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司徒瑾瑜醒來之後,就像發了瘋似得找肖漢庭,但是肖漢庭卻跟從人間蒸發了一樣,一點音訊都沒有,不論是肖家還是公司,肖漢庭都沒有聯係過,隻是在公司郵箱內有一封辭呈。
肖漢庭不見了,比肖楊的消失更讓人心悸。
肖楊起碼知道他去了哪裏,但是肖漢庭卻是無蹤跡可尋。
“洛洛,漢庭走了,他沒有信守他的承諾……”司徒瑾瑜一下子癱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都看著老了好幾十歲。
白洛沒有應聲,她不是不想安慰,而是不知道該從何安慰起。
接下來的日子裏,司徒瑾瑜病來如山倒,病了有兩個月有餘,不僅是白洛,就連跟司徒瑾瑜關係一般的白澤他們也都忍不住擔憂起來。
最終肖漢庭的名字就如同當年肖楊的名字一樣,成了司徒瑾瑜的禁忌。
司徒瑾瑜康複後認了小泓宇做幹兒子,小花夫婦簡直是高興的不得了因為這樣的話,泓宇就能收到最連高的學習待遇。
一日,白洛正在家喝著木瓜湯,安莫辰神色異樣的出現在餐桌上,看著她說道:“洛洛,我查到肖漢庭的行蹤了。”
白洛正在喝木瓜湯的手驀然一抖,勺子掉進了碗裏,發出清脆的聲響。
“人在哪兒?”白洛晃晃悠悠的說著,提起肖漢庭,她心裏不僅心疼而且還多多少少有幾分愧疚。
“在美國,跟他的助理在一起。”安莫辰的神情有些嚴肅。
“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白洛太了解安莫辰,他向來都是個淡定的人,今天能流露出這樣的表情,就證明肖漢庭你那邊一定是出了大事兒。
“肖漢庭整容了,而且連名字都改了,現在長什麽模樣,叫什麽名字我沒有查到。”安莫辰有些頹廢的說道。
白洛的心裏忽然像是同時被一萬跟針紮一樣疼,不可思議的看著安莫辰,久久沒能開口。
“洛洛,你沒事兒吧?”安莫辰緊走幾步走到白洛身邊,將人抱進懷裏,察覺到白洛瑟瑟發抖的身子,心裏萬分疼惜。
“漢庭為什麽會去整容那?莫辰,你會不會弄錯了,不可能的,這一定不可能的!”白洛嘟囔的說著,心裏卻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選擇相信。
洛洛,漢庭為什麽會整容,我想你應該比我更了解,至於說弄錯,這個是一定不會的,根據陳霄的調查,在漢庭離開司徒家的那晚,就是投奔了自己的助理。
而且當初他們兩個人也是一同消失的,隻不過在去到美國後,肖漢庭做了整容手續,他的助理不小心落入了我安排的陷阱,他的助理是個硬骨頭,不論怎樣挨打,都始終不肯說出肖漢庭現在整成了什麽樣子。
後來我們接到了一封匿名郵件,是肖漢庭發的,他要求我們放了他的助理,而且要求以後不要再調查有關他的任何一點信心……安莫辰幾乎是一口氣說完了所有的知情,中間沒有一絲停頓。
白洛愣神的聽著,滿腦子都是肖漢庭整容的事情。
他一定是恨極了自己的跟肖楊那張相似的臉,所以才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他一定以為所有人對他的好,都是因為他那張臉。
隻是他不知道,她白洛待他好,從來都不是因為他長得像誰,而是因為他是真心待她好的人。
白洛向來都是恩怨分明,她是喜歡肖楊,但是對肖楊的喜歡絲毫都不妨礙她對肖漢庭的感情。
原來的時候白洛隻覺得肖楊是可悲的,竟然能為了司徒瑾瑜連命都不要,但是此刻看起來,肖漢庭並沒有比肖楊幸運多少,雖然他得到了司徒瑾瑜見光的愛情,但是卻也為之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一張臉到底要怎樣大麵積的整容才能整的跟從前沒有一點相似,白洛不知道,但是她知道這一定會飽受許多痛苦。
窩在安莫辰的懷裏,白洛身子瑟瑟發抖,眼角兩行清淚落了下來。
“洛洛,你別難過,你跟肖漢庭關係這麽好,等他安穩下來後,他一定會聯係你的!”安莫辰輕聲安慰。
“莫辰,難道到現在你還沒看清嗎?漢庭一定是怕我夾在他跟司徒瑾瑜兩人中間不好做人,所以才選擇不聯係我的,又或者,他覺得我待他好,也是因為他那張酷似肖楊的臉……”白洛哽咽的說著。
自從跟安莫辰和好之後,白洛就再也沒有如此難過,現在她覺得自己心裏的悲傷都在超負荷運轉。
一個人如果越缺什麽就會把上麵看的越重,比如白洛缺親情,所以她把待她好的人都劃分在親人裏麵。
白洛歇斯底裏的哭了許久,直到哭累了才漸漸平息下來。
“莫辰,這件事兒還是不要跟司徒說了,不然不僅他找不到漢庭,而且還會讓漢庭覺得我們是真的沒把他朋友。”白洛小聲說道。
“嗯,你放心吧,這件事兒我本來也就沒準備跟司徒說,因為畢竟這是涉及的肖漢庭隱私的事情,況且最近幾個月司徒的精神好不容易剛剛才有了些起色,我也不想再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安莫辰輕聲說著。
我們總是想把最好的留給自己深愛的人,卻不知道,其實最好的應該是留給此刻守在自己身邊的人,曾經過往的風景,你即使再留戀,過往始終都是過往,不會回得去的,而且如果你不懂珍惜眼前人的話,終究有一天,他也會成為你的過往。
“洛洛,不要再擔憂別人的事情,你要相信,司徒跟漢庭他們即使分開也一定會找到屬於他們的幸福的,我們隻需要安安穩穩的過好我們的日子,然後盡快給暖暖生個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你說好不好?”安莫辰故意轉換話題,想要讓白洛忘卻肖漢庭的事情。
白洛嘴角牽強的勾起一抹笑意,應聲說好。
白洛知道安莫辰這樣做的本意是為她好,為了不讓安莫辰擔心,她隻能表現出一副安好如初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