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陽曬屁股了徐正義才醒。律師行業最大的好處就是時間多,你不想工作,根本沒有人逼你工作。

徐正義根本記不得自己是怎麽回的家。他起床的時候,發現自己上衣脫掉,正躺在自己的**,他驚悚萬分,從**跳起,檢查自己身上有沒有異樣,想起昨晚羅寒的行徑,他突然很害怕自己是不是也著了道,被下了藥,尼瑪這可開不得玩笑,零點幾克的毒品就可能讓人染上終身毒癮。電視上普法節目裏常有介紹有毒販發展下線就趁人睡著或酒醉,悄悄給人注射毒品的案例。

他快速檢查了下手臂,看看有沒有針孔。針孔雖然沒有,倒是多了許多淤青,這應該是昨天喝醉了不小心磕碰的。

“連走路都能磕碰成這樣,我是怎麽回家的呢?”徐正義心中疑惑。難不成是程咬金送我回家?不可能,這孫子比我還喝得醉。吳一指更不可能了,他肯定忙著和歐陽倩倩春宵一刻呢。

徐正義頭還痛,酒喝多了第二天就是這個狀態,他懶懶的走到客廳,想倒杯熱水喝,忽然他看見沙發橫躺著一個人,沙發靠枕把這人蓋了起來,看樣子睡得很香,估計很久沒好好睡覺了。徐正義膽子特別小,驚呼一聲:“誰?”

“那人”聞聲立刻彈了起來。

“是你。”徐正義頭都大了——這杜思敏居然跟到他家裏來了。原來是杜思敏送他回的家。

這小姑娘真是陰魂不散,從律師事務所跟著到了茶坊,又從茶坊跟著到了KTV,等著他們散場。徐正義出來的時候已經喝醉了,杜思敏迎了上去,和他一陣大吵大嚷,之後又問明他住址,徐正義大著舌頭說地址,杜思敏一路上把他扶了回去。杜思敏將徐正義安頓好,就獨自在他客廳沙發上睡了。

杜思敏剛睡醒,外套已經脫下放在沙發上。徐正義瞄了一眼杜思敏的身材,暗自吞了口水。酒醒後的徐正義,又習慣性的回複到那種猥瑣的狀態。

杜思敏揉了揉紅紅的眼睛:“徐律師,你昨天已經答應我要幫伍濤……”

徐正義這才想起昨天酒後的情景,他一揮手打斷:“小姑娘,那是醉話,我不是什麽大律師,我也從來沒有打過什麽像樣的官司,頂多就是騙騙交通事故的保險,你要想救你男朋友,就別耗在我這兒了。”

杜思敏激動道:“不,伍濤說你能救他,就一定能救他。”

徐正義心中沒好氣:“怎麽說不聽呢,這伍濤尼瑪誰啊,天神啊,要真這麽厲害,怎麽被警察弄進去了?”徐正義看著杜思敏清麗的臉龐,驀地心中一動:“真像李思嫄!”

杜思敏幾乎都要哭了起來:“我求你了,徐律師……”看著杜思敏哭,徐正義仿佛看見了李思嫄,他多年來暗戀李思嫄未果,時常幻想過羅文鬆有一天對李思嫄不好,他挺身而出,護她周全,他屢屢午夜夢回,在自己內心深處,就預設了自己保護李思嫄的故事情節。此刻麵容如此相似的杜思敏站在麵前,向他求肯,他心中動念:如果她是李思嫄,我怎麽能拒絕?還有可惡的羅文鬆,在電視裏公開秀恩愛,要不是看見這一幕,我也不會喝得爛醉,現在頭還疼。

徐正義心中溫暖:“你一直在找我?”

杜思敏點點頭:“是啊,我找了你好久。”

“可惜我不是名律師,要不然你也不會找我那麽久。”

“徐律師,你在我心中,就是救命的神佛。”

徐正義聽了這話真是陶醉極了。

“這麽囂張的羅文鬆,這麽高調的羅文鬆,太氣人了,就算打不贏,我去給他添添亂也是好的,說不定,還可以搏得這個美女芳心!”徐正義心中打定主意。他先給自己留條後路,問:“要是我打不贏這個官司,怎麽辦?你不會怪我吧?”

杜思敏聽出他答應了,喜笑顏開:“不會!不會!徐律師,無論怎麽樣,我都感激你!”

徐正義道:“律師費你先欠著,我不做虧本的買賣,以後你要還給我。”他心中打著小算盤,情賬情還嘛。

“我要提個要求。”

“你還要提要求?”徐正義驚訝。

杜思敏道:“我沒地方住……可以留宿你這裏嗎?”

徐正義真是心花怒放,他假裝正經,問道:“你不回家嗎?”

杜思敏終於要揭破這個重大的秘密:“我不能回家,我懷疑中州藥劑大學的實驗室,跟伍濤的案子有關係……”

徐正義驚得說不出話來。

杜思敏正要接著說話。“叮咚——”門鈴響了。杜思敏打開門一看,門外站著魏婷婷。魏婷婷看了看背後的徐正義,壞笑道:“哦——師兄——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