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電話裏聽到你的聲音,今天我坐在教室裏。
空氣將每一秒鍾擴大了,仿佛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你或者聽到你說著什麽。老師的話語像雨點般飄滿教室,我以為是雜亂的所以我抓不住隻言片語,任它們破碎一地。我想我是喜歡著什麽的,就像這個世界在我睜開眼的時候泛著淡淡的藍那樣會偶爾發現。但是現實中的東西總是在刺破自己虛幻出來的層層美好。好像流著血,痛起來卻沒有傷口;玻璃落下隻聽見破碎的實質。
夢裏的海洋,放進自己的思念。然後不是泥牛入海的消息,而是淹死的絕望。
但是我想的太多了。但是你就要離開了,更確切的說是你已經離開了。因為我隻能在電話裏聽到你的聲音淡薄著像紅色的**褪成透明,找不到存在過的痕跡。
忘了告別,夏天還有你。也像夏天那樣忘了說喜歡。傳說中楓葉飄落的季節便像冰雹一樣砸下來,不知所措。夏天的熱量仍是戀戀不舍,我的腦子又開始熱得難受。但也許就是我想得太多了吧!那麽你想到了什麽?
離開?我將那些大大小小的事情串聯起來,用無數腦細胞的死去概括出了這兩個字。於是它們便可以抽出一根根稱作憂愁的絲,在空氣中脹成泡沫淹沒我的世界。
粉筆滑過黑板的聲音刺穿空氣。我仍在教室裏。而你離開了。
遠去的方向是曾經住過的城市,我們都訴說著平淡無聊的地方。我開始用“沒有你以前我很快樂,失去你之後我很開心”來埋葬不安的心。於是伸手伸手,觸摸到虛無空氣的縹緲,然後不由自主的閉上眼睛,整個世界旋轉著瞬間變黑。
我從**起來的時候發現頭很沉,想了一會兒才知道你要離開了。
我想我應該對你說:“走吧!我不會想你的,真的!”而且要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