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南市某賓館,陶琴走到一個房間前,按了門鈴,門開了,孟武站在門口:“進來吧,陶琴。”
陶琴今天穿了一件旗袍,臉上略施淡妝,看上比平常要年輕四五歲,看得出,她對見孟武是很重視的,孟武把陶琴讓進來後,本想抱抱她,施展一下他的魔力,但陶琴躲過了他,一屁股坐在**,不理睬孟武,這種態度讓孟武很意外,他湊過去,又想抱抱陶琴,但陶琴又躲開了。孟武這下有點驚訝了:“陶琴,你今天怎麽了,你不是來見我嗎,你幹嘛這個樣子?”
陶琴很憤怒地看著孟武,她覺得這個英俊的讓無數女人發狂的嘴臉,此刻顯得無比陰險:“什麽這個樣子,你那天對我女兒那個態度,究竟什麽意思?”
孟武:“我什麽意思,那是你的女兒,我對她客氣點、親切點,也是對你的尊重嘛,這是我喜歡你的表現嘛。”
陶琴:“喜歡我,還不知你喜歡誰呢?我問你,你那天打扮成那個樣子,究竟為了誰,我看你以前,根本不是那種打扮!”
孟武:“哎,我們很久沒見麵了,我為了見你,把自己整理的好一點,不很正常嗎,你喜歡我邋裏邋遢嗎?”
陶琴:“我還問你,你那天怎麽突然懂那麽多古書,你在搖頭晃腦給我女兒背的時候,我想,你是不是為了讓我女兒高興,特意準備的,以前我跟你見麵的時候,你根本沒說過你懂什麽古書!”
孟武:“哎呀,陶琴,以前我們才見過幾次麵?我們見麵這麽點時間,怎麽可能把我的愛好興趣都說給你聽了。”
陶琴:“行啊,我問你一個你否認一個,你是不承認,但你那德行,你自己不覺得,我在旁邊卻看得清楚,你神采煥發、談詩論文,跟以前判若兩人,說,你這些是不是為了我女兒?”
在陶琴一槍又一槍的嚴厲追問下,沒有準備的孟武已經有點招架不住,他隻是在硬撐著:“陶琴,看你說的,我怎麽可能呢?”
陶琴:“孟武,我們初認識的時候,你不管是真是假,都是衝著我來的,但這一段時期,你知道我有這麽個女兒,所以,現在你的打扮、談吐、眼神,都叫人感到是衝著我女兒來的,孟武,我陶琴有自知之明,雖然我長得不醜,但我畢竟這個年齡了,我很清楚,沒有哪個男人為了見我,要這麽精心打扮準備!
可是為了見我女兒,哼,男人要搞什麽樣,都有可能!”
孟武:“這麽說,我為了見你,把自己收拾一下,反而成了罪人了?”
陶琴沒理孟武這個茬,而是話語更加尖銳:“孟武,我要正告你,我女兒紅紅,她講課講得好,她現在全城出名,許許多多人追捧她,她人也很聰明,但她從小生活在家裏,對外麵的事情經曆得很少,她不像現在一些女孩,十幾歲就人流好幾次了,她是一個正正經經的女孩,她對男女的事一點都沒有經驗,她哪裏經得住你這麽一個漂漂亮亮的男人**,嗨,我有罪啊,偏要談什麽對象,把你引到家裏來,我這是引狼入室啊,下麵要害我女兒啊,嗚嗚嗚……”
陶琴捂住臉哭了起來,這下孟武更慌亂了,他完全沒想到陶琴來了後,會是這個局麵,現在,依他的脾氣,他恨不得把陶琴立刻掐死,他厭恨透這個女人,但他想起蘇曼的話:隻有籠絡住陶琴,才能有接近紅紅的機會,因此,孟武依然耐住性子勸:“陶琴,可能你往那方麵想得多,因此,你怎麽看,我都是在勾引你女兒,可是,你往另外一方麵想,我是為了你們母女都高興,才這麽做的,因此,你就會覺得,你誤解了我,啊,陶琴,我是那樣的人嗎?”
孟武慢慢地把手放在陶琴肩上,又用手伸進陶琴的脖頸,撫摸著她尚且白嫩的皮膚,陶琴這次沒有掙脫他,孟武感到有門,他又抱緊了陶琴,陶琴張開淚眼看著孟武。
陶琴:“孟武,我已經53 歲了,我這個年齡,隻是找一個伴,安安穩穩地過日子,我不想找一個風流少年,如果這樣,我寧願不找男人,你能理解我嗎?”
孟武點點頭:“我理解,我也是這麽想的。”
陶琴:“孟武,外麵人都知道,我對紅紅表麵上不是很柔情,但我心裏是無比無比愛我這個女兒,即使我要找男人,但這個男人的分量,永遠比不上我的女兒,更何況我女兒又這麽出色,做紅紅的母親是多麽自豪,不信我們到大街上,我站在高處一呼:我是宋紅的媽媽,保證人們要拿轎子來抬我!”
孟武:“對,這個城市中老年婦女有幾十上百萬,但能做紅紅母親的就你一個,你是不管怎麽自豪都不過分。”
陶琴突然盯住孟武的眼睛:“孟武,你喜歡我嗎?”
孟武:“喜歡,要不我和你見麵幹嘛?”
陶琴:“你還需要我這個女人,渴了給你燒口水,餓了給你煮鍋飯,累了給你打洗腳水嗎?”
孟武:“當然需要了,我也想有個女人照顧我啊。”
陶琴:“那好,孟武,如果你還有誠意,那你答應我兩個條件,我就和你繼續交往,否則,我馬上就走!”
孟武:“可以,你說吧。”
陶琴:“從今以後,你也不是絕對不到我家,但基本上不要去,特別是你不許在我不在的時候,單獨到我家去見我女兒,發現一次,我對你不客氣!”
這句話說得孟武很難堪,孟武臉色刷地變了,幾乎要發火,但他想起蘇曼的交代,他拚命忍住了,從牙縫裏迸出幾個字:“可以。”
陶琴:“好,孟武,如果你願意跟我結婚,我們不能住在現在的家裏,你趕快落實購買經適房,哪怕價格高一點也無所謂,我們結婚後就住到經適房去,把現在的房子讓給紅紅住。你同意嗎?”
孟武:“我同意。”
陶琴:“那好,我今天來,就是來跟你談這兩點的,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們可以繼續來往,以後你有事,打電話給我,我可以到外麵來跟你相會,我倆盡量不在我家見麵,行嗎?”
孟武:“行。”
陶琴:“那好,兩件事都談妥了,如果沒什麽事,我先走了。”陶琴拿起坤包就朝外走,孟武一把拉住她:“陶琴,怎麽就這麽走了?”
陶琴:“你對我女兒感興趣,我們老太婆,還值得你碰嗎?”
孟武一把抱住陶琴,吻她的臉和額頭:“陶琴,你說哪裏話,你老是神經過敏,我是喜歡你的,我還要怎麽對你表忠心呢?”
孟武一邊說,一邊把陶琴往**推,陶琴當然知道他想幹什麽:“我看不用了吧,我這個身體,那如二十多歲小姑娘呢。”
孟武:“哎,我就喜歡你。”
陶琴:“你真的還要我?”
孟武:“真的,從我們上次見麵後,這麽長時間了,我好寂寞啊。
孟武伸手去解陶琴衣服,陶琴抬頭看看孟武,突然眼睛有點潮了:“孟武,其實我是喜歡你的,你能對我好嗎?”
孟武:“我會對你好的,我會跟你幸幸福福地過完後半生的。”
陶琴:“那好,我自己來吧。”
陶琴用手解自己的衣服,孟武也開始脫衣服……深夜,蘇曼豪華別墅大臥室內,蘇曼依然躺在浴缸中,泡泡沫鋪滿她的全身,隻露出頭和脖頸,孟武無精打采地走進來,一屁股坐在浴缸旁的沙發上,蘇曼看到他,馬上拍手:“祝賀啊,我的風流倜儻的王子,又一次獵豔歸來,怎麽樣,五十多歲的女人爽嗎,和二十多姑娘比滋味如何?”
孟武把身子埋在沙發裏半響不動,突然,他一拳砸在沙發扶手上:“他媽的,這個老太婆太可恨,我真恨不得一拳把她頭砸歪!”
蘇曼:“你恨她,還和她雲山霧雨啊,你真是特別能戰鬥啊。”
孟武:“我也不知道我哪來的忍耐力,我一秒鍾都受不了,但我還要和她虛情假意,等事情完了,她走了,我簡直要大哭一場。”
蘇曼:“嗯,能有這麽大忍耐力的,將來必成大事,我認為,你搞到宋紅,隻差兩步了。”
孟武一揮手:“兩步個屁!她都不準我到她家去了,我哪兒還有機會?我不是按照你的主意一步步走,現在,我看你還有什麽辦法,你要是想不出辦法,我可是要跟你拜拜了!”
蘇曼把躺在浴缸裏的**稍微換了姿勢,微微一笑:“你以為你能難住我嗎,小菜一碟!孟武,我教你四個字。”
孟武:“那四個字?”
蘇曼:“調虎離山。”
孟武:“調虎離山?”
蘇曼:“對!
孟武:”怎麽調虎離山?“
蘇曼:“你把陶琴調出去,然後,你直接到她家見宋紅!我想象,這將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和最能征服女人的男人的第一次單獨感情碰撞,你們的對話將寫進未來的一篇傳世名著!”
孟武:“嘿嘿,你這話很有趣,但我怎麽把陶琴調出去呢?我剛和她在賓館約會,不能馬上再約她,而且,就算我能把她約出來,我也必須赴約,如果我不去,那是自己打自己打嘴巴——事後不管怎麽解釋陶琴都不相信,這個辦法不行!”
蘇曼:“還有別的辦法嗎?還有什麽辦法可以既讓陶琴出來又能讓她白等,事後她又不多懷疑呢?”
孟武思索了一會,突然眼睛一亮,一拍大腿:“有了!”
蘇曼:“什麽好辦法?”
孟武眼睛放亮:“是這樣,我答應給陶琴和張桂蘭買兩套經適房,當然,這是沒有的事,但這兩個女人很向往,我就說,經適房有點影子了,叫她們到工地上看房,這兩個女人肯定會來,我把她們支到很遠的郊區工地,然後,我就徑直奔向她家,可以想象,宋紅將淚汪汪地為我開門,我將在沒有那兩個老女人的幹擾下,盡情地向宋紅噴射愛情花液!”
蘇曼啪啪地鼓掌:“妙計,妙計!孟武,宋紅基本已在你的手掌心了,這會真的是要祝賀你了。”
孟武掏出手機:“說幹就幹,我現在就給陶琴打電話——喂,陶琴嗎,我是孟武,哎,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經適房的事有大進展,已經給你們定下在濱南新村,明天上午,你們到工地上看看新房,對,我也在工地上等你們,叫張桂蘭也一塊來啊,怎麽走,嗷,你們先坐48 路到莫新橋下,再乘122 路到油發路下,再打一輛馬自達就可以到了,哦,馬自達隻要5 塊錢就可以了。好,明天上午十點半我在工地門口等你們,好,再見!”
孟武放下手機,抹抹額頭上的汗水,得意地向蘇曼炫耀:“怎麽樣,我講一件根本不存在的事,還有枝有葉吧?”
蘇曼:“嗯,你確實具有騙子的天才,而且,剛才你報那麽多公交站,我都搞不清,你怎麽記得的?”
孟武:“哎,搞什麽,就得下苦功夫,我平時苦記這個城市的站名路名,就為了到時用得上!沒有硬功夫,我孟武能想得到什麽女人就能得到什麽女人嗎?!”
蘇曼:“沒羞!”
孟武往**四仰八叉地一躺,得意地望著蘇曼:“來,蘇曼,給我鬆解鬆解筋骨,大事將成,現在,我要放鬆放鬆囉。”
蘇曼從浴缸裏**出來,用一條大白毛巾遮住白嫩身體,向孟武走去:“這是哪門子事啊,你玩了其他女人,又要我給你出主意,又要我給你按摩,你小子太有福分了!”
次日早晨,陶琴匆匆忙忙地穿外套,一副準備出去的樣子,站在旁邊的紅紅問:“媽媽,你這是到哪去啊?”
陶琴:“你孟叔叔給我們家還有桂蘭阿姨家張羅了兩套經適房,他打電話來說,手續快辦下來了,今天上午叫我們到工地上去看房,我和桂蘭阿姨現在就去,紅紅,你就不必去了,你守在家裏吧。”
紅紅:“對,這個事我不必去了,媽媽,你們早去早回,其實,我覺得這個經適房不必買,你們這麽熱心,我也沒辦法。”
陶琴:“哎,這個經適房有機會當然應該買,好了,我們現在不討論這個事情,紅紅,我走了。”
陶琴走到門口,又站住了,回頭看看紅紅:“紅紅,這段時間都是我們都在家,讓你一人待在家,還沒有過,今天如果有什麽人到我們家來,你一般不要放進來,有什麽事,等我回來再說,好嗎?”
紅紅笑了:“哎呀,媽媽,你把我當作小羊羔羔啦,你一走,就有大灰狼來敲門啊?!”
陶琴:“紅紅,你現在這個樣子,外麵打你主意的多著了,你一旦上了什麽人的當,我怎麽對得起你死去的爸爸啊。”
紅紅:“媽媽,你多慮了,我也是這麽大的人了,誰還能把我吃了,媽媽,你放心走吧。”
陶琴:“紅紅,你還年輕,好多事你現在還不懂,這人間,還是有披著人皮大灰狼的。”
紅紅:“嗯,嗯,是的,媽媽,你快走吧。”
陶琴和張桂蘭輾轉幾路公交車,一程一程地往所謂的經適房工地上趕,她們終於來到某經適房工地,在工地門口,一輛輛進進出出的大渣土車揚起漫天的灰塵轟鳴著從陶琴、張桂蘭身邊馳過,兩位老人害怕地不住躲閃,她們不住地向遠處眺望,希望孟武能出現,但哪有孟武的影子?她們哪裏知道,孟武根本沒向這邊過來,而是像一支利箭,射向陶琴家!
紅紅家的門鈴響了,紅紅開門一看,是孟武站在門口!
孟武:“你好,宋紅老師。”
紅紅很驚訝:“你怎麽……?你不是和我媽媽還有張桂蘭阿姨去經適房工地了,怎麽,你來接她們?”
孟武:“啊,她們去了,肯定是你媽媽聽錯了,我叫她們明天去,可能你媽媽聽錯了,我本來是到這附近辦事的,走到你們家這兒,我想,順便來看看你們,這麽說,你現在一個人在家?”
紅紅點點頭,沒有說話。
孟武:“哦,這樣可能不方便,那我就走了,再見。”
孟武轉身要走,紅紅喊住了他:“孟叔叔,既然來了,你就進來吧。”
孟武:“你媽媽對我說了,不許我在她不在家的時候到你們家來,她要保護你。”
紅紅:“媽媽這是神經過敏,我又不是小孩子,孟叔叔,你進來吧。”
孟武一個健步跨進屋內,紅紅將房門關上,現在,屋內隻有他(她)們兩人,經過多少期望和波折,孟武夢寐以求的時刻終於到了,眼下,孟武單獨麵對著這位讓千百萬人瘋狂的大美人,她高而勻稱的身型,秀麗的麵龐,兩條幾乎垂到地麵的粗長辮子,都最最清晰地呈現在孟武麵前,孟武太激動了!
但在孟武進門的最初幾秒鍾,紅紅沒讓他坐,兩人就這麽站著沉默著,孟武大腦像計算機那樣飛快地選擇著第一句話,終於,他覺得這句話最好,它極有可能讓孟武馬上尋找到突破口,並最快地瓦解紅紅,其實,孟武這句話再普通不過了。
孟武:“你這兩天休息的好嗎?”
紅紅:“好,嗯,不好。”
孟武:“為什麽?”
紅紅:“我睡不著,想的事情很多。”
孟武:“都想什麽事情了,想你的那些古代典籍,想你的書怎麽寫?”
紅紅:“不,我沒有想這些。”
孟武:“那你想什麽呢?”
紅紅:“我在想一個人。”
孟武牙一咬,要一刀見血:“想誰呢,是想我嗎?”
紅紅抬起頭,她看到了孟武含笑的非常英俊的臉,這張臉又讓紅紅的心震顫了,按姑娘害羞的心理,她即使有此事也應該否認的,但紅紅麵對這張臉,她無法否認:“是的,在想你。”
孟武渾身抖了一下:“想我?你失眠了?”
紅紅點點頭,沒有說話,孟武也很激動:“知道嗎,那天,我在這兒見到你後,我也無休無止地老想著你,這不是粉絲那種喜歡,而是一想到你,我的胸膛裏就熱火熱火的,頭腦發暈,像是一股股蜜流流入到心肺,我知道,我不該這樣想,可心上的事情,我做不了主,宋紅,你也是這麽想嗎?”
紅紅:“是的,我也是這種感覺,往常,我一落枕頭就睡著了,可是,這兩天我一挨到枕頭,頭腦裏全是你的影子,你仿佛在跟我說話,仿佛……孟叔叔,感謝你今天來了,要不然,我要去找你去了。”
孟武:“為什麽?”
紅紅:“孟叔叔,再不見到你,我就要急出病來了!”
孟武:“紅紅,我今天也是冒險來看你的,跟你一樣,我這兩天除了想見到你,別的什麽事我都不想幹!”
紅紅:“孟叔叔,你今天來了,我真高興!”
都到這火候了,還等什麽?!孟武上前一把拉住紅紅的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紅紅,你摸摸我的胸脯,我這兒咚咚地跳,見到你,我多幸福,我也幾十歲人了,可是這種幸福感我從來沒有過。”
紅紅的手被放在孟武的胸前,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抓著手,但她沒有掙脫,而是看著孟武,胸脯一起一伏,沒有說話,孟武緩慢而又堅定地說:“紅紅,我愛上了你,我有罪,我沒有辦法,你心裏也這樣,是在愛我嗎?”
紅紅把手從孟武的而手中抽出,側過身去,滿臉通紅:“孟叔叔,那個字眼我說不出來,但我這麽想你,24 小時想你,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我和男朋友陳陽相處大半年了,但我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不過,你是我媽媽的朋友,我這樣不應該,可我不想你又做不到。”
孟武:“紅紅,現在,你這麽近的在我麵前,我覺得,你長得太美了,之前,我總認為,生活中的女人不可能像畫上人那樣美,但我見了你以後,我才意識到,畫上的人再美也比不過你!”
紅紅笑了:“哪裏啊,我還擔心在你眼裏,我不漂亮呢,自從你那天來了後,我就照鏡子特別多,我總覺得你現在看到的我,不是我最好的樣子。”
孟武:“不,不,紅紅,你現在非常漂亮,你美得沒有一點缺陷,我想,如果我能整天看到你,我心眼裏比什麽都舒服,我能活到120 歲。”
紅紅撲哧一聲笑了:“到那時候,我又老又醜,不會像現在這個樣子的。”
孟武:“紅紅,你知道,我是什麽時候第一次看到你的嗎?”
紅紅:“除了在電視上,不就是那天你到我家來嗎?”
孟武:“不是的,那是大半年前,我估計那是你剛和陳陽交朋友,你在運南湖邊柳樹下與陳陽說話,你垂著兩條長辮子,身形苗條玉立,你太美了,把我一下迷住了。”
紅紅:“哦,對了,是有那麽一次,我在運南湖邊和陳陽說話,我還不知道,你那麽早就看到了我。”
孟武:“紅紅,你知道嗎,我對你身上還有一件東西很喜歡。”
紅紅:“是嗎,是不是我的辮子?”
孟武:“是的,我也從小喜歡長辮子,紅紅,我可以摸摸你的辮子嗎?”
紅紅:“當然可以。”
紅紅將自己的兩條長辮子放到胸前,孟武從紅紅胸前拿起一條沉甸甸、烏油油的長辮子,在手上反複撫摸著,嘻嘻地笑著:“紅紅,你的辮子太漂亮了,現在長辮子基本沒有了,即使有,要麽辮子好看人不漂亮,要麽,人長得不錯,辮子又細又黃,可漂亮長辮子和漂亮人都結合在你身上,簡直是人間奇跡!”
紅紅:“你要喜歡,你放心,我會更愛護這兩條辮子,有句話叫:長發為心上人留,我體會到這個心境了。”
孟武:“你的話讓我太幸福了,剛才,你說我是你的心上人,紅紅,聽了你這句話,我馬上去死,我都願意。”
紅紅:“不許你說這種不吉利的話,我希望你好好活著。”
正在這時,紅紅家的鍾響了一下,孟武抬頭一看,驚叫一聲:“哎呀,不好,11 點了,你媽媽可能要回來了,要是把我堵在家裏,那太尷尬了,紅紅,我要走了,對,紅紅,你能給我你的手機號碼?”
紅紅:“這個,好吧,不過,我媽媽以後會檢查我的手機短信的,所以,你盡量少給我發短信,不到重要時刻,也不要打電話,好嗎?”
孟武:“好,好,紅紅,那以後我們怎麽見麵呢?”
紅紅:“我也不知道,我也想不出辦法來,今天,你來,我很高興,這就行了,以後的事再說吧,你快走吧!”
孟武急急地走到門口,突然又回頭,向紅紅交代:“紅紅,你媽媽馬上回來後,可能要問你我來過沒有,幸好,我在這裏沒有坐,也沒有喝茶,沒有痕跡,因此,你要堅決否認啊!”
紅紅:“這我知道,你趕快走!”
紅紅為孟武打開門,孟武回頭留戀地望了紅紅一眼,消失在門外。
這邊, 陶琴、張桂蘭依然在經適房工地焦急地等待孟武,但總是不見孟武影子,陶琴焦急地多次打孟武電話,孟武的手機裏總是傳出“對不起,機主不在服務區”的提示音,陶琴想了想,突然一拍腦袋:“桂蘭,我覺得事情不大好,我們馬上回家!”
張桂蘭:“要是孟武馬上來呢?”陶琴:“不,他不會來了!”
張桂蘭:“你怎麽知道的?”陶琴:“我們趕快走,路上說。”張桂蘭:“怎麽走,坐公交?”陶琴:“不,打的。”
張桂蘭:“哎喲,老妹子,你一向節省,怎麽舍得打的?”
陶琴:“我要趕快回到家,走,到那邊路上攔一輛的士。”
陶琴、張桂蘭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陶琴一坐上出租車,馬上說:“快,師傅,去墨魚巷!”
出租車在路上疾駛,張桂蘭問陶琴:“老妹子,你怎麽認為孟武不會來了?”
陶琴:“桂蘭,今天孟武叫我們到這兒來,有幾個疑點,第一,孟武剛剛說,經適房項目暫停,可是剛隔了兩天,他就說房子已定下來,情況怎麽會變得這麽快?第二,即使定下來,也用不著馬上到工地看房子,這沒有什麽意義;第三,孟武是很精細的人,他通知我們來,自己卻不來,而且手機也打不通,這一切都好像是他把我們引到這兒來,他自己卻去幹別的事情。”
張桂蘭:“他會去幹別的什麽事呢?”
陶琴:“我昨天剛跟他宣布,以後不準他再到我家來,阻止他和紅紅接觸,於是我判斷,他今天就把我們調開,他單獨去見紅紅!”
張桂蘭:“他至於要這麽急著去見紅紅嗎,他想紅紅想到這個程度了?”
陶琴:“正因為想到這一點,我心裏感覺更不好。”
張桂蘭:“那就跟孟武徹底斷,他都這麽危險了,還有什麽留戀的,這不叫與虎謀皮嗎?”
陶琴:“不過,這隻是我的猜測,也許他有什麽特殊原因,所以,現在還不是決定和孟武斷的時候。”
張桂蘭:“對,還是看看孟武究竟有沒有到你家,然後再做決定吧。”
陶琴來到家門口,用鑰匙飛快地開了門,幾乎是衝進了家,她看到家裏隻有紅紅很吃驚地站在那裏,陶琴沒說什麽,馬上又衝到各個房間,這幾個房間都沒有人,陶琴又回到紅紅的臥室,這會她檢查的很仔細,到處看了個遍,她又不尋常地埋下身看了看紅紅的床底下,看到什麽都沒有,才回到客廳,在她檢查紅紅臥室的時候,紅紅也跟進去,看到媽媽連她的床下都檢查,紅紅的臉色有點不悅了,她也跟著回到客廳,陶琴看著紅紅問:“紅紅,剛才家裏有沒有人來?”
紅紅:“沒有,沒有人來。”
陶琴盯著紅紅又問:“紅紅,我就挑明了問,剛才孟叔叔來了沒有?”
紅紅:“孟叔叔?你們不是和他一塊去看經適房工地了嗎,他怎麽會到這兒來?”
陶琴:“他把我們叫去,可他自己沒來,打他的電話又不接,所以,我懷疑他是奔到我們家來,看你來了!”
紅紅:“哦,他怎麽喊了你們,又沒去?”
陶琴:“是啊,很奇怪,紅紅,我怎麽覺得,這個家裏有孟武的氣味。”
紅紅:“媽媽,你的鼻子有這麽靈嗎,屋裏怎麽可能有他的氣味了?”
陶琴:“紅紅,孟武到底來過沒有,你要給我們說實話。”
紅紅:“沒有,媽媽,真的沒有,我一人在家,一切都安安靜靜,根本沒有人來過。”
陶琴急了:“紅紅,你從小是個誠實的人,你從來沒有給媽媽撒過謊,孟武今天上午究竟來過沒有,這很重要,如果他來了,那麽他就是一個大騙子,媽媽馬上跟他斷絕關係,這樣的危險人物,我們不能來往!如果,他沒有來,那麽就是我錯怪了他,事情就另當別論,紅紅,我們家的安全,我們家的未來,全在你說一句實話了!”
陶琴動了真情,她說出如此厲害的話,連張桂蘭都感到震驚,房間裏出現了短暫的沉默,大家的眼睛一起看著紅紅,這種事情,若在平時,紅紅早就慌亂了,但愛情增長了紅紅的勇氣,她臉上沒有出現一絲異樣的表情,她從容不迫地麵對陶琴,張桂蘭:“媽媽,你跟孟叔叔究竟以後怎麽相處,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沒多大關係,我也不想多管,但請你們相信我,這個家,今天上午確實沒有人來過,我這是最後一次說,我不想再說了,真有意思,我坐在家裏,反而弄出麻煩來了。”
紅紅有點動氣了,臉色也有點微紅,張桂蘭首先心軟了:“哎呀,老妹子,你別再逼紅紅了,看來確實沒人來過。”陶琴張張嘴,還想再說什麽,突然,她的手機響了,是孟武打來的:“哎呀,陶琴,真對不起,今天,我剛準備過來,突然上級召開緊急會議,命令所有人必須把手機關掉,短信也不準發,我就急得要命,知道你們倆等急了!現在,我會剛開完,馬上給你打電話,你們回來沒有,嗷,回來就好,這樣,反正,你們工地都看過了,以後就別去了,經適房下麵的事,都由我來張羅,你們就不要費心了,好的,我中午有個飯局,不多說了,以後聯係。”
陶琴放下手機,臉色很悅然:“原來,孟武是開緊急會議,看來,我們誤會他了,紅紅,對不起,媽媽剛才讓你不高興了。”
紅紅:“媽媽,這沒什麽,我沒有不高興,瞧,都12 點多了,我們吃飯吧,我把中飯菜燒好了。”
陶琴:“好,吃飯!”
由於發生了剛才的事情,三人吃飯的時候都不怎麽說話,飯吃的有點悶,正在紅紅劃飯的時候,紅紅手機響了,三人麵麵相覷了一下,因為紅紅的手機號碼給外界的很少,紅紅的手機很少響,陶琴甚至懷疑是不是孟武打來的,紅紅低頭一看,是個座機號碼。
紅紅:“喂,你好,請問是誰?”
楚省長:“請問是宋紅同誌嗎?”
紅紅:“是的,我是宋紅。”
楚省長:“你好,我是楚蘇淳啊。”
紅紅:“哪位楚蘇淳啊?”
楚省長:“我是楚省長啊。”
紅紅馬上身體一個激靈,捂住話筒向陶琴、張桂蘭使了個眼色:“媽媽,是楚省長打來的。”
陶琴:“哦,是楚省長啊?”
張桂蘭:“楚省長也打電話給紅紅啊。”
紅紅放開捂著話筒的手,滿麵笑容地對著話筒說:“楚省長,您好啊,您吃過飯沒有?”
楚省長:“吃過了,小宋,最近好嗎?”
紅紅:“好,我很好,謝謝楚省長的關心。”
楚省長:“小宋,有段時間沒看到你,對你的情況我很關心,電話裏說不了這麽多,這樣吧,下午兩點半,你到省政府的會見廳來,我要和你好好談談,下午兩點,我派秘書來接你,好的,我在省政府等你。”
紅紅:“楚省長,我家人可以陪我來嗎?”
楚省長:“可以,不過,最多再來兩位嗷,否則,門衛會對我有意見的。”
楚省長掛了電話,紅紅有點激動地對兩位長輩說:“媽媽,桂蘭阿姨,楚省長請我到省政府去,他要和我談話。”
陶琴:“什麽,省長請你去啊,你沒聽錯吧?”
紅紅:“沒有,他下午兩點半在省政府會見廳等我。”
張桂蘭:“哎呀,省長請咱們家紅紅去省政府大樓,紅紅真有麵子啊。老妹子,咱們可是一輩子也沒去過啊。”
陶琴:“紅紅,楚省長請你去幹嘛呢?”
紅紅:“媽媽,桂蘭阿姨,你們還記得,半年前在運南大學講課時,楚省長就對我很欣賞,我第一節課下來,他就對我的課講了很多鼓勵的話,特別是他對記者講的對我的評價,晚上在電視新聞裏播了後,產生很大影響,可以說,我之所以一下出名, 是和楚省長對我的大力推薦分不開的,不管這個出名是不是我要的,但楚省長確實起了舉足輕重的作用。”
張桂蘭:“對,老妹子,楚省長表揚紅紅的時候,我們也在旁邊,這是個對人很熱情的大官啊。”
陶琴:“嗯,不錯,楚省長確實很喜歡紅紅。”
紅紅:“對,楚省長很關心我,半年沒見了,他找我去說說話,也很正常。哦,對了,楚省長還同意我可以帶兩個人,媽媽,你去嗎?”
陶琴:“我就不去了,上午搞得我累了,想休息休息,桂蘭,你陪紅紅去吧。”
張桂蘭:“嗯,我去,不過,還有一個誰去呢?”
紅紅:“媽媽,就叫陳陽去吧,畢竟,他是男人,有什麽事也好照應。”
其實,在出了孟武挑逗紅紅事件後,陶琴心裏就對陳陽的態度大變,她覺得紅紅如果和陳陽好,就會大大衝淡紅紅對孟武的好感,而且極大地牽製紅紅潛在的對孟武的感情發展,陶琴甚至很後悔當初不該幹擾紅紅與陳陽的關係,弄得紅紅感情無主,這才很容易讓孟武乘虛而入,問題很清楚,陳陽將是陶琴遏止孟武一張重要的牌!因此,當紅紅提出由陳陽作陪的時候,陶琴馬上同意,同意之爽快,令紅紅吃驚。
陶琴:“對,紅紅,由陳陽陪你去很合適,你趕快給陳陽打電話,叫他下午兩點就到我們家來。”
陶琴這句話馬上令紅紅與張桂蘭交換眼色,那意思是說,怎麽啦,陶琴現在對陳陽的態度簡直是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紅紅馬上給陳陽打電話:“陳陽,我是紅紅。”
陳陽:“紅紅,你終於想到我了,我以為你把我忘了。”
紅紅:“笨孩子,我不給你打電話,你可以給我打啊。”
陳陽:“哎呀,我的公主,得不到你的允許,我就是給你打電話,也沒有意義啊。”
紅紅:“陳陽,咱們不說這些了,今天下午,楚省長請我到省政府去,你來陪我一起去吧,你等會兩點鍾到我家來。”
陳陽:“好的。”
下午兩點鍾,陳陽來了,他進門的時候,還有點抖謔,因為上次陳陽來看望紅紅時,陶琴對他的嗬斥至今還使陳陽心有餘悸,可是這會,當陳陽高大矯健的身影一出現在門口,首先迎接他的不是紅紅,而是陶琴!陶琴一看見陳陽,滿臉笑開了花:“哎呀,陳陽,你快進來,紅紅,給陳陽倒茶。”
在陳陽坐下後,陶琴喜滋滋地盯著他,大有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的意思:“陳陽,怎麽這麽長時間不到我們家來玩啊?”
陳陽:“我……?”
陶琴:“哎呀,陳陽,你不要管紅紅是否給你打電話,你想來就來唄。其實啊,你別看紅紅跟你打電話打得少,但她還是很掛念你的,她經常提到你,姑娘嘛,害羞,她不好意思老打你的電話,其實,你什麽時候來,紅紅都會高興的。”
陳陽:“謝謝陶阿姨,我會常來的。”
陶琴:“陳陽,你上次到我家來,我對你的態度有點過分,後來我越想越覺得這樣不應該,現在,陶阿姨就上次的態度向你道歉,並保證,以後你來,陶阿姨再也不會耍這個態度了。”
陳陽:“陶阿姨,其實我沒有往心裏去,我早忘了。”
陶琴:“看看我們陳陽,多實在多厚道的一個小夥子,哎呀,陳陽,我今天才發現,你不光脾氣好,長得也很帥,和我們家紅紅,那是絕配!陳陽,你媽媽上次說,請我們到你們飯館吃飯,可以啊,過幾天,我們選個好日子,我和紅紅,還有桂蘭阿姨,一起到你們店去,我很想你媽媽,想我們兩親家好好叨叨呢。”
陶琴就這麽像打機關槍似的,一個人這麽嘟嘟嘟地說著,倒讓紅紅說不上話了,反正,陳陽喜歡的,陳陽希望的,她陶琴現在都給他滿足了,所有的意思都再明白不過:陳陽想娶紅紅,她這個丈母娘批準了!
特別是,陶琴已認可她與米娟是親家,更是兩家關係大躍進,現在,陳陽與紅紅的好事,陶琴、陳陽都同意了,就剩下紅紅的表態了。
最矛盾的是紅紅,陶琴對陳陽態度轉好,紅紅當然高興,過去,陶琴對陳陽那種橫眉瞪眼,搞得紅紅是心驚肉跳,現在媽媽對陳陽也是一副柔情了,紅紅心裏很舒坦,但由於最近對孟武產生了情愫,她反而不願聽到與陳陽婚姻這方麵的明確語言,因此,紅紅一沒有表揚媽媽,二沒有鼓勵陳陽,隻是微笑著,沒有說話。
憨厚的陳陽沒有覺察到紅紅細微變化,他笑著說:“行啊,陶阿姨,回去我跟我媽媽說,我們做好準備,歡迎你們隨時來。”
張桂蘭:“陳陽,現在紅紅媽媽歡迎你到這個家來,那你以後就經常來,我們這兒,就三個女人,很多事還是需要男人的。”
陳陽:“沒問題,桂蘭阿姨,你們有事打我電話。”
大家正談著,門鈴響了,張桂蘭去開門,門口站著一位眉清目秀的三十歲左右的青年,非常禮貌文雅:“請問這是宋紅的家嗎?”
張桂蘭:“是的。”
秘書:“你們好,我是楚副省長的秘書,姓孫,現在,車子在外麵,我們走吧。”
紅紅:“好的,我們走吧。”
紅紅三人走到門口,紅紅回頭對陶琴說:“媽媽,我們走了。”
陶琴:“你們走吧,見到楚省長,請代我向他問好,感謝他對你的關心。”
紅紅:“好的,媽媽。”
當孫秘書帶著紅紅三人走進省政府大樓會見廳時,三人發現,裏麵不光是楚省長一個人,還有四五個大幹部模樣的人,他們看到紅紅進來,都滿麵微笑地迎上來,走在楚省長前麵的是一位年約五十,身材高大,長著北方人臉型的領導,楚省長首先把這位領導向紅紅介紹:“宋紅,這是省委常委、宣傳部部長陸誌明,陸部長,這就是講國學課的宋紅。”
陸部長上前緊緊握住紅紅的手,顯得十分高興:“歡迎你啊,宋紅,早在你運南大學講課時,我就注意到你,你不簡單啊,小小年紀,就把深奧的易經學說講得這麽明白好聽,我們省的宣傳文化戰線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今天,在楚省長安排下,我們幾位領導同誌專門抽出時間來跟你見麵,說明我們對你的重視啊。”
紅紅:“謝謝陸部長,我沒想到,您還能專門抽出時間跟我見麵。”
陸部長:“哎,二十一世紀是人才的世紀,現在,有這麽多人喜歡你,說明你身上有特殊的魅力,我們要研究你的魅力,對我們改進宣傳手段很有啟發嘛。”
楚省長:“宋紅,還有幾位領導,我給你一一介紹,這位是省婦聯主席韓玉萍。”
韓主席也是馬上走過來,熱情拉住紅紅的手,欣喜地看著她:“宋紅,今天終於見到你了,我真高興,自從你在大學講課出名後,我們幾位省婦聯領導可說是經常念叨你,你這麽年輕漂亮,又能把古經講得三歲小孩都愛聽,不簡單,不誇大地說,你是我們省三千八百萬婦女的驕傲,這半年,我們到北京去開會,兄弟省市的婦聯領導都提到你,羨慕我們省有你這位美女才子,搞得我們好長臉哦。”
紅紅:“韓主席,你別把我誇得這麽好,我沒那麽好,你們幾位領導才是巾幗英雄了。”
韓主席沒等紅紅話講完,就走到紅紅背後,拿起紅紅的兩條長辮子,眼睛發亮,極為興奮:“哎呀,多粗多黑多長啊,兄弟省市婦聯領導都提到你的長辮子,現在,每年都湧現很多婦女英雄,可是,誰能有你這樣漂亮的長辮子呢,你的辮子也是我們省獨一份的,嘿,是我們省的省寶哎!”
楚省長:“小宋,這位是省文化廳廳長賈圖化,他老早就跟我說要見你,今天,他如願以償了。”
賈廳長大步走到紅紅跟前,握住紅紅的手不住地搖著:“宋紅同誌,本來,我今天要出國的,但聽到今天楚省長要安排省領導與你的一次集體會見,我毅然把這次出國推掉了,宋紅,你知道你對我們省文化事業的價值嗎,我們省雖說是物華天寶、人傑地靈,但幾千年來把年輕、美貌、才學、品性,還有剛才韓主席說的長辮子都集中在一人身上完美女子,沒有,幾千年也不會有,宋紅,你是幻想中的人物到了人間,我在電視上第一次看到你,就知道你的價值,宋紅,你就是我們省的一張文化名片,是別人尋找不到、複製不到、克隆不到的一張名片,嗨,其實,我早就想見你,但不知怎麽找到你,還是楚省長麵子大,把你請來了,我們說好,今後,你一定要到我們文化廳來做客,哦,省文化創意中心大樓馬上要落成了,敬請你來剪彩啊!”
楚省長指著一位皮膚雪白,體態豐腴的女幹部說:“宋紅,這位領導是省旅遊局局長藍雲白,她啊,這幾個月一直鬧著要見你,把我耳朵都講得繭子都出來了。”
藍雲白上前緊緊拉住紅紅的手,把紅紅上上下下反複打量端詳,,高興的笑細了眼:“哎呀,今天總算見到宋紅了,真是漂亮啊,女人能長到這個份上,我們隻有感謝上帝了!宋紅,在今天跟你見麵的領導中,我是官最小的一個,可我又是馬上就有具體項目要請你出麵的,前麵幾位領導跟你講話時,我心情那個緊張啊,就怕他們把你搶了去,還好,他們目前就是讚美你,暫時沒有具體項目,可是,我有,不過,我的計劃我還沒有資格講,馬上請我們省分管旅遊的楚省長宣布。”
楚省長:“這樣吧,在我宣布這個決定前,我們大家是不是該坐下了,客人都站這麽久了,我們是不是有點不懂得禮貌啊。”
賈廳長:“嘿嘿,主要是看到宋紅,一時高興,都忘了坐下來了。”
正當大家準備坐下時,韓主席掏出一部數碼相機:“哎,諸位,長辮子大美人來了,怎麽能不照相,來,小夥子,幫我和宋老師合個影。”
韓玉萍急急忙忙地把相機交給陳陽,就跑到紅紅跟前,與她合影,接著賈廳長、藍局長都掏出自己的相機與紅紅合影,隻有陸部長在旁邊站著,一般像他這樣的領導,都是別人和他合影,現在,要他和別人合影,可能他放不下架子,過了一會,還是賈廳長說:“陸部長,要不用我的相機給你照一張?”
陸部長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裏掏出數碼相機,他的動作和表情,反而引得大家大笑不止,可陸部長一點不笑:“多少事例表明,照相,還是自己相機好,別人相機照,要麽承諾發到我郵箱上,要麽擴印出來給我,可是,人一走,誰還記掛著這事,弄得我有幾千張相片都在別人的相機裏,所以啊,要照珍貴的相,還是自己相機好。”
陸部長的話又引得大家大笑,笑聲中,陸部長照例把相機交給陳陽,自己跑到紅紅跟前合影,還左麵右麵照了好幾張。正當大家忙著與紅紅合影時,楚省長的孫秘書跑進會見廳,對楚省長說:“各位領導,省委書記賀正邦同誌來了,他也想見見宋紅同誌。”
孫秘書話音剛落,省委書記賀正邦已快步走進會見廳,他中等個頭,頭發略有點花白,全身上下散發著不怒自威的力量,他一眼就認出那位穿著米色風衣,個頭高高,梳著兩條特長辮子,麵孔異常美麗的姑娘就是宋紅,因此,不待楚省長介紹,他就走過去,老遠就伸出手來,和紅紅緊緊握手,他爽朗的笑聲震動會見廳:“哎呀,宋紅姑娘,今天終於見到你,不說別人,就我老頭子,也很想親眼見見你,體驗一下電視上的人成了活人,站在麵前的感覺,哈哈哈。”
賀正邦仰天哈哈大笑,會見廳的其他人也跟著笑起來。
賀正邦:“宋紅姑娘,自從你出名以後,包括我在內,都在思考,你的湧現是什麽原因,我想,這絕不是偶然的,你們看啊,我們省是三千多年的文化積澱,曆史上,我們省是狀元最多,我聽到一個說法,我們省狀元最多的朝代,狀元數占三分之一啊;到了現代,中科院院士又是我們省最多,所以有人說,中國科學家一張口就是江南口音啊;因此,我說,宋紅姑娘崛起在我們省,是順理成章的事兒,就是宋紅姑娘長得這麽美也是我們省秀山靈水孕育的,你們說是不是啊?
眾人高聲:“是!”
賀正邦:“宋紅姑娘,其實你的出現還有一個積極意義,”他轉臉向幾位領導:“誌明、蘇淳、圖化同誌,你們想過沒有?”
三人麵色有點茫然,微微搖搖頭。
賀正邦:“你們看,宋紅姑娘沒有唱歌,沒有演戲,沒有上春晚,就是講講課就出了大名,還受到千百萬老百姓的真正喜愛,這說明什麽呢,這說明人民對文化的向往,對文化的崇拜,這是大好事啊,一個繼承文化又發揚文化的民族是前途無量的!同誌們啦,中央六中全會開過了,一個全麵發展大文化的時代開始了,我的理解是,蓬勃繁榮文化事業,當然要影院要劇場要動漫要作品,但更深層次,是通過文化事業增長老百姓的幸福感,你們看,老百姓愛聽宋紅的講課,愛看到她這個人,看到了她,全家人回來還興致勃勃地議論,宋紅怎麽漂亮,宋紅辮子有多長,哎,這就給老百姓帶來快活,這就是老百姓的幸福感,這就是吃飽喝足穿暖也代替不了的。”
楚省長:“賀書記的話給我們很大啟發,並不是一講到發展文化事業就是出了多少書演了多少劇,其實好好培育一個文化人物,也能給老百姓帶來大大的愉悅感。”
賀書記:“對,對,蘇淳同誌這個體會很好,人民的幸福感和文化事業不是兩張皮,而是一回事,宋紅就是把這兩者結合的最好的文化人物,同誌們啦,我們要思考這個問題:第一階段,宋紅自己冒出來,第二階段,怎麽把宋紅這個人今後的發展規劃好,是我們不可推卸的責任啦。”
幾位領導紛紛點頭:“哎呀,我們都是隻顧欣賞讚美宋紅,而賀書記卻把宋紅總結到大文化發展層麵,總結到我們責任頭上,深刻!深刻!”
楚省長:“可是,賀書記,據我了解,這半年來,一頭是老百姓想看宋紅看不到,一頭是宋紅怕上街被人圍觀,被困在家裏,老百姓不解地說,宋紅不在天邊,她就在我們城市,為什麽我們看不到她?而宋紅自我囚禁的痛苦,那請她自己說吧。”
賀書記:“哦,原來是還有這種事,我不太了解,好的,宋紅,你說說自己的情況。”
紅紅正要啟口,會見廳門開了,敬霞微笑著走進來,這引起小小的**,人們都和敬霞打招呼,敬霞走過來與賀正邦握手致意:“賀書記,您好。”
賀正邦:“哦,原來是運南市的美女處長,我認識你,你叫敬霞,你也是為宋紅而來嗎?”
敬霞:“是的,省局的藍局長叫我來,是為了宋紅做旅遊形象大使的事情。”
賀正邦:“嗯,這個等會兒再談,宋紅,你把怎麽困在家裏說一說。”
紅紅:“原來,我雖然有兩條長辮子,上街回頭率很高,但我基本是自由的,想到哪就到哪,可是,自從在運南大學講課有影響後,我在外麵隻要被人認出來,馬上就有成千上萬的人圍觀,開始,我用化妝的辦法,可是其他地方好化妝,這兩條辮子沒法隱藏,於是就把辮子盤到頭上去,可是我的辮子太粗太重了,從頭頂掉下來,一下被人認出來,一些網民馬上用手機發微博,一些外地的粉絲知道後,在高速公路上,以180 公裏的高速向運南市趕,我一瞬間就被人圍的水泄不通,幸好敬處長的車子路過,把我救上車,也使粉絲們不致相互擁擠,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敢出門了,最長時間,我二十多天沒邁出大門,每天,隻有透過窗戶看日出,日落……我是個年輕姑娘,我和所有女孩一樣,想逛街購物,想拿著一杯奶茶杯邊走邊喝,想路過一家影院馬上進去看看片……可是,現在這些都成了不可能實現的奢望,我成了真正自我囚在家裏的囚犯。”
紅紅說到最後幾句,眼圈紅了,聲音哽咽了,大約是領導們的關心使紅紅感受到從來沒有的溫暖,大約是紅紅越講越觸到自己的傷心處,紅紅先是抽泣,接著是淚水止不住往下掉,繼而竟然是嚎啕大哭,紅紅坐在沙發上,用雙手捂住臉,哭得頭一抽一動,兩條長辮子從腦後滑倒地板上。
這突如其來的情況令在場所有領導為之驚愕,可愛的紅紅哭得如此傷心,一下使領導們又心疼又不知如何是好,即使一生處理過無數複雜局麵的賀書記也呆住了,他急問紅紅:“想不到情況嚴重到這個地步,你有沒有向有關部門反映過?”
紅紅帶著哭腔:“省市公安部門的領導跟我講過,如在外麵有活動一定通知他們,好讓他們早做準備,我怕麻煩他們,更不敢上街了。”
賀正邦勃然大怒,一拍沙發扶手:“公安部門怎麽能這樣做,這不是嚇著人家小姑娘嗎?!蘇淳同誌,你打電話馬上叫省公安廳齊廳長、分管治安的戴廳長,對,還有運南市局的陳局長到這兒來,我來問問情況!”
楚省長:“好的。”
楚蘇淳立即到另一邊打電話去了,這時,張桂蘭和敬霞都走到紅紅身邊安慰她,給她擦眼淚,賀書記也走到紅紅身邊,紅紅抬起淚眼望著賀書記:“賀伯伯,不要怪公安部門,他們也是好意。”
賀書記:“好姑娘,我知道你的想法,我叫他們來,主要是共同研究一個辦法,要把你從囚籠狀態解放出來,也讓想見到你的市民群眾能安全的見到你。”
不一會,省公安廳齊廳長、戴副廳長,運南市公安局陳局長急匆匆地走進會見廳,三人走到賀書記麵前,一個立正,向賀正邦敬一個標準的禮:“賀書記!”
賀書記沒有搭理他們,而是把坐在沙發上的紅紅拉到跟前:“認得這個女孩子嗎?”
齊廳長愣了一下,而戴副廳長、陳局長笑了,二人齊說:“這是宋紅,我們老朋友了。”
賀書記麵色極為嚴肅,威嚴的目光直視三人:“你們聽好,我今天叫你們來,一不是問你們追捕逃犯,二不是問你們掃黃緝毒,三不問你們隊伍作風建設,我隻是問你們一件很具體的事情,你們為什麽把宋紅姑娘變相囚禁在家裏?”
賀書記的話似晴空打雷,把三人嚇得不輕,因為非法拘禁不論在公安還是平民都是不小罪名,變相囚禁此罪好像沒聽說過,但也相當雷人,尤其是公安部門對這種指責斷斷不敢承受,三人臉色灰暗,齊廳長尤為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賀書記,這怎麽回事,我不清楚。”
而戴副廳長已聽明白了,他陪笑說:“賀書記,我明白怎麽回事了,當初,宋紅受到群眾的圍觀追捧,我們為了宋紅的安全也為了群眾的安全,所以叮囑宋紅以後在公開場合露麵,最好提前通知一下我們公安部門,我們不是怕麻煩,而是怕我們來遲了,造成群眾踩踏現象,如果造成不測,那不僅群眾還包括宋紅的生命會遭受不堪設想的後果,我們有關幾級也都要受到處分。”
這話讓賀書記更為生氣,他眼光裏噴出怒火:“你們終於說實話了,原來,你們關心群眾的生命,關心宋紅的生命都是幌子,說到底,你們就是怕出現了踩踏事件,把你們的烏紗帽給丟了,於是乎,你們就暗示宋紅,實際上就是叫她別出來,於是,你們大事做中,中事做小,小事幹脆不做,什麽都不做,馬路最安靜,你們最安穩,可是,我的大蓋帽叔叔們,你們這樣做了,群眾的願望呢?宋紅應該享有的自由呢?
你們全丟在一邊,你們為了自己的利益,影響了社會的和諧度和群眾的幸福感,你們知道不知道,其實,廣大群眾想見宋紅的願望和宋紅能夠自由出入不是對立的,處理得好,完全可以做到既安全又共贏嘛?!”
賀書記好一頓猛烈批評,把全場講得鴉雀無聲,三名公安領導筆直站著,額頭上都沁出汗水,齊廳長用胳膊肘捅捅戴副廳長,意思還是叫他再解釋一下,必要時可做一個檢討,戴副廳長又開口了:“賀書記,您批評的非常對,但是我和陳局長曾到過群眾見宋紅的現場,情況要比我們估計的要困難得多,運南市曾來過許多外地明星,有時候,我們公安部門也出動維持過秩序,但那種情況與宋紅的現場根本不可同日而語,追外地明星的一般是年輕人,其中,女孩子又比較多,她們人數相對比較少,即使見不到,情緒也不激烈,但宋紅就不同了,喜歡宋紅的男女老少各年齡工農商學各階層都有,而且一旦宋紅出現,人們就怕自己見不到,個個拚命往前擠,一瞬間就形成極大的人流,我們如果不及時疏導,馬上就有可能出現意外情況,我聽說,宋紅有一次在咖啡屋被本地和外地的微博博友圍堵,一下子就把咖啡屋門口圍得水泄不通,幸好一輛過路的小車救了她,否則那天,宋紅有可能被擠傷或更嚴重後果!”
這時候,省公安廳齊廳長說話了:“賀書記,剛才,老戴介紹了一些情況,我認為,盡管宋紅的情況很特殊,維持宋紅現場很困難,但還是我們愛民之心不夠,對自己遇到的困難想的多,對滿足群眾的意願想的少,特別是這樣造成宋紅事實上自我囚禁在家的狀況,更是令人痛心,在這裏,我首先代表廳黨組向您,向在場的所有領導表示檢討,來,我們再向所有領導敬個禮。
於是,三位公安領導向賀書記及其他領導敬禮。
齊廳長:“我們還要向宋紅同誌表示道歉,來,老戴,老陳,我們到宋紅跟前去。”
三位公安領導又走到宋紅跟前,畢恭畢敬地站好。
齊廳長:“宋紅同誌,由於我們的工作不周,給你造成了生活不便,在這裏,我們向你表示誠摯的道歉,並保證以後不再發生類似的現象,現在,我們三個向你敬禮。”
於是,三位公安領導齊刷刷地向紅紅舉手敬禮。
這下,弄得紅紅很感動,她站起來微微欠身也向三領導示禮,激動的有點語無倫次了:“沒關係,沒關係,哎呀,我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要這麽多領導關心,給你們惹來這麽多麻煩,我,我對不起你們。”
賀書記走過來,臉色和悅了許多:“不錯,你們的態度不錯,但光是檢討和道歉是不夠的,還要想著把宋紅與群眾見麵的活動安排好,逐步地讓宋紅姑娘能夠走出門去。”
齊廳長:“賀書記,我們保證以後把宋紅與群眾見麵的安全秩序維持好,但怎麽組織這個工作應該不是我們的責任,我們也不擅長搞這個。”
賀書記:“唔,對,該是誰的責任就是誰的責任,蘇淳同誌,這個事情你要把它組織好。”
楚省長:“賀書記,我們今天就是研究讓宋紅出來活動,消除她被困在家裏局麵的,具體設想請省旅遊局的藍雲白局長向您匯報。”
藍雲白:“賀書記,我們覺得,宋紅實際上是我們吸引省外,全國乃至全世界遊客的一個品牌,所以我們準備向國內外旅遊市場開展一個‘到運南,看宋紅’的活動。”
沒料到,藍局長這句話引起大家大笑,賀書記也笑了:“什麽‘看宋紅’,把我們宋紅當作大熊貓啦。”
賀書記的話更引起大家哄堂大笑,有人甚至笑得腰都彎下來,藍雲白給笑得很尷尬,她呐呐地說:“唔,這句口號可能用詞不妥當,但也表達了宋紅對發展我省旅遊事業的重要性,當然,這個詞還要再斟酌。”
賀書記:“問題是,你這樣講,像組織人來看猴子似的,你們先應該征求宋紅的意見,看她願不願意這麽提嗎?”
藍雲白走到紅紅麵前:“宋紅姑娘,很抱歉,我們這麽提,可能用詞有點不恰當,讓你不高興了,請你原諒啊。”
紅紅:“沒關係,藍局長,你們的用意還是看重我的號召力,其實,我的號召力沒那麽大,不過,隻要你們覺得我對宣傳全省旅遊業還有用處,你們盡管用好了,至於把我怎麽比喻,隨便你們吧,我不在意。”
紅紅話音剛落,大家情不自禁的鼓起掌來,賀書記頻頻點頭:“你們看,宋紅姑娘多麽隨和,多麽善解人意,我雖然和宋紅接觸這麽短時間,但感到這個姑娘很大度,女孩子的愛虛榮、愛使小性子的習慣好像在她身上沒有,宋紅,群眾喜歡你是對的,你值得大家喜歡。”
紅紅:“不,不,賀伯伯,我沒那麽好,可能我這個人很糊塗,沒想到那麽多吧。”
賀書記:“你們看,我們的宋紅姑娘還有一股來自骨子裏的謙虛啊。”
賀書記又瞧著大家,麵色又嚴肅下來:“蘇淳同誌,雲白局長,你們說的旅遊業要宋紅借力的事,還是個遠期構想,我的意思是,近期,要在運南市多搞一些讓宋紅和群眾見麵的有意義活動,打破姑娘被困在家裏的僵局,這個方麵你們要多動動腦筋啊。”
賀書記這麽一說,大家居然都沒說話,場上出現了短暫的沉默,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陳陽忍不住大著膽子說:“最近宋紅有一個活動!”
陳陽這麽一說,登時所有人都唰地把目光投向他。
陳陽:“宋紅的講課光盤已經出版,最近,運南飛龍書城準備搞一個宋紅簽售光盤活動,目前正在籌備呢。”
陳陽的這個信息登時使全場活躍起來,賀書記尤其高興:“對,對,我指的就是這種既有意義,又能讓宋紅與群眾見麵的活動,我覺得這個活動很好,你們要把它安排好。”
齊廳長機靈的抓住這個信息,馬上表態:“我們公安部門表個態,隻要主辦部門把這個活動搞起來,我們一定會配合,把安全工作安排好,既維持好現場的秩序,又創造一個讓宋紅與群眾充分交流的環境,老戴,老陳——”
戴、陳刷地站起:“有!”
齊廳長:“你們倆盡快與飛龍書城取得聯係,商量現場維持秩序保證安全的問題,一定要保證萬無一失!”
戴、陳挺直胸脯:“是!”
幾位公安領導的態度令賀書記十分滿意:“嗯,很好,這回公安同誌們表現的不錯,我希望你們大家以這次活動為起點,不斷組織類似的有意義活動,充分滿足群眾見宋紅的願望,我們要爭取做到,以後宋紅走在街上,人們很平常的說,哦,這就是宋紅啊,並不上來圍觀,哎,形成這樣的局麵宋紅也高興,大家也高興, 同誌們,讓我們大家為這個局麵而努力吧!”
賀書記還想說什麽,他的秘書走過來,附在他耳邊說:“中央領導已經到了。”賀書記點點頭,馬上對大家說:“哦,我要會見一位中央領導同誌,我先走了,你們和宋紅繼續研究未盡事宜吧。”
賀書記突然表示要走,這使大家愣住了,零點一秒後,大家突然爆發出熱烈掌聲,向這位這麽可親又這麽務實的大領導致敬,在掌聲中,賀書記過來和紅紅緊緊握手,這回是紅紅先開腔:“謝謝賀伯伯,您今天不僅幫助我解決了大問題,而且讓我們領略了你的風範和魄力,賀伯伯,我對您有個感受,我能不能講出來?”
賀書記:“當然可以講了,我洗耳恭聽。”
紅紅:“賀伯伯,我一直覺得您不是省委書記,而是我的鄰家大伯。”
紅紅這句話說得大家笑起來,接著又鼓掌,賀書記高興地連連點頭:”謝謝你,宋紅,你給了我一個很好的評價,同誌們,我覺得,共產黨的省委書記並不是一個長著官相打著官腔的大官,就拿我來說,我寧願大家把我看做是一位鄰家大伯,我不怕別人說我是事務主義者,我很願意每天解決一件讓老百姓高興的事情,如果我們每天,不,每三天就能解決一件讓老百姓高興的事情,那麽,我們一年就能做一百件老百姓高興的事情,同誌們,那我們就是功德無量啊!——宋紅同誌,再見,以後有困難有問題,別忘了找我賀伯伯嗷。”
紅紅眼圈潮紅,聲音哽咽:“我會的,我會的,我會記住您,賀伯伯!”
在大家的掌聲中,賀正邦向大家揮揮手,消失在會見廳門口,他走後,齊廳長向和戴副廳長、陳局長試了一個眼色,三人來到諸位領導前,齊廳長:“陸部長、楚省長,宋紅簽售活動事宜請與戴副廳長具體聯係,如果沒什麽事,我們先走了。”
楚省長:“行,齊廳長,戴副廳長、陳局長,你們很忙,你們先回去吧。”
齊廳長走到紅紅跟前,笑著說:“宋紅同誌,在你搞簽售光盤活動的時,我將親自到場,我們到時見麵吧。”
紅紅:“好的,齊廳長,我們到那天見麵。”
齊廳長三人剛走,省委宣傳部的陸部長和省文化廳的賈廳長也來到楚省長前,表示他們有事先走,向大家告辭,楚省長帶著紅紅及其他人把陸部長、賈廳長送到門口,然後大家回來重新坐下,楚省長望著大家說起一件事。
(第二十七章完,2011 年12 月30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