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霖不情願的拿起手機打開擴音,丟在桌子上接聽。

果然,那頭傳來李幽嬌弱的聲音:“霖哥哥!你去哪裏了?”

薄霖語氣冷淡:“在房間睡覺。”

“你……你是不是在陸小姐那?”李幽說這句話的時候都快哭了:“你怎麽能拋棄我不管呢,你回來好不好。”

薄霖眉頭皺起,快煩死了,說了句敷衍的話丟給李幽:“我有個案子要忙,你先睡。”

轟———

一道炸雷聲響起。

陸綰被嚇得大叫起來。

薄霖視線轉移到她那,大手攬過她身子,讓她靠在他肩頭。

這下,李幽惱羞成怒了,聽聲音,她把桌子上的杯子全摔在地上。

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薄霖沒管,直接把電話掛斷。

陸綰緩過神,從他肩頭起來,用疏離的口氣道:“薄律師,你能回到你的房間裏去嗎?”

她覺得薄霖就是個給她拉仇恨的。

陸綰一轉眸,二人的視線就撞到一起。

薄霖那黑眸依舊是幽深得看不出任何情緒。

“我走了,要是再打雷怎麽辦,你不怕嗎?”薄霖道。

陸綰搖頭:“沒事。”

大不了她用枕頭捂住耳朵就行。

看陸綰挺堅持,薄霖也不好繼續呆,他站起身,什麽也沒說,便離開了。

第二天,陸綰頂著黑眼圈起床,她照下了鏡子,趕緊打開行李箱找出化妝包裏的遮瑕,一點點的拍在眼底,遮住。

又畫了個淡妝。

今天是參加交流會的日子,她挑出件煙灰色襯衣和米白色半裙穿上,拎了個讀大學時,爸媽給獎勵的迪奧托特包。

整套下來,襯得陸綰溫婉又優雅。

她走取出房卡,走出房門,來到餐廳吃早餐。

結果,一來就看見李幽坐在薄霖身邊,又是給他剝水果,又是給他遞餐巾紙的。

陸綰假裝沒看見。

“陸小姐,早!過來和我們一塊吃啊!”

李幽的聲音傳來,讓陸綰揚起職業假笑不得不打了聲招呼:“早,好的。”

說實在的,她覺得李幽這個人挺能忍。

就算昨晚知道,薄霖和自己在一起,現在還能這樣呆在薄霖身邊。

真的是佩服。

她早點不喜歡吃油膩的食物,隨便拿了點麵包。

陸綰坐在他們對麵。

李幽陰陽道:“陸小姐,你長得真好看,怪不得能得霖哥哥的喜歡呢。”

陸綰:“……”

“李小姐,我和老板隻是雇傭關係,僅此而已。”她冷這著個臉說:“請不要誤會。”

其他的,她不想浪費口舌多說,說多了也沒用,李幽該怎麽認為的還是怎麽認為。

“是嗎?我還以為你們倆一個郎有情,一個妾有意的,昨晚……”

“咳咳咳……”陸綰差點被嗆死。

她使勁給薄霖遞眼色,讓他趕緊說話。

薄霖放下咖啡杯,語氣冷淡:“我昨天跟她在一起隻是聊工作,李小姐,別這樣說,壞了陸綰名聲。”

“哦……”李幽道:“那好吧。”

陸綰看著李幽的樣子,微微歎了口氣。

憑她的相貌、家世又不是找不到了,何必貼著薄霖這個毒舌的,還爭風吃醋。

三人用完餐,來到一間指定的會議場所簽到。

薄霖是業內的權威人士,他的座位在最前排。

而她和李幽隻能坐後麵。

十分鍾以後,交流會開始。

薄霖首先被主持人請到台前說話。

講了大概雖隻有二十分鍾,但全是重點,底下坐著的律師一頓記。

身邊的人捂著嘴說:“這華國第一美男,薄大律師還是挺有水平的。”

“是啊,我記得他才28吧,那麽年輕,律政這方麵的業務水平就達到頂尖了,嘖……”

陸綰聽著這些,心裏腹誹,薄霖是精英,沒錯,私底下也是精英得**。

……

薄霖講完後,又是國內第一政法大學的教授演講致辭。

一通交流會下來,那些小律師一個個都硬著頭跟薄霖交換名片。

不過,這種事情,薄霖自己不親手做,而是拉著陸綰,介紹道:“這是我助理。”

眾人秒懂,瞬間對著陸綰點頭哈腰的。

陸綰應接不暇。

李幽被冷在一旁,沉著個臉。

她踩著高跟鞋直接把陸綰擠開,拿出自己社交手段。

不過那些人精,看著薄霖都沒有介紹李幽,就知道,這助理跟助理之間,也是不一樣的。

這讓李幽有氣都不能出。

交流會一直進行到傍晚。

陸綰感覺自己臉都快笑僵了,累死。

她回到酒店,將高跟鞋蹬掉,躺在**。

半夜,陸綰感覺自己不對勁,冷得發抖,蓋了兩床被子都沒用。

第二天早上,他們是十點的航班。

鬧鍾六點響起,陸綰覺得自己全身無力,頭都是暈沉的。

她喝了好幾杯溫開水,才覺得稍微好那麽點。

陸綰拖起身子,將行李箱整理好,下樓退房。

不一會,便見李幽和薄霖下來。

薄霖看了陸綰一眼,沒說話。

他是這家酒店的會員,上車時,酒店的服務生將他們三人行李提到專車後備箱裏。

陸綰不想管他們倆,自己打開後排座位的車門,一屁股坐進去。

一路上,她都感覺暈暈沉沉的。

上飛機後,薄霖看著陸綰不對勁,讓她坐到他身邊。

陸綰滿臉通紅,坐上位置,頭就靠在小桌板上。

“陸綰?”薄霖喚了她一聲。

陸綰沒應。

他頓了下,伸手摸了摸她額頭,特別燙。

陸綰現在難受極了,渾身酸軟無力,也不想管薄霖對他動手動腳的。

服務鈴被薄霖按下,空姐立馬來到他們麵前蹲下詢問是否有服務需要。

薄霖說:“你們有沒有退燒藥,我這裏有個病人。”

空姐點頭:“有的,先生,您稍等。”

退燒藥和溫水被空姐遞到薄霖手中。

薄霖把陸綰一把抱起:“先把藥吃了,吃了再睡。”

陸綰眯著眼睛,直接埋頭下去,一口把他手掌心裏的藥吃下。

她發熱的舌尖燙了薄霖一下。

李幽坐在旁邊看著,嫉妒得發瘋!

她在帝都酒店給薄霖說自己生病了,都沒這待遇!

“霖哥哥,你是男生,不方便照顧陸小姐,還是我來吧!”李幽一臉懂事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