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就要這麽死了嗎?死在沈冠廷的見死不救上。也是,沈冠廷那麽討厭她,怎麽會救她,如果此時她死在這個士兵手裏,他就能名正言順娶周婉詩了。而她的師父就算要為她報仇,也隻是殺了這個士兵而已。

沈冠廷的態度就像是一把刀在葉淺予原本就傷痕累累的心上再添一道傷口,心痛的快要窒息。

高柏青終究是看不下去了,連忙上前打暈麵目猙獰的士兵。

獲得重生的葉淺予淚光閃爍的恨恨瞪著沈冠廷,沈冠廷心髒起伏,突然緊握鐵拳,冷冷說:“你終於知道垂死的感覺了吧!這種感覺怎麽樣?”

高柏青連忙轉移話題,對葉淺予說:“表嫂,是這樣的,今天早上這名士兵突然發狂,緊接著又有好幾個發狂的。軍醫看了下,查不出原因,所以我們報告老帥,老帥就請你來了。”

葉淺予苦澀一笑,什麽話都沒說,抓起士兵的手把了下脈,隻見士兵的氣脈正常。又檢查了下,也不是中毒。

突然,本來暈厥的士兵睜開了眼,跟死屍一樣,嚇的葉淺予本能反應彈到了沈冠廷身上,緊緊的抱住他。

沈冠廷劍眉蹙起,低頭在葉淺予耳邊說:“投懷送抱有意思嗎?”

葉淺予這才緩緩放開沈冠廷,一看,周圍的將士們都盯著兩人。

不過片刻,又紛紛低下頭看地下的士兵。

葉淺予拍拍胸口:“他剛剛睜開眼睛了,所以嚇了我一跳。”

沈冠廷顯然不相信這話,諷刺道:“你可是醫術高超的在世華佗,什麽奇奇怪怪的病人沒見過,此刻在怕什麽呢!”

葉淺予懶得解釋,反正在他沈冠廷心裏,她已經是蛇蠍心腸,也不怕再加一條行為**。

在軍中查了一圈,發現那幾個發狂的士兵都沒有中毒的現象,脈象也很平和。

高柏青問道:“表嫂,查出原因了嗎?”

葉淺予搖搖頭,莞爾一笑說:“脈象平和,不是生病了,也不像中毒,倒像是中邪了。”

此言一出,周圍的士兵紛紛竊竊私語,臉上皆露出一絲驚恐的神色。

突然沈冠廷嚴厲冰冷的吼叫一聲:“葉淺予,你是大夫,不是神棍,不要醫術不精卻把責任推到邪魔身上。在我軍中散布這樣的謠言,可知要受什麽的軍法處置。”

“沈冠廷,你不用如此見縫插針的置我於死地吧,我就那麽隨口一說。”葉淺予氣的心口疼。

“你的隨口一說,就是在擾亂我軍心,我豈能容你。”沈冠廷說著一把揪起葉淺予,然後甩給兩名親兵“拖出去打,以儆效尤。”

兩名親兵麵麵相覷,不敢動手。

高柏青在一旁說:“表哥,不,大帥,表嫂可是老帥請來的,不看僧麵看佛麵嘛,不要打。”

沈冠廷推開高柏青,自己拎著葉淺予到一處高台上,然後綁著葉淺予的手懸空吊了起來。繩子陷入了手腕肉裏,鑽心的疼。

她的手可是用來施針救人的,沈冠廷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折磨她,傷害她。

這一方法十分有效,全軍上下沒有一個人敢說那幾個士兵發狂是中邪了。

沈冠廷一直就站在高台的旁邊看著她,站姿筆直如鬆,威嚴如山,聲音清冷又擲地有聲:“知道錯了嗎?”

葉淺予感覺撐不住了,剛剛劇烈的奔跑,現在又懸空吊著,但還是絕強的說:“我最大的錯誤,就是當初那麽愛你,不顧一切的嫁給你。”

沈冠廷眸色陰沉的可怕。

葉淺予說出這句話,像是自己給了自己的心口一刀,痛的她淚水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