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世好男人,怎麽會惹得我老婆生氣!你什麽時候有老婆了,”
“你別講那多廢話,你就說怎麽哄。”
“所以你是怎麽把許瀟惹生氣的,”
賀正銘閉嘴了,“就是自己說話說得重了,一時間又不好找她說什麽,”
“你在她麵前傲嬌個什麽勁,你們是多不容易才在一起的啊,賀正銘,不是我說你,如果我是許瀟,你忽然冒出來一個兒子,我肯定二話不說就跟你說再見了,她還幫你一起調查這件事,護著你,你還要她對你怎樣啊!”江寒那邊跟個炮筒子似的,“怎麽的,你現在覺得無聊了,要和她吵得越厲害愛的越深麽?”
賀正銘一聽也愣了,
“你就撒嬌好了,保準許瀟吃你這一套。”
賀正銘推開書房的門,就看見許瀟躺在沙發裏,書房裏隻開著一盞落地台燈,她的懷裏還抱著閱讀電子書,耳朵裏插著耳機。
他蹲在她的身邊,用冰涼的雙手捧著許瀟的臉,十分討好地親了一下:“你準備晚上在這裏睡了?”
“嗯,我怕你晚上看見我不高興,隻能在這兒了。”
賀正銘打斷她:“我怎麽會看見你不高興,你又在和我鬧脾氣。”他伸手摟住許瀟,歎氣:“你是我求來的。”
許瀟一下子就笑了:“可是你剛才對我發火了啊。”
“我隻是擔心你,誰知道那個瘋子會做出來什麽事情!”賀正銘把她攔腰抱在自己的懷裏,雙手緊緊抱著許瀟的腰不停地用下頜蹭她的肩,其實許瀟很敏感,她覺得自己有些燥熱起來,因為鬱歆的事情,他們很久沒親熱了。賀正銘咬著她的下唇,一點點的去舔,
許瀟簡直覺得這個人要是故意起來,自己真的抗拒不來,她漸漸變得呼吸不穩,賀正銘當然愛極了她軟糯的氣息,慢慢親吻著她的頸子:“張阿姨看見我們鬧別扭早早就走了,你說今天,是不是可以....”
“不,我困了,我想睡覺,”
“嗯,睡覺,走,”他笑的暢快,直接打橫抱起她帶著她回了臥室,
見他開始解開襯衫紐扣了,許瀟忙笑著擺手,“我說的是睡覺,”
“親愛的,睡覺啊,我說的也是睡覺,”他笑著親了一下:“我知道這段時間讓你受委屈了,不過別氣了?”
她磨著牙咬著他說的下頜:“你也知道啊。”
他看著許瀟那雙水潤的眼睛瞪著自己的樣子,心疼起來,他其實這段時間也很煎熬,“都是我的錯,不過你是屬狗的麽,老咬我?”
“你才是狗。”許瀟氣笑了,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歎氣問:“鬱歆的事情怎麽辦啊”
“她的事情我們不管了,管不得,還有啊,許瀟,你給我離徐思辰遠點,他已經心裏扭曲了,你看看他做的這些事情,大概隻有報複欲才能滿足他,他早就喪失了愛人的能力。”
“他之前也不是這樣的,應該是失去了父親才導致他的個性扭曲,”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心疼起來他了?”賀正銘瞬間就覺得自己沒那麽高興了,她這是為前男友說話麽,“你同情他?你可別忘記他怎麽對你的?”
許瀟在微弱的光源中看他,平淡的笑了,“我隻是可以平靜的麵對其他人,僅此而已,”她的表情和眼神都近乎虔誠。
他都笑著說,好。
“所以,我們什麽時候辦婚禮呢,之前你說要等著你姑姑同意,現在呢,”之前因為蘇瀾的態度,許瀟雖然也很強勢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和賀正銘分開,但是心裏依舊不願意蘇瀾不高興,畢竟那是他的媽媽,
現在,看著蘇瀾的態度,應該沒之前那麽反對了,許瀟慢慢閉上眼睛,“你選時間好了,”
“真的麽,你真的願意舉辦婚禮了?”他簡直喜出望外,不再繼續問,而是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許瀟看了一眼他們交纏的手,笑的滿意。
第二天一大早,許瀟提出想讓他和自己一起去見蘇瀾,許瀟覺得蘇瀾畢竟是自己從小到大的長輩,畢竟賀正銘也是蘇瀾的兒子。
蘇瀾下樓的時候就看見院子裏的兩個人,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很多年前,現在自己的侄女自己的兒子都在她的眼前,手心和手背的肉,看著他們恩愛的樣子,過往的一切真像在做一場春秋大夢。
見她出來,許瀟笑眯眯地看著,突然說:“我們這次來,是想問您願不願意參加我們的婚禮。有個敬茶的環節,我希望您可以來,”
蘇瀾愣了愣,“這樣好嗎?我沒經驗……”
賀正銘站在一邊尷尬的別過頭去,
許瀟趕緊說:“不需要什麽經驗的。”她其實依舊想讓賀正銘和蘇瀾之間的關係緩和些,父母對孩子的影響是長遠又重要的,許瀟也知道蘇瀾這兩年身體不好,況且蘇瀾其實一直以來都隻是為了賀正銘在籌劃,說到底她作為母親又有什麽錯呢,況且一直以來她承受的也不少。
蘇瀾當然知道許瀟試圖緩和她和賀正銘之間的母子關係,眼前一熱,笑著說:“是我不對,你們不怪我就好了。我會參加的,”
“那您辛苦了,”一直到要走的時候,賀正銘才說了這麽一句話,蘇瀾一下子就哭出來了,這句“辛苦”對蘇瀾來說比什麽都要珍貴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