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從你出生的那一刻起,這個世界上,會對你無償付出,並且不求回報的人,除了你的父母,絕對不會再有第二個人。

不論你是對的還是錯的,在他們的眼裏,你都是值得被原諒的;不論是你倔強的還是調皮的,在他們眼裏,你都是天性如此可愛的;不論你犯了多大的錯,他們即使再打再罵,最終都會原諒你,並且還會告訴你,別怕,你還有他們,他們就是你最靠實的港灣。

當白洛挽著司徒媽媽走進照相館時,司徒瑾瑜正跟肖漢庭一身正裝的嬉笑著拍照,兩人對視的神情可以說是溫情滿滿。

首先注意到司徒媽媽存在的人是肖漢庭,看樣子肖漢庭應該是見過司徒瑾瑜的母親,神色有些慌張的推攘了下站在他身邊甜蜜笑容的司徒瑾瑜。

被肖漢庭推攘到的司徒瑾瑜順著肖漢庭的眼神看了眼站在白洛身邊的母親,臉色即可變了樣。

“司徒,還不帶著漢庭過來改口?”白洛向兩人眨了下眼睛,希望倆個人能讀懂她的眼神。

在白洛眨了白天後,她忽然發現,她跟這兩人的關係貌似沒有表麵看起來這麽心有靈犀,兩個站在背景布前拍內景的男人依舊一臉提防的看著站在她身邊的司徒夫人。

“司徒瑾瑜,你這是準備就這樣不經過我的同意貿然結婚,然後一輩子都不回司徒家了嗎?”或許是司徒瑾瑜的提防的神色激怒了司徒媽媽,司徒媽媽疾言厲色的說著。

看著司徒媽媽溫怒的神情,白洛臉上扯出一抹牽強的笑意:“司徒,你這人怎麽這麽倔,阿姨都把話說這份上了,你怎麽就一點覺悟都每一,你真當阿姨今天是過來找你們茬的啊!”

看著兩人絲毫無動於衷的表情,白洛簡直恨不得跳到兩人身上把兩人狂揍一頓。

平時看著這兩人挺聰明的,怎麽到了關鍵時刻,這腦袋就跟被驢踢了一樣,是一點多餘的反應都沒有啊。

肖漢庭似乎是讀懂了白洛給他們的暗示,有些怯意的衝著司徒瑾瑜的母親開口喊了一聲阿姨。

聽到肖漢庭的話,司徒媽媽的臉上浮現了一抹不正常的紅暈,但是卻依然佯裝不悅的說:“你都跟我兒子要結婚了,卻還稱呼我為阿姨,真是不知道你的父母到底是怎樣教育你的。”

眼見司徒媽媽有些不悅,肖漢庭瞬間漲紅了臉:“阿姨,對不起,我……”

“媽,你怎麽這樣啊,你這不是明擺著欺負漢庭嗎?我看你就是看漢庭老實,然後故意欺負他的!”司徒瑾瑜心中是出了名的寵妻狂魔,自然是不能見肖漢庭受半分委屈。

聽到自己兒子的指責,估計換成任何一個母親都會感到不甚愉快,司徒瑾瑜的母親當然也不例外。

“怎麽?難道都要跟我兒子結婚了,叫我一聲媽不應該嗎?不論是男是女,我覺得叫我一聲媽不過分吧?我又沒讓叫我婆婆……”司徒媽媽有些氣急了,怒瞪著司徒瑾瑜恨不得這樣的不孝子不是從自己肚子裏麵爬出來的。

相對於司徒媽媽的惱怒,站在背景布前的司徒瑾瑜跟肖漢庭的神情倒是多了幾分欣喜。

“媽,您剛才的意思是不是您接受我跟漢庭了?”司徒瑾瑜高興的幾步走到司徒媽媽麵前,緊緊的抱住了司徒媽媽。

“多大個人了,在外麵還這麽不懂規矩,動不動就摟摟抱抱!”司徒媽媽嬌嗔了一聲,推開了司徒瑾瑜。

“跟自己母親擁抱怎麽了?媽,你這人就是太過嚴肅了。”司徒瑾瑜說完之後衝著肖漢庭擺了擺手說道:“漢庭,來。”

肖漢庭應聲走到司徒瑾瑜身邊,看向司徒媽媽的眼神帶有幾分閃躲和懼意。

“漢庭,叫媽!”司徒瑾瑜看著肖漢庭局促不安的神情,催促著說。

肖漢庭不可置信的看了司徒瑾瑜一眼,又將眼神落在司徒媽媽身上,張了張口,結結巴巴的喊:“媽……媽……”

也不知道是因為太過激動的緣故,還是因為情緒積壓了太久,司徒媽媽在聽到肖漢庭這聲媽聲,將頭轉向白洛的方向,兩行清淚落了下來。

“阿姨,您看,今天這大喜的日子,您怎麽還哭上了,咱們應該高高興興的才對啊!”白洛說著從身上背著的小方包內掏出紙巾遞到了司徒媽媽麵前。

“阿姨,您要是實在不願意讓司徒跟我結婚,不然我們就……”肖漢庭見司徒媽媽哭的帶雨梨花,以為是她還是不同意兩人結婚的事情,急急忙忙開口。

隻是還沒等到他說完,司徒瑾瑜就溫怒的瞪了他一眼,讓他住了口。

“都把我兒子拐走了,才問我願不願意,現在別說我願不願意,就是你不願意,我也不會讓你退婚的,哪有這麽好的事兒,把我兒子吃抹幹淨了,現在不想認賬了……”聽到肖漢庭的話,司徒媽媽轉身埋怨。

見司徒媽媽不悅的神情,肖漢庭微愣,這母子兩還真是一個模子裏麵刻出來的,一句話不合意就生氣。

“媽,被吃抹幹淨的不是您兒子,是他……”司徒瑾瑜見自己母親潸然淚下的樣子,就知道她肯定是誤認為他是被壓的那個,急忙開口解釋。

“你個臭小子怎麽不早說,讓我因為這個事兒還哭了好久……”司徒媽媽說著就伸手搭在司徒瑾瑜身上,打完之後意識到她這樣對於肖漢庭而言有些自私了,轉身握著肖漢庭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漢庭,你放心,以後媽會把你當親生兒子待的,如果司徒欺負你,你就跟媽時候,媽為你做主!”

話鋒變得太快,讓打小就一直很木納的肖漢庭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隻剩下一臉茫然的頻頻點頭。

“阿姨,您看要不咱們先讓他們拍婚紗照?”白洛笑著看向夫人。

“嗯,好好!”夫人說著鬆開了肖漢庭的手,但是眼睛在司徒瑾瑜跟肖漢庭的手上掃視了一圈後,從包內掏出一個首飾盒,有些略帶責怪的說:“真是兩個大男人,什麽都不懂,結婚竟然連結婚戒指都不買,還好我問了你們兩個人助理你們佩戴的尺碼。”

首飾盒內是一隊看起來極為簡約的一對戒指,雖然看起來很是簡約,但是在場的人心裏都非常清楚,這對戒指的價格一定是不菲的,因為當當這個鑲嵌了鑽石的首飾盒一看就不會是一般價位。

或許是擔憂肖漢庭會誤以為這個是廉價的東西,司徒媽媽從首飾盒內拿出戒指放到肖漢庭麵前好一番解說:“漢庭,你別看這個戒指看起來一般,但是卻是定製的名家手筆,是我花大價錢請人定製的……”

肖漢庭略帶尷尬的看了眼司徒媽媽遞過來的戒指,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說:“媽,您的這個戒指,其實是出自我手定製的……”

聽到肖漢庭的話,在場的所有人均是一愣,司徒瑾瑜看了眼司徒媽媽手裏麵的戒指更是笑出了聲:“媽,原來這是你給我們定製的戒指啊,當初漢庭作圖的時候,我還說是哪家要求的這麽俗氣,而且多問您收了三百萬……”

“你們這兩臭小子,有這麽騙自己母親錢的嗎?”司徒媽媽生氣的同時又覺得有些自豪,這個即將成為她半個兒子的男人是個著名設計師那,但是忽然臉色一變看著肖漢庭說:“不對啊,我請的這個設計師據說是國外的啊!”

“媽,我當年因為某些特殊原因辦了外國國籍……”肖漢庭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