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一轉身,就看見禦王風禦城站在門口,頭發上都有了少許的積雪,也不知道他在那裏站了多久,又聽到了多少。他心中暗道不好,連忙對著他行了禮:“末將參見禦王殿下。”

風禦城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後看向北離陌道:“不愧是十皇子找來的謀士,確實很厲害啊。”

“殿下謬讚了。”北離陌低頭緩緩道。

“嗯。”風禦城點點頭,背手走到她麵前,讓背後轉過身,對著一屋子的將士道,“從今天開始,北離陌,就是我麒麟軍的軍師了。”說完,他看著屋子裏的人問道,“可有誰有異議?”

“末將不敢。”

“屬下不敢。”

一屋子的人立刻低下腦袋道。

“很好。”風禦城點頭道,“那麽就這麽決定了。”

語畢,他看向祁寒,對他道:“祁老將軍,今後幾天,你就按照北軍師所說的,少派些人去查看軍情,但,也就是在這幾天,全軍上下,必須時刻保持警惕,做好迎接敵人的準備,明白嗎?”

“是。”祁寒連忙道。

“你們都先出去吧,我有話和軍師說。”風禦城閉閉眼道。

“是——”

一幹人見風禦城下了命令,趕緊退了出去。

“你燒退了沒有啊?”風信寒在一邊聽了好久的熱鬧,這會兒才想起自家九哥還在生病呢,趕緊蹦到風禦城的身邊問道。

“退了。”風禦城揉揉眉心道。

“那你先躺下,我給你紮幾針。”風信寒說著就去拽風禦城。

風禦城揮開他的手道:“一會再說,你先出去吧。”

“不是,你——”風信寒還想說什麽,風禦城就抬眼瞪了他一眼,他就立刻噤聲,悄悄退出去了。

風禦城見簾子掀起又放下,整個屋子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了,才對著北離陌開口道:“軍師,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風信寒已經好幾天沒有看見北離陌了,他好像自那日單獨和九哥談完話後,就從軍營裏消失了。

而整個軍營也在那天之後,突然變得警戒起來,到處都有士兵來來回回的巡查。

在北離陌不見後的第三天,風信寒實在忍不住,就跑去問風禦城北離陌去哪了。

風禦城聽後連眼皮子都沒抬,隻是淡淡道,不該問的不要問。然後又加了一句:還有,不要隨隨便便在軍營裏走動,也不要去北離陌的營帳。

風信寒聽後心道:你不告訴我就不告訴我唄,我自己也可以弄清楚,幹嘛不讓我進北離陌的營帳啊?這裏麵肯定有問題!

於是這天一早,風信寒就從**爬起來,然後就悄悄地溜到北離陌的營帳,但是讓他撲了個空,因為營帳裏隻有起來倒水喝的澤煙一人,他環視了營帳一圈,然後走到澤煙的麵前問他:“哎,小娃娃,你家的陌哥哥去哪裏了,這幾天好像都沒有看見他?”

“不知道。”澤煙拿起水壺,把裏麵剛剛燒好的水倒到杯子裏,淡淡道。

“你也不知道他去哪裏了?”風信寒皺皺眉,自言自語道,“不可能啊,麒麟軍在南山,就隻有這個營地,他會去哪裏啊?”說著說著,他思考了一會,然後突然跳起來叫道:“你家的陌哥哥不會是看著我們麒麟軍人少,沒勝算,去投奔對麵那個天嵐的軍了吧?”

澤煙翻了個白眼,對他道:“你想多了,陌哥哥隻是去做一些事情罷了。”

“什麽事還要瞞著我們去做啊?”風信寒蹲下來和澤煙對視道。

“是瞞著你,不是瞞著我。”澤煙吹吹水喝了一口,然後饒過他,走到一旁的床邊,跳上去躺在**道。

“哦——”風信寒也站起來,指指他提高音量道,“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