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澤視線的前方,赫然有三枚散發著光芒圓潤無比的丹藥,更讓宋澤震驚的是,丹藥上有一圈光暈,給這丹藥也增加了一層神秘色彩。
宋澤深吸了一口氣。
曾經他聽阮秋說過,同一種丹藥也有不同的品質,品質越高證明丹藥效果越好。
他手中的回魂丹是中等品質,這已經是阮秋能煉製出來的最高品質,而那層光暈被稱為丹暈,則隻有傳說中的極品品質丹藥才會出現。
“不,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宋澤大叫了起來。
沒用靈焰煉丹,品質竟然還遙遙領先自己師傅所煉製的丹藥,這讓宋澤難以置信。
要知道,極品品質丹藥幾乎從未出現過,要論效果,一枚比得上數十枚中等品質的回魂丹。
聽到宋澤猶如失心瘋的聲音,周禮也回過神,看到了那三枚丹藥,一伸手便握到了手中。
他自然明白,並不是他的煉丹出現了問題,而是這鼎不行,承受不住丹藥的藥力。
“這,難道成功了?”南守等人看著周禮的手心,眼中透露出來了震驚以及一絲懷疑。
不過剛才宋澤的反應也說明周禮手中的丹藥可以治療秋晚清。
“現在你還有何話說?”
周禮冷漠的看向宋澤,眼中的殺意讓宋澤打了個寒顫。
不過他也明白,此刻他必須要否認周禮的丹藥可以治療秋晚清,不然他的下場就慘了。
“這丹藥雖然品質不錯,但是對晚清的傷勢沒有任何作用。”宋澤語氣嘲諷地說道:“我手中的丹藥可是我師父親自煉製。”
“事到如今,你竟然還嘴硬,我這丹藥比你的好太多太多了。”周禮冷笑道。
宋澤毫不退縮,緊緊地盯著南守開口道:“孰輕孰重你自己選擇。”
他隻能期待著南守可以選擇相信他,在場眾人,隻有南守才有資格決定如何處置他。
南守沉吟起來,宋澤不算什麽,但是不能不考慮阮秋。
看到南守的反應,宋澤心裏一個咯噔,秋晚清等人已經向著他走了過來。
“你不想恢複了嗎?”宋澤色厲內荏的盯著秋晚清:“沒有我師父的丹藥,你如何恢複?”
“周禮已經煉製出來丹藥了,看起來品質不錯。”秋晚清的神色無比平靜:“你剛才對我做了那種事,若不是他們及時趕到,恐怕你已經得逞,就算是你師父,也保不住你。”
青韓也開口道:“沒錯,今日你必須接受懲罰。”
宋澤神色一沉:“嗬嗬,你們何曾見過丹藥上有一層光暈的?”
“那隻不過是在嘩眾取寵而已,丹藥就是丹藥,若是效果可以,為何還要徒增裝飾?我師父說過,這種花裏胡哨的丹藥,隻會害人,不能救人。”
宋澤搬出阮秋,眾人的神色微變,畢竟阮秋名聲在外,他的話眾人不可能不在意。
“我還是相信周禮。”片刻後,秋晚清抬起了頭,神色堅定的說道。
“賤人。”宋澤低聲罵了一句。
秋晚清如此相信周禮,讓他的心裏出現了一絲怒火。
憑什麽?
他周禮憑什麽?
周禮微微一笑,收起了看小醜的眼神,淡淡地說道:“如果你師父知道你這麽詆毀他的名聲,不知他會不會把你逐出師門。”
“你確信他說過這種丹藥隻能害人嗎?”
“難道這種丹藥有效果?”南守詢問道。
“何止是有效果,效果還很驚人,若是那阮秋不識此種丹藥,那他也不配為煉丹師。”
“狂妄。”宋澤臉色一變,怒斥道:“你這是在質疑我師父嗎?”
“周禮小友,還望慎言。”荀天逸急忙攔住周禮。
他也發現周禮手中的丹藥有些特殊之處,但現在的他更相信阮秋。
一個是初出茅廬煉氣期的毛頭小子,一個是成名已久的煉藥師,哪怕周禮表現出了自己的不凡之處,也很難讓荀天逸相信周禮比阮秋還厲害。
“周禮小友,稍安勿躁。”南守也開口道,緊接著看向宋澤:“是非經過我已經清楚了,看在你師父的麵子上,我可饒你死罪。”
宋澤臉上的笑容頓時燦爛起來,可接下來南守的話卻讓他如墜冰窖。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立刻把你手中丹藥交出來,並且我會把這件事通知你師父,向他討要一個說法。”
“要我的丹藥,還要告訴我師父?”宋澤臉色猙獰。
可是南守已經親自出手擒住了他,在他身上翻出來一個盒子,裏麵赫然躺著一枚青色丹藥,這便是回魂丹了。
緊接著南守封住了宋澤的所有經脈,讓後者無法開口也無法行動,交給手下嚴密看管起來。
“周禮師兄,你沒事吧?”青韓扶著周禮詢問道。
周禮淡淡搖頭:“無妨,隻是消耗有些大,稍作休息即可。”
盡管他此刻的煉丹天賦已經點滿,但是受限於此刻的修為,而且這一次煉製出來頂尖品質丹藥,讓他體內的靈氣消耗一空。
“你沒事就好。”秋晚清溫柔的說道,從青韓手中接過了周禮。
周禮靠在秋晚清身旁,一縷芳香被周禮嗅到,頓時心神發生了些許變化。
“你怎麽了?”秋晚清察覺到周禮臉色有些古怪,把周禮拉到了自己懷中。
柔軟撲麵而來,讓周禮的臉色也變得微紅,偏偏秋晚清還未察覺這點,兀自關心著周禮。
南守微微一笑,對這一幕很是滿意:“荀老,我還有事和你相談,我們先出去吧。”
荀天逸點點頭,神色有些歉意:“對不起城主大人,我也沒想到阮秋品格那麽高尚,竟收了一個這樣的弟子。”
“這事回頭再說,青韓小友,一起走吧。”南守看向青韓。
後者一愣,猶豫了一下:“我還是待在這裏照顧周禮師兄吧。”
南守和荀天逸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家夥,怎麽如此沒有眼力見?
人家兩個在這裏甜蜜,你在這裏還怎麽發展感情?
南守果斷拉著青韓離開了,不能讓這小子破壞了他的計劃。
“周禮小友,不好意思了。”荀天逸對著周禮和秋晚清道了個歉,也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