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 分節 16
大力揮開,巧克力也掉在了地上。下一刻,便是一陣天旋地轉,齊莫被蔣天澤拉扯著跌進他的懷裏。
還沒等齊莫回過神來,下麵便是一陣脹痛,蔣天澤就著他跨坐的姿勢頂了進來。
雖然已經擴張得很好,但這一瞬間身體仿佛被貫穿的疼痛還是令齊莫疼得發抖,痛苦得連呼吸都有些費力。
蔣天澤並沒有給齊莫緩衝適應的時間,伸手扣緊齊莫的腰就開始頂弄起來。齊莫隻得扶著蔣天澤的肩膀盡量放鬆身體,同時咬緊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然而就在這時,放在衣服口袋裏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齊莫被嚇了一跳,下麵情不自禁的跟著收縮,激得蔣天澤悶哼一聲,懲罰般地扣著他的腰狠狠撞了一記。
齊莫疼得嗚咽一聲,幾乎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
此時,電話還在不依不饒地響著。
蔣天澤探身將齊莫的電話拿到手裏,在看到電話屏幕上顯示的來電名稱時臉上浮現出一抹怪異的笑容。
他把電話湊到齊莫麵前給他看,說:“陸非的電話,要不要接?”
齊莫霎時清醒過來,看著蔣天澤拚命地搖頭。
然而蔣天澤卻在齊莫近乎驚恐的注視中,按下了接聽鍵,然後將手機遞到齊莫的耳邊。
陸非爽朗的聲音立即就從聽筒裏傳過來:“喂,齊莫!你最近怎麽都沒個動靜啊?我有個好消息告訴你,我終於升職啦!”
齊莫咬著唇不想說話,蔣天澤把電話又往前送了送,齊莫不得不開口:“陸非,是我……唔!”
誰料齊莫剛開口,蔣天澤突然狠狠地往裏頂了一下,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剛巧蹭到了齊莫深處最敏感的地方。
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像電流一樣迅速躥遍全身,令齊莫情不自禁地溢出一聲呻吟。
陸非顯然有些莫名,在那頭追問:“齊莫?你怎麽了?”
齊莫嘴唇顫抖著,一點顏色都沒有了,他用盡全力才令自己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說:“我沒事,你說你的。”
好在陸非本身就話多,也沒多心,自顧自的在電話那頭說起來。
蔣天澤的動作沒有停,不停的朝著那一處頂弄,幾乎要將那塊柔軟的腸壁刺穿。
齊莫緊張得額頭都滲出汗來,快感和疼痛交織在一起,折磨得他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盡管齊莫極力克製,到底還是偶爾會有幾聲悶哼溢出來,陸非漸漸覺出不對勁來,疑惑地問他:“齊莫,你在做什麽?”
齊莫頓時嚇得渾身一個激靈,耳邊都是自己劇烈的心跳聲,他不知道陸非是不是聽出了什麽,狠狠咬了舌尖一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才說:“沒什麽,就是有點累。”
陸非忙在那邊說:“哦哦這樣,那你趕緊休息去吧,我改天再打給你。”
齊莫剛想鬆口氣,卻聽蔣天澤突然在他耳邊低笑一聲,突然劇烈動作起來,同時還握住了他的前端快速套弄起來。
齊莫被前後的快感刺激著腦子裏霎時白花花一片,倒還想著陸非那邊沒有掛斷電話,但快感被拚命壓抑著身體反而因此變得更加敏感,蔣天澤的每一次頂弄,都能給他帶來一陣痛苦又歡愉的戰栗。
等這一切終於過去,齊莫脫力地靠在蔣天澤的懷裏,身上全是汗水和剛剛發泄出的白濁,狼狽不堪。
他往不知何時掉落在地上的手機看了一眼,好在上麵顯示著電話已經被掛斷,隻是不知道剛剛的那些聲響被陸非聽到了多少。
齊莫此時內心倒是很平靜,甚至開始變得有些遲鈍,那些應該有的對恥辱感和痛苦的感知都麻木很多,幾乎都感覺不到了。
蔣天澤沒有立即放開他,仍然將齊莫抱在懷裏,手指輕輕為齊莫梳理著汗濕的發絲。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齊莫輕聲說:“我跟陸非隻是普通朋友。”
蔣天澤笑了,說:“我當然知道,齊莫,你應該慶幸你們隻是普通朋友。”
齊莫沒有說話,他忽然覺得很累,沒一會兒就靠在蔣天澤的懷裏睡著了。
興許是齊莫這天的乖巧表現取悅了蔣天澤,當晚上齊莫對蔣天澤提出要在爺爺忌日這天去陵園看望的時候,蔣天澤痛快的答應了,到了這天還親自陪著齊莫去了一趟。
齊家在本地風水最好的山上有一片獨立的陵園,隻有齊家人才有資格被埋葬在這裏。
齊莫進入陵園後心情就變得很壓抑,臉色看著也不太好。蔣天澤倒沒有什麽特殊的感受,他的母親單獨葬在其他的地方。對他來說,這裏埋著的人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到了齊老爺子的墓碑前,齊莫跪在那裏小小聲地同他爺爺說話,蔣天澤也隻是始終一臉淡漠的站在一邊。
由於蔣天澤就站在一旁,齊莫隻能挑一些無關痛癢的話同他爺爺說。他看著墓碑上齊老爺子的照片,不禁在心中暗暗歎息。他對不起這個為齊家操勞一生的老人,爺爺當年那麽疼他寵他,他如今卻淪落成這幅糟糕模樣。
齊莫想著,也許不久他就要去同爺爺相聚,可是他實在是沒有臉麵去麵對這個曾經最疼愛自己的親人。
齊莫在齊老爺子的墓碑前跪了很久,等他慢慢站起身去看等在一旁的蔣天澤時,卻看到蔣天澤正看著旁邊的一處空地出神。
蔣天澤不知在想什麽,齊莫喚了他幾聲都沒有反應,最後齊莫不得不提高了音量問道:“蔣天澤,你沒事吧?”
蔣天澤猛地回過頭來,怔怔的盯著齊莫看,顯然還沒有回過神來。
緊接著,他便聽齊莫驚訝道:“蔣天澤……你哭了?”
蔣天澤一愣,“什麽?”
他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果然摸到了冰涼的淚水。
蔣天澤不由感到一陣莫名,或者說,自己的這個反應簡直有些莫名其妙了。但剛剛那種窒息般的悲傷和難過又是那麽真實,他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那種令人無法呼吸的痛苦,但同時這種痛苦無疑又來得毫無緣由。
蔣天澤回過頭去看那塊空地,那裏空空****的也沒有立著什麽墓碑牌位。何況這是齊家的陵園,這個位置又緊挨著齊文遠,旁邊不遠處便埋葬著齊莫的父母,也不會有其他人會被埋在這裏。
蔣天澤在心中說服自己剛剛大概隻是走神了,然後便向齊莫走過去牽他的手。
但緊接著,當他看著齊莫,意識到埋葬在這裏的人隻可能是誰的時候,不由頓住腳步,臉上霎時就褪盡了血色。
第二十一章
那天從陵園回來後,連續幾天蔣天澤的臉色都不是很好,時常會怔怔的盯著齊莫出神,而且家裏的保鏢也突然多了起來。
不過這些齊莫都沒有太在意,因為他現在有更令他焦慮的事情。
上次陸非在電話裏跟他說已經升職,雖然他當時那種情況下聽得並不是十分清楚,但這件事他卻牢牢記在心裏。
陸非所說的升職,應該就是被提升為警隊的副隊長了。前世的陸非也是進了警隊後表現一直很優秀,很快就升到這個職位。但是也就在那之後不久,陸非就出了事。
齊莫不能確定具體時間,但如果這輩子的陸非還會出事的話,應該就是在這幾天。
齊莫留心觀察過蔣天澤這些天來的舉動,但蔣天澤目前好像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對付陳子龍上麵,但他並不敢確定這一世的蔣天澤就真的不會對陸非動手。
齊莫不敢主動同陸非聯係,隻在一次陸非打來電話的時候又將配槍的事情提醒了一遍。
之後,便是漫長又難熬的等待。齊莫害怕極了,有時候蔣天澤接一個電話,都會令他提心吊膽很久。
長期焦慮和驚慌的情緒令齊莫幾乎每晚都難以成眠,這天坐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會兒,很快又被噩夢驚醒。
齊莫睜著雙眼,劇烈的喘著粗氣,貼身的衣服都被身上的冷汗浸濕了。他想不起方才夢境的內容,但夢裏那種令人心悸的窒息感他忘不掉。
蔣天澤此時已經去了公司,齊莫一個人在房間裏焦躁的走來走去,這幾天所積累的不安情緒在這一刻幾乎到達了令人無法忍受的程度。
最後齊莫終於拿出電話給陸非打了過去。
電話撥通之後一直沒人接聽,齊莫一遍又一遍鍥而不舍的打過去,過了很久,電話才終於被接通。
齊莫幾乎立即就朝電話叫喊道:“陸非?怎麽不接電話!你沒事吧!”
電話那端卻傳來一個陌生男人有些猶豫的聲音:“你好,我是陸非的同事,他現在不方便接電話。請問你是他朋友嗎?”
齊莫急忙說:“對,我是!陸非他怎麽了?他現在在哪裏?”
“陸非出任務的時候受了傷,現在人在醫院。”
隻一句話,就令齊莫腦子嗡的一下。這些天以來一直緊繃著的那根弦終於斷開,他甚至都忘記追問陸非的傷勢,隻輕聲問道:“是在哪家醫院?”
陸非的同事把醫院地址告訴他,還說:“您方便過來一下嗎,我現在暫時還聯係不到他的家人……”
那頭還在說些什麽,齊莫卻已經掛斷了電話。
齊莫這個時候反而冷靜下來,去換了一身衣服,還拿了一些現金帶在身上。
蔣天澤沒有限製齊莫的活動,隻是齊莫出門的時候身邊必須帶著人。
齊莫走下樓,麵色如常地對守在樓下的保鏢吩咐:“我想看電影,送我去電影院。”
當天晚一些的時候,蔣天澤打來電話詢問齊莫情況,下屬便將齊莫外出的事情匯報給了蔣天澤。
蔣天澤雖然沒有限製齊莫外出活動,但齊莫平時很少主動出門,也不怎麽說話,他能感覺到齊莫變得越來越自閉。所以當他聽到齊莫主動外出的時候,其實還挺高興的。
“他自己提出來要出門的?去了哪裏?”
那下屬答道:“二少爺說想看電影,已經由人送去電影院了。”
蔣天澤聽到齊莫說要去看電影,心裏驀然生出一股不安的情緒,他連忙坐直身體追問:“是哪家電影院?”
等他聽到下屬回答的時候,終於徹底變了臉色。
而這時,齊莫已經成功出逃,趕到了陸非的醫院。
齊莫來到醫院的時候臉上已經一點血色都沒有了,上一世陸非出事的時候他被蔣天澤囚禁著,連陸非的葬禮都沒能參加。但這一次,他很害怕自己親眼看到的將是陸非冰冷的屍體。
可是當齊莫來到病房門口的時候,卻聽到裏麵傳來一陣說笑的聲音。
齊莫不由一怔,他推開房門,裏麵陸非正坐在病**跟人熱熱鬧鬧的聊著天,除了胳膊上打著繃帶,人看上去一點事都沒有。
齊莫徹底愣在門口,病房裏陸非看到他便朝他招了招手:“齊莫?剛才小吳說你要過來,我還想打電話給你說不用了呢,快進來。”
齊莫走過去,盯著陸非打著繃帶的胳膊看,問道:“你同事說你出任務的時候受傷了……”
陸非說:“胳膊蹭了一下,過兩天就好了,都沒傷到筋骨。”
說完,還把胳膊在齊莫眼前揮了揮。
齊莫還不能完全確信,追問道:“是怎麽受的傷?是配槍出了問題嗎?”
陸非被問得有些莫名:“槍沒問題啊,是我自己動作慢了一步被子彈擦到了胳膊,不過那家夥已經被我製服了!”
下一刻,他卻被齊莫抓緊了手連聲追問:“真的不是其他原因嗎,裝備沒有問題嗎,你確定?”
陸非的同事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麽事,在一旁站著也有些尷尬,便找借口出去了。
陸非見齊莫一臉驚慌,不由拍拍他的手,安慰他:“我沒事的齊莫,真的是我自己的原因,任務結束的時候我也檢查過,裝備什麽的都沒有問題。”
齊莫癱坐在那裏,腦袋裏頭嗡嗡作響,陸非在一旁叫他幾次都沒有反應。
陸非沒有事,看來蔣天澤這一次沒有對陸非下手。齊莫有些不敢相信,他想不明白這一世為什麽會在這裏有了差異。
但他緊接著便意識到陸非雖然沒事,但是他現在已經逃了出來。齊莫想起前世自己出逃的下場,猛地一個激靈,全身都開始不由自主的發抖。
他站起身來慌慌張張的就往外走,嘴裏還在喃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