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沒有?”北離陌追問道。

“沒有沒有!”風信寒道。

北離陌這才微微閉眼,再次睜開時,眼中以恢複了清明,她沉聲道:“剛才……對不住了。”

風信寒對她突然換了聲音有些不適應,但也嗬嗬一笑道:“沒事……”他轉頭看著北離陌臉上的麵具問道,“還有啊,你為什麽要帶個麵具呢?”

聞此言,北離陌警覺地摸上自己的臉龐,還好,麵具還在。

“你緊張什麽,我又不愛隨隨便便拿別人的東西。”風信寒撇撇嘴道。

北離陌放下手問道:“禦王殿下呢?”

“你說九哥啊?他這兩日在練兵呢。”風信寒站起身來道,“既然你已經沒事了,我就先出去向九哥複命了,哦,對了,一會你的小跟班就會把藥給你送來,你記得喝啊。”

北離陌點點道:“好。”禦王殿下在練兵,那說明,天嵐已經被擊退了。

“哦,還有,天嵐那幫家夥被我們打跑了。”風信寒像是想起什麽似的轉過身道。

“好,我知道了。”北離陌輕聲應道。

“那你好好休息一會啊,我就先走了。”風信寒說完就掀開簾子出去了。

風信寒出了北離陌的營帳後就向著風禦城帶兵操練的地方跑去。

此時,風禦城剛剛看著麒麟軍練完一個陣法,正想下令讓他們原地休息,就看見風信寒遙遙地向自己招手。

待風禦城安排好麒麟軍,走下操練場時,風信寒也正好走到他的麵前。

“他醒了?”

“她醒了。”

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開了口。

“咳——”風信寒輕咳一聲,道:“她已經醒了。”

風禦城鬆了一口氣,點點頭道:“幸好,他沒事。”說完這句話後,他就轉身向北離陌的營帳走去。

風信寒也抬腳跟在他的身後,他幾次想開口提及北離陌是女兒身的事,但話已至口中,卻怎麽也說不出來。

他想:罷了,罷了,就當是自己還了她一個人情吧。

風禦城一路走到了北離陌的營帳前,卻又堪堪停住了腳步,並沒有掀簾走進去。

他抬起手,在簾外頓了頓,卻終究放下了手,轉過身,向著自己的營帳走去。

“哎——你怎麽到了這裏又不進去了?”風信寒奇怪地問道。

“讓她好好的休息一下吧。”風禦城沒有停下腳步,遙遙地道。

“這……”風信寒看看已經往前走去的風禦城,又看看近在眼前的營帳,搖了搖頭,最終選擇跟上風禦城。

而就在他們走後的不久,澤煙就端著藥,心事重重地進了北離陌的營帳。

“澤煙,你回來了?”北離陌半靠在**,輕聲問道。

澤煙聞言抬起頭,驚喜地看見北離陌已經醒來了。他抬著藥碗就向北離陌跑去,邊跑還邊道:“陌哥哥,你醒了?”

北離陌見他快要把藥碗打翻了,連忙叫他道:“你慢點,我又不會從你麵前消失……急什麽?”

“陌哥哥,你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昏睡的這幾日我有多擔心?我還在想,如果今天你還不醒來,我……我就要報告掌門,讓掌門尊上來救你了!”澤煙把藥碗放到一旁,就拉著北離陌的手委委屈屈地道。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北離陌把他抱到**,揉揉他的小腦袋道,“在我昏睡的這幾日裏,可有什麽事情發生?”

“好像沒有吧。”澤煙歪著小腦袋想了想道,然後又突然像想起什麽似的,拽著北離陌的衣袖道,“哦,對了,陌哥哥,掌門尊上昨日傳來了一道密信,我沒敢私自拆開來看……”說著,就從自己的袖子中掏出一封小小的密信遞給北離陌道,“喏,你看,就是這個。”

北離陌從他的手裏接過密信,輕輕打開,隻見那封密信上寥寥寫著幾個字:

沫兒,記住,若有難,到禦雪山,尋南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