咯笑了兩聲,“那有那麽嬌氣。”

心裏卻是甜滋滋的,任何一個姑娘,被喜歡的人這樣珍視,都會感到甜蜜吧。

第二天,森聲被傅時良勒令在家不準出去看槍決。曲婷婷聽見,還直朝著森聲打眼色,像是在揶揄。

森聲臉皮薄,嗯了一聲之後,就竄回了自己的房間,在院中的傅時良,心裏都已經軟的一塌糊塗了。

處理了上海這邊的事情,森聲就跟著傅時良一道回了北平。

在車上——

“上午去見陸涼川了?”傅時良坐在她身邊,拉著她的手捏了捏。

森聲點頭,“有點事情找他。”

“說來我都還應該好好謝謝他,隻是現在北平那邊還有很多公務要處理,就沒有登門拜訪,下次一定記著添一份大禮。”他沉吟片刻後說。

森聲靠在了他的肩頭,“哪裏用得著,我跟他都是多少年的朋友了。”

“這是必須的。”傅時良難得不讓步。

森聲愣了愣,然後將自己的腦袋從男人的肩頭抬了起來,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哎,傅時良,你是在吃醋嗎?”她又不笨。

“小鬼!”身邊的人伸手刮了刮她的鼻梁,語氣寵溺又無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