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 分節 15
碗的時候隻覺心口一陣惡心。
還沒等這一陣反胃的感覺過去,齊莫嘴巴裏便被塞進一個東西。緊接著,一股熟悉的奶香味在口腔裏蔓延開來。
他小時候怕苦,每次吃完藥都會纏著大人要奶糖吃。但是當著蔣天澤的麵他從來都是乖乖吃藥的,並沒有這樣撒嬌過。
齊莫咬著嘴裏的糖塊看過去的時候,蔣天澤已經將視線移開了。
接下來兩個人都安靜的吃著飯,飯廳裏安靜下來,隻有電視機播報新聞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齊莫見蔣天澤今天似乎的確心情不錯,便想跟他打探陳子浩的消息,可是試了幾次都不知如何開口。
蔣天澤這時突然跟他說:“放心,陳子浩沒事,陳子龍不會動他。”
聽蔣天澤這麽說,齊莫也放下心來。其實跟他猜想的一樣,這麽些年,陳子浩他大哥如果真想除掉他,他恐怕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隻是他聽著蔣天澤的話裏竟沒有半分要報複陳子浩的意思,這倒令齊莫有些驚訝。畢竟蔣天澤這樣睚眥必報的人,齊莫不認為他會這麽簡單就放過陳子浩。
齊莫猶豫著,還沒想好要如何繼續試探,注意力卻漸漸被電視屏幕吸引過去。
因為那上麵,突然出現了蔣天澤的照片。
屏幕裏,蔣天澤身旁還站了一名年輕漂亮的女孩子。齊莫將新聞仔細聽了一下,應該是在報道兩人即將訂婚的消息。
齊莫又將那女孩子看了看,發現並不是蔣天澤前世的妻子,看報道裏介紹說是某位高官的女兒。他認真回想了一下,並沒有想起蔣天澤同她這兩世有過什麽交集。
不過就算細節有變化,一切還是朝著既定的方向發展,蔣天澤還是會結婚。
蔣天澤在一旁一直觀察著齊莫的反應,見他始終目不轉睛十分專注的在盯著新聞看,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他剛想開口說什麽,卻見齊莫突然回過頭來,問他:“你什麽時候結婚?”
蔣天澤還沒說出口的話就這麽哽在那裏,未待他重新開口,便聽齊莫又追問道:“你們婚禮是訂在哪一天?”
蔣天澤徹底沉默了,半晌,才開口說:“齊莫,你不要以為我結婚了就會放過你,放心,我有的是地方安置你。”
齊莫這時卻突然笑了,他自然知道,再過不久他便會被送到齊家的半山別墅去。
他還知道,他最終也會同前世一樣,在蔣天澤結婚的當天死在那裏。
這個新聞完全是在蔣天澤意料之外,他沒料到消息會被這麽快就傳出去。
當晚,他便接到了林海茹的電話。
林海茹聲音聽著倒像是挺開心,在電話裏親昵地叫他:“嗨,未婚夫,我們上電視了哦。”
相比之下,蔣天澤的回應要疏遠許多,“抱歉,這件事我會處理好,明天一早媒體便會撤回報道。”
“道歉倒不用,請我吃個飯我是不會介意的。”
“好,看你什麽時間方便,我會提前訂好位置。”
林海茹卻說:“不如就在你家吃吧,認識這麽久了我還沒去過呢。”
蔣天澤皺著眉頭沒有說話,接著便聽林海茹似真似假地開玩笑說:“不方便嗎?還是家裏藏了人?”
蔣天澤隻得答應下來,“你訂個時間吧,我會提前派人去接你。”
林海茹來齊家的這天,蔣天澤將齊莫安置在了臥室裏。他自然不會同齊莫說今天什麽人會來,隻是說:“小莫,今天家裏會來客人,你身體不好就不用下去應酬了,乖乖待在房間裏,有什麽需要的就叫他們送上來,知道嗎?”
齊莫點點頭,低垂著眉眼,十分乖順的樣子。
蔣天澤不由將人摟在懷裏親熱一番,直到快到約定的時間才不得不放開他,跟他說:“我就在樓下,很快就上來。”
蔣天澤說完又在齊莫的額頭親了一下,才起身走了出去。
隨後,齊莫聽到了房門外落鎖的聲音。
蔣天澤以為齊莫對今晚的事情一無所知,其實他看到家裏傭人一早就在匆忙準備,猜也猜到今天到底是誰會來。其實蔣天澤完全沒必要把他鎖起來,他根本不會下去壞他的好事。
蔣天澤顯然對這頓晚餐很重視,因為林海茹自小在國外長大,晚餐也根據她的喜好做成了西餐,飯廳的擺設也進行了改動,連蔣天澤自己都特意換了一身正裝。
隻是吃飯的時候,蔣天澤一直有些心不在焉。他將齊莫一個人鎖在了房間裏,這讓他心裏始終有些不舒服。
林海茹相貌很漂亮,性格也是活潑大方,盡管蔣天澤話很少,一頓飯下來居然也沒冷場。
晚飯之後,林海茹由蔣天澤領著在齊家的花園裏散步。
齊家的花園很大,而且種滿了花樹。此時晚風拂過,空氣中都帶著花朵淡淡的香氣。
花好月圓,蔣天澤就在這樣的氣氛下,被林海茹突然撲過來吻住了。
林海茹家裏的背景正是蔣天澤目前最需要的,而且眼下的形勢也是自己最好能盡快同這個女人完婚。
懷裏的身體溫溫軟軟的,帶著年輕女孩身上獨有的芳香,蔣天澤打心底裏並不排斥這個吻,或者說這個吻對任何男人來說應該都是十分愉悅和享受的。
但是他卻始終木訥的站在那裏,任由林海茹吻著,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林海茹吻了一會兒便放開他,靠在他懷裏不解地問:“為什麽?”
蔣天澤隻能說:“抱歉。”
林海茹笑了笑,退開幾步邊整理自己微亂的發型邊說:“不用道歉啦,你這麽帥,算起來還是我占了便宜。”
林海茹表現得大方自然,倒也未見尷尬,她問蔣天澤:“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蔣天澤沉默許久,最後低低“嗯”了一聲。
“對不起,沒有提早同你說清楚。”
“我也要謝謝你沒有騙我啦,不然真就這麽結婚可就虧大了。”
說完,林海茹又朝他眨眨眼,問:“那個人今天就在樓上吧?”
把話說清楚後,蔣天澤好像也徹底放鬆下來,聽她這麽說便有些意外地挑眉問他:“你怎麽知道?”
林海茹笑起來,“你都不知道自己一個晚上往樓梯那裏看了多少次!”
蔣天澤也跟著笑了笑。
林海茹又說:“這樣多不好,我們就在樓下吃飯,如果她知道了不知道要多傷心。”
蔣天澤垂下眼,低聲說:“我會跟他解釋清楚。”
兩人又走了一會兒,林海茹突然問他:“你喜歡那個人多久了?”
過了許久,就在林海茹以為蔣天澤不會回答了的時候,才突然聽到他輕輕說了句:“大概從第一眼見到他開始。”
林海茹不由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他,正巧捕捉到了蔣天澤眼中一閃而過的柔情。那一瞬間仿佛五官的棱角都柔和了下來,整個人顯得很平和,沒了往日裏有些壓抑和淩厲的感覺。
林海茹雖然沒有正經談過幾次戀愛,卻也知道那大概就是一個人想著自己心上人的樣子。
當晚林海茹並未久留,散步之後沒多久便回去了。
齊莫一整晚都在樓上的房間裏靜靜的坐著,他在窗戶旁看著蔣天澤親自開車載著他的未婚妻駛出齊家大門,心裏始終很平靜。
他隻是忽然不明白,自己重生這一次的意義到底是什麽?
第二十章
蔣天澤讓人撤銷掉了媒體所有關於他跟林海茹訂婚消息的報道,他在這件事上處理得幹脆利落,幾乎沒有任何回轉的餘地。
連陳子龍知道了都不由打趣他:“人家小姑娘對你有意思,家裏老爸又厲害,就這麽放手了你不覺得有點可惜?”
跟他長著一張娃娃臉的弟弟不同,陳子龍的麵相英俊中帶了幾分凶狠,一雙眼睛看人的時候都帶著陰戾。
蔣天澤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說:“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女人。”
陳子龍笑起來,用手指了指蔣天澤:“我怎麽不知道,你心裏就隻有你那個寶貝弟弟,我看你幹脆娶他當媳婦算了。”
蔣天澤聽得心頭一跳,麵上不動聲色挑眉看回去,“陳子龍,你以為人人都像你,會喜歡上自己親弟弟?”
陳子龍沒有說話,隻是目光沉沉地盯著他看。
蔣天澤麵無懼色,坦然對視回去。
片刻,陳子龍笑著搖搖頭,“可不敢喜歡那個狼崽子,辛辛苦苦把他養大,到頭來反咬你一口。”
說完,陳子龍又給蔣天澤倒了杯酒,兩人都很默契的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
同陳子龍合作的事情蔣天澤沒有刻意瞞著齊莫,在家裏看文件的時候也沒背著他。
時間久了,齊莫漸漸看出點頭緒來,不由問他:“蔣天澤,你到底是打算幹什麽?”
蔣天澤問他:“看出什麽來了?”
齊莫是看得出來,但是不明白,“你要吞並陳家?你不是在跟陳子龍合作?”
蔣天澤摸摸齊莫的頭,笑道:“小莫,陳子龍是什麽人,你以為他真是要跟我合作?還是,你以為陳家這幾年什麽都沒做?”
齊莫搖搖頭,他隻知這幾年陳子浩沒少從他這裏撈好處,但是他不知道這背後陳子龍那邊竟然還有更大的動作。
齊莫問他:“你有什麽打算?”
“陳家會倒,他們見得了光的生意會由我們接手,金三角的那些會被徹底毀掉。”
蔣天澤這時湊過去在齊莫嘴角親了親,說:“齊莫,陳家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蔣天澤說得輕鬆,卻令齊莫生生打了個冷戰。
蔣天澤這時拍拍他的臉,“陳子龍倒了陳子浩也就沒事了,放心,我不會動他。”
說完,像是想起什麽似的笑了笑,“反正他現在落在陳子龍手裏,也不會多好過就是了。”
蔣天澤話裏透著的血腥氣息令齊莫感到害怕,低垂著頭站在那裏沒再開口。
提到陳家,蔣天澤多半是想起了什麽不好的回憶,臉色也不怎麽好。
他陰沉著臉盯著齊莫看了一會兒,突然說:“齊莫,我想吃巧克力。”
齊莫心頭一沉,又聽蔣天澤冷冷的說:“要以前吃的那種。”
齊莫沒辦法,隻得到樓下廚房去準備。
蔣天澤喜歡的那種巧克力做起來工序十分複雜,而且齊莫心裏害怕,他總覺得蔣天澤今天不會輕易放過他。齊莫在中途做錯了幾次,後來錯手又將材料打翻了一些,等巧克力完全凝固好已經是幾個小時之後。
齊莫將巧克力裝在碟子裏,拿上樓端給蔣天澤。
蔣天澤隻嚐了一口,便將齊莫用了幾個小時才做出來的東西扔回盤子裏,懶懶地說:“其實味道也就那樣吧。”
齊莫身體一顫,手裏的盤子都差點沒拿穩。
蔣天澤往那盤子裏看了一眼,“還剩下這麽多,扔掉可惜了,你自己吃了吧。”
齊莫拿起一塊就要往嘴裏塞,卻聽蔣天澤突然說:“我有說讓你用嘴吃嗎?”
齊莫手上動作一頓,便聽到蔣天澤冷酷殘忍的聲音:“齊莫,用下麵。”
齊莫不可置信地抬起頭,像是在確認什麽。然而隨著蔣天澤的沉默,齊莫臉上終於漸漸浮現出類似絕望的神情來。
蔣天澤這次沒有心軟,催促道:“把衣服脫了。”
齊莫渾身一抖,像是接受了現實,順從地將自己脫了個精光,全身**地站在蔣天澤麵前。
蔣天澤則是一派悠閑地坐在沙發上,往盤子裏指了指,“東西不多,全塞進去吧。”
齊莫從盤子裏拿起一塊巧克力,這個時候居然還有心思思考,這一世跟前世還是有所不同的。前世是被蔣天澤按壓著強迫著塞進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而這一次,是他自己動手。
齊莫在蔣天澤的麵前微微俯下身,手指伸向後方緩慢地做著擴張。齊莫其實已經有一些經驗,知道巧克力這種東西是不可能被輕易塞進去的,所以擴張的時候做得十分認真,直到入口已經被按摩得十分柔軟放鬆了,才將那塊巧克力慢慢推送過去。
可是,就當那塊巧克力即將碰觸到後方皮膚的時候,齊莫的手卻突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