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母也不好說破,總不能說韓易青被人玷汙了吧:“聽不懂就算了,為娘今天來是想像你要兩個人。”

北夫人:“要三日前在你院子西廂房留宿的那兩個侍衛。”

北夫人:“易青依然會是韓家富貴的千金大小姐。”

北夫人到底是掌事多年的主母,一下子把問題剝繭抽絲簡單明了化,易青還是要嫁人的,哥哥打算讓她參加春招殿選進宮做娘娘。但關鍵還是要將那件事的參與者處理了,就當事情沒發生過,一切也都能交代。

北傲:“若是母親手底下缺人,兒子這裏的人你盡管挑,隨便選。”

北夫人欣慰,到底傻是自己的兒子,知情重。

北傲:“不過~”

北夫人盯著他看,等他下文。

北傲:“那天並沒有留宿在西廂房的侍衛,母親是否搞錯了。”

老夫人有些生氣,一巴掌拍在了案桌前,“傲兒,你莫要如此不知輕重,若是被你舅舅找上門來提人,那像什麽樣子。”

隻聽著“啪嗒”一聲,北傲拿在手中把玩的筆杆子被折成了兩段。

北傲:“他敢!”

不知道的還以為北傲和韓家老爺不是親生的舅侄關係,一提到那位老爺北傲神色盡變,不似剛才的禮讓溫潤,即使都是表象。

齊洛沁也察覺到了兒子的異常,在她看來十分簡單的事,不過就是交出去兩個侍衛罷了,傲兒也不至於這樣不懂事。

北傲非常不喜歡自己那個舅舅,各種原因彼此心知肚明,所以也不待見韓易青。

韓易青的貼身丫鬟在門口聽了牆角連忙往韓府跑去。

北瀟遠遠地瞅見了這一幕,琳兒郎當的踏進了北傲的書房。

行雲流水見,說不出的灑脫,隻是輕佻的眉眼總會讓姑娘家不自在,除非是看慣了聲色場麵的娘子,不然還真禁不住他的幾分打量。

還未至人前就聽著他那大嫂語重心長:“傲兒,再怎麽說,他也是你舅舅,你何故為了個不著家的叔叔這般和至親慪氣。”

北瀟掩下眉眼間的寒涼意,換上嬉皮笑臉的一臉麵具:“大嫂說的什麽話,不著家也沒見你們想我這個孤寡老人,盡挑我的刺不是。”

齊洛沁沒想到北瀟來了,忙換上另一幅嘴臉,堆了一臉的笑意,沒有剛才的語重心長和苛責:“小叔哪裏的話,洛沁隻不過是想到家弟的一些事,順嘴提到了你,北家永遠是你的家,傲兒可是對你喜歡的緊,隻不過小叔不肯留下,不然定是能有一番叔侄祥和的場麵,北家的生意也能越來越好。”

北瀟隻是輕佻地掃了齊洛沁一眼,這個女人有多毒他可是有所見識,嘴上是花花套路一層接一層,實際上是巴不得他趕緊走,少了分爭生意的一個人。

北瀟:“嫂嫂的話真是暖到瀟心坎兒裏去了,大哥真是有福氣,能娶到嫂嫂這般賢良淑德的好女子,真是~三生有幸。傲兒,你娘親這麽好,你該聽她的,事事順著她,做她的蹄下釘。”

北傲很喜歡這位叔叔,自小沒爹多事東西也是靠他教誨:“叔叔說的是,北傲定是會聽娘親的話的。”

齊洛沁臉上有些掛不住,她費盡口舌千言萬語,不如北瀟這麽輕易的一句。

齊洛沁有些不平衡:“小叔總是能說出叫人信服的話,傲兒自小也是最聽你的話,但是流浪四海總也不是個事兒,還是要早日成家,給傲兒填個弟妹,也好讓大家一同再樂嗬樂嗬,不能總懷念著已經死了的人,也不是個事兒,你說是吧傲兒。”

齊洛沁毒,拿他心頭最痛來澆他的頭,北瀟是個很隨和的人,希望家人和祥,所以會掩下寒霜,卻不料別人並不這樣想,嘲笑著自己的一廂情願。

北瀟拍了拍北傲的肩膀,學著他母親的語重心長:“剛才叔叔說了什麽?”

北傲:“聽娘親的話。”

北瀟搖搖頭:“改一改,聽誰的都不能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