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一位極為重要的男主角孟武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這一段時間他在幹嘛呢?他啊,是整天無所事事,天天和小賴喝酒,喝得昏天黑地,常常酒醉不醒,這會兒,他和小賴已經喝了兩瓶白酒,桌上倒著酒瓶,兩人都是醉眼朦朧了。

兩人在桌上趴了一會,小賴抬起頭,又喝了一口酒,拍著孟武的肩膀:“孟武哥,我一向很敬佩你,你到了運南市開頭也很順利,七七八八搞了也有十多萬,這很不錯了,幹嘛現在你這麽消沉?”

孟武抬頭望了小賴一眼,又睡下了,小賴狠勁地推推他,大聲地喚著他,孟武慢慢抬頭,努力地睜開醉眼:“小賴,本來,這一切都很好,我對單身中年婦女逐漸摸到了門道,一個比一個搞得順利,又上床又拿錢多快活,一年時間,就憑我這能力,少說也能搞一百萬。”

小賴:“是啊,你這樣不是很好嘛,我在運南市第一年也搞不到一百萬呢。”

孟武:“小賴,壞就壞在我見到了長辮子宋紅,她像個巨大的磁石把我的心全吸去了,在這之前,我和那些中年婦女上床,我還自得其樂,可是在看到她以後,這些女人在我眼裏登時視若豬狗,我實在沒興趣和她們打交道,連去見她們都不願見了。”

小賴:“這你又何必了,本來,我們和單身中年婦女周旋,就是圖她們的錢,她們本來就失去了青春的姿色,我們是閉著眼屏住呼吸和她們**,而她們也正因為很少有男人再向她們獻殷勤了,所以,見到我們跟她們這麽熱火,她們才把我們當寶貝,本來這兩者是相輔相成的嘛,如果,你去和姑娘們這麽周旋,當然,也會有收獲,可是總得來說不是一個類型,因此,你現在耍這個脾氣,你是忘了我們的根本!再說,你心裏想著宋紅,再和那些女人上床,這也並不矛盾啊,你何必把兩者對立起來了。”

孟武:“小賴,我也曉得這個道理,曹柱也一再講過,叫我不要認真,不要感情陷進去,我也一再拿這個道理告誡自己,可是不行啊,小賴,宋紅的麵孔,宋紅的身材,宋紅那帶憂鬱似的笑容,還有她那曠世少見的美麗長辮子,都太迷人了,宋紅不是一般人,她是天上仙,畫中人啊,就這麽一見,別的女人那是‘六宮粉黛無顏色’啊。”

小賴:“好,就算那個叫宋紅的小妮子有你講得那麽好,可你現在有條件啊,你是她媽媽的情人,你已和她媽媽上了床,就憑你和她媽媽的關係,你也有接近宋紅的最有利條件,你完全用不著在馬路上向她求愛,遭到她的拒絕,你可以在一個相對封閉的家裏向她示好啊。”

孟武:“對,你小子說得對,我要靠近宋紅確實有自身優勢,有時,一想到這個優勢,我也很開心。”

小賴:“那不就結了嗎,你稍歇幾天,再和陶琴約了見麵,這不就能看到宋紅,既免了你的相思之苦,也能展開你的攻勢嗎。”

孟武:“不,小賴,你想得太簡單了,這宋紅現在是千人捧,萬人愛,大學裏上課,電視裏上課,人生在最走紅階段,據說,她現在連和所謂的男朋友陳陽談話時間也沒有了,在這種情況下,我要去見她,如果第一印象平淡,那我以後就完蛋了。”

小賴:“哦,你現在追求的是第一印象?”

孟武有點來神了:“對了,小賴,你到底說了一句聰明話,要得到宋紅,第一印象最最重要,女人是視覺動物,第一印象好,就有了八九成把握,以後雖然還有波折,但基本上是搞定了,正因為這樣,現在還不是我去見宋紅的時候,隻有等她失意之機,才是我出馬的最佳時機,可是,萬一宋紅老是這麽春風得意呢?再這麽紅下去,她還要到北京、上海,廣州,還要在全國飛來飛去,那不要說沒我的機會,就是她的男朋友陳陽也沒機會了,所以,想到這個可能性,我又像掉入萬丈深淵,痛不欲生啊。”

小賴拍拍桌子:“煞費苦心,煞費苦心啊!孟武哥,我還是要說,你又何必呢,不就是一個女人嗎,你還是要想開點。”

孟武:“小賴,我跟你說,我們男人,追求一個次等女人不成,失意幾秒鍾;追求一個中等女人不成,遺憾幾分鍾;追求一個上等女人不成,痛苦幾天;追求一個極品女人不成,鬱悶幾年;可是像宋紅這樣的女人,搞不到手,那是烈火燒身,心魂俱焚啊,為了把宋紅搞到手,我賣身賣地,傾家**產,在所不惜,即使馬上需要摘個月亮,我嗖地一下就上了天,小賴,人的生命隻有一次,人隻活一輩子啊,沒有兩輩子啊,這輩子如果搞不到宋紅,我下麵怎麽活啊!”

孟武咚地一下,拳頭猛砸在桌子上,又猛灌了一杯酒,眼淚流了下來。小賴看著這個賈寶玉似的多情種,不由地搖頭歎氣:“走火入魔,走火入魔啊,孟武哥,一個宋紅,就把你搞成這樣,你還有出息啊?算了,曹柱哥不在了,我也勸不動你,這樣吧,我帶你到女子會所去,介紹幾個美婦人跟你認識認識,她們肯定會喜歡你的。”

孟武:“什麽女子會所?”

可能是剛才把感情發泄了,也可能是女子會所這個新鮮話題吸引了孟武,這下他抬起頭來,看著小賴,精氣神顯然比剛才好多了,看到孟武眼睛活泛了,小賴也來了神,開始精彩介紹:“我不是跟你說我先是玩中年婦女,然後玩年輕姑娘嗎?”

“是啊。”孟武點點頭。

小賴:“後來我遇到一個江湖高人,我還向他吹得自鳴得意,他哈哈大笑說,小賴啊,小賴,你這個還是太累了,這些女人是不錯,但你還得要一個一個去找,而且她們總歸錢不多吧,要搞錢,要遇真正的大美女,還是要到女子會所來,那兒是實現男子真正夢想的地方。我一聽女子會所這名字就很新鮮,那位朋友說,這社會上,就興男人有會所,就不興女人有會所嗎?所以這幾年,女子會所在各個大中城市開始興起來了,至於女子會所到底怎麽樣,跟我去玩玩吧。我說,我暫時沒錢,這去女子會所一夜總要五六千吧。

這朋友笑壞了,他罵我土包子,男人到女子會所不僅不要花錢,反而是女人為你花錢。我說,天底下要有這麽個好地方,那男人都去了,他說,哎,那不行,絕不是什麽男人都能去,一定要在28 歲以下,身高在一米八以上,要長得有型有款。我說,完了,我年齡,身高都不符合要求,他說,其實,也不一定,年齡在三十幾,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也可以,但一定要臉龐英俊,是那種讓女人一看就動心的麵孔,而且,要不胖不瘦,勻稱靈敏,女人一看就喜歡,他認為我剛剛符合要求,於是,他帶我去試試。

一進包間,裏麵幾個女人就讓我呆住了,孟武哥,我也算見過幾個美女的,可跟她們一比,嗨,那皮膚,那五官精致,那身材該大的大,該小的小,那說話,普通話悅耳好聽,嗨,我就感歎,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怎麽這些人我們在街上在各種場合就沒見過?我把這感想說給那位朋友聽,他說,廢話,這些女人都是那些億萬富翁、準億萬富翁用幾百萬、幾千萬幫我們從人海裏挑出來的,能不漂亮嗎?

接下來,我們喝酒唱歌好不快樂,我紅酒喝了好幾杯,朋友悄悄問我,你知道這紅酒價格,我說大概八九百吧,朋友笑了,讓我再猜,我說,一二千吧,朋友又笑了,他告訴我,三萬元一瓶,乖乖,三萬元一瓶,而且,那晚我們喝了四五瓶,光這酒就要十幾萬,你說這些女人多有錢!

在包間結束了,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看中我,開車帶我回她的別墅,我一進房間,乖乖,那奢侈豪華,簡直是金碧輝煌,讓人感到,在這個環境呆一晚上一生就足夠了。接下來,女人還玩情調,要和我共同沐浴,她脫光了身子,哇塞,那身材精巧,那皮膚細滑,那肉感的光輝,一百個維拉斯都比不上!那一晚,銷魂無法形容……第二天上午走時,我以為她會給個三四千,結果,她表示,對我挺滿意,希望以後常來,她還要把我介紹給她的好朋友,結果,她給了我三萬啊,哇,天底下,有這個好事嗎?”

小賴的敘述,讓孟武稍微有點感興趣,臉上浮現出笑容,小賴是趁熱打鐵:“孟武哥,我在那兒都有如此收獲,你比我條件不知好到那兒去,你天生長了一張潘安臉,讓女人一見就倒,你要一去,那還不是拖拉機犁田,一犁就是幾十畝啊。”

看到孟武不做聲了,小賴笑了:“怎麽樣,我們明晚就去吧,好,就這麽定了。”

第二天晚上,小賴帶著孟武來到運南市某高級女子會所,這個會所從外麵看挺樸素,燈光並不輝煌,一點也不招搖,一進去,似乎很安靜,與那些別的會所很喧鬧的不一樣,進了包間,已經有三個女人在裏麵,似乎也沒有小賴講得這麽漂亮,她們表現的也很安靜,小賴把孟武介紹給她們後,奇怪的是,她們並沒有立即和孟武打招呼,而是互相對望了一下,似乎嘀咕說,孟武很適合某某的要求,給人感到,還有一個人沒到,果然,大家坐下喝酒談話一會兒,一位女士進來,人還未到,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就傳來進來,隻見她穿著水獺皮翻領大衣,身高在一米六七左右,嘴唇鮮紅,大約在二十八九歲,她的五官秀麗精巧,黑黑的眸子似怨似喜,她脫下大衣,顯出玲瓏曼妙的絕美身材,這個女人應該是儀態萬千,天造之美了。她走到沙發前,幾個女友指著孟武介紹給她,她轉臉猛一見孟武,登時一喜,伸出玉手,朗朗地笑開來:“我叫安曼,很高興認識你,這位先生貴姓名?”

孟武:“哦,我叫孟武,也很榮幸認識你。”

孟武說話時站了起來,這顯出孟武的高大健美,安曼仰著頭看著孟武,顯然對他的身高很滿意:“孟武先生很高嘛,大約多高?”

孟武:“我也沒量過,大約赤腳量,一米八一吧,體重73 公斤。”

安曼:“不得了,孟武先生是帥男的標準身高標準體重,怪不得一看就叫人特別舒服了。”

這話說得那三位女人都笑個不停,她們爭相發表感想。

女客一:“我們早看中了,這個孟先生就是安曼小姐的菜,是專為安曼打造的。”

女客二:“哪裏是身高啊,孟先生的麵孔,還有哪裏哪裏都是安曼的最愛,今晚是羅密歐碰到朱麗葉了。”

女客三:“安曼,你看我們多夠朋友,今晚看到孟先生,我們就給你留著,就是他叫什麽名字,也留給你問啊。”

三個女人說完,都哈哈大笑,可是安曼一點沒笑,也沒一點尷尬或不好意思的表情,她隻是一個勁地欣賞著孟武,專心致誌地注視著孟武,就好像這個世界什麽都不存在了,在她眼前隻有一個孟武!而孟武呢,由於一心想著紅紅,對眼前所有花花美女都無所謂,這種安詳淡定的態度反而更讓安曼著迷,因為這個時候,任何局促不安、獻媚討好的態度會使安曼有點看不起,而孟武恰恰眼中迷茫,更讓安曼著迷無比。

安曼:“孟先生好像有點思想不集中嗎,是不是到了這裏還想著什麽人啊?”

孟武:“哦,沒有,安曼小姐,我這不是挺好嗎?”

安曼:“不,孟先生一定是在想個什麽人,而且這個人是女人!”

孟武:“安曼小姐這麽厲害,你怎麽知道我在想女人?”

安曼:“我當然知道了,男人是在想別的事還是想女人,那眼神不一樣的。”

孟武:“怎麽不一樣,請安曼小姐指教指教。”

安曼:“男人如果是在想別的事,旁邊人一提醒馬上就過來了,可是想女人,那就是提醒了,一不留神,他就會又陷入想象,可謂人在這裏心兒不在這裏啊。”

孟武:“哎喲,我現在趕快把眼神看著安曼小姐,你看,我的心兒在你身上了吧?”

安曼:“不,不,孟先生,你現在仍然還在想著那個人,即使你眼神對著我,可是你的瞳孔裏不是我而是她!”

孟武:“安曼小姐,那我就沒辦法了,我明明看著你,你還說我想著別人,我無可奈何了。”

安曼:“孟先生想的這個女人一定是二十二三歲,個頭嗎,跟我差不多,容貌出眾,風采迷人,而且跟你的關係還沒確定,所以你正在想著征服她的辦法。”

孟武渾身一震,這個安曼如此厲害,她仿佛能看穿別人的心思!

孟武:“安曼小姐太厲害了,雖然你說我的並不準,但說得這麽詳細,很了不起,你學過心理學?”

安曼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她笑得時候特別美,牙齒像兩排白貝,發出燦燦的光。

安曼:“孟先生,第一,我猜你的心特別準,因為你就是這個情況;第二,我一點不懂心理學,但一個女人注意一個男人的時候,她的心靈智慧的窗戶就會打開,她就會比平常聰明一百倍一千倍,你想想,讓你這麽想的女人一定是非等閑之輩,我當然把一個女人最好的情況說出來羅,沒想到,我猜中了!”

安曼又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她很愛笑,笑聲特別好聽,孟武不由自主地把身體向安曼靠近了一點,他覺得安曼很可愛。

安曼:“孟先生,我們唱歌吧,我可不會一些新歌,我隻會唱上世紀九十年代的那些歌。”

孟武:“我也一樣,安曼小姐,請以後就叫我孟武,別再喊先生好嗎,我不喜歡叫先生。”

安曼:“好的,以後,也請你叫我安曼好了,別再叫小姐,我也不喜歡別人喊我小姐。”

孟武、安曼唱了《在雨中》、《萍聚》這些老的男女聲二重唱,他們配合的很好,總是引來大家一陣陣熱烈掌聲,在別人唱的時候,孟武、安曼跳舞,安曼逐漸地抱緊了孟武,她的頭發香味和體香向孟武一陣陣襲來,安曼附在孟武耳邊輕輕問:“孟武,你厲害嗎?”

孟武:“安曼,你說我什麽厲害?”

安曼:“哎呀,你不明知故問嗎,我能關心你哪方麵的厲害?”

孟武:“嘿嘿,到這個地方,我不厲害還來嗎,這叫沒有金剛鑽,怎攬瓷器活,哈哈。”

安曼:“到時候,你可要對我溫柔些,我有點害怕的。”

孟武:“這就奇怪了,像你們,誰不希望對方的猛烈進攻呢?”

安曼:“嗨,這個原因啊,我等回家後再告訴你好嗎?”

孟武:“好的,不過,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危險性?”

安曼:“什麽危險?”

孟武:“哎,你不是說我思想不集中嗎,到時候,我要是一分神,跟你交流不起來咋辦?”

安曼:“你可別嚇我,如果這樣,那對我打擊太重了,我承受不起的。”

孟武:“為什麽呢,你們還在乎這個嗎,今天不行,明天再換一個不就結了嗎?”

安曼:“不,不,你不了解我,可能你們會想,我們這些女人,到這兒來消費,就是享受麵首的,一個一個又一個,無所謂的,但我不是這樣,真的,可能我這麽說,沒人相信我,到了這兒,還裝什麽正人君子,沒有任何意義了,但這的確是我的個人情況。”

孟武:“什麽情況,能告訴我嗎?”

安曼又附在孟武耳邊悄悄說:“這些也等隻有我們兩人的時候再說好嗎?”

孟武:“好啊,看來,你有好多故事要告訴我嗷。”

安曼:是的,我從來不喜歡向別人說自己的事,但我願意告訴你,有一句話叫:寶劍贈英雄,鮮花送美女,我還要補充一句:故事給親人。“孟武:“你幹嘛認為我是你的親人呢?”

安曼:“是的,我在感情上認為你是我的親人,是我盼望了許多年的親人。”

孟武:“天啦,我有這麽大魔力嗎?”

安曼:“一切等我講了我的故事後,你就明白了。”

包間活動結束後,小賴與其中一位長相豔麗的女人走了,孟武自然是跟安曼走,當走到安曼的轎車跟前,孟武有點吃驚了,安曼的車竟然是勞斯萊斯,在中國,開這種車的人很少,可見,安曼的經濟實力不是一般,當然,準確地說,是那個在安曼背後養她的男人實力很不一般。

安曼熟練地駕著車在黑夜的路上行駛,一開始,兩人沒有說話,稍過一會,孟武說:“安曼,我發現一個有趣現象。”

安曼:“什麽有趣現象?”

孟武:“就是現在好像女人會開車的正在超過男人,你看,我不會開車,可是沒關係,到處都有女人給我開車,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都習慣了。”

安曼:“哎,我沒特別注意,你這麽一說,倒真是這樣,你看,現在不管哪個駕校都是女人多,男人相對少,還有,現在,一個單位裏,女人個個有車,而很多男人沒車。”

孟武:“我聽說,女人開車多是因為女人的虛榮心造成的,比如,女人和老同學聚會時,隻見老同學們一個個開車來了,可是自己沒車,於是感到很沒麵子,回家就命令老公把銀行存款拿出來去買車,因此,人們說,就是一個個老同學聚會催生了買車一族,催熱了汽車市場。”

安曼:“哎,你這個說法倒挺新鮮,不過,我看,女人開車多還有另外一些原因。”

孟武:“什麽原因?”

安曼:“據我觀察,一些女人學開車買車,那是不得已,你看,女人要是擠公交,冬天還好,到夏天,那男人的汗臭味太難聞,還有稍微穿的露一點,到了車上,那色狼眼盯的,鹹豬手的,性騷擾的,太難受了;剩下隻好去打的了,可這也有問題,隻要長得漂亮的,上了車,的哥們還是色眼咪咪,甚至有動手動腳的,不是有報道嗎,有的的哥看到女客人穿的暴露的漂亮的,甚至動了**心,什麽強奸啊,猥褻啊都有的,反正女人麻煩多著呢!還是開上自己的小車好,車就是自己的小王國,多麽自在多麽安全,臭男人們,滾遠一點吧。”

孟武哈哈直笑:“哎,安曼,我很奇怪,你怎麽會體會到這些普通女人心情的,你可是想要什麽車就有什麽車啊?”

安曼:“對,我是不用擠公交,不用坐出租車,但我有一顆平民心,我很關心社會情況,所以我知道這些事。”

說話間,車子已到了安曼別墅,這是一幢很大的別墅,安曼的車燈一照,大門就自動開了,裏麵真大,安曼的車沿著曲曲拐拐的路開了許久,才停在一幢樓前,安曼停好車,兩人走進別墅,這下孟武是開了眼界,到處是極為豪華的家具和裝飾,安曼帶孟武上了二樓,進了她的臥室,這是一間非常宏大的臥室,引人注目的是在極盡奢華的大床旁邊,是一個極大的白色泡泡浴浴缸,這個浴缸在大臥室的中間,占了極好的位置,最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在浴缸旁邊還有一個抽水馬桶,這就是人們傳說的,當老公躺在**時,可以欣賞妻子洗澡或入廁。

看到孟武對放在臥室中間的浴缸和馬桶感到奇怪,安曼笑了:“我知道,你對這些東西放在臥室很奇怪,但這是最新裝修理念,我的幾個朋友都跟我學呢。”

孟武:“我對浴缸放在中間倒也理解,不過,這馬桶也放在室內,難道你老公躺在**欣賞你坐馬桶,享受那味道和聲音?”

安曼:“首先,我老公根本沒在這張**睡過,所以,他既沒有欣賞過我洗澡,我更沒有當著他的麵坐馬桶。”

孟武:“那麽你帶回來的其他帥男呢?”

安曼:“沒有,我從來沒有帶回帥男過,你是第一個。”

孟武:“真的嗎,我不相信。”

安曼:“這樣吧,我去煮兩杯咖啡,回來我們邊喝咖啡,邊談我的故事,好嗎?”

安曼去廚房煮咖啡了,孟武隨手打開安曼臥室88 寸的相當於電影屏幕的平板大彩電,他搜索到運南市台,突然,他的呼吸屏住了,原來,正在播出一個叫《世紀女人》的節目,主持人說:“各位朋友,如今在我們運南市,哪一位女人最受歡迎呢,答案很簡單,就是宋紅姑娘,但是,要請到宋紅來做節目,那是,不可能的,不過,經過我們艱苦努力,多方爭取,宋紅終於答應了,今天我們請來了宋紅,所以,我有把握地認為,我們這個節目將創造除新聞節目以外所有節目的最高收視率,不過,宋紅也跟我們有言在先,她今天來做節目,與台下的觀眾不合影不簽字不交談,考慮到宋紅目前粉絲太多,要保證粉絲群的公平性,我們理解宋紅,也請大家配合,好,我們現在掌聲請出宋紅!”

在熱烈的掌聲中,宋紅拖著兩條長辮子含著羞澀的笑容走了出來,台下全體觀眾都站起來瘋狂地鼓掌,宋紅坐下了,觀眾們的興奮情緒依然不能平息,主持人擺擺手,大家才平靜下來。

主持人:“各位朋友,今天我們雖然千辛萬苦把宋紅請來了,可是宋老師隻給我們十分鍾時間,這實在太短了,不過,現在我市家家電視機都有機頂盒,可以回放節目,因此你們可以不斷地回放這個節目,以補時間短之憾。

一觀眾站起來叫著:“對,我要回放一百遍!”

這引起大家笑聲,主持人就此發問:“宋紅老師,現在大家這麽喜歡你,基本上已到了瘋狂地步,你對此有何感想?”

紅紅:“我對此已沒有想法了,不管我接不接受,這已是現實,隻是我現在不能出門,不能上街,不能逛公園,據說,現在隻要我一上街,公安局特警支隊馬上要進入隨時出動狀態,一大半公安人員都要處於一級戒備——算了,我還是呆在家裏吧。”

紅紅的話引起大家哄堂大笑,主持人也笑個不停,甚至忘了講話,唯有紅紅一點不笑,這使大家笑得更厲害。

主持人:“宋老師,沒想到你如此幽默,難怪你有大智慧,現在由於你易經八卦講得好,所以你在網上有五行姑娘和八卦長辮子的美稱,對此,你有何看法?”

紅紅:“我要說明一下,因為安排我講了易經八卦和陰陽五行,所以給大家感覺是我隻能講這些,其實,這幾項內容隻是國學的一部分,如果安排我講《論語》《中庸》還有《道德經》什麽的,我同樣可以講得很豐富,比如,《道德經》的辯證法價值也是博大精深,像大海那麽深厚的。”

主持人:“宋老師,我代表觀眾向你提一個特殊要求,可以嗎?”

紅紅:“請提吧。”

主持人:“你有兩條美麗的長辮子,很多觀眾非常喜歡,可是他們反映,因為你總是正麵和大家說話,所以,大家不能仔細欣賞你的長辮子,你能站起來,背過身去,讓我們好好欣賞你的長辮子嗎?我們還可以打燈光,讓大家更清楚地欣賞你的長辮子。

紅紅:“可以。”

紅紅站了起來,緩緩轉過身,將兩條長辮子顯示給大家,燈光也打在長辮子上,這是多麽美麗的粗黑長辮子,它仿佛有思想有活力,燦燦然地顯露在大家麵前,人群中發出驚歎、讚美聲,大家驚呼:“太美了,太美了!”紅紅讓大家好好欣賞一陣她的驚世絕美長辮子後,才緩緩轉過身坐下。

待現場激動的情緒稍平息,主持人又發問:“宋老師,你講得陰陽五行與現實生活的課,內容新穎,我拜看後感到非常有啟發,但也有人說,你宋老師渾身上下透著陰陽五行的色彩,比如你的兩條長辮子,不僅在運南市,就是在我省也是罕見的,那麽,你的兩條長辮子是不是陰陽五行的一種符號,這兩條長辮子和你能深刻生動地闡述陰陽五行理論是不是有某種聯係呢?”

主持人這個很怪的問題,讓觀眾都愣住了,他們靜默了幾秒鍾後才熱烈鼓掌並發出愉快的笑聲,而主持人也得意地向大家做著鬼臉,那意思仿佛在說,你們看,我讓她為難了吧。大家一起看著紅紅,看她如何回答這個極為八卦的問題,此刻,紅紅依然很平靜,保持著她很有風度的笑容,過了一會,紅紅以一種欣賞的口吻開腔了:“主持人先生,你的這個問題,可能要被評為史上最古怪最別致的發問,大家之所以發笑,也是笑你開了我一個很麻辣很八卦的玩笑,也許,有人會以為我不會回答這個問題,或者以為我會說,這僅僅是我的愛好,沒有任何別的意義。但我要很讚賞地告訴你,主持人先生,你問了一個非常有水平的問題,我願意認真地回答。”

紅紅這種出人意料的態度,又引起大家一片掌聲和笑聲,還有人大聲尖叫,場內氣氛極為活躍。

紅紅:“主持人先生,你的問題,陰陽五行理論完全可以正麵回答,第一,陰陽五行理論直接指導了中醫科學,中醫認為,人體是氣血之軀,我的頭發長,頭發旺證明我的氣血運行好,證明我是很健康的。”

主持人:“對,宋老師非常健康,來,我們為宋老師的健康鼓掌!”

大家又熱烈鼓掌,紅紅站起來笑著向大家點頭致意。

紅紅:“第二,我的長辮子與陰陽五行理論有直接的聯係,人的頭發在陰陽五行理論中叫五榮,這五榮是爪、麵、唇、毛、發,這五榮與金木水火土對應,那麽,發就對應水,什麽是水,就是循環、流動的意思,所以,人的頭發包括我的頭發就能不斷地長,我如果不剪,說不定能長到2 米乃至更長,大家看,古代的陰陽五行理論是多麽神奇!”

觀眾們又熱烈鼓掌,一邊鼓掌一邊點頭,滿意紅紅講得非常新鮮,大家聞所未聞。

紅紅:“大家知道,人體的各種狀態都可以用金木水火土五種狀態來對應,那麽,與發對應的是腎,而水生木,與木對應的是肝,這就告訴我們,人的頭發生長與腎和肝很有關係,反之,你的頭發長得不好,就說明你的腎和肝不是很健康。大家知道,五行既相生又相克,什麽能克水呢,就是土,土克水嘛,與土對應的是黃色是脾胃是思考,也就是說,當頭發發黃的時候,說明頭發不太健康了,當脾胃有問題的時候,頭發就會枯黃稀疏,當一個人經常熬夜焦慮過分的時候,頭發就會稀疏脫落——大家看看,我們隻需瞧瞧陰陽五行表,就可以知道我們應該怎樣保養自己的頭發,我們的頭發實際上是我們健康的晴雨表啊,陰陽五行理論就是這麽神奇,向我們偉大的智慧無比的祖先致敬!”

紅紅的話語流暢連貫,一瀉而下、一氣嗬成,滔滔雄辯,以富有煽動的語言、帶領觀眾步步走向**,全場沸騰了,大家興奮地站起來向紅紅鼓掌,人們預感到,接下來,紅紅最精彩的論述要出籠了。

紅紅:“下麵,是我的兩條長辮子是否是陰陽五行符號的問題,咋一聽,這個問題近乎荒謬荒唐,可以說是荒謬絕倫,但我有說,主持人,你提了一個非常有水平的問題,僅就這個問題的提出,我就要向您致敬!”

紅紅特地站了起來,與主持人握手,大家又熱烈鼓掌。

紅紅:“首先,我要說,主持人先生提到了符號這兩個字,非常棒!因為易經八卦,陰陽五行最偉大之處就是將宇宙的萬事萬物變成符號表達,這種高度邏輯化簡潔化的表達方式是除中國人外任何民族沒有的,中國人太高明了,符號這兩個字很偉大!

至於我的兩條長辮子,當然,我也可以編一條獨辮子,我為什麽要編兩條辮子呢?”

說到這裏,紅紅向全場掃了一眼,露出了詭譎的笑容,這個時候,她應該弄點玄虛了:“因為我覺得,我的兩條長辮子就是代表宇宙間產生萬事萬物的陰陽二氣、陰陽兩麵、陰陽兩極,根據左為陽右為陰的原則,我左麵這條辮子就是陽辮,右麵這條辮子就是陰辮,兩條辮子在一起,它就闡述著一條永恒的真理:世界上任何事物都是由對立的兩麵組成的,既相互對立又相互依存,這才組成我們美好、燦爛、豐富的世界!你們看,我拖著兩條長辮子走到哪裏,難道不是陰陽五行理論的巡回演講嗎,難道不是易經八卦科學的流動廣告嗎,難道不是中國偉大國學寶庫的形象宣傳片嗎?”

紅紅講到這裏,忽地站了起來,原地轉了三圈,讓她的長辮子在空中飛舞,飛舞,全場觀眾情不自禁地站起來,長時間熱烈鼓掌歡呼,主持人摘下眼鏡,擦去眼角的淚水,他先是激動地和紅紅熱烈握手,繼而又敢冒天下人的嫉妒,熱烈擁抱了紅紅,紅紅也非常高興,笑饜如花,顯得無比美麗。

主持人:“宋老師,經過今天做節目,我才深深懂得,為什麽你會受到大家那麽熱烈的喜歡和崇拜,我宣布,我郭成棟也加入你的粉絲大軍,我是你的天字第一號粉絲!”

紅紅:“也謝謝你的睿智和創意,原來,我以為你會就我如何讀書,如何成長作一些沉悶的老生常談,但你的問題如此另類和辛辣,也吊起了我的興趣,今後,我還願意接受你的訪談。”

主持人:“謝謝,你剛才的話,將使全天下主持人都對我好不羨慕嫉妒恨,不過,宋老師,我遺憾地向你宣告,你的訪談時間不是十分鍾,而是三十五分鍾,你上了我的當了!”

全場又是哄堂大笑,大家一起看著紅紅,看她如何應對這本次節目最後一個挑戰?

紅紅:“郭老師,我從小跟父親學過無表計時功,我當然知道已經三十五分鍾,但是由於你的問題好,我送你二十五分鍾!”

全場觀眾幾乎跳起來歡呼鼓掌,紅紅的回答太精彩了,她把全場氣氛推到最**,最**,也使紅紅在和這位全國知名的思維最敏捷的主持人舌戰中,取得最後勝利!

在全場狂熱的氣氛中,紅紅迅速從場上消失,最快跳到舞台上的人也沒逮到紅紅。屏幕上出現了廣告,節目結束了,但孟武還癡癡地盯著屏幕,這個節目肯定會在運南市激起巨大轟動,但最激動的是孟武,他兩眼噴火,呼哧呼哧的喘氣,額頭上青筋暴跳,那架勢真是恨不得一口將屏幕上的紅紅吃掉,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安曼已來到他身邊,並注意到他的表情!

當孟武把盯著電視屏幕的臉側過來一點時,才發現蘇曼已經看他好一會了,孟武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你站在旁邊好一會了,我都沒注意到。”

蘇曼:“你怎麽會注意到我呢,我覺得你都和電視上那個女人都融化在一塊了,我從來沒看過,一個人看電視上的女人是這麽個表情。”

這話說得孟武更尷尬了,他連忙對自己進行掩飾:“看你說的,我隻不過對這個女孩講的知識有點感興趣,從來沒聽人這麽說過,感到很新鮮。”

蘇曼:“我突然想到———讓你神思恍惚的女人難道就是她?嗯,這的確是一個讓所有男人發狂的女人,不過,你和她?距離太遙遠了吧?我不說難以想象你和她會怎麽認識,即使想見她,恐怕也不容易吧,聽說,她為了躲避粉絲的圍追,已經深居簡出,在外麵根本見不到這個女人了。”

孟武笑了一下,他不想就這個問題再說下去,而是反守為攻,向蘇曼提問題了:“從你的語氣看,你也很注意這個女孩?”

蘇曼:“那當然,在我們這個城市,上至八十三,下至手中攙,誰不注意這個宋紅,她像智慧之星降臨到運南市,我們這個社會太需要思想,需要深刻的思想,需要屬於自己的靈魂,這不是唱一兩首歌能解決的,可能宋紅恰好迎合了這個精神需求。”

孟武不由自主地拍手:“很精彩,我還沒聽人如此評價宋紅現象,看來,這個女孩也觸動了你?”

蘇曼:“是的,這個女孩突然崛起時,我就是在這台電視前看的,我完全把持不住自己,可以說,我哭了三天三夜。”

孟武非常驚愕:“這怎麽會呢,她,怎麽會引起你這麽傷心?”

蘇曼:“好吧,從這兒我給你講講我的身世,這樣吧,我們先創造一個你從來沒有經曆過的講話環境,來,我們先喝點咖啡,然後,我要給你布置一個你從來沒有見過的談心氛圍。”

蘇曼將電視關掉,送上咖啡給孟武,又調皮地笑著對孟武說:“你不是對這個房中間的大浴缸感興趣嗎,好,我現在就躺倒浴缸裏,我們來個浴缸談話。”

孟武笑了:“你不會叫我也躺倒浴缸裏吧?”

蘇曼:“不,暫時不這樣,我一個人睡到浴缸裏,你繼續坐著。”

孟武:“哦,你這是挑起我的性欲,馬上要給你來個欲死欲仙。”

蘇曼:“也有點吧,但現在,我們主要是談話。”

蘇曼一邊打開水龍頭放水,一邊脫衣服,她看到孟武在看她,突然有點羞澀了:“哎,你這樣看著我,我不好意思,你背過身去,我脫完衣服,你再回頭。”

孟武苦笑了一下:“你們女人啊,我真不懂,馬上我們都要肉脯相見了,你還不好意思這個?”

蘇曼:“哎,叫你背過身就背過身嗎,我一下就好了。”

孟武隻好背過身,蘇曼用手解開自己連衣裙背後的扣子,連衣裙滑落下來,蘇曼光潔的大腿、圓潤的屁股馬上露了出來,蘇曼又解下文胸和**,一個美麗無比的胴體完全顯露出來,她渾身上下沒有一點瑕疵,沒有一點皺折,皮膚細滑的放出瑪瑙似的光芒,她的肩膀、**、腰肢,都達到最好的弧線最好的比例,孟武可說是閱人無數了,但見到蘇曼的**依然放大了眼睛:“哎呀,太美了,你不像是這個年紀,好像還是十六七歲,你仿佛沒有經曆過任何婚姻。”

蘇曼沒有說話,而是飛快地跨進浴缸,將泡沫大量放進來,一會兒,泡沫蓋住了蘇曼大部分軀體,隻剩頭、肩膀、手臂和蘇曼翹起的雙腿膝蓋還露在外麵,蘇曼向孟武笑笑:“親愛的,現在,我們可以說話了,來,把咖啡遞給我。”

孟武將咖啡遞給蘇曼,蘇曼呷了一口,又遞給孟武,她向孟武招手說:“來,親愛的,把手給我。”

孟武把手送過去,蘇曼從水中握住孟武的手,緊緊不放:“好的,你現在麵對一位水中的美人,開始聽她講自己的故事了,我知道,我們這種人,在社會的眼裏,是富人的二奶、小妾、情人、小三、金絲鳥等等,當然現在這些稱呼還在不斷豐富,總而言之,我們住豪宅開名車,有著用不完的錢,又像養寵物一樣,養著小白臉,對,我也是這樣的人,不過,我給你講講我的經曆,你就知道,我和她們還不太一樣。

我在大學裏是公認的校花,甚至是我們那個有著三十萬學生大學城的城花,大三的時候,我正準備考研,但運南市搞一個什麽“春天的使者”選美比賽,有同學慫恿我去,說我這個條件隻要一參賽,別的選手隻有繳械投降的份,我就糊裏糊塗地去了,那種比賽有泳裝展示,我很不習慣,但我隻好穿了上台,我一走出去,下麵一片讚歎聲,說我的身材達到維納斯的比例,結果,我輕輕鬆鬆地獲得冠軍,在結束後的晚宴上,一位50 多歲,頭頂已禿,大腹便便的男人不斷走過來和我搭話,大獻殷勤,組委會負責人告訴我,他是大富商皮先生,是本次比賽的主要讚助者,而且組委會和他有個約定,冠軍獲得者要參加他們公司十次左右的活動,不管怎樣,我畢竟拿了三萬元的大獎,我隻好捏著鼻子參加他們的活動,這麽一來二去,我和皮老板慢慢熟了,皮老板向我求愛,我怎麽會答應他呢?!偏這個時候,我的男朋友在農村的家裏蓋房子,他的父母親和弟弟從房梁上掉下來受重傷,三個人的醫療費要50 多萬,我男朋友要急瘋了,皮老板知道後,給我一張六十萬元的支票,我知道,這個支票拿了,我就是皮老板的人了,我的所有前途就完了,但那頭,畢竟三條人命啊,我哭了一夜,把支票給男朋友送去並告他,以後不要找我了!從此,我被皮老板包養了,這時我才知道,皮老板是搞大海輪運輸的,那玩意兒賺錢太容易了,但皮老板對他的財產十分低調,雖然,現在各個富豪排行榜上沒有皮老板的名字,但他的財產絕對可排在中國前十名!

接下來,我住進了這個據說要3500 萬的豪華別墅,,皮老板還答應我,一年之內,我可以任意買五輛名貴轎車,終於,有一天,皮老板告訴我,他晚上要過來,我明白,他是要和我做那個事,我雖然對他沒有感情,但還是很尊重他的,我也認真香湯沐浴,通體噴上巴黎晚香,等著他到來。那一晚,他開始很興奮,興致勃勃,可是,他試了一次又一次,我也盡力配合,可他就是不行,到後半夜,他徹底認輸了,他氣喘籲籲地向我承認,他在這方麵不行,不過,最近他把自己的身體調養得很好,他也很有信心,怎麽又不行呢?他安慰我,以後一定要更好地調養身體,與我再行夫妻大禮,兩個月後,皮老板又精神抖擻地來了,他宣稱,這回是完全好了,今晚必定是成功之夜!我也很高興,我並不是想得到那個,隻是看他情緒好,我也很欣慰。但是,上床後,皮老板又是臨門一腳怎麽都不行,我們試了有幾十次,各種姿勢都試了,還是不行,我們都累得不行,皮老板哭了,他說,這兩個月他生意也不做了,乘飛機在東南亞國家飛來飛去治他的病,花了有幾千萬,看來,還是無效果,麵對我這麽好的女人,卻不能享用,這是人生多大的痛苦!他承認,上帝是公平的,雖然他們把天下的錢袋子拿走一半,但好多富豪都在這方麵不行,隻好拚命做生意掩蓋這方麵的痛苦。他就這麽哭著,我一聲不響地在旁邊躺著,直到天亮。

以後,皮老板不怎麽來了,我也獲得更多的自由,雖然,他再也得不到我,但他就這麽養著我,隨便我花多少錢,我告訴你,不少富豪的情人都跟我一樣,其實很少見到那個老板。

孟武:“於是,你是經常去女子會所找小白臉了?”

蘇曼:“去,我經常去,但就是唱唱歌,喝點酒,我從來不帶帥哥回家。”

孟武:“你說這些話,有誰信呢?”

蘇曼:“是,我就是這樣,我不是為了尋求刺激,我要把我的玉女之身托付給一個我真正所愛的人,而且,一生我隻和他一個。”

孟武有點驚訝:“這麽說,你還是一個處女?”

蘇曼:“是,作為一個女人來說,我還是黃花閨女,我還沒有品嚐過男人的滋味。”

孟武:“這怎麽可能呢,你和以前那位男朋友?”

蘇曼:“我可不像現在女孩子這麽亂,看中一個男孩,馬上可以和他上床,我從小就堅持,女人隻能到洞房花燭夜才能向丈夫獻出身體。”

孟武搖搖頭:“你的這個觀念,在會所女人中,恐怕是唯一的唯一了,說出來誰信?”

蘇曼:“別人信不信,我管不著,但我堅持,我一定要找一個自己真正喜歡的男人,把他看作丈夫,一輩子隻和他行夫妻大禮。”

孟武:“於是你就看中我了?“

蘇曼:“是的。”

孟武:“憑什麽,你一點都不了解我。”

蘇曼笑了:“我要對你有什麽了解?我不需要你的錢,這就夠了,至於你幹什麽職業,你有沒有家庭,這些我都不想知道,隻要我對你一見鍾情就可以了,看到你的第一秒鍾,我就明白,我等了28 年的那個男人出現了。”

孟武:“你這麽率性,不可思議。”

蘇曼:“我看出來,你雖然風流,你雖然複雜,但你對你所喜歡的女人,還是富有**的。”

孟武:“謝謝你這麽評價我,我忽然覺得,你很可愛。”

孟武俯下身和水中的蘇曼親吻,蘇曼伸出玉臂抱住了孟武,她附在孟武耳邊說:“親愛的,今晚,你能賜給我嗎,我有點擔心,如果你不能真正地給我,如果你不能把我變成女人,我會在黎明到來的時候自殺!”

孟武渾身一震:“幹嘛這樣,我沒有拒絕你啊。”

蘇曼:“可是,你心裏想著那個女人,她比我年輕,她比我魅力大得多。”

孟武:“沒那麽嚴重吧?”

蘇曼:“其實,我對她並不嫉妒,因為,她和我一樣,遲早都是你的俘虜。”

孟武:“哈哈,一個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事情,你都這麽確定?”

蘇曼:“確定,因為被你看中的女人,是逃不過你的手掌心的。”

孟武:“我有這麽厲害?”

蘇曼:“有,因為讓我一見鍾情的男人,他一定能征服所有女人!”

孟武:“嘩,我給你講暈了。”

蘇曼:“我有個請求。”孟武:“請講。”

蘇曼:“馬上我們**時,你把我當做宋紅好嗎,你隻要覺得壓在你身下的是她,你會勁頭百倍的。”

孟武:“你就如此屈尊?”

蘇曼:“是,隻要你能和我做成,我在你心裏排什麽位置,我不在乎。”

孟武:“好吧,那我們做吧。”蘇曼:“請你把我抱上床。”

孟武彎下腰把水中的**蘇曼抱上大床。

在**,孟武依然注意力不集中,蘇曼大喝一聲:“孟武,我就是宋紅,我現在就在你的身下,你現在想幹什麽就可以幹什麽。”

孟武:“你真是宋紅嗎?”

蘇曼:“對,我就是,我就是那位講易經八卦長辮子宋紅。”

孟武兩眼放光,大喝一聲:“宋紅,我終於把你搞到手了!”

說完,孟武把衣服全部迅即脫光,猛地壓在蘇曼身上,蘇曼在他的身下扭動著,頭上冒著油汗,兩隻腳不停的蹬著床,兩個人都是氣喘籲籲,大汗淋漓。蘇曼的頭發絲上被汗水結成了一縷一縷,蘇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全身抽搐,顯然她已經達到了**。

蘇曼半昏迷地喃喃說:“孟武,我是宋紅,謝謝你,你太給力了……”

黎明的曙光照進了蘇曼的大臥室,**睡在被子裏的孟武、蘇曼兩人,都把光溜溜的胳膊露在被子外,孟武先醒了,他掀開被子,穿上衣服,走到落地大窗簾前,嘶的一下把窗簾再拉開一些,更多的陽光傾瀉進來,陽光把蘇曼也刺醒了,蘇曼睜開眼,看到孟武站在窗前。

蘇曼:“孟武,你快過來。”

孟武走到蘇曼跟前,蘇曼伸出兩條玉臂,抱住了孟武,兩人嘴對嘴地親吻了很久。過了一會兒,蘇曼以極為欣賞的滿意的目光看著孟武:“孟武,謝謝你,你把我變成了真正的女人,你讓我嚐到了從來沒有的快樂,一切都很理想,比我想象的還要美妙!你知道嗎,昨晚暴風驟雨之後,我睡著了,從來沒有睡得這麽香甜,我夢見了小時候和媽媽散步在開滿鮮花的草地上,媽媽給我頭發上紮了兩個蝴蝶結,蝴蝶結上又插上了鮮花,我是多麽開心的和媽媽在草地上跑著跑著。哎呀,從來沒有做過這麽香甜的夢,孟武,你讓我回到了最幸福的童年。”

孟武:“可是,你一直把自己當做宋紅,我問你,直到現在你還是宋紅嗎?”

蘇曼:“不,我現在不是宋紅了,因為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已經得到了你,我現在不需要再扮演宋紅了,我就是蘇曼,懂嗎?我就是那位放在前幾年和宋紅一樣漂亮,和宋紅一樣有才學的蘇曼。”

孟武:“可是,你是靠扮演宋紅的辦法才得到我,你不覺得這樣很不圓滿嗎?”

蘇曼:“沒有關係,隻要得到你就行了,原來我很擔心,我這輩子唯一的一次需要男人可能會落空,可是現在我放心了,這對我來說,這是多少多少金錢買不來的。”

蘇曼重新抱住孟武,在他的臉頰上不斷的親著:“知道嗎,孟武,我將永遠記住這個日子,每年這個時候,我都會像夫妻紀念日一樣紀念這個日子,因為今天才是我真正結婚的日子!”

孟武:“蘇曼,我覺得你太會想象了,你的想象力如此豐富,把根本不存在的狀況也描繪的像真的一樣。”

蘇曼:“孟武,我知道,你的內心深處,還是看不起我,不僅你看不起我,整個社會都看不起我們這樣的女人,我不怨你,我不怪你,我隻怪自己的命運,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一句話,我是這個世界上,真正的用全身心愛你的唯一的女人。因為我不需要你的幫助,不需要你的錢,不需要你將來幫助我做任何事情,所以我對你的愛是最純潔的,而其他任何女人在她們說愛你的時候,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實際的利益摻雜在裏麵,而且我對你的愛是不以你的態度為轉移的,不管你孟武今後永遠不來也好,在別人麵前嘲笑我也好,在你心裏麵鄙夷我也好,我都會永遠永遠的愛你,因為我愛的是你這個人,是你這個男人。在某種意義上說,我的愛是世界上最珍貴的最不摻任何雜質的最最純潔的愛!”

孟武稍微有點感動了:“蘇曼,我很理解你,而且終有一天我也會像你愛我一樣的這麽愛你,不過,你要給我時間,好嗎?”

蘇曼:“太好了,有你這句話,我現在去死都值得。”

孟武:“蘇曼,我要告辭了。”

蘇曼:“哦,我懂了。”

蘇曼下床用一條大毛巾遮住自己的**,走到床頭一個櫥櫃前,拉開抽屜,掏出一張支票,遞給孟武:“拿去吧,這是五萬元的支票。”

孟武:“給這麽多?好像比一般的價格要多十幾倍嘛!”

蘇曼:“是的,結束了我還要付你錢,這是我們關係的悲哀,不過,我要盡一點自己心意,這五萬塊你隨便怎麽認為都可以,你拿去吧。”

蘇曼把支票放到孟武手上,孟武默默的拿過支票,把它放到自己西裝的口袋裏,然後穿好衣服,準備開門走出去。當他拉開門的一刹那,蘇曼喊住了他:“孟武,我還有一個要求。”

孟武:“什麽要求?”

蘇曼:“在你今後有朝一日,把宋紅搞到手的時候,你千萬別忘了,第一時間發個短信給我,上麵隻要寫明兩個字:成了!”

孟武:“你這人,真逗!”

孟武拉開門,自己走了。

(第二十二章完,2011 年12 月18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