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下得山腳之後,則是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到鹿城,然後在姬若雪的帶領下,徑直奔向一家自稱百年老店的火鍋店,開始了他們之前商量好的吃火鍋,隻不過接下來過程卻是顯得有些好笑。
隻見沐秋凰、穌小小、姬若雪、青芽道人四個圍著好大一隻紅油湯鍋,都眼巴巴的在等著鍋開,桌子四周也是擺滿了無數種適合涮煮的食材,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遊的,那都是應有盡有。而無心卻是單獨支起了一口小鍋,並且還吃的是那不沾葷腥的菌湯鍋,鐵鍋的四周除了豆腐之外,也就隻有幾盤不同種類的青菜了。等到鍋底沸騰以後,大家都是開始了涮撈開吃。一時之間,雖然各個都是吃的熱汗淋漓、好不自在……隻是,相比於沐秋凰他們幾人那邊,在一口鍋中“你爭我搶”的熱鬧氛圍,無心這邊一個人則是吃得有些落寞。
“小和尚,你不如還俗吧!你這天天白菜豆腐的,難道還沒吃膩?你看看人養驢的,跟你一樣都是修道之人,可人還不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更可氣的是啥?你都這樣,竟然還打不過人家。你看看,養驢的手上那塊肉多香啊……”沐秋凰借著酒酣,再次生起了拉無心下水的心思。
聽著這話,青芽道人放下了手上的肉骨頭,一臉不滿地看著沐秋凰說道:“世子殿下你想拉無心下水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你又何必非得拿小道作伐?”
無心亦是微微一笑,夾起一塊白豆腐衝著沐秋凰說道:“施主,你之前不是對小僧說過‘蘿卜、青菜,各有所愛’嗎?”
“養驢的,這就是你的不地道了,你可知最想讓小和尚還俗的是誰?那可不是我,而是你的師尊,我拿你比喻一下你就不樂意了,你師尊當初還拿他自己作伐呢!”沐秋凰衝著青芽道人埋怨道。
青芽道人聽沐秋凰提到了他的師尊張伏陵,也是不好再說什麽,對於他師尊的性情,他自是很清楚,也明白沐秋凰說的不是假話……於是又拿起了自己的肉骨頭繼續啃食起來。
沐秋凰見青芽道人啞口無言,於是選擇放過了他,轉過頭去繼續苦口婆心地勸解著無心:“小和尚,本公子我說過那麽多的至理名言,你怎麽就偏偏記住了這句?我對你說過的‘從善如流’以及‘聽人勸,吃飽飯’這些,你怎麽就一點也沒記住?”
無心看著沐秋凰笑吟吟道:“施主,小僧觀你悟性極高,還頗具佛緣,你若是能夠皈依佛門的話?將來成就勢必會在小僧之上……”
無心此話一出,在場之人皆是一怔。
沐秋凰似乎也沒想到無心竟會有此言論,一時之間竟是呆住了。
青芽道人好像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般,滿臉笑意地看著他倆,擺足了一幅想要看熱鬧的心思。
姬若雪和穌小小則是一臉惱火地看著無心,怪他不該有此言論,再轉過頭去看到沐秋凰竟是一臉呆滯,看起來竟好像是真的在認真考慮無心這個建議一般。
姬若雪見狀,連忙挽住了沐秋凰的胳膊一臉擔憂道:“我可不許你去當和尚。”
“當和尚?”
沐秋凰聽到這話,突然反應過來,隨即開始哈哈大笑起來。一隻手抓住了姬若雪,一隻手抓住了穌小小,嬉笑道:“別的先不論,就單單因為你們這兩個大美人,打死我也不去做和尚。”
“嗯。”姬若雪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你要真當和尚了,我就和小小去當尼姑,完了我們還可以成親。”
穌小小聞言,也是重重地點著頭,顯然是對姬若雪的話語十分認可,同時對無心投去了惡狠狠的目光。
“哈哈……”沐秋凰聽得這話突然笑的前俯後仰,邊笑邊衝著無心說道:“小和尚你聽到了吧?這就是你忽悠我做和尚的代價。”
“阿彌陀佛,是小僧錯了。施主還是做你的少侯爺比較合適。”無心連忙開口說道。
沐秋凰笑吟吟地看著無心,稱讚道:“不錯,不錯,小和尚你現在竟然會這種道道了。不過,我想…我若真做了和尚的話,肯定也舍不得這花花世界,以後估計也是一個酒色和尚,你也說了我將來的成就比你要大,到時我就帶著這天底下的和尚喝酒吃肉,你若是敢說個‘不’字的話,我就把你逐出佛門……”
“阿彌陀佛,小僧剛剛隻是一時口誤,小僧再次向施主道歉,佛門乃是清淨之地,還望施主放過……”
“哈哈……放過,放過。”看著無心吃癟的模樣,沐秋凰不禁大感欣慰。
“世子殿下不若來我武當山吧!”青芽道人突然開口說道。
“啊?”
眾人的注意力再次被青芽道人吸引過去,無心則是對他投以感激的目光。
青芽道人卻沒有無心剛剛的窘迫,反而是一臉笑意地看著沐秋凰,慢悠悠地說道:“我道家不比佛家,世子殿下就算真做了道士,也不必舍棄這花花世界,可以照樣喝酒吃肉、娶親生子。更何況,我師尊一直對世子殿下青睞有佳,世子殿下若真加入武當的話,想必大家都是喜聞樂見。”
“哈哈……好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沐秋凰笑吟吟看著青芽道人說道:“養驢的,你打的一手如意好算盤,你師尊若是看到你現在的模樣,肯定會開心的做夢都能笑醒……隻是,我卻有點傷心難過了,因為,我當初認識的那個純潔質樸的小道士不見了。現在的你,怎麽看都像是一個‘神棍’……”
沐秋凰話音剛落,大家皆是笑作一團……眾人又吃喝了一會後,順便確定好了動身前往苗疆的時間。
隨後,沐秋凰便護送著姬若雪回了西烈侯府,而穌小小則是隨同青芽道人和無心回到了他們居住的客棧。
……
等到沐秋凰送完姬若雪再次返回客棧的時候,青芽道人與無心早已睡下,隻有穌小小照舊為他留著燈。
沐秋凰輕車熟路地鑽進穌小小房間,卻發現穌小小還未入睡,卻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看起來甚是美豔撩人。
“怎麽還沒睡?”沐秋凰問道。
姬若雪聞言嬌媚一笑,指了指外麵的積雪,媚聲說道:“這麽冷的天,小小一個人上床睡覺就更冷了。”
“哈哈……”沐秋凰故作幽怨道:“人家都說娶個媳婦好暖被窩,這怎麽到頭來,本公子倒成了給你暖被窩的了。”
“咯咯……”
穌小小聽著這話不由掩嘴輕笑,媚聲軟語道:“公子教訓的極是,妾身這就去給公子暖被窩。”
穌小小說罷,故意轉過身去背對著沐秋凰,開始輕解羅裳。
沐秋凰本來在剛剛送姬若雪回家的路上,就少不了與之親親抱抱……欲望早已被撩撥起來,完全是憑借著一股強大的意誌力才壓製住自己內心的欲望,沒有強迫姬若雪越過那道防線……此時,被穌小小這般**,那裏還能受得了?剛剛壓製下去的欲望,頓時猶如開閘泄洪一般呼嘯而來,隻覺得小腹之下一團火熱。
“妖精!”
沐秋凰喃語一聲,走上前去將穌小小攔腰抱起,低聲說道:“本公子怕冷,本公子知道你也怕冷,所以,自然也舍不得你給本公子暖被窩,思來想去,還是你我一同暖被窩吧!”
“思來想去?”穌小小伸出那雙白皙如玉的胳膊環繞住了沐秋凰的脖子,故意伸出舌頭舔舔了嘴唇,囈語道:“公子你這‘思來想去’的可真夠快的?”
“哈哈……”
沐秋凰低下頭去堵住了她的嘴唇,兩個人同時摔在了**……一番紅燭搖曳、鴛鴦被麵如浪起伏之後,兩人才大汗淋漓地將腦袋鑽出被子。
沐秋凰起身下床,拿起桌上的茶壺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茶水。
穌小小看著沐秋凰捂嘴輕笑道:“公子不是說要鏖戰至天亮麽?怎麽這就突然退軍了?”
沐秋凰聽到這話,惡狠狠地回應道:“誰說本公子要退軍,本公子的大軍這才整合完畢。”
話罷,沐秋凰再次轉身上床……又是一陣紅燭搖曳、鴛鴦被麵如浪起伏之後,兩人將腦袋鑽出了被子,皆是顯得筋疲力盡。
沐秋凰笑吟吟地看著穌小小,一臉得意道:“再來,本公子今日不破敵關誓不罷休。”
穌小小聞言,連忙告饒道:“公子威猛,敵關已經攻破了,千萬不敢再攻……”
“哈哈……見你如此識相,本公子就姑且放你一馬。”沐秋凰聞言也是見坡下驢。
穌小小聞言嘿嘿一笑,知道剛剛一番鏖戰,沐秋凰也已是筋疲力盡再無一戰之力,此時不過是在逞口舌之能。不過,她此時也已是筋疲力盡再經受不起任何衝擊,倒也不敢再出言挑釁。
歇息半晌之後,穌小小用手指輕輕劃拉著沐秋凰的胸膛,輕聲說道:“這次公子前往苗疆,由姬姑娘陪著公子就好,小小便不去了。”
“為何?”沐秋凰轉過頭去問道。
穌小小將腦袋靠在沐秋凰的胸膛上,輕聲解釋道:“公子這次與姬姑娘、青芽道人、小和尚一起陪同,沿途勢必不會寂寞,更何況冬雪姑娘不是也已經在苗疆了嗎?小小認真思索一番後,覺得小小隨公子前去的意義並不大,倒還不如偷偷返回雲州替公子看家。”
沐秋凰聞言不由大為感動,他那裏不知道穌小小真正的心思。他身邊能用之人雖然不少,可真正能讓他敢以性命相托的除卻春、夏、秋、冬這四個貼身丫鬟之外,也就隻有穌小小了。春桃與夏荷雖然如今身在雲州,可她們兩個於大局而言,其實並不能給予沐秋凰多大的幫助,而冬雪如今身在苗疆,秋霜又在芒碭山。其實,他也知道讓穌小小悄悄返回雲州是最好的安排。可是穌小小如今的身份已經不再單純是凰翎的首領,更是他的女人。
沐秋凰遲遲沒有說話,穌小小摸著他的臉頰祈求道:“公子,您就答應小小吧!更何況,小小也已經與公子你相處了這麽久了,主母雖然口上不說,可心中肯定也會些別樣心思,小小也是女人,若將小小與主母換位而處的話?小小也會這樣想的……所以啊!公子你在苗疆的這段時間就好好陪陪主母吧!”
沐秋凰伸出胳膊將穌小小緊緊地抱在了懷裏,低聲喃語道:“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麽事,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活著,我可以失去整個天下,可我唯獨不能失去你們這些愛我的、我愛的至親至愛之人。”
“嗯。”穌小小重重地點了點頭,同樣緊緊抱住了沐秋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