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前那個什麽都不懂的傻女兒其實什麽都明白?

等蘇洛洛走後,蘇夏竹連忙回過神來。

她這才想起自己方才都做了什麽,她連滾帶爬地爬到了蘇丞相的腳邊,伸出手死死地抱著蘇丞相的大腿,一雙眼淚汪汪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爹,我,我知道錯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就是被姐姐給氣到了!”

蘇夏竹忍不住吞咽口水,渾身上下都在瑟瑟發抖,膽戰心驚。

她,她都做了什麽?

完了,完了。

“爹,肅王殿下那邊,您,您……”

蘇夏竹隻希望蘇丞相能夠幫自己一個忙。

那就是如若肅王殿下生氣了,蘇丞相能夠幫自己瞞著亦或者該說能夠綁1自己扛下。

蘇丞相看向蘇夏竹的眼神裏滿是失望神色。

他真的沒想到自己溫順乖巧的女兒竟然會這等殘忍。

“你知道你自己都做了什麽?”蘇丞相忍不住質問道。

他懷疑自己剛才看到的那一幕。

“那匕首可是有毒!”

蘇夏竹渾身發抖,“有,有毒。但是,但是,都,都是蘇洛洛的錯!她分明不是嫡女!憑什麽她能夠坐在嫡女的位置上!”

“那位置分明就是我的!她不配!她根本就不配!”

“她搶走了我的東西我為什麽還要對她那麽好?”

“她才是偷東西的人!她是小偷!是賊!”

通紅的雙眼能夠看得出蘇夏竹是真的很痛恨蘇洛洛了。

而蘇丞相眼裏的蘇夏竹是溫順乖巧懂事,他從來都沒有看到過現如今這麽歇斯裏地的女人。

這和他眼裏的全然不同。

這個時候,蘇丞相才發現自己這麽多年似乎都錯了。

他以為乖巧的女兒其實有很大的野心。

而自己覺著最沒有用的女兒卻能夠幫得了自己,而且也不如別人嘴裏所說的那麽愚笨,反倒是格外聰明。

自己這都是被什麽所騙?

蘇丞相頓時啞然一時半會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該說什麽的好。

蘇夏竹似乎是反應過來,她滿臉驚慌失措地看著蘇丞相,伸出手緊緊地攥著對方。

“不是,爹爹,你,你聽我解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知道該以大局為重。我就是忽然太生氣了,我,我不是故意這麽說的。”

“爹爹,您,您別生氣。”

蘇夏竹下意識吞咽口水。

“殿下那邊,你求我倒不如去和你姐姐說說。”

蘇丞相甩開蘇夏竹的手,“你要知道,殿下從來都不聽我的,唯獨隻有你姐姐興許能夠讓他聽進去。所以,這件事你要求我倒不如求求你姐姐。”

蘇夏竹一聽,臉色給猙獰。

讓她去求蘇洛洛,她寧願去死

“爹爹,姐姐,姐姐可能不會聽我的……”

蘇夏竹咬著唇,“她聽您的,您就幫我這一次好麽?”

“我,我日後一定會乖乖的,我不會再給家裏麵惹事了。求您了,您救救我吧!您要是不救我,我,我,我可能真的死定了!”

蘇丞相這次沒有再管,而是轉身直接離開。

蘇夏竹癱坐在地上。

蘇洛洛回到院中。

趙旗淡淡道,“蘇小姐,我沒事。這點小傷,還傷不到我。”

“你中毒了。”蘇洛洛雙手摁著趙旗的肩膀,將人摁在椅子上,“這樣你還說沒事?她給你用的毒可不是普通的。”

蘇洛洛腦海裏的係統在瘋狂地閃爍著紅燈,提醒蘇洛洛這個毒素的可怕程度。

蘇洛洛想屏蔽,但是根本就沒辦法屏蔽隻能夠聽著那紅燈的聲音在腦海裏格外吵鬧。

她皺著眉,整個人瞧著情緒不佳。

這讓春華和金桔都不敢吭聲,隻能夠瞧著。

蘇洛洛把脈,眉頭靜靜地皺在一起。

她又拿出來一把匕首。

匕首上泛著深綠色的光芒。

看來係統多多少少有點用,這確實是見血封喉的毒藥。

當然,見血封喉這四個字顯得有點誇張。

但其實毒藥確實是很毒,甚至於很少能夠救下人來。

這就算是在現代也不好救下來。

或許就是因為這樣,蘇夏竹才會那麽害怕。

畢竟被毒藥傷到的不是蘇洛洛,而是肅王的人。

這要是肅王的得力助手。蘇夏竹覺著自己怕是這條命都不夠賠的!

蘇洛洛也有點棘手。

她很難能夠用古代的草藥去幫忙,很多東西確實是現代的好。

畢竟,現代的醫學技術發達了很多,自己能夠通過止血劑幫忙處理許多事情。

而現在她卻有點茫然不知道該怎麽辦得好。

趙旗原先麵色還好,現在麵色顯得更加蒼白,牙齒也在打仗。

這瞧著金桔和春華都擔心不已。

【沒有凝血劑也沒有能夠用的化學藥物,要解開這個毒素不容易。】

【雖然很多中藥好用,但是還是不好解決。】

【不行,自己吧能夠讓對方出事!】

腦海裏念頭一個個蹦著出來。

蘇洛洛的薄唇緊緊地抿著。

整間屋子都格外安靜。

“殿下。”趙清有點擔心地喊了聲。

躲在暗處的裴昭雪陰沉著臉點點頭,二人這才出現。

“你有什麽需要的草藥告訴本王,本王現如今可以給你好來。”

裴昭雪以為蘇洛洛是沒草藥。

蘇洛洛搖搖頭,“不是草藥問題。”

“你說的那些什麽凝血劑,化學藥品,那是什麽。”

裴昭雪也沒有再遮掩。

對他來說。趙旗的性命可比自己所想要探究蘇洛洛這個人的來曆更為重要。

但他不知道,這對蘇洛洛來說卻是格外驚悚的一件事。

她瞪圓了眼,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男人。

“您……剛才說什麽?”蘇洛洛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對方嘴巴裏冒出的都是自己方才腦子裏想的吧?

還是說……

這人也是一個穿越者?

不對,他說是自己說的,所以他能夠聽得見自己在想什麽?

想到這,蘇洛洛頓時瞪圓了眼。

她忽然覺得自己有些搞笑了。

如若對方能夠知曉自己在想什麽,那自己以前的那些小心思不就被對方看得一清二楚了?

自己不就成了一個笑話?

蘇洛洛想說什麽,但又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