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宇,它說什麽?”另一位被叫做王爺的玄衣男子開口問道。他皮膚很白,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一雙黑眸深邃如海。在說話時,他眉毛微皺,眉宇間透出一股淡淡的寒氣。
“它說十皇子已經到達南山和麒麟軍相會了,還說十皇子掩飾地很好,目前沒有人發現。”戰宇拍拍手上的肉幹屑道。
“那我們要快些行動了。”男子沉聲道,“走吧。”說著,他勒轉馬頭,低低喊了一聲,身下的戰馬就立刻跑了起來。
“好。”戰宇也夾住雙腿,駕馬跟上男子。
“王爺,前麵就是靈山了。”兩人走了一會,戰宇便勒住馬,指著前方隱沒在雲海之中的群山道。
男子抬起頭,望著那雲霧飄渺的靈山,他一手握著韁繩,另一手輕放在腰間的禦龍劍上,眼中微沉。
一個月前,天嵐入侵他遙國,他的父皇將這禦龍劍交付於他,讓他憑著這把劍到靈山求見,靈山中便會有高人相助。
他並沒有將這件事告訴除了十皇子和戰宇以外的人,也沒有想過讓麒麟軍的人知道這件事,因為,自從建國以來,真正來過這靈山的人除了遙帝以外,他便是第二人。
靈山,在遙國建國之初就以存在了,可以說,它的曆史比遙國的曆史還要長久,而曆來,除了心思純淨,無欲無求的修仙之人可以通過一定的途徑進入靈山修行以外,無論是皇族或是其餘的平民百姓都隻有依靠一件靈山的信物才可以找到通往靈山的路。而這禦龍劍便是當年靈山前掌門給遙帝的信物。
想到這裏,他更加用力地握住禦龍劍,這把劍,不僅僅代表著權力,更是代表著他的父皇對他的信任以及希冀。
“駕!”他一揚馬鞭,駕馬飛馳前去。
“傳說在靈山之上,有很多的珍奇藥材,那裏氣清明朗,是修煉的好地方。”走在路上,戰宇對男人介紹道,“王爺,你看,那邊長在懸崖壁上的白花就是白靈雪蓮,據說,白靈雪蓮可以治療一切傷寒。”
男子順著他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株開在懸崖上的白花,那白花渾身透亮,身邊微微散發著白光。
“嗯。”他輕輕應道。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道路,讓他有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二人一路行至靈山山腳,便見一人身著綠衣,站在門口,似是等待許久。
“來人可是遙國禦王風禦城?”那綠衣人攔下他們問道。
“正是本人。”被稱為禦王風禦城的男子勒住馬,側翻下馬,站在綠衣人麵前道,“不知閣下是?”
“我乃靈山掌門人白清遠座下弟子蕭子徹,”綠衣人自我介紹道,“師父讓我帶話給殿下,師父說,殿下不必進山了,殿下要尋之人已經下山,若是有緣,殿下便能遇見他。”
“我要尋之人已經下山?”風禦城微微皺眉,眼中升起試探之意。
“是的。”蕭子徹拱手道,“殿下要尋之人已經出山,殿下可到靈山腳下的落雨鎮尋他,若是有緣,殿下定能尋見他。”
“這怎麽可能?”戰宇急了,跳下馬走到蕭子徹的身前問道,“皇上讓我們來靈山尋高人,那高人怎會先我們一步出山?難不成他去半路尋我們去了?”
“嗬,”蕭子徹輕輕一笑,“戰將軍說笑了,如今這天嵐侵犯遙國,天下大亂,高人為了是先探好當今的局勢,所以才提前離山,至於高人去了哪裏,這,我們也不好妄自猜測。”
“你……”
“戰宇。”風禦城喝住他,轉頭對蕭子徹微微點頭,“抱歉,是我的手下唐突了。我已經了解情況了,謝謝閣下。”
“嗯。”蕭子徹拂袖,向著風禦城點了點頭,然後一個轉身,就消失在原地。
“王爺,我們現在去哪……”戰宇意識摸不清頭腦問道。
“去落雨鎮,他不是說了嗎,若是有緣,我便可在落雨鎮遇見那位高人。”風禦城輕輕擰唇,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他抬頭看著那高高在上的靈山,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隨後,他轉身上馬,對戰宇道,“走吧,我們去落雨鎮。”
“好吧。”戰宇也上馬。
兩抹身影很快消失在靈山茫茫的雲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