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強想了一會兒:“那好,既然大家看得起我,那我就幹了,不過,以後我幹得不好,米總,你隨時開我啊。”
米娟:“好的,好的,龐師傅,我知道你不在乎錢,但報酬還是要講的,這樣吧,你才幹的頭幾個月,每月工資七千元,以後逐漸增長,隻要我們店發展好,明年這個時候,你月工資萬元以上!”
大家又鼓起掌來,龐強也給這個氣氛搞得很激動,他把廚師的高帽子一戴,大喝一聲:“夥計們,抄起家夥,把菜炒起來!”
眾廚師:“好嘞,幹活嘞!”
十幾天後,盛世江南大酒樓總經理辦公室,米娟和刁小妹正在算賬,米娟的臉上笑開了花:“小妹,全是好消息啊,自從你來了以後,許多在張露走了以後失散的老客都回來了,而龐師傅來了以後,由於菜的口味大大改進,更多的新客人湧到我們店,到了節假日,我們店要翻台三四次才能應付客流,小妹,現在,我們店的營業額已翻了兩番,而且由於菜肴好,汪老他們的美食家協會要在我們店掛“全省傳統菜肴示範基地”的牌子,這下,我米娟在全運南市餐飲業露大臉了,小妹,這些都跟你們兩位到我們店分不開的,所以,我決定,給你們倆每人每月增加兩千元工資。”
小妹:“謝謝米總,我也代老龐謝謝你,這下,我和龐強兩人的月收入就達到1 萬5 千元,我們的年收入也有近二十萬,哎呀,明年,我們就能買輛車子,米總,我帶上你,我們自駕遊到西藏去!”
米娟:“好的,你小妹這麽能幹,開車子一定很穩,我坐你的車,放心!”
小妹:“哎,米總,你看我們都過上幸福生活,可是你了,還是孤零零一個人,陳陽爸爸呢?”
米娟:“小妹,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我和陳陽爸爸離婚已經快兩年了。”
小妹:“我知道,可是,現在複婚不也是很流行嗎,俗話說,寧拆千座廟,不拆一個家,家還是攏在一起好啊。”
米娟:“小妹,我知道你的意思,很多朋友都是你這個意思,但你知道,我不是因為有第三者或出現了小三而離婚的,這種情況可能雙方過段時間還有複婚的可能,而我是因為家庭暴力離婚的,你看看陳豹留給我的紀念吧。”
米娟把自己的手臂和後背展示給小妹看,上麵全是陳豹折磨米娟留下的疤痕,小妹害怕的閉上眼睛。
米娟:“小妹,你沒經過家庭暴力,你可能不大了解這個類型,要知道,犯上這個病的男人基本沒法改的?”
小妹:“為什麽呢,也許會成為你未來媳婦的宋紅,在講課中不是說,世界上沒有一成不變的事情嗎?”
米娟:“對,道理是這麽說,可是,這其中起關鍵作用的是酒!搞家庭暴力的男人在不喝酒的時候可能是聖人,是君子,是天使,但喝了酒以後,他就成了惡魔、暴君、混賬,要改掉家庭暴力,就必須戒除喝酒,你說,有酒癮的男人能做到嗎,你看過一個愛喝酒酗酒的男人把酒戒掉的嗎?”
米娟這麽一說,小妹倒沒話了,她想了一下:“米總,你這個戒酒的話,把我下麵要說的都堵住了,不過,我也接觸過陳豹,首先,我覺得他是通情達理的,我看不出他怎麽會如此毆打你,其次,當他得知兒子的女朋友是全城人都愛的宋紅,如果他繼續當陳陽的爸爸,那麽他有可能會成為宋紅的公公,對這一點,他是很動心的,因為,他對兒子能找到宋紅還是相當驕傲和自豪的!”
米娟:“小妹,你說,單憑這一點,能吸引我願意和陳豹複婚嗎,不行,凡是正常人都會產生這個想法,這並不能證明陳豹善心大發啊,何況,陳豹還是個超級賭徒。”
正當小妹無語時,警官劉斌走進來,她笑著說:“你們剛才的話我聽到了,小妹,我支持你的意見,時過境遷,或許陳豹也有變化了,我們應該再試一試。”
米娟:“行啊,看在我兒子陳陽的麵子上,我就違心地答應你們一回,隻要你們能讓陳豹徹底戒酒戒賭,我可以考慮複婚!”
劉斌欣喜地看著小妹:“小妹,你很有魔力啊,如果是我,我勸她三年她也不會鬆口!”
小妹:“這樣,我下班後,去找找陳豹,我都幾個月沒見這個人了。”
劉斌:“行,你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隨時打電話給我嗷。”
小妹:“好的。”
滿屋子煙氣騰騰,陳豹正在和幾個朋友在擲著骰子,所有人都興奮地吆喝著,罵著粗話,正當他們玩得高興的時候,突然,門被嘩啦踢開了,滿麵怒容的小妹出現在門口,有的賭鬼看見小妹,有的沒看見他,照樣還在大聲吆喝,小妹走到桌子前,用手一推,桌上的賭具全部嘩啦一下全推到地上,登時,賭徒們愣住了,在停頓了一秒鍾後,一位最靠近小妹的賭徒先撲過來,小妹左拳閃電般一擊,那個賭徒被打倒牆角又反彈回來,足見小妹的拳風有多快!另一個賭徒從右麵向小妹打來,小妹用右胳膊肘猛地一擊,這個賭徒哎喲叫了一聲,估計肋骨被撞斷了!一個賭徒繞到小妹後麵,企圖猛擊小妹的後腦,小妹看都不看,用一隻腳回踢這個賭徒的小腿,隻聽哢嚓一聲,那賭徒一聲怪叫,估計腿被踢斷了!還有兩個站得較遠賭徒,準備拎起板凳砸向小妹,小妹拾起桌上的骰子射向這兩位,也聽到他們怪叫一聲,估計是射到眼睛,這兩雙眼睛是凶多吉少了!屋裏的賭徒已被打得七歪八倒,但仍有兩三位要撲上來,陳豹大喝一聲:“別打了,這個女人四歲學藝,十七歲就能把十幾個男人打倒,你們打不過她!”
陳豹這麽一聲斷喝,才使最後幾個沒遭小妹打擊的賭徒住了手,正在這時,門又被撞開,女警官劉斌帶著幾個警察進來,劉斌威嚴地喝了一聲:“把他們都帶走!”
警察把包括陳豹在內的屋裏所有賭徒都帶走,還有警察把所有賭資都帶走,陳豹在經過小妹身邊,嘀咕了一聲:“小妹,你好厲害!”
在賭徒們帶走一會後,劉斌進來笑對小妹說:“刁經理,你好厲害,才幾分鍾,你就打斷三個人的骨頭,兩個人眼睛暫時看不見,我們要墊付不少醫藥費了。”
小妹:“劉警官,對陳豹怎麽辦?”
劉斌:“那還不是教育教育就放了,不過,他以後怎麽戒賭,你的工作不好做啊。”
派出所的審訊室 ,陳豹被帶進來,坐下。
坐在審訊桌後的劉斌瞧著陳豹,苦笑了一下:“陳豹,這個賭博把你的家庭毀了,把你的幾百萬毀了,你現在一無所有了,你還要賭,你這輩子沒有打算了?”
陳豹:“劉警官,現在誰也看不起我,誰都躲著我,我不賭,我還幹什麽呢?”
劉斌:“刁小妹還是關心你啊,她要不關心你,她來找你幹嘛,而且,你兒子陳陽也沒說跟你斷絕父子關係,你好好過下去,還能看到你兒子迎娶宋紅,這是多麽美妙時刻,你不能這麽自暴自棄下去。”
陳豹:“可是,誰都從心裏看不起我,誰都把我看作是社會渣滓,這是最讓我痛苦的。”
劉斌:“不要管別人是怎麽看你,你自己好好做個人,人們自然會改變對你的看法,你也會恢複人生自信的。”
陳豹:“劉警官,我現在知道一個販毒吸毒集團的一些情況,我如果在破案上幫助你們,算不算我立功。”
劉斌:“當然算你立功,而且你這個功還是不小的功,有什麽情況,你現在跟我說吧。”
陳豹:“我想,更多了解一些他們的情況,再告訴你們,爭取一網打盡。”
劉斌:“好啊,非常好,陳豹,你不簡單啊,還知道放長線釣大魚的計策。”
陳豹:“我看出,刁小妹是個很有本事的女人,我想請她幫忙我幾天,你看可以嗎?”
劉斌:“可以啊,不過,陳豹,販毒集團都是非常凶殘、狡猾、毒辣的,不管是你也好,小妹也好,你們都要格外當心,有緊急情況,立即與我聯係。”
陳豹:“好的,我會當心的。”
劉斌:“那好,陳豹,你現在就出去吧,出去後,第一要戒賭,第二少喝酒或者不喝酒,你過去,就是酗酒引起家庭暴力,現在,你如果喝酒,又會誤事,鬧不好,要耽誤人性命的,你記住了嗎?”
陳豹:“我記住了。”
陳豹出去後當晚,就把小妹喊到自己的租住屋,他要和小妹商量破獲販毒集團的事。
陳豹:“小妹,現在,誰都不把我當人看,我要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讓大家都對我刮目相看。”
小妹:“破獲販毒集團,這是非常危險的事,你應該讓警察去幹,你幹嘛要自己逞能了。”
陳豹:“現在這個階段,還不到喊警察的時候,等我們把情況摸清楚了,再通知警察來抓,正好一網打盡。”
小妹:“可是,我能做什麽呢?”
陳豹:“小妹,上次宋紅在電視台講課時,你表演的縮身功,讓我佩服極了,這樣,晚上十點鍾,我要到販毒集團頭目獨眼龍家去,我想麻煩你做縮身功,把你縮小到可以裝到手提包裏,我拎著這個手提包到獨眼龍那兒去,然後,我假裝忘了拿,你就在包裏,聽頭目交接毒品的地點,然後,過一會兒我再去拿,我們就可以了解他們的接頭地點,然後通知警察一網打盡了。”
小妹:“嗯,的確是個很高妙的計策,可是我發縮身功很傷元氣,在包裏待這麽久,也從來沒有過啊。”
陳豹:“小妹,我知道你一心希望我改好,你真心要幫助我,就拿出真功夫來,而且,我向你保證,這件事幹成功了,我以後肯定戒賭,也基本戒酒。”
小妹兩眼放光:“真的?”
陳豹:“當然,酒一點不喝也用不著,以後啊,我是白酒絕不超過二兩,紅酒不超過三兩,啤酒隻喝一瓶,這些超量了,我自己把手指頭切下來。”
小妹:“君子無戲言,此話當真?”
陳豹:“絕對當真,如果做不到,我陳豹自己從地球上消失。”
小妹:“即然這樣,那我就跟你試一次,哎,萬一,他們要打開包怎麽辦?”
陳豹:“我了解他們的習慣,他們不會動這個包的。”
小妹:“那好,我現在發功了。”
隻見小妹緊閉雙眼,口中念念有詞,身體慢慢變小,最後竟然縮成隻有三歲幼兒那麽大,陳豹抱起小妹縮小的身體,放入一個手提包,拎在手上,鎖了門出去了。
深夜,販毒集團頭目獨眼龍的住處。
陳豹拎著裝有小妹縮小身體的手提包,敲了敲獨眼龍的門,販毒集團頭目獨眼龍開了門:“嗷,是陳豹啊,你那三十多個下家都談好了吧?”
陳豹:“談好了,他們都急著催我趕快送貨去,他們這幾天都斷糧了。”
獨眼龍:“知道,知道,我不正要和鐵拐李商量接頭拿貨地點嗎,哎,現在選一個好地點也不容易哎。”
陳豹:“大哥你從來都是足智多謀,你肯定能選個好地點,我們隻等大哥的好消息。”
獨眼龍:“哎,陳豹,你拎個包幹什麽?”
陳豹:“嗷,我一個朋友,搞傳銷,吃的很差,我給他買了一提包掛麵,給他送去。”
突然,陳豹接到一個電話,陳豹邊打邊對獨眼龍說:“哎呀,我遇到一個急事,我現在要過去一下,我就走了,貨一到,馬上告訴我,我帶錢來拿貨啊。”
獨眼龍:“好的,你走吧,有貨來,我通知你。”
陳豹匆匆走了,獨眼龍竟然沒注意他把包落在這裏,過了一會兒,販毒集團另一個頭目鐵拐李走進來,他們開始商量交接毒品的地點。
獨眼龍:“交接地點非常重要啊,前幾次都是在城郊人煙稀少的地方,警察會按照這個思路找我們,可是這次我們偏不到那兒去,我們這次就到市中心找個地方。”
鐵拐李:“對,我看就在鬧市區裏,我知道有塊地開發商買了地又不開發,那塊荒地上的野草野樹都一丈多高了,非常隱蔽。”
獨眼龍:“嗯,很好,這個地方就是有了情況也逃的開。”
鐵拐李:“那就這麽定了,明晚八點半準時交接!”
獨眼龍:“最重要的是這個消息不能走漏,多少次我們走漏了消息,被警察一鍋端,教訓太慘重啊!”
鐵拐李:“這個消息就我們兩個知道,要是走漏了,必是我們兩個中的一個,難道還有別的人嗎?”
獨眼龍目光在屋中掃著,他突然發現了陳豹放在地上的一個手提包,他吃了一驚:“哎,陳豹怎麽會把他的包丟在這裏,他平常從不丟三落四的。”
鐵拐李也看到了這個包,他走過去用腳踢了踢這個包:“這個包裏是什麽東西?”
獨眼龍:“陳豹說,他給朋友買的掛麵。”
鐵拐李:“掛麵?不會是其他東西吧,我總覺得這個屋裏有人聽我們講話。”
獨眼龍:“那就打開這個包看一看,不就什麽都知道了?”
鐵拐李:“行啊,獨眼龍,那你就打開這個包看看,這也不費事。”
獨眼龍:“好的,我來打開。”
獨眼龍正準備彎下腰打開這個包,突然,陳豹一陣風闖進來,神色有點慌張:“哎呀,看我這個馬大哈,這麽大的包也忘丟在這裏,我想起來了,趕快回來拿。”
陳豹彎腰拿起這個包,正要走,被獨眼龍叫住:“慢著,陳豹,你這包我能不能打開看看?”
陳豹臉色極其難看:“哎,我這個包有什麽可看,難道大哥連掛麵也沒看過?”
獨眼龍嘿嘿冷笑:“看一下又何妨啊。”
獨眼龍話音剛落,就閃電般地拉開拉鏈,陳豹已經麵如土灰站不住了,但包裏果然是一包包掛麵,獨眼龍笑了:“果然是掛麵啊,陳豹,我跟你開了個小玩笑,你別見怪啊。”
陳豹:“不見怪,不見怪,那我就走了。”
獨眼龍:“行,你走吧,多加小心。”
陳豹急匆匆回到他居住的小屋,把包放在地上,擦一擦額頭的汗水,趕快打開包,包裏小妹似乎在酣睡,陳豹喚了她幾聲,小妹慢慢地睜開眼睛,陳豹馬上把她抱出來,小妹運功身體慢慢變大了,逐漸站了起來,陳豹欣喜地衝上去,握著小妹的手:“小妹!”
小妹:“陳豹哥!”
陳豹:“剛才把我的心都嚇碎了,小妹,包裏本沒有掛麵,怎麽獨眼龍、鐵拐李看到的正是掛麵,哎,當時,我以為一拉開包,就看到你睡在裏麵呢。”
小妹手拿著一支筆:“努,就是它立的功,我想到獨眼龍他們有可能打開包,因此,我在自己衣服上畫了掛麵圖案,光線昏暗,獨眼龍他們以為真的是掛麵呢。”
陳豹忘情地一下抱住小妹,激動地呼喚著:“小妹,你太能幹了,我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難倒你的事,沒有你做不了的事啊。”
小妹有點害羞地把陳豹推開:“陳豹哥,你有點太激動了吧。”
陳豹:“嗷,對,我們一高興,忘了談最重要的事了,小妹,你聽到什麽?”
小妹:“他們將在明晚八點半在市中心那塊多年未開發的閑置地上交接毒品。”
陳豹:“好,你趕快告訴劉警官。”
小妹立即用手機給劉警官發短信,不一會,劉警官會短信:“收到,謝謝。”
次日深夜,運南市中心一塊閑置的未開發荒地,鐵拐李帶一批人,與對方帶著毒品的一批人在月光下交接,對方先把毒品交給鐵拐李他們驗看,認可後,鐵拐李他們將錢交給對方,雙方交接完畢,正準備滿意地離開,劉斌帶著大批警察殺出來,大叫“不許動!”把這兩撥人全部抓獲,可這些人中卻沒有獨眼龍,劉斌帶著小妹到處找也沒找到,劉斌正想問怎麽回事,小妹突然一拍大腿:“不好!”
劉斌:“怎麽不好?”
小妹:“獨眼龍肯定是找陳豹報複去了,陳豹危矣!”
劉斌:“那我們趕快去!”
小妹:“好的!”
劉斌、小妹跳上一輛警車,警車呼嘯而去。
陳豹在屋裏來回不安地踱步,突然,他聽到了敲門聲。
“小妹!”陳豹欣喜地喊著,跑去開門,門開了,不是小妹,而是獨眼龍!這把陳豹嚇得魂不附體,獨眼龍兩眼射著陰森森的光,一步步逼過來:“好啊,陳豹,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是吃裏扒外的家夥,小妹?
這是你什麽人,是不是跟你一起向警察告密的人?告訴你,你把包放在我屋裏,我就懷疑你做了什麽手腳,所以,我今晚沒進去,就在外麵看,警察一來,我什麽都明白了,我馬上到你這兒,代表弟兄們,向你討還血債!”
陳豹欲逃跑,獨眼龍抓住他,掏出一把雪亮的匕首:“陳豹,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辰,不過,我今天不想一刀宰了你,我要慢慢的割你,先割你的眼睛,你的兒子不是宋紅的男友嗎,過不了多久,你不是可以看到宋紅了嗎,我就叫你永遠也看不到大美人,我要先把你兩個眼珠剜出來!”
獨眼龍牙一咬,拿刀對準陳豹的兩眼飛快地戳下去,就在獨眼龍的刀鋒就要碰到陳豹的眼睛時,陳豹大喊一聲:“小妹啊,你在哪裏?”
陳豹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麵傳來一聲脆亮亮的應聲:“我在這裏!”
說時遲那時快,小妹嘩啦一聲踢破窗戶飛身進來,一腳踢飛獨眼龍手中的刀,又一腳蹬倒獨眼龍,劉斌跑過來用手銬拷住了獨眼龍,她命令後麵衝進來的警察:“把他帶走!”
陳豹爬起來,一把抱住小妹:“小妹,謝謝你,又是你救了我!”
劉斌和顏悅色,語重心長:“陳豹,你和刁小妹協助我們破獲了一個在我市猖獗活動多年的特大販毒集團,你們立了大功,我將把你們的功勞報上去,將會對你們重獎。陳豹,希望你以此為起點,開始一個新的人生,你要走好自己的路,千萬不要再墮落,千萬不要再反複!小妹,也希望你繼續幫好陳豹。”
小妹:“我會的,劉警官,你放心。”
劉斌走後,陳豹看到小妹也想走,連忙問:“小妹,你也走嗎?”
小妹:“是啊,我們的事情完了,我也該走了。”
陳豹:“小妹,我希望你別走,你能留下嗎?”
小妹:“陳豹,開什麽玩笑,這麽晚了,龐強還在家等我了。”
陳豹:“不,小妹,我的意思是,你今後跟我過日子吧。”
小妹:“陳豹,你說什麽胡話,我是龐強的人,我怎麽能跟你過呢?”
陳豹十分動情:“小妹,你知道嗎,我在看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你,我知道,你要勸我和米娟複婚,但我和米娟今後隻是共同擁有陳陽,我和她的婚姻情緣已完全斬絕,我是這樣認為她,她也是這樣認為我,你不要白費勁了,可是,我覺得,上天安排我見到你,就是讓你成為我的妻子。”
小妹:“妻子?”
陳豹:“對,是妻子!小妹,可能這個名詞對你是完全陌生,或許你曾經呼喚過這個名詞,可是它對你來說,太遙遠了,因為,在你和龐強過著這種不明不白的同居生活時,龐強這位男子漢什麽時候向你許諾過要和你結婚,許多男人對自己心愛的女人就是哄也要哄一次,可是,龐強連哄都沒有哄過一次,他是可以這樣什麽都不是什麽沒有跟女人過一輩子,可是女人了,女人的天性是很向往一個婚姻正式名分的,可是龐強呢?他把你想做一個妻子的內心呼喚,壓抑到你連提出來和他商量的機會,都一絲一毫沒有!”
小妹聽到陳豹這麽一說,慢慢側過身去,坐在床邊,不看陳豹,看來,陳豹這些話是深深打動她了。
陳豹進一步加力:“小妹,我不是攻擊龐強,他也是一個挺不錯的人,我和他是二十多年的老朋友,他這種私生活安排方式,那是他的自由,我隻是覺得,他這樣對你不公,特別你又是這麽好的女人!小妹,我陳豹現在向你許諾,你願意跟我好,我將很快正式娶你為妻,並且為你操辦盛大的婚禮,而且,我們也可以請丁文玲老師為我們張羅婚禮,我將像丁老師說的那樣,讓你穿上最漂亮的婚紗,和你款款走上婚禮的殿堂。”
小妹站了起來,慢慢走向陳豹,將他抱住,眼睛盯著陳豹看。
陳豹:“小妹,我之所以和你說這些話,是因為,我覺得你也是喜歡我的,要你不是喜歡我,你幹嘛為我和米娟複婚這麽積極,你幹嘛願意冒險和我共除販毒集團?另外,你注意到沒有,在我剛才被獨眼龍即將挖去雙眼最危急的時候,我呼喚的是你的名字,而不是我眾多親人的名字,這說明,我已把你看做我世上最親最親的親人了,小妹,你就別走吧,今晚,就是你人生一個重大的抉擇。”
小妹:“可是,龐強,這樣做我覺得對不起他。”
陳豹:“小妹,你沒有對不起他,我再向你分析,你以為龐強是天生不想結婚的人嗎?不是!他為什麽隻跟你同居而不提結婚呢?那是因為,他認為,你小妹還不是他龐強認為夠得上結婚分量的那個女人,等到那個女人一出現,他就馬上會想著結婚的!”
小妹突然笑了:“陳豹,你說的那個逗起龐強結婚欲望的女人,會不會是你的前妻米娟啊?”
小妹這麽一說,把陳豹像電打似地愣住了,半響沒有回過氣來,小妹哈哈大笑:“陳豹啊,陳豹,怎麽你分析起別人來頭頭是道,怎麽一觸及到自己頭上,你就傻了,看不出,你還大吃你前妻的醋啊。”
陳豹:“小妹,離婚男人吃前妻的醋,這不是我一個,這是男人的共性,不過,我真的不吃米娟的醋,我隻是一聽到你這麽說,有點吃驚,但最近龐強到米娟的店裏後,我沒去過,他們倆的接觸,你比我看的多得多,我相信你的判斷。”
小妹:“不,我也隻是猜測,但這並不能成為我留下來的理由,陳豹,我感謝你看得起我,我還是要走。”
陳豹:“你真要走嗎,小妹,我可是長這麽大,第一次向一個女人如此表達真情,我這大半輩子前一段婚姻沒有過好,我真的想好好經營第二段婚姻,小妹,給我一個機會吧!”
小妹:“可是,米娟對你最大的意見是,你的家庭暴力改不了。”
陳豹:“小妹,我有家庭暴力我承認,可是,如果米娟在我第一、第二次使用家庭暴力的時候就堅決反抗,那我的家庭暴力早就胎死腹中了,但她總是忍受,好像妻子能經住丈夫打是一種美德,讓我越打越順,所以,我有家庭暴力行為也不完全是我的責任,再說了,如果我們倆能生活在一起,我敢對你使用家庭暴力嗎,我打得過你嗎?”
這話逗得小妹撲哧一下笑出來,她捶打著陳豹:“你壞,你壞!”
陳豹乘機一把抱緊了小妹:“小妹,真的,別走了,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會對你好的。”
小妹:“那,我一通宵不回去,怎麽跟龐強說了?”
陳豹:“這就看你的了,你不是今晚參與圍殲毒販子行動嗎?”
小妹:“對,你這句話提醒了我。”
小妹掏出手機給龐強打電話:“龐強嗎,你等我等的急了吧,這樣,我們掃毒行動剛完,為了安全,警方叫我別回家了,哦,住處嗎,警方安排住在附近的小旅館,好的,你就早點睡吧。”
小妹放下手機,臉羞得紅通通的:“陳豹,我可是長這麽大,第一次向男人撒這種謊,我是不是不正經的女人啊?”
陳豹:“不,小妹,你絕對是好女人,我保證,許多年後,你將為你今天正確的行動叫好,現在嘛,我們該幹嘛呢?”
小妹別過臉去,十分羞澀:“我不知道,其實,我和龐強在一起,我們很少做這個。”
陳豹:“是嗎,為什麽?”
小妹:“你分析的對,他沒有把我當做妻子。”
陳豹:“小妹,今晚我全來補償。”
刁小妹甜甜地倒在陳豹身上…… (第二十八章完,2012 年元月元日下午五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