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瑜沒料到周渠會這麽粗魯,嚇的瑟縮,起身就要逃。

可是下一秒就見周渠把自己丟到了沙發上,扯著衣領,對著自己的臉扇了一巴掌,“我特麽的就那麽招人厭嗎?”

這一巴掌打的方瑜愣住,然後就見周渠揪住頭發,一副很是痛苦的樣子。

她僵在那兒,看著這個平日裏意氣風發的男人,此刻如此頹敗難過,忽的心就疼了。

大概這就是愛一個人的感覺,他開心你會跟著開心,他稍有一點不好,你就會心疼的仿若感同身受。

方瑜抬腿走了過去,按住周渠揪扯自己的手,可是周渠還在狂躁中,直接推她,“別碰我,滾!”

方瑜並沒有走,相反直接抱住他,抱著他的頭按在了自己的懷裏。

一股子女人的溫香浸入周渠的呼吸,瞬間他的狂躁像是被澆了盆水,他慢慢安靜下來。

緊張的方瑜感覺到他的平複,心底的恐慌和害怕也舒緩了很多,想到剛才他打自己巴掌說的話,她細聲解釋,“周渠,我不是討厭你,我就是,就是......”

她就是被他的粗魯嚇到而已。

隻是這話她不敢說了,怕再刺激到他。

於是,緩緩壓下身子,吻從他的額頭開始,鼻尖,最後是唇......

她喜歡上他,還是兩年前參加跟父親參加一個聚會,那天晚上她穿的是一件白色公主裙,誰曾想大姨媽突然造訪,她渾然不知,竟然弄到了裙子上。

“等一下!”周渠叫了她一聲,然後什麽都沒說,便脫下自己的外套係在了她的腰間。

她怔了一下便懂了,當時臉臊的通紅,他當時溫柔道:“女孩子很正常。”

說完,他就走了,而那一次之後,他就入了她的眼也入了他的心。

那件外套現在她還留著,掛在她的衣櫃裏,是她每個不眠夜晚的陪伴和臆想。

她喜歡他好久了,把自己給他也是她想過多次的。

她這次跟他來就想了,要把自己交給他,這樣他們就能再進一步,哪怕他還沒有喜歡上她,但是男人一旦戀上女人的身體,那就離愛不遠了。

女人的馨香還有柔軟,尤其是唇齒間的留芳讓酒醉的周渠血液慢慢變燙,他摟著方瑜的手從她的衣擺就伸了進去......

沒有一個男人是柳下惠,他周渠也不是,他這具成年男人的身子,也渴望女人。

漆深的夜!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

一個想給,一個想要,一切都那麽順理成章。

清晨。

袁圓睜開眼,她睡在**,身邊早已沒了周離,屋裏也幹幹淨淨的,完全看不出昨晚造騰的痕跡。

她笑了下,怎麽能忘了她的老板有潔癖呢?

袁圓泡了個澡,整個人醉酒後的感覺舒服很多,她煥然一新來到了周離的房間。

門打開,周離正在聽書,在這一點上袁圓很佩服周離,生活自律,每天都有早讀早聽的習慣,可是她更喜歡抱著被子和周公約會。

袁圓抱了周離一下,“辛苦離姐照顧我一夜。”

“早餐還在桌上,去吃吧,吃完就該出發了,”周離說這話時,袁圓往她身上瞄了兩眼,她還穿著睡衣。

今天樂團還有遊玩項目,周離這打扮是她不去玩?

袁圓是真餓了,坐下來吃了兩口才問周離,“離姐,你不去嗎?”

“我今天還有別的事要處理,不去了,你帶他們玩就好,”周離邊說邊扭動著腰肢。

她每天都會練習瑜珈,身形好的不得了,尤其是那腰看著就讓人心動。

想到這兒,袁圓就想到在周離身上看到秦熠造作過的痕跡,那男人真是有福,能被周離這小腰給纏了。

“是要處理昨天那個鬧事的事?”袁圓短暫的開個小差後,很明白的問。

周離嗯了一聲,“這事不能不了了之。”

聽到這話,袁圓吃東西的頓住,然後說了句,“昨天那人已經招了,就是姚晴指使,離姐打算怎麽處理?”

“報警!”周離的話讓袁圓剛咽下的東西卡在喉嚨裏。

這一旦報警,姚晴就別想利索了,哪怕有秦熠保著,有些程序也得走。

袁圓咽了幾咽才把卡住的食物咽下去,“其實報了警估計最後也是不了了之。”

姚晴有秦熠護著,而且她又有精神不正常的鑒定,最後肯定也是什麽事沒有,把她給放了。

周離又怎麽會不知道,但她還是說道:“結果是一回事,過程又是另一回事。”

好吧,周離有自己的執拗,袁圓清楚,也沒有多勸。

其實報警也是對的,哪怕不能把姚晴怎麽樣,也要讓她過過刀,知道周離不包子。

警察到了醫院病房的時候,秦熠是意外的,他沒想到周離會報警。

“我不是給你說了嗎,這事不是姚晴做的,”秦熠把電話打給了周離。

周離是今天早上收到秦熠發來的短信,說是昨天那人並不是姚晴指使,再無其他解釋。

“正因為不是她做的才要報警追查,”周離聲色平靜。

秦熠在電話那邊蹙眉,周離又道:“查出真正的幕後主使,也是證明她的清白,當然最重要的是查到是誰想害我,以後我好加防範。”

她話不多,但都在理上,讓秦熠一時無話可說。

不過秦熠知道,她雖然是這樣說,但絕對是針對姚晴的,這就是她,很高明。

“這事我會查,給你一個交待,你撤案吧,”秦熠出聲。

“警察就是做這個事的,幹嘛還要你多此一舉,再說了我都報案了,為什麽還要撤?”周離句句說的秦熠無話可駁。

“姚晴現在受了傷,經不起刺激,”秦熠終於說出原由。

周離沉默,“說這麽多,你就是心疼她,為了她。”

“周離......”

“秦熠,你心疼她是你的事,但是她跟我沒有一點關係,她三番五次的找我麻煩,我不可能任由她放肆,”周離說的很直白。

她不發火,真當她是小白兔嗎?

“所以你這是想嚇唬她?”秦熠聲音微冷。

“是,”周離十分坦誠。

秦熠在那邊明顯深籲了口氣,“如果我開口要你放過她這一次呢?”

周離這次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片刻後才出聲,“秦熠,你是不是忘了是誰的男人?還有我現在要是找個男人來在你麵前招搖,你是不是也能容忍?”

秦熠被噎住,周離輕嗬了一聲,“秦熠,己所不欲勿施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