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位小姐是?”剛剛打圓場的男子看著陸綰道。
薄霖淡淡說:“我案件助理。”
這些人都是人精,聽到薄霖說隻是個助理,他們也沒怎麽搭理陸綰。
倒是李幽還在和他們聊天喝酒。
喝到臉都有些微紅,陸綰看著她拿起薄霖的酒杯喝,直到喝完了,她才說:“薄霖哥哥,對不起,我拿錯杯子了。”
薄霖沒有露出什麽情緒,隻是點點頭,說了句:“沒事,回去換副隱形眼鏡就好。”
在場的人都尷尬得笑笑。
正要薄霖讓服務生換杯子時,李幽伸出手按著太陽穴,一下倒在他的懷裏,紅著臉抬眸對薄霖道:“薄霖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好難受啊。”
薄霖沒給李幽麵子,直接把她推開,差點把她推到桌子邊上嗑到。
旁邊的人見狀,露出憐香惜玉之情,附和著李幽:“要不然,薄霖,你把她送回去吧?”
“是啊,是啊,她都喝成這樣了,自己肯定回不去啊。”
薄霖原本不想送,但腦海裏想起陸綰那句話,又冷淡的答應了。
李幽媚眼如絲,眉目含情的看著薄霖。
這表情,誰看不出來。
眾人也找了個借口,退出包間。
薄霖叫了個專車,沒管李幽。
隻不過李幽還是挺堅持的,她想讓薄霖扶她。
薄霖眉頭皺起,很不情願的說了句:“李小姐,你再不起來,我就走了。”
見李幽還是不肯起來,薄霖直接帶著陸綰走出包間。
在他們進電梯的時候,李幽走得踉踉蹌蹌的,一下子鑽到電梯裏。
“霖哥哥,你怎麽不等我?”李霖紅唇輕啟,再加上那張紅暈的臉,看起來很魅惑。
薄霖眸子一片冷冽:“挺會裝。”
李幽立馬就端不住了,委屈道:“你怎麽能這樣說我呢。”
她媚眼看向陸綰:“陸小姐你說是吧,誰裝誰知道呢。”
陸綰也不是好惹的,直接懟:“不清楚呢,我沒當過垃圾袋,不知道裝不裝的。”
薄霖沒說話。
叮~
電梯到達客房層,李幽借著酒醉,直接說:“薄霖哥哥,你們男人是不是就喜歡陸小姐這款長得溫婉的女人。”
陸綰真的是,內心翻了無數個白眼,她後悔了,就不應該來。
薄霖沒搭理李幽的醉話。
陸綰走到她住的房間門口,直接刷卡進去。
才躺下,就聽到沒門鈴聲,她起身開門,就見薄霖站在門口。
“薄律師,那麽晚了有事?”陸綰道。
薄霖開口:“嗯,你電腦。”
他把電腦遞給陸綰,就在她轉身的時候,薄霖從身後一把抱住她的腰。
密密麻麻的吻從她的耳後一直順著後背吻去。
陸綰用力掰開放在她胸下的大手,可非但沒掰開,反而被薄霖推進房間,鎖住門。
她的背被頂到牆麵上,手腕被輕輕捏住,舉過頭頂。
喘息間,陸綰輕咬了口薄霖的下嘴唇:“薄律師,不要……不要這樣。”
可薄霖直接堵住她的喋喋不休的嘴,越吻越深。
兩人粗重的呼吸聲交纏在一塊,直到薄霖吻夠了,他才鬆開她。
薄霖的手摩擦著她那張溫婉的臉,嗓音低沉沙啞:“陸綰,把我們當成前世注定的緣分,不好嗎?”
“我們隻是雇傭關係,請放開我。”陸綰掙紮著。
薄霖沒管,直接把她抱在**。
陸綰不願意,可他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她根本反抗不了。
“薄律師!放開我,你今天這是怎麽了?”
薄霖沒回。
陸綰簡直想咬死他!
這時,霹雷聲夾雜著淡藍色銀光閃電,直直劈到地平線上。
啊———
陸綰尖叫一聲,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勁,一把將薄霖推開蜷縮在被子裏。
她從小到大最怕的就是炸雷。
薄霖撥開被子,把她揪出來,抱在懷裏。
門外傳來門鈴聲,一聲比一聲急促。
薄霖看了眼陸綰:“我去開門。”
他起身打開房門。
原本以為是酒店服務人員,可來人是李幽。
“霖哥哥,我害怕打雷,我也想在你和陸小姐這。”
她剛剛看到薄霖進陸綰房間,都快嫉妒得發瘋!
成年男女在酒店房間裏麵能幹嘛,還不是做點那些事。
陸綰躲在被子裏,也聽到李幽那可憐兮兮的聲音。
隻覺得她陰魂不散的。
隻不過按照薄霖的性格,不會讓李幽進來。
可接下來,李幽卻說:“霖哥哥,你讓我進去,我最近確診了抑鬱症,你不要這樣冷冰冰的對我好不好,我受不了。
小時候你都不這樣的。”
但薄霖依舊冷冽的說:“我不是醫生,治療不了你的病。”
“那我也不想活了,嗚嗚嗚……”李幽說著哭了起來。
陸綰聽著這聲音,如果是不了解她的人聽到,真的挺心疼的。
也不知道她的抑鬱症是真是假。
炸雷還在狠狠的劈著地麵。
她現在真的又怕雷,又困。
要不然把房間直接讓給他們好了。
陸綰裹著被子,走到門口,說:“李小姐,你進來吧,你房卡給我下,我去你房間休息,可以嗎?”
李幽怔愣一下,隨即又恢複那副可憐樣,把房卡給陸綰:“陸小姐,你人真好。”
陸綰淡淡的“嗯”了一聲,拿著房卡就到李幽房裏。
李幽的房跟薄霖一樣是行政套房,格局挺好。
她飛速躺到**,又拿了床被子蓋住自己耳朵。
沒過多會,暴雨摔打在窗戶上的聲音替代了雷聲,陸綰把蓋在最上麵的被子掀開,慢慢睡去。
她睡眠比較淺,睡到一半,突然感覺到有人靠在她身後。
她還以為是賊,動都不敢動,直到那木質香鑽入她鼻孔,她才知道,又是薄霖。
“薄律師,你不陪李小姐,你不怕她自殺嗎?”
薄霖冷聲道:“她說的話,你也信?陸綰,你那麽好騙嗎?”
陸綰:“……”
“你怎麽知道那是不是真的?”
薄霖說:“你見過有抑鬱症的人,到處說自己有病?”
陸綰懶得說話,翻了個身,告訴他別越過線,別對她動手動腳。
她再次睡去,可才睡沒多久,薄霖手機一次次響起。
把陸綰都惹煩了。
她起身掃了眼閉眼睡覺的薄霖,還有他手機。
來電顯示沒有備注,她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李幽。
她拿起電話遞給薄霖:“你快接,不然一直響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