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

羅敏翹手已盼了很久,劉玄月終於回來了,看見劉玄月回來激動的她連忙站了起來。

“劉小姐怎麽樣?”

“羅小姐,告訴你個好消息,經過我們領導批準同意了上山了。”

羅敏一聽高興的鼓起了掌。

“你想什麽時候上山?”

“什麽時候都可以嗎?”

“隻要天氣允許的話,這兩三天應該都可以,看你們的時間安排。”

“那我們是不是要準備準備?”

“對我們也要準備準備。”

“那不如我們就明天早上吧?”

“我建議的話可以明天下午然後後天淩晨上山,這樣的話在中午就能到達山頂,辦完事情天黑之前能下來。”

“那行,就聽劉小姐的安排!”

“那你先回去準備,我這邊也需要準備一些人。”

“好,謝謝劉小姐,我這就回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我爺爺,讓他也高興高興。”

“好,再見!”

簡單的寒暄完畢,羅敏就先離開了,劉玄月回到了辦公室,剛好高一寶正在打著瞌睡,她過去狠狠的敲了敲桌子。

“怎麽又睡上了!”

“嘿嘿,嫂子有啥事?”

劉玄月看著高一寶,突然搖了搖頭:“沒你什麽事,繼續值班吧,但是你睡覺歸睡覺,把辦公室的門關一下,別讓別人看見。”

“遵命!”

劉玄月翻了個白眼站在窗口撥打了一個手機出去:“三叔,估計後天要上山一趟,你們兄弟兩個有空嗎?”

“馬岔山?”

“對!”

“要幾個人?”

“因為阿南不在家,這一次需要我去帶隊主持,我也怕出點啥事,所以最好的話你們兩個都在,當時衝風上去過,如果能讓他也協助一下,那就最好不過了,到時候我這邊再申請幾個武警幫忙應該就差不多了。”

“行,我一會打電話和他說,那我和老六說一聲,如果人手還是不夠的話我叫上老四,那邊的路還是很好走的就是以防為主。”

“那就最好,這樣吧,我晚上帶孩子回去吃飯,到時候我們再說。”

“好,阿南啥時候回來?”

“我們就不指望他了,他那邊的事情也比較的著急,那就先這樣,我準備帶孩子回去…”

“嫂子我也去!”

“你去了誰值班?再說你離得開嗎?”

高一寶撇了撇嘴無框反駁,的確他現在離不開視力,李寶月和孩子都離不開他,雖然老媽在這裏幫忙,但是李寶月現在比較依賴高一寶,特別是晚上。

“好好值班吧,有事給我打電話!”

“是!”

流沙林。

一聲驚呼,劉萩還是衝了過來,抱住了那棵大樹,衣服上麵也被陳南恩給拉住了,盡管是這樣,她還是有些害怕的發抖。

同時能明顯的感受到腳下的流沙在慢慢的下沉。

但是抱著大樹,應該不至於沉下去。

“沒事吧?”

“有點害怕!”

陳南恩看著不遠處的另一棵大樹,在考慮著如何跑過去,看著眼前這個瑟瑟發抖的小女人,看著前麵還不知道要找多久,陳南恩想到了另一個主意。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那我們趕緊退出去吧。”劉萩仿佛看見了救命稻草。

“這也不是我的風格。”

“那怎麽辦?”

“還得衝過去!”

陳南恩突然一轉身把劉萩給背到了背上,劉萩還沒來得及驚呼,人已經被穩穩的背了起來,回過神來本能的抱住了對方的脖子,但是也是非常的擔心。

“你這樣行不行?我的重量增加了會不會沉得更快?”

“我想我們的速度會更快。”

“那我的小命就交給你了!”

劉萩那委屈又可憐兮兮,帶著哭腔的模樣,讓人啼笑皆非,突然,陳南恩已經跑了出去,就在劉萩還沒有完全回過神的時候,臉上風聲一涼,人已經跑到了第2棵樹的樹底下,陳南恩的左手扣住了大樹。

“小心點!”

這個聲音還在傳播中,陳南恩這一次跑了出去,這一次速度更快像一陣風似的,嗖嗖嗖的從這棵樹到了另一棵樹。

如果不是背著一個人這種流沙速度,根本難不到自己。

如此反複,轉眼間跑出去了半裏地,突然冷不丁的來到了一片懸崖跟前,這就是剛才看見的那個深褐色的地方。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沙坑,估計方圓有小半裏地,就這麽硬生生的擋在了兩個人的跟前,最深的地方距離兩個人所站立的地方估計有幾十米。

很深很深的一個坑。

裏麵奇怪的是沒有水,整個漏鬥中心堆滿了樹葉和樹枝亂七八糟的。

看著這個大深坑,陳南恩無路可走隻能從邊上繞過去,剛剛把劉萩放了下來,腳下的流沙又開始流動起來。

隻不過速度非常的緩慢,幾乎己不可查。

劉萩突然發現流沙中有什麽東西閃光了一下,趁著陳南恩在打量周圍環境的時候,他悄悄的蹲了下去挖了起來。

沒多久居然挖出了一台手機。

是一台10年前左右的老式的智能機。

“陳哥,這個…”

陳南恩接過手機查看了起來,手機已經沒有電或者已經壞掉,但是看著這個樣子還是挺新的,怎麽會有個手機在這裏?

莫非有人來過這個地方?

陳南恩直接打開了透視眼,在旁邊一搜索發現沙土裏麵有不少的東西,在旁邊刨了一會,挖出了一個一米多長的洛陽鏟。

“這是什麽玩意?”

“洛陽鏟!”

“這名字怎麽好像在什麽地方聽過。”

“專門盜墓用的工具。”

“啊?”

陳南恩又在旁邊拚命的挖了起來,挖著挖著又挖出了一隻鋁製的水壺,就像以前軍人佩戴的那種,有那麽七八成的新,晃動起來甚至裏麵還有點水,看著這個水壺的新舊程度,看像是50 60年代被丟在這裏的。

和那個手機不是同一個時代的產物。

陳南恩的目光重新落在了眼前的深坑之中,這地方肯定有東西,莫非就是自己尋找的金鳳逐水,看著這個環境要有點似是而非。

就在此刻,劉萩一聲尖叫,身體順著旁邊的流沙滑向了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