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我就剩下兩個人了,你還忍心這樣獅子大開口嗎?”
廖局笑嘻嘻的:“那要不我再給你想個辦法。”
“我不想聽!”
“不想聽也得聽!”
於局也不敢說什麽,隻好耐著性子重新坐了下來。
“這樣吧,”廖局仿佛想了想:“讓陳南恩去管理第四中隊,同時也兼顧著民調小組,就是第四中隊接普通的案子,也接民間詭案,我再把第四中隊這個監管權放到你的手上,讓你親自來監管。”
於局愣了一下。
“我老了,該讓你們年輕人慢慢上手了。”
“不是廖局,你還年輕。”
“年輕個屁,你還想我做到什麽時候?就這麽定了,陳南恩回來了就讓他去上崗,”廖局站了起來,突然伸出了手指戳了戳於局長的肩膀:“小陳這個人你得把他給留住了,這是年輕一代的希望,以後也好替代你的位置。”
“是,多謝老領導一如既往的信任。”
廖局啥也沒說擺擺手就走了,於局一直把他送到了門口外麵…
河南。
車子已經出了鄭州城,一路向北慢慢的進入了山林地帶,聞著外麵樹木的香味,陳南恩倍感親切,於是就一直看著外麵的風景,車子卻一個刹車停在了一處樹林的跟前,抬頭一看這樹林還挺大。
因為這是平原地區,看不見有多高的山,但是能看得出來這片林子很大,因為一眼都看不到頭,胖哥下車以後笑眯眯的往裏麵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陳先生,我就不送你們進去了,請把你的答案交給我吧。”
“你覺得我像傻子嗎?”陳南恩凶惡起來:“先等著吧,等我進去驗證過了回來以後再把東西交給你,放心吧,少不了你的。”
“這個!”胖哥就有點不情願了。
“這難道不符合規矩嗎?”
“符合符合。”胖哥也是敢怒不敢言,話說回來人家這麽做也是符合規矩的,人家總得驗證完了才能達成交易。
“那兩位裏邊請吧!”
“有多遠?”
“大概還有3公裏左右!”
“我靠,這林子真大。”
甩上了一句話,陳南恩從旁邊扯了一根樹葉叼在了嘴上,然後背著手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劉萩也迅速跟在後麵。
胖哥隻好在外麵眼巴巴的等著。
“你覺得這可信嗎?”
“可信不可信進去就知道了。”
“可是這路這麽難走!”
劉萩說的的確不錯,進入樹林以後才發現這林子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麽光禿禿那麽好找,到處都是幹枯的樹枝和各種幹枯的荊棘,好像幾百年都沒有人到過這個地方似的,真的有點舉步維艱的樣子。
而且感覺胖哥給自己選的這條路子也是最難走的。
但是也因為是這種地方,和自己想象中的地方卻最接近。
“跟著我慢慢走!”
陳南恩從地上撿起了一根木棍,一邊開路一邊慢慢的往前走,越往裏麵越覺得這個地方有點與眾不同。
根本人煙罕至,鳥獸絕跡。
看著天空、看著地上,看著那些高大的樹木,陳南恩越來越相信此行必有收獲,突然,旁邊的劉萩尖叫了一聲。
陳南恩扭頭看過去的時候,看見地上有一堆白骨,看樣子像是牛的,目光也不由得瞪了劉萩一眼,劉萩感覺自己幫倒忙了不好意思的捂上了自己的嘴巴。
道歉的聲音從指縫裏溜了出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堆白骨有啥可怕的!”
“這是女生的本能反應。”
陳南恩懶得理會,過去看了一眼那堆牛骨,不大不小,看著更像是小牛犢的牛骨,已經幹燥發白,看樣子已經過去了好幾年。
陳南恩撿起了一根拿在手裏一邊法玩著一邊繼續往前,漸漸的前麵出現了一道深溝,走近一看,是一條貫穿越過的三麵光水渠。
有將近兩米的寬度,水渠裏沒有水,裏麵堆滿了樹葉。
“怎麽過去?”
“跳過去!”
陳南恩把人一抱輕輕的一躍就跳到了對麵,冷不丁的發現旁邊居然有兩個牌子,一個寫著水深禁止遊泳,另一個寫著流沙林地,危險。
“流沙林,這啥意思?”
看見這個牌牌,陳南恩的目光也投向了腳下,果然隻是隔了一個水渠,這兩邊的土質已經不一樣,這邊好像都是鬆鬆軟軟的沙子一樣,踩上去細細軟軟的,往前看,還是看不見盡頭,但是,不遠的地方顏色更深一些,好像是一個凹凸下去的土坑。
“跟著我!”
叮囑了一句,陳南恩繼續的往前走,剛剛往下坡走了幾步,突然覺得腳下的泥土越來越鬆軟,腳陷的越來越深。
原來淺淺的腳印,現在已經沒過了鞋麵。
旁邊的劉萩也發現了不對勁,慌亂的後退了兩步,踩在了一個木棍上,但是還是一點一點的往下沉。
“陳哥,不對勁,趕快回來。”
陳南恩看著自己的腳下,鬆軟的泥沙已經沒過了自己的鞋麵,仿佛每往前多走一步,就會多陷入一點,手中的棍子往前一插,越插越深,深不見底似的。
似乎整個地麵往下兩三米都是這種浮沙。
盡管自己再有本事,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也不敢亂來,陳南恩也退了回來,退到了水渠的下方,手搭涼棚的看著遠處尋找繞過去的地方。
“從那邊走走看!”
兩個人一路往東繞了大半個圈子,突然看見地上很多枯樹、樹葉什麽的,陳南恩想到了另一個辦法,如果踩在這些枯樹上應該能前進的,現在也隻有前進了,回去也難,進去估計也難,沒想到的是在這中原大地居然還有這種詭異的地方。
“現在怎麽辦?”
“時間也不早了,不如我們先回去!”
聽著這兩句話,陳南恩瞄了一眼空中的太陽,已經偏西,估計已經是下午的三四點鍾,現在退回去天黑之前估計也出不去了。
那還不如拚一個看看。
“再往前找找看,你跟著我!”
“那你說了算!”
陳南恩倒手精神,看著遠處的一棵樹,突然撒腿就跑了出去,一下子來到了大樹跟前,一把抱住了大樹,剛才跑過的地方地麵的留下輕微的動了一下,接著慢慢的下沉。
“過來!”
劉萩仿佛聽到命令一樣,全身一個僵硬,突然一咬牙閉上眼睛也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