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石裂之後,歐冶子讚賞地看了沐秋凰一眼,稱讚道:“刀九皇收了一個好徒弟。”

“前輩謬讚了。”沐秋凰拱手施了一禮。

歐冶子笑了笑,開口說道:“老道我還有事情要做,就不陪你們了,你們如果想在鑄劍廬裏玩耍的話,讓雪兒帶著你們就好……”

“多謝前輩。”沐秋凰他們幾人連忙躬身致謝。

等到歐冶子離開以後,場中的氣氛也是瞬間變得活躍起來。

穌小小一臉興奮道:“公子,你好厲害呀!”

姬若雪也是滿臉崇拜地說道:“我都還不知道你原來這麽厲害呢!”

聽著他倆的話語,沐秋凰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說道:“隻不過是先前講好十招而已,若是再一直打下去的話?輸得肯定會是我。”

“反正是公子你贏了。”穌小小說道。

沐秋凰衝著她微微一笑,知道在她的眼睛裏恐怕沒有誰會比自己更厲害了。

“對了,你剛剛在第七招的時候,為什麽會用刀虛割那一下?”姬若雪有些不解道。

“這也正是我所不解的……”沐秋凰緩緩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怪不得,原來你是因為這個…那是‘禦劍訣’,不需要以絲控劍,而是用真元操控的,煉至最高境界的時候,雖不能像戲文裏那種禦劍千裏殺人於無形,可也能夠同時操控多柄寶劍,隻是那也是需要有渾厚的真元作為基礎……”姬若雪聽他說完緣由,也是給他認真解釋起來。

姬若雪在講解的時候,無心與青芽道人也是聽得一臉認真,他們先前雖然也知道這門功法的名字,可對這個的了解,遠不及姬若雪知道的詳盡。

“原來如此……”沐秋凰聽完不禁恍然大悟,感歎起世間會竟有如此奇妙的功法。

“阿彌陀佛,小僧也有一事不解。”無心開口說道。

“什麽事?”沐秋凰說道。

“依小僧剛剛所見,那石施主的真元之雄厚應該是遠遠超過了施主才對,而施主在最後一招上麵也是被擊飛出去,可又怎會毫發無傷呢?小僧試問,若是剛剛將施主換作小僧的話,小僧現在就算不死,也勢必會重傷才對。”無心不由一臉好奇道。

姬若雪聽無心講完,也是瞬間醒悟過來。對於她曾經師兄石裂的真元雄厚程度,她也是有所了解,此時不由一臉擔心地看著沐秋凰,看他是不是在故作堅強?接著又與穌小小聯合起來將他渾身上下,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後,兩人才算是放下心來。

沐秋凰任由姬若雪與穌小小將他檢查一遍後,才拉起她倆的手,一臉寵溺道:“現在放心了吧!其實,你倆完全不用擔心,守著你們這麽兩個如花似玉地妻子在身邊,我又怎麽會舍得拿我的性命去冒險呢?”

聽著他的話,姬若雪與穌小小皆是臉色一紅,不過卻沒有解釋什麽。

沐秋凰見狀不禁哈哈大笑,等到笑聲停止之後,這才轉過身來看著無心與青芽道人,說道:“說來這也是多虧了你們兩個,若非是這段時間有你倆陪著我練功的話,恐怕我今日這‘十招之約’也很難應付得了。至於在麵對石裂最後一招的時候,我為什麽會平安無事?我想養驢的應該看出來了吧?”

無心聞言,也是轉頭看向了青芽道人。

青芽道人看了無心一眼,隨即將目光放到沐秋凰身上看了看,這才報出了兩記招式。

“急回刀,鐵鎖橫江。”

“劍一,卷珠簾。”

“對,我最後就是用的這兩招,小和尚你現在應該能想到了吧?”沐秋凰嬉笑道。

無心略微思索了一下後,也是想明白了,沐秋凰剛剛不曾受傷的原因所在。原來,沐秋凰自是知曉等到了最後一招時,石裂勢必會以自己的雄厚真元強行碾壓,所以便提前做好了準備。 “急回刀,鐵鎖橫江”本就是天刀九式中的守刀勢,當初沐秋凰在芒碭山的時候,也曾用它擋過巫靈童……也就是說,沐秋凰在最後一招的時候,就壓根沒想過硬碰硬,想的就是守。況且,他剛剛在用一隻手使出守刀式的時候,另一隻手使的是“卷珠簾”,說的再準確一些的話,應該是“倒卷珠簾”,他也正是借著倒卷珠簾的去勢,增加了他退時的速度……所以,使得他剛剛竟是毫發無傷。

“佩服!佩服!”

無心連道了兩聲佩服。一聲是對沐秋凰說的,一聲是青芽道人說的。佩服於沐秋凰在對敵時的那份智慧,佩服於青芽道人能夠比他更早的看出原因所在。

通過這件事情,他也是認識到了他與沐秋凰和青芽道人之間的差距。論隨機應變、智計百出,他自認為不是沐秋凰的對手,而論眼界見識這些,他又覺得青芽道人也是比他強。

沐秋凰此時顧不得去關注無心的想法,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新得的這把“初雪”劍上麵,他是越看越喜歡,時不時的揮舞幾下,隻覺得真是為他量身定製的一般。之前他便說想要來鑄劍廬求取一把寶劍,想不到姬若雪竟是特意為他準備了這份禮物,他隻感覺自己內心是愉悅到了極點。

姬若雪也是滿心愉悅的看著他,見他對自己所送的這份禮物如此滿意,姬若雪是由衷的感到開心。

“對了,道劍仙前輩說我們可以自由參觀,你們想去看哪裏?我帶你們去……”姬若雪看著眾人開口問道。

青芽道人衝著姬若雪微微一笑,攤了攤手說道:“你們決定就行,小道去哪都無所謂。”

“小僧也是無所謂,隻要跟著你們一道就行。”無心也是開口說道。

“那麽,小小你呢?你還想去哪裏參觀?”姬若雪見青芽道人與無心都是一幅無所謂的模樣,也就不再理會他們,而是轉過頭去詢問穌小小。

穌小小聞言微微一笑,衝著姬若雪說道: “多謝主母,小小最想看的‘踏雪尋梅’與‘雪中仙境’都已經看到了,接下來全憑主母安排就好。”

姬若雪聞言,突然有些吃味,悠悠地說道:“我就說你家公子為何先前一直跟我打聽這兩處地方,可到了剛剛真看到這兩處美景時,卻又顯得如此漫不經心,原來他都是在為你打聽呀?”

“啊!主母勿怪……”穌小小聽聞此話,連忙開始告罪,同為女人,她自是知曉女人吃起醋來有多可怕?她可不願意沐秋凰因為這事而得罪了姬若雪。

姬若雪見她這幅模樣,突然噗嗤一笑道:“你這是做什麽?我隻是故意說說而已,又不是真的會吃醋……”

穌小小認真打量了姬若雪幾眼,見她真沒有在意此事,不由長鬆了一口氣。

“你呢?你想去哪裏玩?”姬若雪開口詢問起沐秋凰。

等了一會兒,見沐秋凰還是沒有回應,姬若雪也是不禁感到有些無語,上前拍了他一下,說道:“我突然後悔將此劍送給你了。”

“為什麽?”沐秋凰有些迷糊道。

“因為,我覺得你對它比對我還要好。”姬若雪癟了癟嘴道。

“啊?沒有,沒有……”沐秋凰連忙放下了手中的初雪劍,笑著對著她解釋道:“我隻是一時興起,它怎麽能夠與你相比呢?再說,若不是因為它你送給我的禮物的話,縱使它再怎麽削鐵如泥鋒利無比,恐怕我也不會像這般喜歡?其實,說到底我之所以這麽喜歡,還是因為你……”

“呸!油嘴滑舌。”姬若雪嬉笑道,隨即繼續說道:“看來我們剛剛說的這老半天話,你也不知道我們再說什麽了吧?”

“對不起,我錯了……”沐秋凰連忙笑著賠罪,然後問道:“你剛剛說什麽了?”

“我說,你還想去鑄劍廬哪裏玩?”姬若雪有些無奈道。

“我無所謂,隻要你們決定就好了。”沐秋凰嬉笑道。

“好吧!其實鑄劍廬也挺荒涼的,除了剛剛咱們看到的那兩處景點之外,別的地方其實也沒啥好玩的……”姬若雪興致淡然道。

沐秋凰聽她說完以後,嬉笑道:“既然這樣的話?不若我們現在就下山吧?今天本公子喜得一把寶劍,所以…晚上我請客。”

“好呀!”眾人對於沐秋凰這個提議皆是感到認同,於是一行人悠悠哉哉地朝著山下走去。

“那我們待會下山以後吃什麽呢?”穌小小開口詢問道。

“雪兒,你說呢?”沐秋凰詢問著姬若雪的意見。

姬若雪見他最先詢問自己,心中也是升起一絲絲小開心,指了指天空中的雪花說道:“這還用問?下雪天自然是與火鍋最配了。”

“主母果然英明,我也覺得該吃火鍋。”穌小小連忙附和起了姬若雪的提議。

“你倆這……”沐秋凰話還未說完,便聽得青芽道人補充道:“要紅湯,大骨頭做底。”

無心則是微微一笑道:“給我一隻素鍋就好。”

“好吧!看來我們還真是誌同道合,其實我也是這麽想的……”沐秋凰嬉笑道。

聽沐秋凰說完,眾人突然一起哈哈大笑,隨即也是加快了下山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