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兩點。

袁圓摟著周離,“離姐,我不行了,我喝不下了,我要睡覺覺......”

周離從她手裏拿過啤酒罐,“那就不喝了,睡吧。”

“可是你怎麽不睡,你還要喝嗎?”袁圓努力撐著眼皮,可是真的撐不動了。

“不喝了,我也睡,”周離拍了拍她的頭,“睡吧。”

這點酒對周離真不算什麽,她沒醉。

似乎,她從來都沒有醉過。

人的基因這東西很神奇,有些人聞到酒精味就過敏,可是她周離卻是喝不醉。

原本周離也不知道自己有這本事,還是上高中的時候,有一次周渠被幾個同學叫去喝酒,但他的酒量不行,沒喝多少就醉了,可是那些個東西不依不饒,還要他再喝。

周離放學沒等到周渠便一路找了過去,見他被人強迫著喝酒,她就惱了,直接霸氣的端起酒杯,看著那一群男生,“說吧,要他喝幾杯,我替他喝。”

高中的學生十七八歲的年紀,個個血液裏都藏著一頭狼,看著周離白白淨淨的,心裏頭都打起了小算盤,都想著多灌她幾杯讓她喝醉,自己能撈點什麽。

幾個人使了個眼色,便提出她要跟每個人喝一杯白酒的要求,隻要她做到了,那就讓她帶周渠走。

當時在場的學生有七個人,去掉周渠一個,還剩下六個,那就意味著她要喝六杯白酒。

那杯子是高腳杯,三杯就是一斤,六杯酒就是二斤白酒,別說她一個小姑娘了,就是一個成年大老爺們都撐不住,可是周離竟然應了下來。

那些人以為她最多喝兩杯肯定就不行,不趴下也得吐,畢竟白酒辛辣刺激,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的,更何況是嬌嬌柔柔的女孩子。

而且周離長的就像個軟團子,一看就是喝牛奶吃蜂蜜長大的小女孩,白酒這玩意跟她絕對不搭。

可是當周離把六杯白酒下肚,臉都沒變一下的時候,所有人都呆了,如果不是酒是他們親自倒的,他們都懷疑她喝的是白開水。

周離把最後一杯喝完,直接把杯子往桌上一杵,淡淡的看著眾人,“我喝完了,可以走了吧?”

所有人呆住,不好再說什麽,隻好讓她帶著周渠走人。

不過他們不信她真能撐得住,就起身一路跟著她,結果就看到她步子不歪不斜的扶著周渠回了家。

也是那一次周離知道自己能喝酒,而且喝不醉。

後來不知從什麽時候,她還有些貪酒了,不順心的時候就喝上兩口。

袁圓睡著了,大概是喝酒的原因,還打起了小呼嚕。

周離輕輕動了下她的頭,拿過枕頭給她枕好,又給她蓋上被子自己才起了身,拿起手機打開,有幾條未讀信息,都是來自薑兮的。

“恭喜我家寶寶又演出成功!”

“我給你做了慶功蛋糕,等你回來一切吃。”

......

薑兮沒提演出意外的事,因為並沒有被外傳,在這一點周離意外也是感動的,看來今天到場看音樂會的人都是珍愛她的。

周離給薑兮回了兩個字:等我。

因為太晚了,她知道薑兮不會回她,於是又翻了翻其他信息,甚至看了眼秦熠的微信,可是什麽都沒有。

這個時候他肯定是陪著姚晴,哪還會記得她這個老婆?

當然,周離也沒想過要他惦記,她已經習慣了與秦熠之間的疏離,隻是最近一段時間他突然性性大變,對她又撩又騷的,倒像是變了個人。

這是為什麽呢?

周離想不明白!

難道是故意想用這招嚇她,讓她主動提出離婚?

除了這個原因,周離想不出別的。

這邊周離站在窗前思忖,沒有睡意,另一邊周渠一身酒氣的從電梯裏出來。

在他從周離房間離開後便去了酒吧,一直喝到現在,他酒量不好,但是心裏難受的時候,還是想喝。

一醉解千愁,可是在北城的時候,他連這個資格都沒有。

他知道自己一直活在周老爺子的監視下,不敢有一點逾規,否則他所有的努力都將白費。

沒人知道他活的多累,他多想掙開那禁錮的枷鎖,可是他還不夠強大,還不能。

今天在這兒,沒人監視他,他終於可以醉一回了。

周渠看著鏡中的自己,領帶拉垮,襯衣解開大半,不由的笑了。

這才對嘛,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樣子,就像秦熠那般。

其實他很羨慕秦熠,活的肆意張揚,跟女人想曖昧就曖昧,想喝酒就喝酒,想放肆就放肆。

“周渠,你也會那樣一天的,早晚會有的,你耐心等著,”周渠指著電梯壁鏡中的自己低喃。

叮——

電梯到達,他收起手,看了眼自己,步子不穩的走了出去。

房門口,他去掏房卡,可是喝的多了,房卡放哪兒都不記得了,就在他東摸西摸的時候,方瑜從另一個房間走了出來。

她一直都沒睡,從周渠離開房間她就知道,所以一直等著他。

方瑜沒有說別的,看到周渠在翻找便很明白的伸手,“我幫你。”

可是她也不知道他的房卡在哪,於是從他提著的外套口袋找到了褲子口袋,最後在左手褲子口袋裏找到卡。

她拿出來,嘀的刷上,門打開。

周渠卻沒有動,方瑜看著他,“要我扶你嗎?”

他仍舊不說話,一雙喝過酒的眸子泛著紅,方瑜的心緊了下,但還是伸手,可她還沒碰到他,突的手腕被周渠捏住,人也按在了門框上,“想我睡你?”

他的話粗魯而直接,讓方瑜又慌又驚,“周渠,你喝多了。”

她說著掙紮,想推開他,可是下一秒周渠便吻了下來。

方瑜承認有想跟周渠進一步的打算,但是並不是以這種方式,在她眼裏他是溫潤如玉的貴公子,可現在的他像是個流氓。

“周渠,你喝多了,放開我,”方瑜推拒著他。

可是這樣的推拒卻是讓周渠生出了說不出的惱怒,周離拒他千裏之外,這個女人上趕子想跟他,竟也不肯讓他如意,他就這麽不招人?

周渠生出更大的力量將方瑜扯進屋內,腳一抬將房門勾住帶上,方瑜被他一個用力丟到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