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孟武居住的小屋。

孟武和小賴同時把自己從女人身上得到的支票拿了出來,孟武是五萬元,小賴是三萬元,小賴高興地一拍大腿:“孟武哥,瞧咱們過的什麽日子,和最漂亮的女人到最豪華的別墅銷魂一夜,我們還能拿到幾萬元,而天底下的男人隻有到浴場桑拿去消費最低層次的小姐,還要付賬幾百元,有的男人為了結交一個女人,而且這些女人要比我們遇到的會所女人要醜的多得多,可這些男人為了巴結這些醜女人還要奉獻上幾萬幾十萬元,可我們呢,和最溫柔、最**的女人上床,還能拿到幾萬元,天底下有我們這樣幸福的男人嗎?天下的男人,你們都上吊自殺去吧,瞧你們過的什麽苦日子,瞧瞧咱們!”

孟武:“小賴,你也不要太得意,有一句話叫樂極生悲,我們過著太美好的生活,或許就潛藏著什麽危險。”

小賴:“孟武哥,你別裝的一本正經的說些酸不溜球的話,昨天晚上,你把女子會所最漂亮最有氣質的蘇曼搞走了,你知道嗎,蘇曼在女子會所是最有魅力的,多少帥哥都想結交她,還有的帥哥說,如果能和蘇曼睡一晚上,他寧願不要錢。”

孟武大笑不止:“這是什麽世道,和漂亮女人睡覺,不要錢就是最大的讓利了,哎,這些做鴨子的,實在是把他們都美得太厲害了。”

小賴:“我告訴你,昨晚,蘇曼帶你走後,會所裏幾個身高一米八五左右的帥哥,臉都氣歪了,說是太不公平,他們想了很多辦法往蘇曼跟前湊,都沒有成功,你小子來第一個晚上,就輕輕鬆鬆地跟著蘇曼走了,說不定那幾個帥哥要找人來修理你呢。”

孟武哈哈大笑:“讓他們來吧,那些繡花枕頭稻草人,過度的夜生活早把他們的身體掏空了,這些骨頭架骷髏帥哥我一拳可以打倒三四個!”

小賴:“孟武哥,不管怎麽樣,你和曹柱哥到運南市來,原來還要想著法子去騙單身中年婦女的錢,現在隻要到會所去,就是要人有人,要錢有錢,孟武哥,你得感謝我!”

孟武:“不過,小賴,我不想再去了。”

小賴:“為什麽?”

孟武:“蘇曼對我太好了,我不忍心當著她的麵,去跟別的富婆回家。”

小賴:“你看你看,你又來了,你這人就是一遇到女人就陷進去,曹柱哥也說過你,你不能這樣,我們跟女人都是逢場作戲,就像你這樣見一個愛一個,我們豈不是要喝西北風?”

孟武:“這個,我……”

孟武剛想說什麽,突然他的手機響了,是妻子翠梅從淮北農村的家裏打來的:“孟武,你小子到哪裏去了?怎麽這麽長時間也不給我們一個電話,你女兒小茴香想你了。”

孟武:“我不是已經給你寄了八千塊錢嘛?”

翠梅:“光寄錢有什麽用,你一個做丈夫的做爸爸的,總得給老婆和女兒主動來個電話,說一點問候的話,你就這麽冷冰冰的除了寄點破錢,什麽關心都沒有,我們這個家就沒有男人啊,我沒有丈夫,小茴香沒有爸爸啊?”

孟武:“翠梅,我不是告訴你,我現在很忙嗎,我實在沒有時間啊。”

翠梅:“滾你的蛋,什麽很忙,你不就在城裏抱著一個又一個女人睡覺,我知道你這個大色鬼,城裏女人又漂亮,你一見她們就沒命了,告訴你,我在家裏,想到你和城裏女人上床,我心裏就難受,我不是那種放得下的女人,你到外麵找找小姐就算了,你別跟那些有頭有麵的女人鋪床搭被,像個夫妻一樣過日子。”

孟武:“翠梅,你看你說哪裏去了,我在城裏是打工,我在工地上幹活,每天很苦很累的,你就不要鬧得我頭都疼了。”

翠梅:“哈哈哈,你這個十裏八鄉頭號懶二流子,你還能幹活?你要在工地上幹半天活,那太陽要打西邊出來,你啊,整天在女人肚子上幹活吧,那是你的老本行,你孟武是什麽貨色,別人不知道,我翠梅還不知道!”

孟武:“翠梅,你別隔著門縫把人看死了,我現在是勤勞致富了。”

翠梅:“你要是工地上幹活,你能去不多久就給我寄八千元?就憑你那點本事,算了吧,鬼才信,我早猜到了,你那八千元也不知道是哪個臭女人給你的,你那個破臉蛋子,在我看來比什麽都醜,我就不懂怎麽那些女人一看你臉蛋子,骨頭都沒有了。”

孟武:“翠梅,你怎麽永遠都看不起我?在你心中,我還算是一個養家活口的男人嗎?”

翠梅:“孟武,我不跟你囉嗦了,你別在外麵丟人現眼了,你趕快給我回來,你回來以後,我不要你幹活,你就每天逗著小茴香玩玩就可以了。這家裏家外的活我來幹。”

孟武:“翠梅,這城裏麵的活我才幹的熟悉了一點,現在回去不可惜嗎?

翠梅:“我聽說跟你一塊去的曹柱已經回來幾個月了,還從城裏娶回來一個漂亮的大姑娘,你是不是準備也帶一個大姑娘回來?我告訴你,我翠梅可不是那樣的老好人,你要敢帶一個女人回來,我把你們兩個都宰了!”

孟武:“翠梅,你性子也太急了吧?你總得讓我多掙點錢,到春節再回家過年吧。”

翠梅:“不,你馬上給我回來,你要再不回來,我馬上到城裏去找你,我還要去報告公安,舉報你在城裏幹了那些壞事,讓他們把你抓起來!”

孟武:“翠梅,你看你這話說到哪兒去了。”

翠梅:“我不跟你囉嗦了,我說話算話的,三天後你不回來,我帶著小茴香到城裏來找你!”

翠梅啪地把手機掛了,隻剩下孟武一個人愣愣的坐在那兒,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小賴看著孟武:“孟武哥,是嫂子打來的嗎?”

孟武點點頭沒說話。

小賴:“嫂子也太凶蠻了吧,怎麽這麽跟你說話,我都聽不下去了,她完全不把你當回事嘛。”

孟武長歎了一口氣:“其實你嫂子還是愛我的,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一見到我什麽溫柔話沒有,開口就罵,她罵我我又不回嘴,就這麽給她罵慣了。”

小賴:“我好像聽嫂子說要到城裏來找你?”

孟武:“這個很危險,這個女人是說到做到的,她說來就能來,而且在大馬路上她都能把我揍個半死。”

小賴:“哎呀,這可不好,你現在又要跟蘇曼來往,馬上還要去追求宋紅,忽然跑來這麽一個母老虎似的鄉下女人,跟你鬧,你的形象不就全完了嗎?”

孟武:“更糟糕的是,她還要我馬上回去,回去後就不準我再出來了。”

小賴:“哎呀,這怎麽得了,孟武哥,自從你到了運南市以後,那真是蛟龍入海,猛虎穿林,任意馳騁,你要是一回去,做一個種田郎,蘇曼會到那兒去找你嗎?你還有資格去接近宋紅嗎?你不是說過,這輩子不拿下宋紅誓不為人嗎?”

孟武:“那你看我該怎麽辦啊?”

小賴:“我怎麽知道,這是你家的女人,反正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女人敢在我頭上拉屎撒尿。”

這話說的孟武沉默了,他低頭想了一會兒,突然抬起頭來,額頭上青筋直冒,兩眼血紅,牙齒咬得嘎嘣嘎嘣響,一拳頭砸在桌子上:“他媽的,幹脆把這個女人做掉!”

小賴一驚:“孟武哥,你千萬不能這麽想,我們在城裏哪怕玩弄一千個一萬個女人,那隻是作風問題,可是你想去殺一個人,你就得償命!你這又何必呢?”

孟武:“我也是這麽想的,可是,如果我們又能把她幹掉,又做得人不知鬼不覺,豈不更好?今後,我就完完全全自由了。”

小賴:“對啊,你說的有道理,可是這個方法在哪裏呢?怎麽能做到既要她去死又完全不露痕跡呢?”

孟武站起來在房間裏來回踱步,皺緊眉頭苦苦思索,又搖搖頭,坐了下來:“哎呀,實在想不出辦法,叫我去動刀子投毒拿繩子去勒,我都沒這個膽量。”

小賴:“而且你這麽做,肯定會留下痕跡的,你把她搞死了,你自己也差不多要關進死牢了。”

孟武:“看來我們真是想不出辦法了。”

小賴:“孟武哥,想不出來,我們就明天想,那我去洗澡了。”

孟武:“小賴,你洗澡的時候一定要把窗戶打開,我們這種直排式熱水器,如果把窗戶關緊,很危險的,每年運南市都要死好幾家人。”

突然,孟武的手在空中停住了,他的眼睛骨碌碌的轉了幾轉,突然一拍大腿,興奮地站了起來:“對,直排式熱水器,就用這個辦法!”

“什麽?直排式熱水器?怎麽回事?”小賴腦子轉了轉,突然哦的一聲,也恍然大悟了,“孟武哥,你家裏也是直排式熱水器嗎?”

孟武:“是的,這是我十多年前買的,現在不是都要把它換掉嗎,我也沒換。”

小賴:“那你們家洗澡怎麽沒有出事呢?”

孟武:“那是因為我們衛生間的天窗一直注意打開的,如果把天窗關上,小小的空間裏馬上氧氣就不足了。”

小賴:“我什麽都懂了,孟武哥,咱們弟兄從來都是為朋友兩肋插刀,說吧,要不要我小賴幫忙?”

孟武:“當然需要,小賴,幫哥哥的關鍵時刻到了,過來,,我來教你一下具體辦法。”

小賴走到孟武跟前,孟武附在他耳邊低聲地說著,小賴邊聽邊點頭。

兩天後的晚上,孟武和小賴悄悄的潛進了孟武家那個村子,孟武走進自己家,小賴則呆在外麵,隨時待命。孟武敲了敲自己家門。

翠梅:“誰呀?”

孟武:“是我,翠梅!”

翠梅聽到是孟武的聲音,高興極了,馬上對小茴香說:“小茴香,快去開門,你爸爸回來了。”

小茴香:“真的?爸爸回來了?太好了!”

於是,小茴香走到門前,試圖去拉門閂,可是她的個子太小夠不到,她大聲喊著:“媽媽,我夠不到,你來開門!”

早已站在旁邊的翠梅,伸手把門閂拉開,孟武進來了,小茴香撲了上去:“爸爸,是你回來了嗎?我和媽媽都想死你了。”

孟武一腳踏進門,先把小茴香抱起來,在她粉嫩的臉上親著:“小茴香,爸爸也想你啊,快讓爸爸看看,你個子長高沒有,嗯,長高了不少,在家還聽媽媽話嗎?”

小茴香:“當然聽了,每天晚上我和媽媽都在說你,媽媽還表揚你,說你在城裏掙了錢就寄給我們,你看,媽媽還用你寄來的錢給我買了一身新衣服。爸爸,你看看我這件衣服漂亮不漂亮?”

天真可愛的小茴香,把她穿得小裙子展示給爸爸看。

孟武又猛地在小茴香臉上親了一口:“漂亮,真漂亮!我們的小茴香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小姑娘。”

翠梅端了一杯水遞給孟武,一邊也很慈愛地看著小茴香:“孟武,我們的小茴香真懂事,原來你在家裏的時候,她還經常撒嬌,自從你走了以後,她不管在外麵怎麽玩,天沒黑肯定回家,每天晚上都要我講你小時候的故事,她還希望你以後帶她到城裏玩呢。”

翠梅的話給小茴香聽到了,她撲過來,抱住了孟武:“爸爸,你一定要帶我到城裏去,我特別特別想到城裏去。”

孟武:“城裏什麽地方最好玩?”

小茴香:“當然是動物園了,那裏麵有老虎、獅子、猴子、狗熊、長頸鹿,還有大熊貓,我最喜歡大熊貓了,身上毛是白的,眼睛是黑的,多漂亮啊。”

孟武麵向翠梅:“小茴香進步很大嘛,居然知道了這麽多動物。”

翠梅:“那當然了,小茴香為了到城裏去,就跟鄰居家小孩借了一些畫畫書,認識上麵的小動物,這孩子特別喜歡動物,所以她整天念叨著要和爸爸到城裏的動物園去。”

孟武:“喜歡動物好啊,以後小茴香長大後,就去四川大熊貓基地,去培養大熊貓,那是我們的國寶啊。”

小茴香:“對,爸爸說得對,我要去養大熊貓,我要讓大熊貓的數量增加一百倍一千倍。”

孟武:“真讓我驚訝啊,小茴香這麽有知識,才半年,她的進步太大了。”

小茴香:“爸爸,你知道大熊貓是怎麽走路的嗎?”

孟武:“我當然知道了。”

孟武馬上學著大熊貓憨態可掬的樣子,顫顫巍巍的走著,這逗得小茴香哈哈大笑。接著,小茴香也學爸爸的樣子在房間裏歪歪倒倒的走著,父女兩個玩得哈哈大笑。翠梅在旁邊高興地看著,一幅多麽幸福的天倫之樂圖啊。

小茴香畢竟瘋的太厲害了,過了一會兒,她就瞌睡了,孟武把她哄上床,小茴香馬上睡著了,孟武走到了堂屋,翠梅走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孟武:“孟武,我很想你的。”

孟武:“怎麽了?凶婆婆現在也變成了溫娘娘了?”

翠梅:“哎,孟武,我有時候對你凶,那是恨鐵不成鋼,女人嘛,總是要依靠男人的,現在你回來了,我什麽都不想了,我還怨你什麽呢?”

孟武“翠梅,你平常凶巴巴的樣子真讓我害怕,你知道嗎?我是鬥不過你的,你隨便怎麽發脾氣我都沒辦法。”

翠梅:“孟武,隻要你變好了,我幹嘛要發脾氣呢?我也是個女人,女人就盼望著這個家還是有男人做主,誰喜歡家裏家外都是女人做主呢?”

孟武:“行了,我這不回來了嗎?咱們可以好好商量以後怎麽幹,把這個家越弄越好,主要是給小茴香有個幸福的未來,這孩子太可愛了。”

翠梅突然撒嬌似的靠在孟武的肩膀上,仰頭望著孟武,用自己豐滿的**摩擦著孟武,嘴裏還發出哼唧唧的聲音。

孟武:“翠梅,你這是怎麽了?”

翠梅:“你還問我怎麽了,你是我丈夫啊,我為你獨守了半年空房,你現在回來了,我馬上要你。”

孟武:“哎,這多不好意思。”

翠梅:“有什麽不好意思,小茴香已經睡著了。”

孟武突然故意鼻子哼了幾下,閉著眼搖搖頭:“翠梅,你大概幾天沒洗澡了吧,這身上的味?”

翠梅臉紅了,抬頭望著孟武,又搖搖頭:“你看我,一高興什麽都忘了,其實我已經把水熱好了,不過現在水又涼了,我這就去打開火門把水熱了,我們兩個洗澡吧。”

孟武:“對,翠梅,你是要去洗澡了。”

翠梅羞澀地:“孟武,我是要我們兩個一塊洗。”

孟武:“哎,翠梅,你先洗吧,我在外麵坐坐,我進家這麽長時間連坐還沒坐下呢。”

翠梅:“喲,你在城裏見得別的女人多了,都不願意看我身體了啊,告訴你,老娘的身體該小的小,該大的大,一點也不會讓你看得惡心。”

孟武:“哎,翠梅,不是這個意思,那麽小的衛生間,咱們倆進去怎麽洗啊,你先進去洗,我去把**的鋪蓋收拾收拾,然後我再洗,我們兩個洗的幹幹淨淨,今天晚上好好抱在一起睡覺。”

這話說的翠梅滿臉露出了幸福的表情:“好的,孟武,那我進去洗了,我會洗得很快的。”

於是,翠梅走進了衛生間,在進去前,她喜滋滋的看了孟武一眼,誰知道這是她這一生一世看丈夫的最後一眼!等翠梅進去後,孟武又特地把門關緊,在聽到翠梅放水後,孟武馬上發短信給小賴,小賴在外麵悄悄地將翠梅洗澡的衛生間外麵的天窗關上了,在狹小的空間內,馬上沒有了氧氣,翠梅過了一會沒有聲音了。

孟武進衛生間,看了已僵住的翠梅一眼,沒有關熱水器,而是立即用一塊布將所有他沾過的器具、門把手等抹一遍,以消除他的痕跡,在離開這個家之前,孟武還到另一個房間看了小茴香,孩子睡得很香,也許在做爸爸帶她到城裏動物園看大熊貓的美夢了,孟武流出了眼淚,因為,馬上,這個房間也將沒有氧氣,還不到三歲的小茴香也將離開這個世界,孟武最後看了小茴香一眼,輕輕帶上房門,和小賴連夜回運南市去了。

我們已經半年沒見隋佳了,現在,她的身孕已經六個月,肚子明顯大了,此刻,隋佳正在幫助曹柱的大女兒曹引,二女兒曹接,三女兒曹娣,唯一的兒子曹驕學習、做功課,隋佳先指導曹驕學英語,又幫助曹娣學代數,又為曹接改作文,再教曹引學電腦,每天晚上,隋佳都是這樣輔導四個孩子學習,自隋佳來後,這四個孩子的學習都大有進步,每當隋佳輔導孩子們學習時,曹柱的大老婆蘭英就笑咪咪地在旁邊看,而曹柱則忙著給大家端茶倒水,全家人一片其樂融融的情景。

學習了一陣,小兒子曹驕叫道:“哎呀,累了,休息休息。”

隋佳:“好的,大家休息一下吧。”

眾人都離開桌子,在堂屋裏走動著,曹驕看著隋佳,高興地說:“小媽,自從你來了以後,我們覺得這個家充滿了陽光和溫暖,爸爸這輩子做得最大的好事,就是把你接到家裏,我們要喊,爸爸萬歲!”

曹接:“對,自從小媽來了後,我們放學回家步子也快了,就想趕快見到小媽。”

曹引:“小媽剛來時,鄰居還擔心,說你們家又多了一個媽,肯定矛盾多,等著你們家天天吵架吧,我們也很擔心啊,但是,小媽對爸爸照顧,對媽媽和氣,對我們是學習上輔導,生活上關心,我們家是充滿笑聲,我們都感到生活比蜜甜,現在,鄰居們個個羨慕我們,都說,怪了,多了一個媽,家裏還比過去和睦,他們先是想不通,後來都認為,還是小媽賢惠,所以帶動這個家啊。”

曹娣:“你們說了不少,我再補充一點,小媽來了以後,天天帶我們打掃屋內外,家裏家外是幹幹淨淨,小媽還帶人整修了廁所,現在,大小便一點味道沒有,真好,還有,小媽帶我們天天刷牙洗臉,經常換洗衣服,早上起來要疊被子,廚房裏也改造了灶台,雖然,我們家沒有蓋房子,但舊房子照樣清爽亮堂,住在裏麵比以前舒服多了,嗨,我們做夢也沒想到,爸爸帶回了小媽,我們生活起了這麽大的變化,我們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小媽,你太好了,我們是姑娘,人說,女大要嫁人,但是有小媽在,我們不想嫁人,我們不離開這個家,我們要跟小媽過一輩子!”

曹娣這些天真的話引起大家哄堂大笑,在笑聲中,曹柱訓斥曹娣:“這什麽話,小媽再好,你們也不能不嫁啊,再過十年,你們姐妹三個還在家裏,人家一看,謔,你們曹家三個老姑娘多大了,是不是有什麽毛病啊,要知道,姑娘大了不中留啊。”

隋佳:“哎,曹娣這話是喜歡家裏,願意在娘家多呆幾年,她還真不走啊?有我小媽在,不僅將來要給曹驕找個好媳婦,還要給曹引三姐妹找三個好姑爺,一定要找勤勞致富的,千萬不能找刁奸耍滑的,我們全家人好好努力,發家致富,到時啊,給三姐妹置辦豐厚的嫁妝,讓你們一過門,婆家就看得起我們曹家!”

眾人熱烈鼓掌:“好,小媽說得好!”

曹柱:“小佳,我特別感動,特別感動啊。”

隋佳:“怎麽啦,發什麽感慨?”

曹柱:“你剛才這番話,說得多麽像地地道道的農村人,你來了後,不僅仁厚賢惠,事事做得好,而且語言觀念也變得像我們農村人,你一個大城市的一流白領麗人,能有這麽大的轉變啊,不容易啊!”

隋佳正想說什麽,曹驕發話了:“爸爸、媽媽、三位姐姐,我們說小媽這個好那個好,還有一個好,你們沒說,我都著急了。”

曹柱:“什麽沒說啊?”

曹驕:“小媽漂亮啊,你們看小媽,個子高,腿長,人又苗條,那麵孔多白淨,五官多漂亮,小媽走路姿勢也好看,一舉一動都那麽優美,說起話來,嗓音悅耳,普通話多標準,有一次,天下大雨,小媽給我送雨傘,小媽到了校門口,我的乖乖,那是大轟動啊,全校人都說,門口來了個大美人,天底下還有這麽美的女人!後來聽說是我的小媽,都炸了!他們說,曹驕,過去你媽媽又矮又胖,到學校門口,你都不承認是你媽媽,可是現在,你這個新媽媽,帶到哪兒都給你長大麵子呢!還有以前,我們學校的張老師、李老師都是學校的大美女,她們自己也驕傲的不得了,可是拿小媽一比,她們自己都羞得再也不張揚了,小媽的個頭都比她們高半頭呢!還有人聽說,小媽是爸爸從大城市帶回來的,都說爸爸有本事,更多人都叨著這句話,說是爸爸帶回小媽,是典型的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啊!”

曹驕這話說得大家都笑起來,曹柱訓斥兒子:“混賬東西,能這麽說爸爸。”

隋佳:“哎,我倒覺得,曹驕才12 歲,就有這麽好的表達能力,很不錯,好好努力,將來可當作家或主持人,是塊好材料。”

一直沒說話的蘭英這下開腔了:“曹驕,還不快來謝謝小媽,有小媽在,你以後就能當電視台的主持人了。”

曹驕趕緊走過來,向隋佳深深一鞠躬:“小媽,您以後一定要好好栽培曹驕,等曹驕成才了,一定不忘小媽的大恩大德,曹驕這廂先拜謝了。”

眾人又是哈哈大笑,隋佳也笑得臉開了花:“曹柱,你這個兒子沒有白養,是個人才啊,就是城裏孩子像他這麽大,說話、表達能力這麽好,也不多見,現代社會就是要敢說敢講的人,曹驕這個類型有出息,好的,曹驕,小媽答應你,一定好好培養你,這樣吧,你這次暑假前考試考得好,小媽給你買一台攝像機,讓你學習攝像,把我們麻雀村的巨大變化拍出來,給電視台投稿,當一個小記者!”

眾人大家一起鼓掌:“好啊,好啊!”

隋佳:“不過,我們不能重男輕女,你們三個姐妹,隻要學習好,我也給你們每人買一個數碼產品,好嗎?”

三姐妹:“好的,謝謝小媽!”

三姐妹也走過來向隋佳鞠躬,全家更是一片歡樂融洽氣氛。

機靈的曹驕又要搞新花樣了,他跟三位姐姐嘀咕幾句後,跑到隋佳肚子跟前:“小媽,你肚子裏我的弟弟越來越大了,我要聽聽,他在你肚子裏說什麽?”

曹驕說著,就要湊到隋佳肚子上,被曹柱一把打了過去:“不成體統,能這麽跟小媽接近嗎?”

隋佳:“哎,孩子還小,他也是喜歡未來的小弟弟。”

曹引:“哎,幹嘛說是小弟弟,我倒認為是小妹妹呢,肯定比我們三姐妹長得漂亮多得多。”

曹驕:“不,我說是小弟弟,將來跟我一起打球。”

曹引:“不,是小妹妹,我給她紮小辮子!”

曹驕:“小弟弟!”

曹引:“小妹妹!”

曹柱:“好了,別吵了,你們這麽吵,把小媽肚子裏的孩子嚇著了,他就不敢出來了,不管是小弟弟還是小妹妹,我們都歡迎,對不對?”

眾人:“對!”

曹柱:“好,大家睡覺!”

看到孩子們都睡去後,蘭英站起來,笑著對曹柱、隋佳說:“柱子,今天晚上,你陪妹妹吧,我白天下地幹活累了,我想好好休息。”

曹柱:“也行,你也早點休息吧。”

蘭英正準備走,突然像想起了什麽,臉上浮出詭秘的笑容,把曹柱拉到一邊:“柱子,妹妹已有六個月的身孕,你要悠著點,別動了孩子的胎氣。”

曹柱笑了:“看你說的,我是種牛啊,整天想幹這事?我是有幾天沒陪小佳了,想和她說說話,當然,我們會早點休息的。”

蘭英:“說話也不要多長時間,妹妹畢竟有孕在身,你們還是早點睡,明天早上做早飯,送孩子們上學都是我來,你們放心睡,晚點起來。”

曹柱突然學戲腔:“哎呀,大娘子,你真好。”

蘭英:“沒羞!”

蘭英走了,曹柱興奮地向隋佳臥室快步走去。

曹柱走進隋佳臥室,隋佳正在俯身收拾床鋪,曹柱走過去,從後麵抱住隋佳,激動地都有點喘了:“小娘子,想死我了!”

隋佳也轉過身來,抱住曹柱:“柱哥,我也想你呢。”

曹柱:“你啊,莫名其妙地老要我陪蘭英,這麽多天,都不讓我進你屋,你這不是折磨我們兩人嗎?”

隋佳一邊抱著曹柱,一邊和他坐在床邊,繼續用臉磨擦曹柱的臉,不時和他用舌頭熱吻,一副小鳥依人、卿卿我我的樣子:“柱哥,其實我也想你了,每到半夜,我想你想的不行了,就蜷曲著睡,然後,我頭歪在枕頭上,喃喃地和你說話,就好像你在我旁邊,抱緊我睡著了,這樣,我才能慢慢睡著呢。”

曹柱:“你又何必了,我現在對你是明媒正娶,結婚證也拿到了,就差沒有辦喜酒,我們是夫妻啊,你幹嘛不讓我晚上陪你了。”

隋佳用舌頭熱熱地攪著曹柱的嘴腔,好好過癮了一陣,才收回舌頭,略微有點喘息地說:“我是可憐姐姐,她跟你過的好好的,隻是因為我的原因跟你離婚,雖說現在在一個家裏過日子,但畢竟心裏有創傷,所以,我讓你多陪她,平時我也多多尊重她,求一個心理安慰,這是一;二呢,孩子們都這麽大了,我要你進我屋,我也不好意思。”

曹柱:“看你說的,蘭英沒文化,一字不識,她才不管離婚不離婚了,不就是換了一個證嗎,這個證現在都沒給她看過,她看到一大家子生活在一起,她就心滿意足了,此外,她對你到家裏來,沒有一點點嫌隙之心,這說明蘭英真是寬厚之人,其實,我和蘭英在一起,第一,我們很少做那個事;第二,我們全部在談你,蘭英一個勁誇你好,說你進家後,孩子們快活了,家裏家外清爽了,生活也亮堂了,她打心裏高興,她對現在扮演的這個角色,沒有一點點意見,隻盼望我們一家人,和和睦睦地永遠生活下去。”

隋佳聽了後,又一次猛吻曹柱,舌頭攪得啪啪啦啦響:“曹柱,我愛你,愛蘭英姐,愛孩子們,我愛你們全家,我再次要對所有人說,我的選擇是對的,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曹柱把很激動的隋佳在床邊扶好,仔細端詳著她:“小佳,你比在運南市那時候更漂亮了,真的!”

隋佳:“去你的,我懷孩子馬上七個月了,孕婦哪有平時漂亮?我也想過,可能生了孩子後,我不會有以前漂亮,體形也恢複不到以前了,不過沒什麽,隻要有個孩子就值,另外,人生嘛,到一個階段是一個階段的樣子,這是自然規律,不必強求,我們把下一代教育好就行了。”

曹柱感動:“小佳,你真是明大理、識大體,你的見識和心胸不是常人能比,上帝啊,你怎麽讓我能認識你,冥冥之中的命運安排太奇妙了!

隋佳沒有說話,而是繼續抱著曹柱親吻著,曹柱又想起了什麽,將隋佳稍稍推開說:“小佳,我剛才說到我們還沒有辦結婚儀式的事情,這個事情,麻雀村領導也很關心呢,他們說,我們的結婚喜酒一定要大辦特辦,場麵一定要大,要讓全村人都來喝喜酒!另外,我還要告你,我們村的梁厚才書記就是嘴快,他在縣上開會時,把你到我們村的事給縣委書記薑明寶、縣長曲東升講了,兩位開始不相信,後來確認了,他倆很感動,他們說,自改革開放以來的32 年,我縣走出去上大學有3 萬6 千年輕人,但回到家鄉的不到3%,越是好大學名牌大學越是遠走高飛永遠不回來了,所以,回報家鄉的事在我縣做不到,現在,聽說有一位名牌大學的大美女研究生嫁到我們窮山溝,兩位領導高興壞了,一定要要來見見你,不過,最近他們實在忙,一時來不了,但是,你的喜酒他們一定要來喝,說是還要把市、縣媒體都帶來了。”

隋佳笑了:“其實,我隻是嫁給你,安安靜靜生孩子,幹嘛鬧這麽大?”

曹柱:“小佳,世界上什麽事情都是有原因的,如果你僅僅是一個大美女,人家隻是當個茶餘飯後的話題說說,之所以這麽重視你,是看中你的才學,看中你在幾家大公司的工作實踐,大夥都認為,你能帶我們致富啊,因為,我們祖祖輩輩窮怕了,這個世界上,這個人生,最可怕的事情還是窮啊!”

曹柱說著,眼眶都有紅了。

隋佳:“你們這麽信我,我能嗎?”

曹柱:“當然能,我見過你在豐總公司的工作狀態,那是一個多麽智慧能幹的白領麗人,我知道你的潛力有多大。”

隋佳:“有多大?”

曹柱:“20 年後,你的公司能和豐總的公司相比。”

隋佳哈哈笑了:“開什麽玩笑,豐總是我在這個世界最尊敬的女人,我的任何事業怎能和她相比?”

曹柱:“好,小佳,我們先不說這個,我有個心願,如果我們的婚禮能舉行,我一定要給你穿上最美麗的婚紗,請本縣最好的化妝師給你化妝,讓你一出來驚豔天下!”

隋佳:“是嗎,我能驚豔天下嗎,一個大肚子女人?”

曹柱:“當然,這個等孩子生下來再說,不過,小佳,我知道你是多麽向往著穿上潔白的婚紗。”

隋佳:“你怎麽知道?”

曹柱:“我看你的包裏,有你幾位閨中好友的婚紗照,所以,我猜想,你一定是很羨慕她們披上婚紗那一刻,你一定向往著自己披上婚紗的時候!”

隋佳:“曹柱,我服了,你也算是聰明人。”

曹柱:“小佳,我們坐了這麽久了,你不能受涼,我們上床再說話吧。”

於是,兩人脫衣服,隋佳脫光了衣服,雖然她脊背對著曹柱,但她的**的美妙依然令人怦然心動,曹柱也脫光了衣服,兩人上床後用被子蓋上,曹柱迫不及待地要用頭聽隋佳肚裏胎兒的心音,隋佳將被子掀開,曹柱將頭俯在隋佳凸起的肚子上,耳朵貼在肚皮上麵,隋佳撫摸著他的頭::“聽見沒有?”

曹柱:“聽見了,我的兒子說,爸爸,我現在在裏麵好得很,你馬上不要弄的聲響太大,吵了我的睡眠,你還要照顧好媽媽。”

曹柱得意地大笑起來,隋佳敲著他的腦殼:“老沒正經,不要教出一個小沒正經。”

這時,曹柱嘻嘻笑著,猴急猴急地要往隋佳肚皮上爬,隋佳把他輕輕推了下來:“不,柱哥,再等一會。”

曹柱:“還等什麽,都這個時候了,你不盼望嗎?”

隋佳:“我當然盼望啦,不過,稍等一會,我今晚有個重要話題要和你談。”

曹柱身子抖了一下:“什麽話題?”

隋佳:“孟武的家是不是在附近?”

曹柱:“這個,你這麽知道的?”

隋佳:“我不僅知道,我還知道孟武家裏還有妻子和一個小女兒,他根本不是什麽建材商,而是一個道道地地的農民,是嗎?”

這一下,把曹柱從家庭、兒女、女人得意的頂峰一下摔落下來,他後脊梁一陣陣發冷,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極為尷尬,但隋佳繼續說下去:“他把豐總騙得好苦,豐總曾是多麽喜歡他,多麽想念他,幸好出了我的事,轉移了豐總的注意力,豐總也察覺了他有些不對,跟他漸漸淡了,要不然,豐總陷得更深,還不知什麽結果呢?”

曹柱把臉別到另一邊,不看隋佳,以免掩飾他的尷尬神色,隋佳看到他這副狼狽樣,撲哧一下笑了,她把曹柱扭過身來:“你放心,我現在不是審判你,我把你跟他還是區別對待的,我隻希望你要跟我說真話。”

曹柱麵對著隋佳,仿佛像下了決心:“好的,小佳,今晚,我一切都跟你說真話,你問吧。”

隋佳:“孟武是不是你帶到運南市的?”

曹柱:“是的。”

隋佳:“你們當初去是幹什麽?”

曹柱:“小佳,我首先要聲明,我是有罪的人,你是聖母瑪利亞,你**滌了我有罪的心胸,把我從罪惡的邊緣拉了回來,我向你坦白,孟武是個好吃懶做的二流子,但他偏長了個潘安臉,西門慶的範兒,我看中他有騙女人的本錢,就把他帶到運南市,期望時下單身中年婦女感情饑渴,又有一定經濟條件,讓孟武扮作一個也找二次婚姻的單身男人,和她們接近,主要騙一點小錢花花,講白了,就是怕勞動,想不勞而獲吧。”

隋佳:“那你們騙了幾個中年婦女,除了豐總以外還有幾個?”

曹柱:“天地良心,我們交往的中年婦女並不多,隻有三個,除了豐總以外還有兩個。”

隋佳:“那兩個是什麽人?”

曹柱:“都是普通婦女,一個是開飯館的,叫米娟,還有一個是下崗女工,叫陶琴,孟武對她倆興趣不大,現在來往不多。”

隋佳:“騙了她們多少錢?”

曹柱:“不多,每人三四萬吧。”

隋佳:“情況不會這麽簡單吧,一定還有其他情況。”

曹柱想了一下,突然叫起來:“本來,孟武結交的這兩個女人,再普通不過了,哪知道以後她們和運南市一個大新聞人物有關。”

隋佳:“什麽新聞人物?”

曹柱:“就是那個講八卦的長辮子姑娘宋紅,宋紅就是陶琴的女兒,而米娟的兒子就是宋紅的男朋友!”

曹柱這話講得隋佳一下坐了起來,她萬萬沒想到,世界真小,原來,曹柱、孟武的勾當竟然和大名鼎鼎的宋紅聯係在一起,太不可思議了!

隋佳:“那麽,孟武注意到宋紅沒有?這是個很關鍵的問題。”

隋佳這麽說了,曹柱卻不做聲,隋佳推他,曹柱也不做聲,從曹柱的態度,隋佳已預感到,孟武肯定已瞄上了紅紅!

隋佳:“曹柱,你的態度實際上已告訴我,孟武肯定已打上了宋紅的主意,是不是?曹柱,我告訴你,你講不講,我都知道,現在你講了是你的態度問題,並且是我要你回蘭英房裏的問題!”

這話讓曹柱打了一個寒噤,雖說隋佳是他的妻子,但隋佳來到麻雀村後,他倒有半年沒碰隋佳了,對於隋佳這樣青春可人的玉體,曹柱也是想的目眩神迷,今晚,無論如何也不能離開隋佳的床,算了,都招了吧,反正也不知道以後怎麽回事。

曹柱:“哎,小佳,我什麽都跟你說了吧,孟武不僅注意到宋紅,而且對她非常著迷,他幾次表示對宋紅,他是神魂顛倒。”

隋佳:“他是怎麽看到宋紅的?”

曹柱:“有一次,我們到陶琴和她鄰居張桂蘭那兒去取錢,路過運南湖,當時宋紅正與她的男朋友在湖邊說話,宋紅亭亭玉立,兩條漂亮的長辮子掛在腦後,這一下把孟武看呆了,我從來沒見過孟武有這種表情,要知道,孟武有這種表情,他是非把這個女人搞到手為止!對孟武這種情緒,我也非常擔心,我多次警告他,不得對宋紅有非分之想,因為,我看到了這裏麵的巨大危險性!小佳,我向你發誓,在運南市的最後階段,我對孟武說得最多的,就是要他不得對宋紅打主意,在我離開運南市,與孟武的最後一次談話中,我依然苦苦要求孟武放棄對宋紅的任何想法。”

隋佳:“你估計,你對孟武的這些勸誡有作用嗎?”

曹柱:“這我就不得而知了,有句話說得好,英雄難過美人關,什麽叫美人,一般的美人,勸勸也就放棄了;超級美人,打得痛一點也就放棄了;唯有那種叫人一看就要窒息的大美人,那是英雄甘冒殺頭、絞首危險也要去弄到手的!”

隋佳:“我覺得,最危險的是,孟武已經和宋紅的媽媽陶琴好上了,他隻要一到她家,與宋紅見上麵,就憑孟武的本事,他要俘虜宋紅的感情,那可是分把鍾的事。”

曹柱:“哎呀,老婆,你真是聰明人,你把孟武看透了,孟武真能做到。”

隋佳:“我雖然沒有和宋紅見過麵,但我承認,宋紅在才學上的確歎為觀止,人們稱她突然崛起是智慧之星降臨運南市,也恰如其分,像她講得什麽易經八卦、陰陽五行、生辰八字這些,對我們這些科班出身的人來說,實在是汗顏得很,我們不僅不懂,也講不來——這些學問是我們的軟肋,對照宋紅,我自愧不如。然而,據我觀察,宋紅雖然在學術智商上高於常人,但在情商上卻等於零,其認知水平,連打工妹都不如,因此,在孟武這樣的情場超級高手麵前,宋紅毫無抵抗能力,要被孟武輕而易舉地玩弄於股掌之中,這樣一朵長辮子鮮花要被摧殘,我們善良人們於心不忍啊。”

曹柱:“小佳,我這會才更深刻地認識你,你是這麽有愛心,愛惜一個美好的事物,這是人的大愛之一,不過,據我了解,現在情況並沒有惡化,目前,孟武沒有到陶琴家去,他暫時沒有行動,起碼,宋紅現在是安全的。”

隋佳:“但孟武現在不去,不代表他以後不去,說不定,他正在精心策劃,等待時機了。”

隋佳:“那我們怎麽辦,要不要給宋紅發預防騙子的警示,讓她早做準備?”

隋佳撲哧一下笑出來:“你真逗,這是人的隱私,感情的事情一般是自己造成自己解決,在沒有發展成刑事案件前,別人是不適宜幹預的,如果我們給宋紅發一個短信去,她還會以為我們是瘋子了,所以,我們隻能衷心祝宋紅好運,平平安安地走好人生之路。”

曹柱:“哎呀,如果宋紅有遙感能力,她會知道在離運南市幾百公裏的地方,有一位已婚的懷孕的姐姐這麽關心她,她一定會耳根發熱的。”

隋佳推了曹柱一下:“去你的!”

曹柱:“小佳,這下我們可以睡了吧?”

隋佳:“不忙,我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沒講了。”

曹柱:“天哪,小佳,你今晚,件件都是重要的事,件件講完後,後麵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媽呀,我累死了,早知道這樣,我好不如跟蘭英睡去,她有時候,一句話不說就打呼嚕了,真省事。”

隋佳立即用腳蹬曹柱,蹬的還很用力:“那你到蘭英那兒去,我還不稀罕你了。”

這弄得曹柱馬上求饒,這有什麽辦法呢,據說男人怕老婆,絕大多數都是在****成的。

曹柱:“哎,小佳,我是跟你說的玩的,我怎麽舍得你呢?這會躺在你身邊,我激動還來不及呢。”

隋佳:“就是你嘴乖,好,我問你,孟武家距我們家有多遠?”

曹柱:“他在另一個村,距我們家大約有12 裏路吧。”

隋佳:“為什麽你這次回來,孟武不托你代他去看望他家人了?”

曹柱:“你問得好,我也問了孟武,他說不用,他已給他家人寄錢了。”

隋佳:“那為什麽你回來半年了,也不去看她們呢?”

曹柱:“小佳,最近你說我們有多忙,光是辦離婚證,我就到鎮上跑了好幾趟,此外,孟武也一直沒有給我電話,我怎麽去?”

隋佳:“孟武家都有什麽人?”

曹柱:“就是他老婆,叫翠梅,還有一個女兒,大概是三歲,非常可愛,嘴甜得不得了。”

隋佳想了一下,眼睛突然極為明亮:“曹柱,我們趕快睡覺,明天一大早我們就去孟武家。”

曹柱:“為什麽?”

隋佳:“不知怎麽的,我有不好的預感,覺得翠梅母女遇到什麽事情,我的心這會直跳。”

曹柱:“至於嗎,我們明天中午去不好嗎?”

隋佳:“不行,必須明天一早去,越快越好,這樣,明天早起後,你第一件事就去借一輛汽車,我們開車去,有車借嗎?”

曹柱:“有,村上的王二家有輛普桑,我去借,他會借的,但是誰開車呢?”

隋佳:“我啊。”

曹柱:“你會開車,我看,每次都是豐總開車嘛。”

隋佳:“她喜歡開就讓她開嘛,而我,已經拿到駕照十年了。”

曹柱:“駕駛證在嗎?”隋佳:“在。”

曹柱:“那好,隋大總統,所有的事講完了?”

隋佳:“講完了。”曹柱:“那好,我上來了。”

曹柱翻身到隋佳身上,隋佳也迎了上來,在幸福和甜蜜中,兩人都發出快樂的喘息聲。

隋佳:“柱哥,你知道嗎,我是你的妻子,我懷了你的孩子,可是這是我第三次承受你的愛。”

曹柱:“不會吧,怎麽才三次?”

隋佳:“第一次是在溫泉包間,第二次在運南某賓館,第三次就是現在。”

曹柱:“啊,怎麽隔了這麽長時間?!”

隋佳:“當我們忙著回鄉下時,沒機會在一起,後來,回家了,我又不好意思讓你進我房,所以拖到今天。”

曹柱:“哎呀,小佳,你太有毅力了,七個月二百多天,你天天想著我,天天長夜難熬,而我就在你旁邊,你卻不叫我過來,你的忍耐力超乎常人,怪不得好多人都說你將來能成大事。”

隋佳已經享受了好幾次**,她通體舒泰,露出了滿意的微笑:“曹柱,我不跟你說話了,今晚,你必須一直抱著我,我要睡一個前所未有的好覺,明天一早去孟武家!”

曹柱:“好,今晚,抱**美人睡覺,一夜到天明。”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鍾,隋佳、曹柱開著車來到孟武家,這是一幢較為獨立的稍微簡陋的磚瓦房,曹柱上前敲敲門,先是沒人應,曹柱再敲敲,還是沒人應,曹柱與隋佳對望了一眼。

隋佳:“她們會出去嗎?”

曹柱:“可能性很小,這母女倆一般不出去。”

隋佳:“這個時候是否還在睡覺?”

曹柱:“也不太可能吧,你知道,農村人早睡早起,翠梅這樣女人,一般六點多肯定起來了。”

隋佳:“那你再敲,喊她,聲音大一點!”

曹柱又猛烈敲門,一邊敲一邊大喊:“翠梅,開門,我是曹柱,我來看你們了!”

曹柱這樣喊了三四遍,而且越喊聲音越大,敲門也更猛,但屋內依然沒有任何響動,隋佳額頭上汗出來了:“不好,屋裏可能出了什麽事,曹柱,敲門沒用了,你撞門吧。”

曹柱:“真要撞門嗎?”

隋佳:“對,撞!你開始力氣小一點。”

曹柱稍微運運氣,站得遠一點,再衝過去撞門,哪知道,門並沒有插上,門咿呀一聲開了,曹柱差點跌倒門裏,隋佳立即跨進門,隻見屋裏一股怪異的氣味,隋佳臉色鐵青,仿佛知道什麽,馬上先衝到衛生間,衛生間的門是緊閉的,隋佳用力一推,門開了,她順著門開往裏一看,隻見翠梅**躺在浴缸裏,身體已經冰冷,隋佳摸摸翠梅的身體,陰沉著臉說:“她已死了好幾個鍾頭了。”

曹柱立即俯下身,哭著看著翠梅的屍體:“翠梅,你這是怎麽回事啊,你怎麽就死了。”

隋佳抬頭一看,牆壁上一架直排式熱水器還有小火,她皺皺眉頭:“這是直排式熱水器把屋內氧氣吸光造成的,這種熱水器早就淘汰了,她們家幹嘛還用?”

突然,隋佳的手在空中僵住了:“曹柱,這家裏不是還有個孩子?!”

曹柱:“對,還有小茴香,才三歲!”

隋佳:“快找!”

兩人馬上衝出衛生間,開始尋找小茴香,馬上在一個小房間找到睡在一張小**的小茴香,但她也緊閉著眼,仿佛也死了。

曹柱大喊一聲,“小茴香!”傷心地哭了起來:“小佳,你不知道,小茴香,多可愛的孩子啊,她也沒了,沒了,嗚嗚嗚……”

曹柱就這麽哭著,隋佳並沒有哭,而是用手在小茴香的鼻子上試著,突然,她大喊一聲:“曹柱,小茴香沒有死,她還有氣!”

這一喊,曹柱停止了哭泣,也看著小茴香,他也注意到,小茴香隻是熟睡,沒有死人通常的臉上死灰色。隋佳看看屋子,發現窗戶很破爛,空隙很大。

隋佳:“曹柱,孟武他們不翻修房子,這倒救了小茴香,這空隙裏還給小茴香送了點空氣,救了她。”

曹柱:“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隋佳:“救人啊,救人高於一切,小茴香缺氧很久,必須在高壓氧艙裏搶救,才有活下來的希望,曹柱,本縣醫院有高壓氧艙嗎?”

曹柱:“有的,我們這裏有人洗澡出過事,我知道他們是在本縣高壓氧艙裏搶救的。”

隋佳:“那麽,鄰縣醫院有高壓氧艙嗎?”曹柱:“也有,而且他們的條件更好一點。”隋佳:“那我們就到鄰縣醫院去。”曹柱:“可是到那裏有七十裏,而到本縣醫院隻有三十裏。”隋佳:“到鄰縣好走嗎?”

曹柱:“正好不多遠就要一條高速公路,很好走。”隋佳:“好,那我們就到鄰縣醫院去。”

曹柱:“你開車吃得消嗎,你的肚子?”隋佳:“沒關係,救人要緊!”曹柱:“這個屋裏怎麽辦?”隋佳:“按道理,死了人,不管什麽情況,都應該喊公安來勘察現場,你馬上打110 通知公安,翠梅的屍體我們不要動。”

曹柱:“好的,那孟武要不要告知?”

隋佳想了一下:“你就告訴孟武,家裏兩個人都死了,小茴香也死了。”

曹柱:“為什麽,小茴香不是還有點氣嗎?”

隋佳:“第一,小茴香能不能搶救過來還是個問題;第二,我不想把小茴香還活著告訴孟武。”

曹柱:“為什麽?”

隋佳:“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還有,曹柱,小茴香還活著,除了你我之外,你不要告訴任何人,對誰,都說是小茴香和她媽媽一塊死了。”

曹柱:“你幹嘛,搞得像偵探小說似的。”

隋佳:“生活中有些事,比偵探小說還偵探小說,就這樣,你先把小茴香抱到車上去!”

曹柱把小茴香小心翼翼地抱到車上,隋佳立即上了車,把門關上,發動車子,普桑車飛快地奔馳起來,隋佳平穩地駕著車,曹柱先是用手機通知了110,然後,打電話給孟武:“孟武嗎,哎呀,你家出大事了!”

孟武:“出什麽大事啊?”

曹柱::你的媳婦還有女兒因為洗澡,關閉門窗,導致屋裏沒有空氣,兩人都死了!”

孟武:“啊!是真的嗎?”

曹柱:“我和隋佳今天早上去看望翠梅母女,結果發現她們都死了,翠梅還死在衛生間裏,是洗澡時候死的,現在,警察已到你們家去了。”

孟武在電話那頭狺狺地哭了起來:“這都怪我,我早就應該把直排式熱水器淘汰,我也一再交代翠梅洗澡時要開窗通氣,大概昨天天冷,翠梅把這事忘了,嗨,可憐我那小茴香,她才三歲啊。”

孟武繼續嚶嚶地哭著,哭了一會,孟武又說話:“曹柱,我的好哥哥,我現在在城裏有重要事,一時不能回來,翠梅母女的後事,我全托你辦,好嗎?你的大恩大德,我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你,這樣,我馬上給你的賬戶打2 萬元錢,翠梅母女的所有後事,都托你辦了。”

孟武掛了電話,曹柱收了手機,有點悶悶的:“哎,小佳,你說,孟武家出了這麽大的事,他怎麽不回來?”

隋佳:“其實,我已經料到他不會回來,一切事交給你這個把兄弟辦。”

曹柱:“小佳,你怎麽搞得神秘兮兮的,能解釋一下嗎?”

隋佳:“我也是憑直覺,具體我也說不上什麽,不是有一句話嗎,女人的直覺有的時候是無法解釋的,現在,我們最重要的是搶救小茴香的生命,我雖然沒見過她活蹦活跳的樣子,但是看到她睡熟的樣子,我都覺得她太可愛了。”

說話間,車子已到了鄰縣醫院,曹柱抱著小茴香就往急診室跑,隋佳停好車,也跟過來,急診室裏人很多,曹柱大叫起來:“醫生,快救人,這孩子被直排熱水器吸盡空氣,基本沒氣了。”

一位醫生快步過來,用手測了測小茴香的呼吸,立即對旁邊護士說:“趕快叫高壓氧艙的醫生來。”

隋佳也擠了上來,急迫迫地問醫生:“醫生,我的孩子還有救嗎?”

醫生看了隋佳一眼,他很吃驚,因為在這個醫院裏,這樣高挑漂亮的年輕媽媽,他從來沒見過。

醫生:“非常危險,主要是對她大腦的損害,孩子即使救活,80%也是個植物人。”

隋佳立即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醫生,你們一定要救活她,無論多大代價,我來承受。”

醫生用輕蔑的眼光看了隋佳一眼,他發現隋佳隆起的肚子:“這位年輕的媽媽,看你樣子也是有文化的白領,怎麽大孩子還這麽小,就又懷上一個了?”

這話也引得旁邊兩個護士也用蔑視的眼光看著隋佳,並且交頭接耳嘀咕著什麽,隋佳剛想解釋什麽,但立即把話吞回去,她依然陪笑:“哎,是的,我這兩個孩子靠的太近了,不過,你們一定要救活她啊。”

正在這時,高壓氧艙的醫生來了,他快步走到小茴香睡的白色小床前,低頭測了小茴香的心跳脈搏,又翻翻小茴香的眼皮,用小手電筒照照小茴香的眼睛,他抬起身:“還好,她還活著,馬上送高壓氧艙!”

隋佳:“醫生,這孩子能恢複到什麽程度?”

高壓氧艙醫生:“這很難說,但是時間很長,要幾個月呢。”

隋佳:“沒關係,幾個月就幾個月,隻要把孩子搶救過來就行。”

高壓氧艙醫生:“但是費用很大的,大約要三四萬,你們負擔的起嗎?”

隋佳:“這樣吧,我先預付五萬,希望你們用最好的措施,不僅要把她救活,而且要恢複大腦功能,到時候,所有費用,不管多少,我一分錢不少,照付!”

高壓氧艙醫生臉色好多了:“那你們能在這兒照顧她嗎?”

隋佳:“我們?”

高壓氧艙醫生:“如果你們沒時間照顧,我可以給你們請個護工,不過,要付護工工資的。”

隋佳:“可以,請你請一個最好的護工,我按最高的工資付她。”

高壓氧艙醫生:“好的,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麽爽快的媽媽,到底是母愛偉大啊,你們放心,我們一定盡力搶救這孩子,千方百計讓她恢複到最好狀態,我相信,有你這個偉大的母親,她會站在你麵前講話的,現在,趕快送高壓氧艙!”

這個醫生和另外兩個護士將小茴香推走了,隋佳與曹柱正想跟了去,曹柱電話響了,他接過講了幾句話,便向隋佳說:“小佳,到翠梅家勘查現場的警察叫我們去一下。”

隋佳:“嗯,是有必要去,好,我們盡快辦小茴香住院手續,然後,趕快返回翠梅家。”

曹柱:“行,你快去辦吧,我去給咱倆買幾個燒餅,都下午2 點了,我們還沒吃飯了,我們不餓,你肚子裏我的兒子餓了。”

隋佳:“就你貧嘴,都這時候了,還尋開心。”

在下午四點多的時候,隋佳、曹柱開著車又趕回翠梅家,裏麵有幾個警察在到處看現場,一位三十多歲的警察走過來,向隋佳、曹柱敬禮:“你們好,我是白楊鎮派出所的莊大塘所長,首先感謝你們報案,我想問,這家的孩子到哪兒去了?”

隋佳:“孩子我們來時,還有點氣,所以我們就趕快送她到醫院搶救,但不幸的是,孩子到了醫院,還是死了。”

莊大塘:“真是不幸,我們經過勘查,沒有發現可疑情況,通常,這種熱水器洗澡致人死亡事件,還是由於事主不當心,不能開窗通風造成的,我們隻是希望,更多還使用直排式熱水器的人家,盡快換掉這種老式過時產品,不要為省點小錢把命送掉。此外,這家人家的戶主孟武回來嗎?”

曹柱正想說實話,隋佳搗搗他,曹柱明白了:“哦,他正在趕回來,然後和我們一起辦後事。”

莊大塘:“本來,我們要詢問孟武的,但鑒於他已離家大半年,此事與他無關,所以,你們和他一起為這不幸的母子料理後事吧,我們走了。”

一位女警察過來,讓隋佳、曹柱在勘查現場記錄上簽字,然後,莊大塘大喊一聲:“夥伴們,收隊!”

警察走了,曹柱看著隋佳,十分心疼:“小佳,你累了吧?”

隋佳:“不,我不累,你趕快張羅翠梅的後事吧,他們家還有什麽親戚?”

曹柱:“孟武家還有幾個老人,翠梅這邊,我認識她的哥哥。”

曹柱拿起了手機,給翠梅哥哥打電話。

(第二十三章完,2011 年12 月19 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