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手裏沒有丹方嗎?”嶽淩問。

她可不希望她好不容易破解出丹方,結果有個男人跑出來,說丹方是他的。

“如果那人手裏有,為何要藏著捏著,如今還將丹藥送給我,”時盈分析,“明明隻依靠丹方,就能得到不少好處。”

“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嶽淩算是接受了時盈的說法,“我今天是過來拿昆淩花的。”

時盈自從穿越過來後,就好像點滿了種植技能,不管什麽種子到了她手裏,都能百分百種植成功。

嶽淩自從發現時盈的種植技能後,就死皮賴臉的讓時盈種各種藥材,作為交換,她會提供時盈所需要的所有丹藥。

“這回怎麽來這麽早,昆淩花還差幾天才能完全長成。”時盈問。

“還不是為了躲我家老頭,”說到這個,嶽淩就很抓狂,“你能想像嗎,我們可是修真者,追求大道才是我們的畢生目標,結果我現在才三百歲,我爹就開始催我成婚了!”

時盈露出看好戲的眼神,“你就隨了你爹唄,反正就是挑個男人入贅,你要是不滿意那些男人,就找個天賦不錯的小孩當童養夫也不遲。”

丹宗與其他宗門不同,滿門上下都是沒什麽戰鬥能力的煉丹師,為了能讓宗門存續,丹宗除了招攬實力強勁的客卿長老,部分弟子也會挑選實力強勁的修真者結為連理。

嶽淩露出嫌棄的眼神,忍不住吐槽,“沒想到你竟然喜歡老牛吃嫩草,你也好意思。”

“滾。”時盈眼神冷酷。

嶽淩沒在意,“總而言之,讓我先在你這裏躲幾天。”

“隨你。”

時盈用完午膳,就去整理自己的小院子了。

嶽淩自己找了個房間,研製丹方去了。

阮彌下午來了小院,“師姐,我來送名冊了。”

時盈反應了一下,才想起來是什麽名冊,“又輪到我帶弟子去獸林試煉了啊,時間過得真快。”

“師姐,我也在名單上,可以跟你一起去獸林了。”阮彌異常興奮。

時盈摸摸他的腦袋,“真棒。”

獸林是在玉麟宗管轄範圍內的一個森林,因為林中時常有妖獸出沒,為防止妖獸襲擊周圍城鎮的居民,所以定期會派弟子帶隊去獸林獵殺妖獸。

名冊首頁寫著帶隊的弟子和長老。

帶隊弟子除了時盈,還有另一個內門弟子。

而長老則是懲戒堂的一位戒律長老。

夜裏,時盈在收拾去獸林要帶的東西,順便警告一下嶽淩。

“賣藥的,你要是敢趁我不在,拔了我的花跑掉,我保證你接下來的百年,都不會有好日子過。”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嶽淩不在乎地擺擺手。

……

禁閉室內,林清潯放下筆,生無可戀地看著才抄完十遍的門規。

【係統,你有沒有複印機什麽的,給我用用。】

不然這一萬遍他要抄到猴年馬月去。

【有,但是你積分不夠。】

林清潯心痛到不能自已,沒想到一個修複丹竟然就將他的積分掏空了。

係統無法與林清潯共情,而是翻出第二個事件劇情。

【獸林事件要開始了,宿主你注意一下。】

林清潯回憶劇情,【獸林啊,火葬場後的第一個虐點,但是男女主都被關禁閉了,這個劇情走不了了吧。】

係統:【這個劇情走不了,世界肯定會安排另一個劇情。】

畢竟男女主的感情變化需要一個契機,將兩人不得不捆綁到一起,才能讓故事進行下去。

林清潯自暴自棄,【隨便吧,我現在被關在這裏抄門規,能幹什麽。】

係統:【哦,那你抄快點。】

林清潯:……

【所以說,我很討厭這一點。】

【嗯?】

翌日,玉麟宗宗門前聚集了一批弟子。

“邱長老,所有人弟子都到齊了,隻是大師姐還沒來。”

容貌清秀氣質溫和謙遜的青年向一旁的山羊胡老者匯報。

邱誠抬眸看了眼太陽,“再等一刻鍾,她若是還沒來,就不等了。”

“是。”謝明哲應聲,轉頭讓弟子們趁這個時候再仔細檢查一下法器。

邱誠和謝明哲說話並沒有避著弟子,有不少弟子開始抱怨。

“運氣真差,帶隊的竟然是大師姐。”

“就是,大師姐一個不能修煉的吉祥物,老老實實呆在宗門不就好了。”

“也不知道宗主怎麽想的,讓大師姐跟我們一起去獸林,我們還要分心保護她。”

“大師姐萬一受傷,害得我們被遷怒怎麽辦。”

“大師姐不就占了個‘大師姐’的名頭,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邱長老都到了,她竟然還沒來。”

阮彌站在一群弟子中,顯得格格不入。

“大師姐雖然不能修煉,但她也很強的,你們不了解她就不要亂說。”

在眾多相同言論中,突然冒出相反的意見,總是會引起他人的注意。

有弟子認出了阮彌,頓時麵露不屑。

“我認得你,大師姐的馬屁精。”

“早就聽說有個對大師姐阿諛奉承的馬屁精,原來就是你啊。”

阮彌不善言辭,被一群人圍攻完全沒有招架之力,隻能瞪著眼睛,雙手握拳,一副要跟他們拚命的樣子。

“唔,該怎麽說呢,原來你們對我意見這麽大啊。”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阮彌立刻露出驚喜的表情,“師姐你來啦。”

時盈拍了拍阮彌,朗聲道,“不好意思啊,準備的東西有點多,所以來晚了。”

謝明哲笑著上前,“大師姐來得剛剛好,比原定的時辰還要早上些許。”

時盈沒理他,接著道,“我本來想多帶些療傷丹藥分給大家的,現在看來也不需要了。”

療傷丹藥,普通弟子每月能在宗門領到五顆最低階的外,就隻能通過賺取靈石購買。

然而,盡管是最低階的療傷丹藥,那價格也不是他們能輕易承受的。

氣氛頓時僵硬。

謝明哲想打圓場,時盈根本沒給他機會,對著邱誠道,“邱長老,人都到齊了,我們也該出發了。”

邱誠對剛才的小矛盾不予理會,又抬頭看了眼太陽,道,“時辰到了,可以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