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嘛!”
蘇辰一把抓起她的頭發,陸綰感覺頭皮都快被他扯脫了,疼得要死。
但她偏偏一滴眼淚都沒有流。
蘇辰那雙陰毒的眸子掠過陸綰的臉:“你好招數啊,居然用這種方式引起我的注意,在我麵前晃來晃去,以為這樣就會讓我像之前一樣對待你,可能嗎?!”
陸綰似聽到什麽笑話一樣,聲音冷冽:“蘇辰,你在意**什麽,有病就去治,別跑出來惡心別人!”
“惡心?!”蘇辰眸子中翻滾著怒火,他狠狠將陸綰抵在牆角,緊緊攥住她的下巴俯身。
陸綰看到他那放大的臉靠近自己。
啪——
她抬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蘇辰臉上:
“蘇辰!你記住你現在的身份,小心我告訴薄家,你金龜婿的位置不保!”
蘇辰摸著剛剛被打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狂妄的笑:
“你覺得你說的,薄家相信?我還是那句話,跟著我,我給你在郊區買棟別墅。你父親的所有事情也都會解決,這樣不是很好?
你不會認為薄霖他那樣薄情寡義的人會幫你吧?
你不過就是他的玩物!”
陸綰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蘇辰皺眉。
陸綰抬起眸來,那雙清澈的眼中是此前從未有過的嘲諷:“你不過就是個畜牲不如的東西,有什麽資格笑別人?”
“還跟著你?!你倒是想得好啊!”
陸綰後背靠牆,趁著蘇辰愣神之際,驅腿往上一頂。
“唔!”
蘇辰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蒼白,捂著雙腿之間的位置,弓得跟個蝦一樣。
陸綰趁機逃出蘇辰的控製,轉眸冷笑一聲:“你我之間有生殖隔離,人不能和狗苟合。”
“陸、綰!”蘇辰咬牙切齒,聲音還帶著悶疼。
陸綰說完,直接打開門,走了出去。
哼!男人的劣根性,總覺得隻要跟過他的女人,永遠都是他的。
像這種人渣,不配她哭,更不配她浪費半分口舌。
陸綰整理了下著裝和妝容,還是剛剛進場那副優雅的樣子走入會場。
“綰綰,你怎麽才出來?”江黎小跑過來拉住她,滿臉擔憂。
陸綰拿起甜品台上一塊小點心吃下,江黎這個閨蜜幫她已經夠多了,她不想說出那些煩心事給她聽,影響心情。
她故作輕鬆,對江黎露出一個笑:“沒什麽,就是穿高跟鞋太累了,我想在裏麵多休息一會。”
江黎半信半疑,片刻又附在她耳邊,問:“那你和薄霖的事情……”
看著自己閨蜜的表情,陸綰也明白她這是在關心她,害怕她陷進去。
“成年人之間的曖昧而已,你放心吧,這些事情,我自己有分寸的。”陸綰聲音淡淡。
江黎什麽也沒說,隻是“嗯”了一聲。
陸綰看著她那張可愛的臉為了這些事情操心都快皺成一團酸菜了,就拉著她說了幾個好笑的段子。
“哈哈,綰綰,你還挺樂觀的。”江黎捂著個嘴,小聲笑道。
“你們在說什麽,笑得那麽開心。”一位身穿酒紅色的禮服約莫五十多歲的夫人同薄霖一塊走過來。
脖子上和耳上都帶了同係鑲嵌著鑽石的帝王翡翠珠寶,在陽光下顯得特別貴氣。
她同薄霖身上的氣勢一樣,給人一種壓迫感。
“薄阿姨好!”江黎看到薄母過來,頓時收起笑容,點頭打了聲招呼。
她聲音柔柔的:“我在跟我閨蜜說些玩笑話呢。”
他們江家最近在跟薄家合作,江黎因此也跟薄母的關係熟絡了。
“閨蜜?”薄母將視線挪到江黎身邊的陸綰上。
這聲招呼讓薄母瞬間把眸子的視線移到她身上。
陸綰穿著一身禮服,身姿窈窕婀娜,肌膚白皙,尤其是那雙明媚的眼眸彎彎,驚豔極了。
陸綰也對上了薄母的視線,她禮貌優雅的同薄母打招呼:“薄阿姨好,我是江黎的朋友,我叫陸綰。”
“你好。”薄母臉上帶著笑,親切的和陸綰打招呼。
薄母對江黎印象不錯,便跟著陸綰和江黎聊了會兒天,尤其是陸綰落落大方中,談吐不缺乏幽默,時常逗得薄母臉上的笑都沒下來過。
薄母出嫁之前也是滬城大家族從來的千金,見識過許多形形色色的人,從這位陸小姐的談吐中她感覺這個女孩子人還不錯,再加上和江家小姐是好友,家境也差不到哪去。
這時,天空忽地暗沉下來,傳來陣陣悶雷聲,空氣中燥熱得厲害。
“薄霖,這天看來是要下雨,宴會舉辦不了,你送這位陸小姐回去。”
轉眸看著兒子那雙黑眸直直盯著陸綰,薄母的目光來回掃視著他們倆,臉上忽然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兒子竟然這麽盯著一個人看。
“你認識這位小姐?”薄母笑著故意問。
薄霖單手插兜,聲音冷淡:“不認識。”
“嗯……”看來她的兒子不肯給她說實話,第六感告訴她,他們倆絕對有什麽關係。
她走到江黎身邊,拉起她的手,一副長輩慈愛的模樣,對江黎說:“黎黎,你跟我坐一個車好嗎?”
江黎內心:“……”
能不好嗎?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薄母想做什麽。
看樣子薄母是看上陸綰了。
江黎皺著眉,心中悵然。
薄家啊!那勾心鬥角的,真要是和薄霖扯上關係,陸綰能獨善其身?!
更何況,薄霖心中還有個白月光。
她以後的日子會好過嗎?
但是薄母的要求江黎一時之間也不好拒絕,隻能在心中暗自期盼她隻是想多了。
“好啊,阿姨!”江黎甜甜一笑,轉過身給陸綰使了個眼色,讓她小心點,便和薄母一起離開了客廳。
說完,她與薄母一臉柔和地離開大廳向外麵走去。
還不忘丟了個眼色給陸綰讓她自己小心。
薄霖礙著母親的麵子,也不好說什麽,隻能讓陸綰跟著他一起去地下停車場。
陸綰坐上薄霖的車副駕駛後,側臉看著薄霖道:“薄律師那就麻煩你了。”
“嗯。”薄霖聲音冷淡。
能聽出來薄霖也不想理她什麽。
車開到市中心的時候,由於雷暴雨天氣,交通擁堵,馬路上水泄不通。
半個小時了,薄霖的車都沒見動,他幹脆把手刹放下,熄火。
“陸小姐,看不出來,你魅力挺大,居然還是我侄女老公的前女友。”薄霖扭過頭看著陸綰,挑了下眉,聲音玩味。
陸綰被他這句話愣住了,難道是蘇辰和她在一個房間被知道了?
既然薄霖都這樣說出來了,她要是不承認,那也太裝了。
“嗯,我和他那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沒有任何關係。”陸綰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特別冷冽,仿佛就在說一個和自己毫無關係的人。
一句話把她和蘇辰的關係撇得幹幹淨淨。
“你挺聰明能幹的,喝多了,就這樣和你前任老婆的叔叔睡了,這是想當他嬸嬸,惡心他一把?”薄霖似笑非笑,附過身靠在她臉邊,聲音譏諷。
他們倆現在的姿勢極其曖昧,就像情侶之間在咬耳朵似的。
陸綰轉過身時,手一不小心就意外觸碰到了薄霖的大腿上。
他的體溫瞬間從指尖傳來,許是之前發生過男女之間的床笫之歡,空氣中似有一道電流。
“我……我那晚喝多了,沒看清你的臉。”陸綰臉被燒得通紅,水汪汪的桃花眼直視前方,選擇不去看他。
“而且,我之前也沒見過你。”
她說的確實是實話,薄霖這個人不似其他商界人士,經常露麵。
可以說,像他們這種不是圈子裏麵的人,隻是聽說了個薄霖律政界閻王爺的這個稱號,根本不知道他長什麽樣子。
薄霖盯了她好一會,低笑兩聲。
黑眸中又恢複了往常深不見底的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