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你有本事方才怎麽不在肅王麵前說這句話?”蘇夏竹忍不住反駁道。
蘇夏竹緊緊咬著下唇,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我就問爹娘一件事。如若這件事發生了,而且肅王殿下沒出現,我也沒發現這件事的端倪。按照方才的話來說,是否這謀害祖母的屎盆子就在我腦袋上來了?”
“而如若是我謀害了祖母。您以前的時候,如若是遇到了這件事。您可能會像現在這樣斟酌,還是說直接將我定了罪扭送出去。”
“甚至於如若嚴重些。祖母沒能夠被救回來的話。我是不是還要背負上殺人罪名?”
“這些可都是蘇夏竹打算送我的好禮物。爹娘,難道您還不清楚麽?”
這麽顯而易見的事情,蘇洛洛不相信,自己都看得一清二楚。
自己的爹娘會不清楚。
兩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誰也沒吭聲,但是誰都默認了這件事。
他們清楚,以前的蘇洛洛在蘇府內確確實實是不被人所重視的存在。
如若是發生了,那直接拍板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所以。我倒是很感謝那個仙人教我的內容。如若不是那個仙人,我怕是事到如今已經死了吧。”
“我的好妹妹。我已經忍讓你很久了。但是你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逼迫我。那你也休怪我無情對你下手了。”
“這件事我坦白了。我之前抓住紅荷問清楚後還特意讓人送了回去。至於藥我這邊也有,恰好是當時抓住紅荷的時候,紅荷留下的。所以那一天的藥她沒有給老夫人下下去。”
蘇洛洛覺著這件事既然是要挑明了說,那她就索性把一切都挑得明明白白,說得清清楚楚。
紅荷瞪圓眼,當她看到熟悉的藥包忍不住說道,“原來是你!”
這句話將一切都挑明了,誰還不清楚這都發生了什麽。
蘇洛洛勾唇笑了笑,“爹娘,還需要我再證明什麽麽?”
“……”
蘇丞相和蘇夫人看向蘇夏竹的眼神之中滿是惋惜。
他們確確實實是沒有想到蘇夏竹會是這樣的人,也沒有想到蘇夏竹竟然會做出這等事。
“你……”
“爹,娘。女兒,女兒不是故意的!”
蘇夏竹忙跪在地上,腦袋磕在地麵上,“女兒,女兒隻是想要求得你們關注。女兒,女兒隻是覺著,女兒才是這嫡長女,憑什麽什麽好處都讓姐姐給占了!”
“女兒知道錯了,女兒知道錯了!”
說到底,蘇夏竹都是蘇丞相精心培養出來的。
這自然是比蘇洛洛這個在蘇夫人身邊長大的女兒更有感情。
三言兩語之下,蘇丞相有幾分動搖神色。
蘇洛洛乘勝追擊,淡淡道,“是麽?那你這嫉妒心還真是強啊。府上最疼你的便是老夫人,你這一把藥倒是打算直接要了老夫人的命啊!”
“如若便是恰好之前的藥沒下,今天怕是老夫人就該被百布一個抬出去了吧。”
“張媽媽,您瞧瞧,祖母這是養了個什麽狼心狗肺的玩意。”
這是直接將蘇夏竹的最後遮羞布都扯開了。
本來還有幾分動搖的蘇丞相頓時又沒了動搖的打算。
他清楚蘇洛洛方才那一番話的意思,而且細細斟酌一二,確確實實就如對方所說。
蘇老夫人對蘇夏竹那麽好,她卻也舍得下手。
日後如若是為了她自己的話,怕不是整個蘇家都能夠不要了。
這麽一想。
蘇丞相頓時抿了唇。
蘇夏竹恨不得直接衝上來把蘇洛洛給撕碎了。
如若不是蘇洛洛自己又何必這麽辛苦!
如若不是蘇洛洛在前麵擋著路,她可就是蘇府的嫡長女了!
都是蘇洛洛的錯!
這麽想著,蘇夏竹直接朝著蘇洛洛撲了過來。
誰也沒有想到蘇夏竹會有這麽一個動作,就算是蘇洛洛也沒想到。
尤其是當看到蘇夏竹手裏頭捏著的匕首時,大家夥都驚了。
大家紛紛驚呼出聲。
蘇洛洛下意識想要逃,但是腳就像是被人打了釘子一樣釘在了地麵上。
她一動也不能動,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得好。
蘇洛洛吞咽著口水。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一晃而過。
銀色的匕首被打落在地上,蘇夏竹整個人也隨之跌在了地上。
她疼得哎呦叫出聲來。
“蘇大小姐,您沒事吧?”趙旗問道。
蘇洛洛忙搖搖頭,她視線卻落在了趙旗的肩膀上。
他肩上被方才蘇夏竹的那一匕首給刺中了,匕首劃破了衣服,能夠瞧得見裏頭的深深疤痕。
“你……”
“無妨,屬下是王爺留下保護小姐安危。隻要小姐安全,屬下的職責就到了。”
蘇洛洛抿唇,“來人傳大夫。”
說完,蘇洛洛彎腰從地上撿起那泛著綠色的銀色匕首。
“你好狠心。”蘇洛洛冷眼看去,她直接拿著那匕首逼近蘇夏竹。
跌坐在地上的蘇夏竹被嚇得尖叫連連,整個人止不住地後退去。
“你,你,你做什麽!”蘇夏竹尖叫道。
“你怕什麽?頂多就是一刀罷了。”蘇洛洛冷笑道。
“你瘋了啊!”
“洛兒夠了。”
說到底,蘇丞相還是舍不得自己精心培養長大的女兒這等模樣,他忍不住開了口。
蘇洛洛卻冷眼掃了一眼蘇丞相。
這一眼看得蘇丞相自己渾身上下都不寒而栗。
蘇丞相忍不住補充道,“她可是你妹妹!”
“妹妹?”蘇洛洛晃了晃手中匕首,“怎麽,她拿著這把有毒的刀來刺我的時候,她怎麽不記得我是她的姐姐!”
“有毒?”
“是。”
蘇洛洛補充道,“有劇毒。爹,您還是想一想,怎麽把肅王殿下的人救回來,順道怎麽和肅王殿下交代吧。”
說完,蘇洛洛直接將那匕首丟在了地上,轉身往外走去。
匕首掉落的時候,蘇丞相也被嚇得往後倒退兩步。
蘇洛洛往外走時,順道喊了聲。
“金桔,春華,你們兩將趙旗侍衛扶回來。”
“是。”
蘇丞相想要阻攔,但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今日所發生的事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過於刺激了。
他眼裏乖巧溫順的女兒卻成了一個想要殺人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