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孩子的死,讓許瀟一整個晚上都沒睡好。睜著眼睛到了天亮,她隻是覺得這孩子有些可憐的過分,被一群有鬼心思的人害死了,她去找徐思辰。
他一開門,看著許瀟,她淡淡的眉透著寡情,沒由來地生氣,一巴掌就打在了徐思辰的臉上。“你知道麽,因為你那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報仇計劃害死了一個孩子的命。”她現在看見徐思辰就控製不住的想到那個孩子,許瀟覺得自己要是再不發泄出來怨恨自己會憋死。
徐思辰當然也知道了這件事,聽了許瀟的話之後臉色變得更難看,把端起來的茶盅重重放在茶幾上。“這件事,如果不是因為賀家,完全不會變成這樣,”
許瀟看著他,口氣透著冷淡:“你到現在還在自欺欺人,不是因為賀家變成了這樣,是因為你,因為你,才變成了這樣,本來賀正銘早就給了她一大筆錢,夠她帶著孩子生活一輩子,是你,你自己想報複賀家,
把她的孩子當做籌碼和工具,徐思辰,就算你覺得賀家害了你的父親,那也是你和賀家之間的事,是對是錯都不需要外人來替你承擔後果。”
許瀟覺得現在的徐思辰完全不是自己以前認識的那個人了,來了火氣,指著徐思辰的鼻子:“那個孩子有什麽錯,要被你們這樣利用,你都不覺得懺悔麽,你想想那可是一條命,你想到那孩子還能睡著覺麽,這到底算什麽!”
許瀟氣得臉都白了,隻覺得心裏憋屈的厲害,“徐思辰,你不要再自私了!你口口聲聲說為了你的父親,那你倒是去查啊,到底你父親是被誰害得!還是說你父親本來就做了錯事,是因為自責才會自殺,”
因為這一句話,徐思辰一下子就沒了理智,伸手惡狠狠的掐住了許瀟的脖子,她憋得臉通紅。
徐思辰怒氣衝衝地說:“你就向著賀正銘!我跟你說了多少回了,都是他和賀家……”還沒等他說完,許瀟已經放棄了掙紮,眼睛都快要閉上了,他下意識的一鬆手,許瀟的身體直接癱在了地上,徐思辰一下子就回過神來了趕緊去拍許瀟,
看見許瀟躺在地上艱難的咳嗽著,徐思辰眼淚湧出來:“你給我閉嘴!你不能聽我一次麽!”
賀正銘找不到許瀟,打她的電話是關機的。覺得不對對勁才從張阿姨那打聽到她好像要去找什麽姓徐的,賀正銘一下子就急了:“糟了?!”立刻開車去找許瀟,
他邊往外走邊打電話給江寒說明情況,江寒現在人在外地,說盡快回來,賀正銘到了徐思辰名下的公寓的時候,看見門是開著的,再往裏麵一看就看見許瀟的手護著脖子的樣子,他一下子就明白了了是怎麽一回事,衝過去一腳踢開徐思辰,把許瀟抱在自己懷裏,“還好麽,你還好麽。”
許瀟臉還紅著,費力的喘著氣,
賀正銘把她抱起來放在門外麵,“等我十分鍾,不,是五分鍾,乖,”說完就伸手關上了門,
天氣微寒,賀正銘從家裏出來找許瀟的時候因為心急隻穿了一件襯衫,眼下連袖口都懶得鬆,一拳就砸在了徐思辰的臉上,“這一拳是還你傷害許瀟的,”徐思辰一下子往後趔趄了幾步,捂著自己的嘴角,
還沒反應過來,賀正銘又是一腳踹過去,正好揣在徐思辰的心尖處,“這一腳是還你害了那孩子的,一條命,我這一腳你還不起,你一輩子都得記住你害死了一條命過日子,”
徐思辰狀若瘋狂,“是你們賀家害死我爸!”
“我告訴你,是你爸自己泄露了核心信息,背叛了賀家,證據在這,你給我看清楚,是他求我不要告訴你這件事,不想讓你對他失望,”賀正銘把一摞厚厚的資料摔在他的麵前。“是你那個親媽,一次又一次的來賀家要錢,你爸覺得愧疚才自殺的,真相麽,你該回去問問你媽,”
賀正銘出來時,麵色慘白,雙眼都是紅血絲,
“你還好麽。”許瀟是真的被嚇到了,
他對許瀟勉強擠出個笑容證明自己沒事,“走吧,”賀正銘抓著許瀟的手大步往外走。
“你和他說什麽了?算了....你不要說,”許瀟並不知道關於徐思辰父親的事情背後到底還有什麽隱情,隻是覺得自己實在不應該在這裏再添一把柴火了。
上了車許瀟喝了點水,稍微才感覺舒服一些,轉頭問賀正銘:“你不是去警察局配合調查了麽,怎麽會來這裏找我,”
他扶住額頭,一時沉默。
“怎麽樣,帶走那孩子的人說出他背後的指使者了麽。”許瀟頓了頓說,“鬱歆呢,現在還好麽。”
“你自己好麽,你現在好麽,你看看你的那個脖子,差點被他掐斷,你自己一個人來這都不怕出什麽事麽!”賀正銘打斷了她,“你隻顧著別人,你怎麽不顧著自己啊?”
許瀟回想先前的事情被徐思辰掐住不能呼吸的時候,的確是害怕了,麵對賀正銘的怒氣,她閉嘴了,賀正銘難得發回火,她也難得沒話說。
到了家,張阿姨已經燉好了燕窩,見他們回來就吆喝他們來吃,賀正銘一聲不吭地就去臥室了。其實他也覺得自己說話說得重了,一時間又覺得實在是害怕要是自己再去的遲一會,他不敢想會發生什麽。等許瀟吃完去書房了,賀正銘才打電話給江寒,張口就是:“你平時把你老婆惹生氣了,你怎麽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