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都說沒有事,還害怕陳南恩反悔要拿回去那個錢,所以,簡單的說了兩句人家就掛掉了。

“沒事!”

“這到底咋回事?”六叔有些不耐煩了。

陳南恩隻好把這件事情做了一個簡單的介紹,聽完這個故事,六叔也是一陣目瞪口呆,按照自己的經驗推測八九不離十是中招了。

到了醫院門口,差不多已經淩晨,三個人到了住院部大樓的時候,一個年輕男人自稱是魏老板的侄子在這裏等著,簡單客套了幾句對方就把人帶到了6樓的神經專科,出了電梯,突然已經聽到聲嘶力竭的喊聲。

沒錯,居然真的是魏老板的聲音。

幾個人對視一眼加快腳步,到了走廊遠遠已經看見老板娘和兩個男人手在被攔外麵,病房裏,時不時的傳出殺豬般的叫聲。

“你放開我!!”

“我沒拿你東西,你給我滾開,我真的沒有拿!!”

聽的那種撕心裂肺的喊聲,大家都覺得後背有點發涼。

“陳老板,你們終於來了,快想想辦法救救我老公。”老板娘直接就哭了。

“先別著急我們進去看看。”

陳南恩剛想過去,突然,肩膀被六叔給按住了,六叔搶先走在前頭,來到病房跟前悄悄的推開了一道門縫往裏麵一看倒抽了一口冷氣。

魏老板仿佛被當成神經病似的綁在了**,但是,他的頭頂漂浮著一條虛無的人影,虛無的人影忽而清晰,忽然模糊,能隱約的分辨出來是一個穿著紅色長袍有點長辮子男人,此刻,拿著自己的辮子勒著魏老板。

六叔看著看著,臉色也變得鐵青了。

“我靠,這麽凶?”

“我瞧瞧!”

劉玄月往裏麵看了一眼,也被嚇了一跳:“那個扳指呢?”

老板娘迅速的把扳指過來,陳南恩把扳指往自己的拇指一扣,高舉著右手就走了進去,同時六叔在後麵悄悄的往他左手塞過去了一把朱砂。

門一打開,房間裏的人影突然也停了下來,目光一轉看見了陳南恩手上的東西。

“把人放了東西你拿走。”

人影突然一撞,撞進了魏老板的身體裏,魏老板猛的睜開眼睛,同時,病房裏的燈瞬間全部熄滅,隻剩下了那些儀器小小的指示燈晾著。

“你說拿回去就拿回去?”一把陰森的聲音從魏老板的嘴裏傳出。

“那你想怎麽樣?”

“把東西放回原處,幫我重鑄金壇還有三牲三果叩頭謝罪,讓本貝勒高興了就放過你們,不然所有人都得死。”

“知道了,我們商量商量,你先把人放了吧,如果把人弄死了,你也得不到任何好處。”

“憑什麽要聽你,你們這些低賤的漢人。”

陳南恩生氣的咬了咬牙。

“還要給本貝勒貢獻兩對童女。”

“以後春秋雙祭還有風光大祭。”

“還有還有…”

陳南恩默默的聽著,對方說了一大堆,要了一大堆的東西,本來這些東西隻要有錢就能買得到,但是就給他披麻戴孝這就有點難受了。

“大概就這麽多了。”

“我們商量商量。”

“你的態度不好,應該受點教訓。”

突然,旁邊的一隻椅子直接飛了過來,陳南恩忍無可忍,閃躲的同時,突然衝了上去衝著魏老板的額頭重重一下就拍了上去。

滿手的朱砂狠狠的拍了下去。

啊!一聲慘叫驚天動地。

接著一條人影從窗戶飄了出去,逃跑的時候還大叫了一聲:“你死定了!”

“我等著你!”

慘叫的聲音驚動了外麵的人,大家一古腦衝了進來,一看見魏老板臉上的朱砂,六叔也就明白了。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老板娘跑了進來。

“東西已經被我趕跑了,魏老板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

話音未落,魏老板一定咳嗽慢慢醒了過來,老板娘一驚一乍的發出一聲尖叫轉身去叫醫生去了,等醫生來一檢查,魏老板已經慢慢的緩過神來了,神誌也變清了。

“陳老板,那現在怎麽辦?”

“你們不用擔心,我已經和它接上了梁子,它要報仇會來找我,不會再來麻煩你們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

“太感謝陳老板了。”

辭別了魏老板,大家打算下樓回家去,到了電梯口的時候。

“真動手了?”

“可不咋地。”

“肯定會找我們報仇?”劉玄月又問道。

“很大的概率,”六叔順手把三張符拿了出來,一個人帶一張,帶在身上,這件事沒解決之前要大家不要輕易拿開。

說實話人已經進了電梯箱。

六叔剛剛想摁下樓,突然,頭頂的燈光一下子熄滅了,電梯轟的一聲急劇的下墜,大家瞬間慌亂起來,六叔突然大喊了一聲把手中的那張圖狠狠的拍在了牆上。

啵!

好像有什麽東西被撕破了,發出一聲怪響。

接著頭頂的燈光重新亮了起來,一切恢複如初,原來電梯根本就沒動。

“走樓梯吧!”

坐電梯太危險,六叔大步邁了出去走向對麵的樓道,

三個人順著樓梯一路往上走,終於平安的到了地麵,出了住院部坐上了小車,三叔又往整輛車的周圍拍了幾張符上去。

“可以了嗎?”

“慢點開就行了。”

劉玄月點點頭還真的不敢開快,用了四五十邁的速度慢慢的把車開了出去,到了外麵主幹道,也不敢開的太快,而且是貼著馬路牙子慢慢的往回開。

沒多久就出了城,漸漸的進入了山區路段,沒有了路燈,就在大家以為沒什麽事的時候,突然,砰的一聲響,好像什麽東西掉落在車頂上。

因為這個動作,導致整輛車顛簸了一下偏離了原來的軌道,突然,車頂上傳來了一陣沙沙沙的聲音,就如同指甲撓在了鐵皮上發出了讓人後槽牙發酸的聲音。

聽聽這種聲音,就有一種讓人莫名煩躁的感覺。

劉玄月突然加快了車速,一下子提到了60多邁,這個是鄉村公路,整輛車子感覺就是要飛起來似的。

劉玄月突然一個急刹車,被這麽的一下子,車頂上有什麽東西被從車頂硬生生的摔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柏油路麵,劉玄月狠狠一踩油門直接就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