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愛情不一定需要得到所有人的認可,但是一定要得到最親的人的祝福。

隻有得到親人祝福的愛情,才不會愛的忐忑不安。

我們期翼的愛情千百種,但是最基礎的遵循定律是能夠見光,試問一段見光死的愛情,不論他愛的再如何轟轟烈烈,都是不夠完美的。

司徒瑾瑜跟肖漢庭的婚禮,舉辦的不算太過高調,隻是請了一些親近的親朋好友,但是因為兩人在S市區的人脈關係,到場的人非富即貴,雖然隻是一些簡單的親朋好友,但是其他一些慕名而來的人也不計其數。

“不是說今天隻請了我們幾個朋友嗎?怎麽來了這麽多人?而且一個都不認識?”徐諾坐在白洛的手邊,小聲詢問,臉上滿是詫異。

“都是過來走人脈的,就這情形你還見的少嗎?”白洛看著徐諾無奈的笑了笑。

“見的確實不少,但是這樣人家結婚都要趁熱度的委實不多,我就奇怪了,這些人到底是怎麽知道司徒跟漢庭今天結婚的?咱們的保密工作做得這麽好。”徐諾小聲嘟囔,全然不顧身邊眼神灼灼盯著她的白澤。

“司徒跟漢庭結婚這件事兒其實原本也就沒做多麽嚴密的保密工作,而且司徒太太貌似還故意昭告了一些她的麻友,讓他們過來捧場湊熱鬧,想以此來告訴漢庭他其實是接受他的。”白洛應了徐諾一句,順便衝著她眨巴了下眼睛,讓她多關注下白澤。

徐諾順著白洛的眼神看向白澤,微微蹙眉:“白澤,你幹嘛這副表情?跟誰欠了你百八十萬似得!”

“我是嫉妒你們女人的友誼啊原來的時候還跟老仇人似得,現在見麵又一副相見恨晚的表情,實在是讓我佩服我,你看我跟安莫辰,到現在見了我他還是一副隨時提防著我搶他老婆的模樣。”白澤說完之後看著白洛,輕輕搖了搖頭。

“你那是活該,誰讓你有前科來著。”徐諾一點都不顧及白澤的麵子,伸出纖細如蔥白的手指重重的點在了他的額頭。

就在兩人調笑的時候,一旁身為伴郎的安莫辰悄無聲息的走到了白洛身邊:“怎麽說今天你也是伴娘,你怎麽坐觀眾席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一個伴娘需要有什麽反應啊?我又不是新娘!”白洛看著安莫辰嗤笑著說了一句。

“你要是想當新娘,回頭我再讓你當一回。”安莫辰低頭伏在白洛耳邊小聲說道。

白洛嬌嗔的推開安莫辰,臉上浮現出一抹緋紅:“都結幾次婚了,還結,你也不怕別人笑話。”

“笑話什麽?哪次咱們舉辦過像樣的婚禮……”安莫辰不滿白洛的說辭,不悅的說。

“就是,就是,你們確確實實該好好舉辦一場,分分合合都那麽多次了,竟然沒有舉辦過一次像樣的婚禮,想什麽話!”白澤在一旁聽到兩人的話,半開玩笑的套近乎說話。

“哪一次不是因為你搗亂所以才沒能好好舉辦?”安莫辰沒好氣的看著白澤。

雖然兩人之間的矛盾早就解開,但是不知為何,每一次安莫辰在看到白澤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氣不打一處來,加上他也不是特別願意隱藏之間這樣的情緒,所以也每次見麵都會借故離白澤遠遠地。

聽到安莫辰這樣直白的損他,白澤也些按耐不住了。

“安莫辰,你有完沒完啊?狗記千年啊,都多少年的事情了,你怎麽還就揪著不放了?我如今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好嗎?”白澤有些炸毛的從座位上起身,看著安莫辰,佯裝生氣的說。

“老婆孩子?孩子我是承認,老婆的話,白澤,我記得你跟徐諾到現在好像都還是無證駕駛吧?還好意思稱人家徐諾為老婆,人家都不樂意承認你!”安莫辰看著生氣的白澤,輕笑了一聲,眼裏滿是諷刺。

這樣的安莫辰是白洛沒有見過的,除了同安莫辰一樣在氣頭上的白澤以外,坐在一側的徐諾對這樣的安莫辰也是投過去狐疑的眼神。

安莫辰在眾人眼裏,一直都是極為清冷的一個人,哪怕是再遇到什麽棘手的事情,他也一直都是息怒不言於表,但是今天的安莫辰卻有些反常,不僅跟白澤鬥嘴,而且還說出這樣一番讓眾人大跌眼鏡的話。

“安莫辰,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原來跟洛洛有過那一段真摯的感情,真是個妒夫,也不知道當初洛洛到底是瞎了哪隻眼,竟然不要我選擇你……”聽到安莫辰的嘲諷,白澤也開始不顧形象的回擊。

白澤因為氣急說的口無遮攔,白洛擔憂的看了一眼坐在一邊的徐諾,輕輕推攘了下安莫辰,示意他不要再挑釁白澤,免得傷了白澤跟徐諾的和氣。

“你推我做什麽?難道你還想幫著別人數落你老公不成?”安莫辰看著推攘自己的白洛,溫怒的說道。

“安莫辰,好,有骨氣!!”白洛衝著安莫辰伸了一根拇指,轉身離開了他跟白澤的戰場。

徐諾見狀,起身走到安莫辰麵前倏然一笑:“安總,千萬別讓別日的紀念日變成了你的忌日!!”

說完之後,徐諾不顧兩個大男人的愕然,轉身追隨白洛的腳步而去。

“洛洛,真生氣了?”徐諾緊走幾步,挽上白洛的胳膊。

“嗬嗬,我才懶得跟他生氣,你看看他現在那模樣,哪裏還有一點原來的氣場,簡直就跟個更年期男性沒什麽區別,跟炸藥包一樣,一點就燃!”白洛回看了下徐諾,發現她也一樣沒有生氣,有些放下心來。

“你往常聽到白澤這樣的話應該會很吃醋惱怒,今天倒是很淡定!”白洛眉眼帶笑的看著徐諾,現在兩人的相處氛圍讓她感覺極好。

“能不淡定嗎?就他這樣的話我都聽了這麽多年了,更何況,我現在知道他也就是嘴上逞能罷了,他心裏比誰都清楚你跟安總的感情。”徐諾發自內心笑了笑,倒像是對於他們自己的感情一點都不操心。

“你們兩準備什麽時候結婚?”白洛淺淺一笑,轉移了話題。

“等你們結婚的時候!”明知道白洛跟安莫辰不可能再舉辦婚禮,徐諾卻調笑著回應。

“哈哈,你啊,身上可一點都沒有當初大家閨秀的影子了……”白洛頓住腳步看著徐諾笑著說,說完之後笑著繼續說道:“不過我更加喜歡現在的你。”

看著白洛認真的神情,徐諾常常舒了口氣,像是很享受現在的自己:“嗯,我也很喜歡現在的自己,終於可以無拘無束的活著,再也不像往常的時候一樣,總是想著去討好他,不僅自己活得累,而且還會不自覺的把他拖累。”

“徐諾,現在的你活得很通透,很討人喜歡,女人其實就應該如此,你應該首先學會討好自己,取悅自己,再想著去討好別人,取悅別人,否則,到最後不僅自己會活得很痛苦,他也會活得很壓抑。”白洛說完之後跟徐諾相視一笑,兩人一起走進了肖漢庭所在的化妝間。

推門而入,肖漢庭正有些局促的拿著手機打電話,電話那頭不知道是誰,隻是看著他的臉色似乎不那麽好看,但是不久之後臉上又是一陣釋然,隨即是淺淺一笑。

肖漢庭掛斷電話轉身的時候,恰好看到白洛跟徐諾推門而入,看著白洛僵硬的拿著剛剛掛斷的手機說道:“我妹妹!”

聽到肖漢庭的話,白洛隻是笑了笑沒有接話,在這個大喜的日子,有些人雖然值得同情,但是卻不值得再被提起,沒有辦法,人生就像是一場電影,臨近落寞的時候,配角總是應該退場,隻要主角才配活得暢快淋漓,然後讓人們所銘記。

更何況,當初肖漢庭的妹妹還跟白澤有過那樣一段不清不楚的過去,如今,大家都已經安穩下來,就別再無故打擾了。

像是讀懂了白洛的意思,肖漢庭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的意思,隻是看著徐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岔開了話題:“徐諾,謝謝你跟白澤今天能來參加我跟司徒的婚禮,雖然有些不倫不類的,但是真的很感激你們能來。”

“說什麽那?對於你們這場婚禮S市多少人想來都擠破腦袋進步來那,應該是我們感到榮幸才對,而且你們的感情本就應該得到我們這些朋友的祝福,哪有不倫不類,明明是向我們再次證明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愛情存在的才是!”徐諾說完之後看著肖漢庭笑了笑,臉上滿是真誠。

如今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最真摯的神情,一點都摻雜其他多餘的情緒,讓白洛心裏感到動容。

想當年,他們這一群人,見麵的時候雖然不能說視對方為眼中釘、肉中刺,但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卻是有的,在從前的時候,無論如何白洛都沒想過,他們這群人會有一天像老朋友一樣相視而笑,冰釋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