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推拒讓雷濤的臉色徹底變了,他這次來事先就和艾琳說好了,今晚要拿下文靜的,他本以為這是朵小雛菊,願意一點點慢慢追求,可沒想到這小雛菊是裝的,早就被畢有財捷足先登了,既然是個裝純的,隨便就能和別的男人好,那和自己睡一下又能怎樣?

可他沒想到都醉成這樣了,文靜還不就範,不就是嫌自己不如畢有財有錢有勢嗎?

“文靜,你能和畢總睡,怎麽就不肯和我好上一好呢?”雷濤握住文靜的手,低聲逼問道。

“你說什麽?雷經理你放尊重一點......”冰水的刺激讓文靜找回神智,她終於察覺到危險,明白了這一場團建也許就是針對她的一個陷阱。

“尊重?我以前對你不夠尊重嗎?結果你倒好,在我麵前表現的冰清玉潔的,結果悶不吭聲找了畢總,我真是小看你了。”雷濤一邊說著一邊攥緊了文靜的手說著不堪入目的話:“你說你在我麵前裝什麽呢?和他能睡,和我就不能睡了?”

此刻文靜才知道,原來雷濤以為她能簽下這個單子,是和畢總有了男女關係,她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憤怒:“雷經理!我和畢總的關係清清白白!畢總之所以照顧我是因為他和我男朋友是哥們兒的緣故!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你別亂來!我男朋友不會放過你的!”

“男朋友?你男朋友知道你和畢總有一腿嗎?”雷濤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似的道:“為了拒絕我又編出一個男朋友來?”

文靜死死咬著下嘴唇,門牙狠狠地刺進嘴唇裏,這讓她腦子更加清醒,她看到一個端著酒的服務生正從旁邊路過,立刻伸腳將茶幾上的一個酒瓶踹倒在地。

酒瓶碎裂聲果然引來了這名服務生,服務生走到近前,正好看到雷濤控製著文靜雙手的姿勢,立刻問道:“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關你屁事!滾開!”雷濤不耐煩的罵道,可服務員卻並沒有離開,如果自家酒吧裏出現暴力事件或其他猥褻事件,是要停業整頓的,所以酒吧隻要發現這些情形,一般情況下都會想辦法阻止。

“我衣服不小心弄濕了,我需要去洗手間整理一下,請問洗手間在哪裏?”文靜狠狠甩開雷濤的鉗製,對服務生說道。

“請跟我來吧,我幫你帶路。”服務員聞言點點頭,示意文靜跟他走,此時有外人在,雷濤也不好說什麽,隻得暗罵一聲停下了騷擾的動作,畢竟他是個有著一份兒還不錯工作的公司中層領導,做事猥瑣但表麵上還是要臉的。

“謝謝。”走到洗手間門口,文靜紅著眼眶對服務員道謝。

“還是打個電話請靠譜的親戚朋友來接你一下吧。”服務員在這裏做久了,也不好太過得罪客人,能把文靜帶出來已經是心善了。

文靜胡亂點點頭,推開了洗手間的門,打開水龍頭狠狠洗了把臉,用手支撐在洗手台上,還是頭暈腦脹渾身發軟,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竟是不知該給誰打這個求救電話,就在文靜猶豫不決時,一牆之隔的男廁所裏突然傳來兩聲撞擊聲,緊接著不隔音的另一端就是曖昧到讓人臉紅的喘息聲。

文靜驚得後退兩步,她自然知道牆對麵正在做什麽,尷尬慌亂的連忙推開洗手間的門退了出來,她喘著粗氣越過人群往反方向而去,想要從後門離開,卻在路過又髒又亂的後廚時,看到喝多了癱軟在地上的女人被一輛停在她麵前的轎車拖進去絕塵而去。

文靜臉色發白,想要開口阻止卻什麽也說不出來,因為她看到酒吧後巷附件還停著幾輛類似的轎車,她曾聽說過有專門的“撿屍客”專門守在酒吧門口,就是為了等待喝多了的獨身女人,好把她們拖上車行不軌之事,有些女人第二天甚至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想到這,她又一步步的摸著牆往回走,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讓她頭疼欲裂,深吸一口氣,她終於還是撥通了顧野的電話:“可以來接我一下嗎.....我在林海酒吧......”

“團建結束了而?”顧野很快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熟悉到讓她眼眶發燙的聲音,她瘋狂跳動的心突然就安定下來,緊緊攥著手機,小聲道:“我有點喝多了,我們經理不放人,我和他說我有男朋友他不相信.....你能不能來接我一下。”

“拿好手機,我馬上就到。”雖然隻有三四句話,但顧野立刻就反應過來文靜的處境,他說完立刻掛了電話,文靜好似能聽到他關門的聲音。

文靜閉了閉眼,她靠在牆上,想就在這裏等著顧野,如果現在回卡座,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但她不惹事,不代表事不來惹她,等她再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雷濤正順著人流往她的方向走來。

“你來做什麽?”文靜警惕的看著雷濤,大聲問道。

“你跟我乖乖回去,不要以為榜上大款了就有資格和我嗆聲,在酒吧裏我又不會真把你怎麽樣。”雷濤伸手去拽文靜,拖著她就往卡座上走,從內心裏來說,他也並沒有真的要在今天把文靜怎麽樣,可這些手下都看著他,也知道他今晚要和文靜進一步“溝通”,如果那些手下回來,看到自己沒搞定文靜,麵子肯定要丟光了,雷濤是最要麵子的一個人,哪裏肯成為這些手下的笑話,不管是不是強迫,他今天一定要把文靜收拾明白了。

“哎!怎麽回事啊!”後廚削著水果的工作人員瞅著外麵的情形高聲問了一嘴。

“女朋友喝多了,我帶她回去。”雷濤這次長了記性,對對方解釋了一句,更加用力的拖著文靜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