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離陌看完後微微皺眉,再去看那道密信時,那密信已經化作了一縷白煙,從她的指尖消散。
禦雪山……找南竹先生?
師兄他……是預料到了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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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自天嵐軍那日敗北,便一直在營中休養生息,準備再戰。
又一日大雪飄揚。
天嵐的四皇子嵐澈影站在離天嵐大營最近的山坡上遙遙地望著那在大雪之中的天嵐大營,沉思著。
“殿下,外麵風大,殿下還是隨末將回去吧。”在他的身後,刀疤將軍上前道。
“宮難,你說,我們攻打遙國真的是正確的選擇嗎?”嵐澈影並沒有回頭,隻是輕聲問他。
名喚宮難的刀疤將軍默了一瞬,然後道:“殿下若認為這個選擇正確,那它就正確。”
“是嗎……”嵐澈影微微笑了笑,然後從袖中抽出一封密函遞給宮難道,“你看看,這上麵都寫些什麽……”
宮難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封密函,將它打開,默讀道:“天嵐四皇子出兵不利,屢戰屢敗,實屬天嵐之恥辱,今明城國願與我天嵐一同康遙,實屬天嵐之榮幸……現令天嵐四皇子與明城國大將明擇樾一同抗遙,期間必須與明擇樾共商攻遙之事,不得私自出兵……”他越往後讀,越氣憤,他怒道,“這……這分明就是不分青紅皂白,汙蔑殿下啊……竟然還讓殿下聽從明擇樾的話……這……這簡直就是胡鬧!”
“嗬……”嵐澈影聽到這番話後輕聲一笑,他望著這漫天的飛雪,緩緩道,“天嵐……早無我的容身之地了,他們這麽做,不過是表麵上讓我與明擇樾聯手攻打遙國,可實際上,一但攻打成功,功勞都將會是明城國的,而趁那個時候,天嵐再派些人過來,暗殺掉明擇樾,這樣,我即便是有百口,也不能替自己辯解……”
“殿下,那我們……該怎麽辦才好?”宮難想了想問道。
“宮難啊,我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嵐澈影了……”嵐澈影並沒有正麵回答他的話,而是長歎一聲道。
雪越下越大,嵐澈影輕輕閉上眼睛,仿佛要與那場大雪融為一體。
曾經的那個嵐澈影,早就消失了……
幾天後,明城國的大軍趁著夜色悄悄來到了南山的天嵐大營外。
為首的便是明城國的大將明擇樾,此時的他一身深藍色的鎧甲,近看便可知他長得十分英俊,而且俊朗中透著幾分冷酷,那一雙深邃的眸子中似有他人看不懂的滄桑。
他在天嵐大營前勒住了馬。
而在他的麵前,嵐澈影親自率領著天嵐剩餘的軍隊出來迎接他。
嵐澈影微微笑道:“來者想來就是明城國的大將軍明擇樾吧?”
“正是本將。”明擇樾上下打量了幾眼麵前的這位天嵐四皇子,傳言中,四皇子是一個極其凶惡的是血狂魔,殺人如麻,可如今一見,他卻覺得眼前的這位四皇子溫文如玉,宛如君子中的君子,與傳言的那位完全不相符。
他收回打量的視線問道:“請問殿下是否是天嵐的四皇子?”
“正是。”嵐澈影對他點點頭,然後道,“幾日前,我便接到了父皇的密函,說是明城國的大將將會助我一臂之力,早就有所耳聞,說將軍你是軍中豪雄,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四皇子殿下客氣了,”明擇樾微微笑道,“跟殿下您比,我的那些戰功都不值得一提。”
嵐澈影沒有接話,隻是稍稍低頭,擺弄著手上的韁繩。
“明將軍,請跟我來吧。”在他的身邊宮難開口道。
“好。”明擇樾也沒有在說什麽,點頭示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