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家長很快就走了過來,詢問怎麽回事,劉玄月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兩個家長聽完有些驚訝,陳南恩同時已經把那個大斑指送過去。
“這玩意能值多少錢?”
“大家都是鄉裏鄉親,我做生意也不想坑你們,不然我就直接把東西收了不叫你們過來了,這個東西是一個不錯的東西,價格可以給到你們1萬,如果你們願意就留下來,不願意這樣可以拿回家到處問問價格,但是,我這裏的價格絕對是最好的。”
兩個家長對視一眼。
“這值1萬?”
“我隻能給這麽高。”
“我們商量商量。”
有個家長退到一邊嘀嘀咕咕去,4個小孩對視一眼也跟了過去,沒多久全回來了。
“那成,那就賣給你。”
“大家都是鄉裏鄉親的,就賣給你吧。”
“沒問題,不過,買賣終歸是買賣,這個東西到了我手裏如果兩三天內你們想反悔還可以過來拿回去,時間長了可就不行了,有可能我已經出手了。”
“明白,我們留著也沒啥用,分也不好分,就直接分錢吧。”
劉玄月把錢轉了過去,大家樂嗬嗬的高興的走了,看著對方離開,陳南恩重新拿起那個大斑指,再一次仔細的打量起來。
“都賺不了多少錢。”
“有款,能少賺一筆。”
“有款?我怎麽沒發現?我再看看。”
拿出放大鏡一看,果然在裏麵有一個很淡很淡的款,寫的是一個貝字,陳南恩還調侃了一句,搞不好還是某位貝勒爺的東西。
“真有你的!”
陳南恩拍了幾張照片直接發給收銀元的魏老板開價10萬,沒看見魏老板回複,陳南恩拽著劉玄月坐上了摩托車就開了出去。
“幹啥去?”
“尋寶去!”
顛簸了半個多小時,兩人進了山,順著一條河溝一直往上走,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在前麵的河灘看見了一些人類活動的痕跡,還有一些燒烤的痕跡,應該就是剛才那幾個小孩在這裏弄的。
“這就是西河溝?”
“猜對了。”
“怎麽去找?”
“順著河流往前麵找找看。”
“你覺得這種機率高嗎?”
“不好說!”
河裏的水很淺,兩個人淌著水,順著河邊慢慢的往裏走,如此前進了兩3公裏河道兩邊都沒有發現,天也快慢慢的黑了。
劉玄月吐了一口濁氣,狠狠拽了一下陳南恩說天黑了,還是趕緊回去吧,陳南恩有些依依不舍的在原地留下了個記號,還打算等明天再來看看。
兩人重新回到外麵摩托車的時候天已經全部黑了,這時候看手機才發現,趙娟已經回了信息,表示對那些貨非常滿意希望盡快的把貨送過來,對那株野山人參也特別的滿意,給出的價格和六叔期望的也差不多,這生意能成。
更誇張的是,魏老板已經親自來了已經在山貨行等著自己,可能是沒信息沒看見回複,忍不住自己親自過來了。
“這老魏夠猛的。”
“看來你是真能小賺一點。”
“嘿嘿,回去看看再說。”
又顛簸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回到了山貨行,魏老板還在,還是帶著他媳婦和一個司機,剛好六叔從上梁村回來正在招呼著他們呢。
“陳老板,我可是等你老半天了。”
“嘿嘿,剛才進山了信號不好。”
“那就別廢話了,東西還在不在拿出來看看。”
“進去坐一會。”
進了辦公室,劉玄月從保險櫃把東西拿了出來,魏老板看了一眼就有些愛不釋手的,六叔也接過來看了幾眼,一直稱讚是個好東西。
“大家按照陳老板說的那個價錢我把東西拿走?”
“可以,為了小條件,這個東西我剛剛收上來,搞不好人家會反悔,所以7天之內如果人家反悔了我還得去拿回來。”
魏老板一陣苦笑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那就多謝魏老板了。”
“嗬嗬,有錢一塊賺,”
魏老板麻利的付完錢拿東西走了,六叔看了一眼那個收入羨慕的豎起了大拇指。
“這玩意哪來的?”
“明天有空帶你去。”
“我靠,那感情好。”
“先去吃飯,一會去劉家宅子那邊看看。”
“那我們11點過去。”
約定時間,兩人就各自散去回去吃飯洗漱去了,房頂上山婆姥悄咪咪的出現,旁邊還站著一條若無若有的小孩子人影。
幾個人吃完飯,準備趕往劉家宅子,突然,手機響起,陳南恩一看來電顯示是魏老板打來的,這就有點納悶了。
“喂,魏老板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
“陳老板,就把我老公害死了。”
突然,電話那頭傳來一把聲嘶力竭女子的聲音。
陳南恩莫名其妙:“老板娘,發生了什麽事?”
“就說拿了那個東西回來我老公中邪了,現在送到醫院了,人一直說胡話,我找人看了,這個人說被東西纏上了,應該就是今天的那個東西。”
陳南恩一陣目瞪口呆。
“那個東西是不是出土的?”
“等等,老板娘,那個東西也是我收過來的,幾個小孩在河裏撿到的,這個事情我真不知道,現在魏老板什麽情況?”
“好像挺嚴重的。”
“找人看過了?”
“看過了,那個人說肯定是被東西纏上了,而且我老公一直胡言亂語,說房間有一個穿著紅袍子男人一直追著他討要東西。”
我靠,這麽凶猛…
“要不這樣,我們過去一趟看看?”
“如果你們懂,那你們趕快過來救救我老公。”
嘟嘟嘟嘟,電話就斷了。
“這咋回事?竭斯底裏的。”
陳南恩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簡單的說了一下,劉玄月聽完一陣嘴角抽抽。
“有這麽巧的事情?”
“叫上六叔,你去開車我們過去瞧瞧。”
“要不要叫上劉四霸?”
“我們先過去看看。”
兩人馬上給六叔打了個電話,沒多久,六叔開著摩托車來了問怎麽回事,陳南恩說路上說,不由分說的就把六叔給塞到了車上,迅速開往市裏。
“要不打個電話我們那一些小孩有沒有事?”
“趕緊打電話問問。”
車子一路飛馳而去,陳南恩也撥通了那個家長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