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霞和龐強熱吻了一陣,龐強附在她耳邊說:“霞,今晚你就別回去了。”敬霞搖搖頭說:“不,不行,我一定要回去。”龐強說:“你不能回去,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在那裏我們將度過這一生最炙熱最火辣最甜蜜的一夜。”敬霞說:“不行,你是男人,你們追求這一套,我是女人,我不能這麽做,要知道,跟樂樂爸爸離婚後,我已十五年沒有碰過男人了。”龐強說:“你這又何必呢?你幹嘛這麽苦自己?人生是短暫的,你這麽守節,是樂樂爸爸給你一個牌坊?還是樂樂給你一個牌坊?樂樂很快也要結婚的,那時候她會想到媽媽還在為她的名聲守節嗎?”

敬霞不語了,龐強又說:“你這樣滿嘴酒氣,搖搖晃晃的回到家裏,會給樂樂什麽印象?你不如不讓她看見,再找一個好借口,這不就應付過去了?”敬霞依然不說話,在正在這時,敬霞的手機又響了,是樂樂打來的。

樂樂說:“媽媽,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回來?我要上床睡覺了。”這個時候,敬霞顯出了她做一個女處長的智慧,這不光是一種政治智慧,而且是生活智慧,敬霞對樂樂說:“樂樂,今晚省裏麵的強廳長和市裏麵的全局長、蘇主任都要我陪她們打牌,還要我幹脆不回家就在這兒休息,樂樂,她們三人都是我大學同學,我就依她們了,你就早點睡吧。”“好吧,”樂樂說:“媽媽,不要玩得過晚,你們也要早點休息啊。”

“你放心,媽媽有數的。”樂樂說:“好的,媽媽,晚安!”“乖女兒,晚安!”

原來省裏麵的強廳長和市裏麵的全局長、蘇主任和敬霞都是大學同學,四人關係好的到了閨蜜的地步,樂樂當然熟悉這三人,敬霞點出她們三個,就是告訴樂樂,今晚媽媽是和她們在一起,讓樂樂徹底放心,不會有別的想法——在最需要撒謊的時候,敬霞向女兒撒了一個高妙的謊。

敬霞和龐強走進了一家星級賓館的豪華套間,在柔和的燈光下,龐強慢慢走過來,幫敬霞脫去了外衣,敬霞用手捂住了臉:“今晚我怎麽會到這裏?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了。”接著她用手刮了刮龐強的臉:“阿強,我懷疑這一切都是你策劃好的,我怎麽一步步的走到了你設計好的陷阱裏?”

龐強說:“小霞,你想過沒有?你到婚介所有誰知道?我知道嗎?對不起,我根本就不知道,所以我們今天隻是個偶遇,難道我對這個偶遇能事先設計好什麽陷阱嗎?顯然不是。是你小霞的美麗和魅力征服了我,讓我**出我的真心和熱情,才有了我們今天的邂逅。”敬霞一推他的下巴說:“你的嘴真會講,我說不過你,其實我也知道,做一個女人,這會兒我是自己上套還是被你上套,現在也搞不清了,反正我做了你的俘虜,今晚我成了一個很隨便的女人了。”

龐強說:“不,小霞,你是個最聖潔的女人,你現在所做的一切,表明你悟懂了什麽是人生,什麽是男人和女人。”敬霞說:“其實你這個長相,一點也不像戲劇裏麵的英俊小生,倒像一個白臉奸臣,真奇怪啊,我怎麽會跟你這個長得一副奸臣臉的男人走到一個房間來呢?”龐強說:“這就叫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其實女人的心裏深藏著一種獵奇心裏,往往長相很奇特的男人,反而能引起她們的興趣,這就是為什麽那些濃眉大眼的國字臉小生,反而沒有女人緣,倒是像我這種長得一副小品臉,反而討女人歡喜呢。”

敬霞歎了一口氣說:“哎,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管你長得是英雄臉還是奸臣臉,今晚我是交給你了,隨便你怎麽處置吧。”龐強說:“小霞,知道嗎?這是男人最最愛聽的一句話,聽到這句話的男人,他一定是處在最幸福的時刻。這會兒,我就像在夢中。”敬霞說:“你這麽一個詭計多端的人,居然也會在夢中?”

龐強說:“是啊,那天我在電視上看見你,我是多麽的一見鍾情,多麽幻想著有朝一日我能認識你,沒想到現實把你這麽快的推到我麵前,生活太奇妙了,今晚這個女人就要跟我無遮無擋的享受最甜蜜的時刻了。”

敬霞說:“看你美得,你還是做好思想準備,待會兒你看到我的身體也許你會失望的。”龐強說:“是嗎?

那我們來一個一起失望吧。”敬霞說:“怎麽呢?”龐強說:“我倆一塊走進浴缸,先來個無遮無擋的麵對麵,你看好嗎?”敬霞羞紅了臉,點點頭,隨即龐強就要去解敬霞的內衣,敬霞說:“我自己來。”敬霞緩緩地背過身去,把一件內衣脫掉,隨後用手去解胸罩後麵的扣子……隨後,浴池裏響起了嘩嘩的水聲,從隱隱綽綽的霧影中,可以看見兩個男女**的人影在晃動……曹柱和孟武在前往民工市場的路上,突然看見他們的一個老鄉小賴正陪著一位濃妝豔抹的女人在路上走著,這個女人燙著頭發,嘴唇擦著口紅,手上戴著幾個大大的鑽戒,小賴一邊走一邊跟她親密地說著話,這使曹柱十分驚訝。因為曹柱他們原來特別看不起小賴,覺得他長得猥瑣又沒本事,怎麽這會兒能跟一個貴婦人走在一起。

曹柱喊了一聲:“小賴!”小賴回頭一望,原來是曹柱和孟武,小賴馬上跟那個女人說了兩句,那個女人慢慢向前走,小賴則跑了過來,孟武一拳打在小賴肩膀上:“小賴,你小子真有本事啊,你旁邊走的那個女人是誰?”小賴說:“是誰我真不知道,我就知道她現在給我錢用,養著我。”曹柱說:“你有什麽本事能讓她養著你?你不就是農村的一個窮小子嗎?”小賴說:“對,在你們眼裏我是鄉下的窮小子,可是在那個女人眼裏,我是一個做著億萬工程的包工頭。我馬上隨手就能送給她三座豪華別墅。”孟武哈哈大笑:“小賴,你是這麽個人嗎?你那個別墅是紙糊的吧?”小賴說:“你們不相信,可那個女人相信,我說什麽她都信,告訴你,我現在連身份證都沒給她看過,可她就是信。”

曹柱說:“你憑什麽?你給她吃了迷魂藥了?”小賴說:“什麽藥也沒吃,我就在他麵前吹自己是一個有錢有本事的大男人。反正你現在揀現在社會上人們羨慕什麽,你就吹什麽,你就撿大的吹,越大她越信,兩位弟兄,說起來怕你們不信,現在這樣的女人我有三四個,她們都大把地給我錢花,我想睡哪個就睡哪個,這種日子我以前想都不敢想。”

曹柱說:“那你跟那個女人怎麽認識的?”小賴說:“是在舞廳認識的。”曹柱說:“你怎麽讓那個女人上鉤的?”小賴說:“我說不了那麽多了,那個女人在等我呢,我就看孟武哥長得比我帥,文化比我高,他要是出手幹這個,一定比我的女人多得多,今後,我等你們的好消息啊,再見!”小賴招招手,飛奔著去趕那個女人去了。

曹柱看著小賴飛奔的背影,突然大喊一聲:“有了有了!”孟武說:“什麽有了有了?”曹柱說:“孟武,我一直在想,我一定要找一個適合你幹的事情,讓你趕出一番大事業,可我一直沒想出來,現在我終於想到了,這就是——你也要像小賴這麽幹!”

“我也像小賴這樣?我行嗎?”孟武很詫異,曹柱說:“你肯定行的!這樣吧,我們找個地方說這個事。”

於是曹柱、孟武找了一個小茶社坐了下來。

曹柱說:“孟武,我先向你講一個故事。在明朝小說《拍案驚奇》中,講了有一個商人叫文若虛,他到海外一個荒島上看到一個巨大無比的烏龜殼,他很好奇,就把烏龜殼買下來了,同行的旅伴都嘲笑他買這個無用的東西,但回到福建後,一位波斯大商人卻認為烏龜殼是一個罕見的大寶物,願意出五萬兩銀子買這個烏龜殼,所有人都不可思議,認為這個烏龜殼值五萬兩嗎?波斯商人告訴他們,這烏龜殼裏藏有24 顆夜明珠,每一顆都值五萬兩,我花五萬兩買這個烏龜殼,還讓你吃大虧了,說著波斯商人果然撬開了烏龜殼上的一根肋骨,果然裏麵有一顆夜明珠。就這樣,文若虛以這樣一個誰也不要的烏龜殼賣了5 萬兩銀子。

他從此成為福建一帶有名的大富商。”

講完這個故事,曹柱笑著說:“孟武,我們現在就是要找到這麽一個烏龜殼,讓我們突然發大財。而這個烏龜殼我現在已經找到了,這就是你要去和那些單身的中老年婦女交朋友。”孟武說:“我和單身婦女交朋友,怎麽能發財呢?”曹柱說:“完全可以,我注意到這十多年的新聞報道,上麵說許多離婚或喪偶的單身中年婦女急需找到第二段愛情,但是和她們年齡相仿的中年男人或是看不中她們,或是對她們沒有熱情的態度,這使她們很失望,而我們專門迎合這些中年婦女的願望,用帥氣的外表,顯赫的身份和熱情的語言去和她們接近,然後向她們要錢,保證會成功的。”

孟武說:“你說的思路很不錯,但憑什麽我行呢?”曹柱說:“孟武,我就覺得你最善於做這個,第一,你雖然是一個大懶蟲二流子,但上帝卻給了你一個年輕帥氣清新的外表,哪個女人看到你不心動?第二,我們給你設計好一個身份,給你好好包裝,你一定會百戰百勝的。”孟武笑著說:“曹柱,我依然覺得你是在說胡話,你既然覺得這麽好,你為什麽不去幹?”曹柱說:“第一,我的個頭、長相太一般;第二,我隻是一個設計者,我不是一個實踐者,你可能還沒有發現你自己的能力,你想想看在小學中學,有多少女同學圍著你轉,可能你都不知道,在我們初中畢業的時候,有三四個女同學由於暗戀你但得不到你的回應都偷偷抹眼淚呢,這證明你在女人中間有魅力。至於在女人麵前撒謊隨機應變,你肯定也行!”

孟武說:“為什麽?”曹柱說:“因為我發現一個規律,凡是懶惰的人為了生存就要不勞而獲,而最好的不勞而獲的方法就是撒謊,你是天生會撒謊的。”孟武哈哈大笑:“曹柱,我這輩子遇上你這麽一個伯樂,也是我命裏該的,好的,我就聽你的,我就這麽辦,不過失敗了你別怪我。”曹柱說:“你不會失敗的,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把你的身份和要說什麽話再好好想一想。來,你過來。”

於是曹柱、孟武頭靠頭,把對未來欺騙單身中年婦女的各種方案做了一些設計。在一番竊竊私語後,孟武問:“那我們第一個陣地選擇在哪裏?”曹柱說:“像小賴那樣,我們先去舞廳,在舞廳會遇到那些生活失意,情感寂寞女人的。”

一天中午,千萬富姐著名女企業家豐豔,在辦公室裏把她貼身女秘書隋佳喊來:“佳佳,我這兩天不知怎麽搞的,思想不集中,做什麽事都沒勁。”隋佳笑道:“你不是在想那個記者湯河吧?”“我才不想他呢,他人不錯,但並不合我的意。”豐豔說。

隋佳說:“豐總,看得出你是有感情需要的,假如你喜歡湯河,你們兩個陷入了熱戀,你會出現這種神思恍惚幹什麽都沒興趣的情況嗎?你肯定會像小姑娘那樣唱唱跳跳的。”豐豔說:“隋佳,你是不是最近有男朋友了?怎麽對戀愛顯得很有經驗嘛?!”隋佳說:“這個真的沒有。豐總,我既然跟著你,就要對你忠心耿耿,在情感上我不能讓你羨慕我,因此我在這裏向你保證,即使我有男朋友,也一定是在你有了很好的感情寄托以後。”

豐豔有點感動:“佳佳,你真是個好姑娘,我在人才市場上把你招來,沒看錯人,告訴你,我經常想,像我們佳佳這樣才貌雙全高學曆的大美人,不是一般男人能夠配得上的,佳佳,以後你要隨便找一位很不像樣的男人,我這第一關就通不過!”

隋佳:“豐總,你對我的關心我是深深感謝,這樣吧,將心比心,我也不能讓你坐在辦公室裏悶悶不樂,本來今天下午我要去運南大學上英語高級培訓課的,算了,我不去了,今天下午陪你出去散散心。”豐豔顯得有點高興:“佳佳,謝謝你!你說,我們去哪玩?公園還是瑜伽館?”隋佳說:“幾個免費開放的公園我們都去過了,沒有新鮮感了,至於瑜伽館,豐總,不是我說你,你去了吃不了那個苦。”

豐豔說:“那你說去哪?去學鋼管舞?我這一百二十多斤,不要從鋼管上‘啪’掉下來,成一堆肉餅,哈哈哈。”隋佳說:“哎,豐總,那咱們去跳舞吧。這兩天我看到街上有一家舞廳,下午去的人挺多的。”豐豔說:“跳舞,挺好的,我年輕時候就很喜歡跳交誼舞,這幾年交誼舞不流行了,年輕人根本就不跳了,我也多年不跳了。”隋佳說:“那正好,我們現在去,活動活動會很愉快的。”豐豔說:“光我們兩個女人怎麽跳啊?”隋佳說:“我在學校學過男步,我來帶你,兩個女人照樣跳。”“好啊!”豐豔很高興:“走!”

豐豔、隋佳來到一家中檔舞廳,她們走進舞池,因為是下午,舞池裏的光線還不太昏暗,兩人跳了幾曲,坐下休息時,隋佳說:“豐總,你在這兒坐著,我去給你買飲料。”

正在這時,曹柱帶著孟武也來到了舞廳,他們並沒有跳舞,而是四下搜索著,看有沒有合適的女人可以走過去搭訕,突然,曹柱看到了豐豔。她那豔麗的麵貌在舞廳裏顯得光彩照人,豐滿的身段和豐潤的臉頰又顯出她是一個事業成功,很富有的女人。特別是她眼睛裏麵閃爍著一種正在尋覓什麽企盼什麽的目光。

曹柱立即對孟武說:“孟武,目標出現了,就是坐在那邊的女人,現在我命令,孟武號核潛艇啟航出擊!”

孟武說:“我邀請她跳舞會不會拒絕?”曹柱說:“我不敢保證,我隻能說如果她拒絕了你,我們再另外選人,如果她答應了你,那麽我們的事情就成功了一半。”“好的!”孟武這回沒有再猶豫,他向豐豔走了過去。

“能請您跳支舞嗎?”豐豔正在那兒愣神,突然她的耳邊響起了一個悅耳的男中音,豐豔循聲望去,隻見是一位三十左右的年輕人,身高約一米八零,不胖不瘦,五官十分英俊,豐豔頓時心裏一陣愉悅。可是,到這兒來接受一個男人的邀請,她沒有思想準備,因此她的第一反應是:“對不起,我不太會跳。”

孟武說:“沒關係,我也不太會跳,就是慢步,我請你走一走。”孟武繼續伸著一隻手臂,做著邀請的手勢。也不知怎麽回事,豐豔站了起來,和孟武步入舞池。

這是一個慢四步的舞曲,開始兩人有點拘謹,隻是走著舞步沒有說話。稍過一會,孟武問:“請問經常到這跳嗎?”豐豔搖搖頭:“不,我是第一次來。”“那今天怎麽想起來的?”“哦”豐豔笑了笑:“覺得心情有點悶,到這兒來散散心。”孟武說:“你會心情有點悶嗎?你可是一看你就是一個幸福成功的女人。”

豐豔說:“是嗎?你看我幸福嗎?”孟武說:“我猜你一定是做企業的,而且做得挺大。”豐豔說:“你怎麽猜這麽準?”孟武說:“女企業家從氣質外形上看就不一樣。”“是嗎?難道一個女企業家在外形上跟別的女人不一樣?”孟武說:“我不能保證是不是都不一樣,但你就是一個典型的成功女人的外形,在電視上我們經常會看到一些女企業家,但我肯定,你是她們中最漂亮的一個。”

“是嗎?”豐豔開心的笑了。“我長得這麽醜還算漂亮?”孟武說:“當然漂亮了,你坐在那兒,第一眼就把我吸引了,本來,我覺得這個舞廳一般都是家庭婦女來跳跳,當我看到你的時候,我心裏吃了一驚,還有一位這麽楚楚動人的女子,說實話,我平時也很膽小,不敢邀請女人跳舞,但看到你,我的膽小馬上煙消雲散,我想,如果我不能走過來邀請你,那我這輩子算白活了。”

豐豔笑出聲來:“是嗎?我值得你這麽重視嗎?你太抬舉我了。”孟武說:“直到現在,我緊張的心情才放鬆下來,因為你不僅很漂亮,而且也很隨和,我想,你的老公能娶到你,他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豐豔說:“老公?這個名詞對我來說很陌生了。”

孟武說:“不可能吧?您這樣品貌俱佳的女人怎麽會單身呢?”豐豔說:“怎麽不可能呢?”“那就要謝謝你,你把你個人的隱私告訴了我。”孟武說。

豐豔說:“這也算不得什麽隱私,不過,小夥子,我告訴了你我是單身,,你不會來追求我吧?”孟武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他真沒想到這麽快,他進攻的一個最好機會就來到了,他大膽說:“我為什麽不能追求你?其實,我從剛才看到你的第一秒鍾起我就想,如果今生今世能娶這個女人為妻,那麽即使過上三天就去死,這輩子也值了。”豐豔驚訝的說:“難道你們男人想法就這麽直接?見到一個好女人就想娶她為妻?”孟武說:“不是不是,男人的眼中好女人很多,但能成為他妻子的很少很少。有時候一輩子一個也沒有,可我看到你卻有這種想法。”

豐豔說:“小夥子,我還沒問呢,難道你是單身?”孟武說:“是啊,我到現在都是孑然一身。在遇到你之前,我能不能找到一個好妻子,我想都不敢想。”豐豔說:“看你說的,難道我真的能成為你的妻子?

我看你比我小得多,我可不願意姐弟戀。”孟武說:“請問您今年多大?”豐豔說:“三十七.”孟武說:“那正好,我比你大一歲,三十八。”豐豔說:“你都三十八了?真的看不出來,你長得真年輕。”孟武說:“你長得也年輕,你說你三十七,我完全不相信,我覺得你就二十六七。”

豐豔說:“哇,我要踩著棉花走路了,怎麽你盡揀好話說給我聽。”孟武說:“我說得不是好話,我真的感覺你還是個姑娘的形象。”豐豔說:“我不是姑娘了,我帶來的那位她才是姑娘呢。”

這時候,豐豔看到隋佳已經坐在座位上,手裏拿著兩瓶飲料,正好一曲舞罷,豐豔和孟武分手,孟武說了聲謝謝,兩人各回座位。

豐豔看到隋佳,神色有點不自然,隋佳說:“豐總,不錯嘛,還有一位帥哥請你跳舞.”豐豔說:“是他主動來請我的,正好你不在我就跟他跳了。”隋佳說:“這很好啊,交誼舞嘛,就是要男女跳,我們這女人跟女人跳,也是沒辦法的辦法。豐總,你先喝點飲料吧。”

正說著,又一個舞曲開始了,曹柱、孟武走了過來,現在是孟武邀請豐豔,而曹柱邀請隋佳,由於隋佳落落大方的隨著曹柱步入舞池,孟武和豐豔的第二段舞開始了。

現在兩個人說話就已經直接多了,孟武問:“還沒請教您的芳名呢。”豐豔說:“我叫豐豔,你呢?”“我叫孟武。”

豐豔說:“孟武?這個名字挺有趣,這麽說,你是孟子的後代了?”孟武說:“有可能吧,其實我是有輩分的,但現在的年輕人也不管這些了,就隨便起了個單名。”孟武又說:“你這個名字也非常好啊,名如其人,豐豔,豐滿而豔麗。你的父母就這麽天才,想到了你以後就是一個豐滿而豔麗的女人?”豐豔笑出聲來:“你的說話真有趣,幽默又富有邏輯性。我想你肯定文化不錯吧?”

孟武說:“其實我的文化並不高,不過是平常喜歡多看看書。”豐豔說:“看書好啊,可惜我工作很忙,沒時間看書,但是我聽到別人愛讀書就有好感。”孟武說:“那請問你是做什麽行業的?”豐豔說:“我是做服裝的。”“是做成品的嗎?”孟武問。豐豔點點頭,孟武說:“那肯定你有幾個品牌在市麵上很有名氣了吧?”

豐豔說:“你怎麽知道的?”孟武說:“我看出來的。”“那請問你是做什麽的?”豐豔問。孟武說:“我是做建材的。”“那好啊,建材生意做大了也很發財的。”

孟武說:“還可以吧,不過我的生意做得肯定沒你大,但是今年建材的價格都在漲,我想今後我的前景會很好的。”豐豔說:“你真不錯,長得又帥,生意也不錯,奇怪為什麽你這樣的人到現在還是單身呢?”

孟武說:“我原來也有過短暫的婚姻,後來性格不合適就分手了,現在,我一心忙於事業,就顧不上考慮那麽多。”

豐豔說:“看來你這個人還真不錯,聽你的口音好像是江淮那邊的人。”孟武說:“是的,我家在淮北。”

“這麽講,我們兩個還是老鄉呢。”孟武有點激動的說:“今天能見到豐總真是我的福分,當然最重要的是我們兩個有緣分。要不然我們怎麽會今天碰到一起?”豐豔說:“是啊,我這會兒心裏麵別提多高興了,我也感謝我的助手,建議我下午來跳舞,讓我碰到了你,多少年來我都沒有現在這麽開心了。”

“是嗎?你開心嗎?”孟武瞧著豐豔,豐豔睜著美麗的大眼睛說:“當然開心了!”孟武說:“我也非常開心,告訴你,豐總,我非常喜歡你,你喜歡我嗎?”豐豔羞澀地點了點頭,孟武立即把嘴唇向豐豔湊了過去,並緊緊的抱緊了豐豔,豐豔趕緊向四周望了望,隻見隋佳和曹柱在另一個很遠的地方跳舞,舞廳裏光線也很暗,於是她羞澀地說:“孟武,不要這樣,我不習慣。”孟武說:“沒關係,我轉過身來,別人看不見的。”

於是孟武掉轉身子,用他的身軀擋住了別人的視線,他用嘴唇緊緊的壓在豐豔豐潤的紅嘴唇上,並更緊地抱住了豐豔,孟武輕輕地說:“待會兒我們一起去吃飯好嗎?”豐豔點了點頭,孟武高興:“那我太幸福了,豐豔,你幸福嗎?”豐豔也點點頭說:“我也是。”孟武說:“那我們現在就走吧。”豐豔說:“不行,我的女助手……”孟武說:“你叫她回去吧。”豐豔想了想說:“好的。”

一曲舞罷,豐豔和孟武走回到座位上,而曹柱也把隋佳送回座位,豐豔對隋佳說:“佳佳,這位先生是搞建材的,他有筆生意要跟我商量,我就跟他出去找個地方談談,你先回公司吧。”隋佳看到豐豔那幸福的眼神,她知道老板已經被這個男人迷上了,可是這樣的結果對隋佳來說,她是既不慫恿也不會阻止,因為她並不知道這將意味著什麽,總之老板能有這麽一個高興的狀態,這不正是隋佳所希望的嗎?因此,隋佳點了點頭說:“好吧,那我先回去了。”豐豔說:“對,你回去吧,有事我們手機聯係。”

孟武很有禮貌的對隋佳說:“謝謝你了,要不要我那個朋友送你?”隋佳說:“不用了。”說完,隋佳站起來走了。

孟武對曹柱說:“那我跟豐總談點事情,你也早點回去吧。”曹柱說:“好的。”他又意味深長的說:“孟武,你要照顧好這位女士,不要讓她太累哦。”孟武說:“我知道,你放心。”

孟武帶著豐豔走到了舞廳外麵,明亮的陽光讓剛才習慣於半黑暗的豐豔的眼睛眯住了。孟武一看表,下午4 點鍾,孟武說:“豐總,時間還早,要不先到我的住處去談談吧?”“到住處?”豐豔心裏咯噔了一下,她知道這可能意味著什麽,但是她不由自主的點點頭說:“那好吧。”

孟武帶著豐豔到了一家星級賓館,走進孟武原來預先開好的一個房間,剛一進房間把門關好,孟武立即衝上來把豐豔緊緊的擁抱。

“豐總,你不知道,我是多麽多麽喜歡你。”豐豔抬頭看著這位形象俊朗,笑容迷人的年輕人說:“我也是。”孟武說:“我有個想法說出來,不知道你同意不同意。”“你說吧。”豐豔聲音顫抖,因為她已經想到孟武想說什麽了。

孟武附在她耳邊輕聲的說:“我現在就想得到你。”豐豔說:“不可能吧,這會兒還是大白天,我們剛剛才認識。”孟武說:“我也覺得不可能,但是現在流行一句話叫隨心而樂,我們心怎麽想人就怎麽做,這才是最幸福的,當然,我不勉強你,如果你不同意,我掉頭就走,我孟武不做勉強女人的事,你同意嗎?”

豐豔低下頭,滿臉通紅,沉思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那太好了!”孟武高興的一下把豐豔抱了起來,走了幾步放在**,把豐豔放好後,孟武又低下身去吻她。豐豔用手推著孟武的下巴:“我還是覺得太快了。其實,我對你還不太了解。”孟武說:“以後我們會慢慢了解的,你知道我是生活很嚴肅的人,今天我這麽做我就要對你一輩子負責,這會兒我也可以說向你求婚,我要喊你一聲老婆!你願意嗎?”豐豔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孟武:“我喊你一聲老公,你願意嗎?”

“我當然願意了!”孟武高興的喚了一聲:“老婆!”豐豔也喚了一聲:“老公!”於是,兩個人更緊的抱在了一起,孟武把豐豔推倒在**,兩個人的一件件外衣和內衣都褪下掉在地板上……在雲端裏漫步一個時辰後,兩個人**著上身躺在被子裏,豐豔緊緊的抱著筋肉發達的孟武:“真奇怪,我豐豔好歹是一個知名的女企業家,平時都跟省市領導在一起交流會談,發起言來正經八倍的,怎麽輕而易舉就跟你上了床?”孟武說:“這一點不奇怪,你跟場麵上的人哪怕交流兩百年,也不會跟他們有任何感情的火花,而我們才認識就能有**,這就叫緣分,這緣分來了是擋也擋不住的。”

豐豔用指頭按了一下孟武的嘴唇:“就你嘴巴會說,不過我也不是一個馬上就要嫁的小姑娘,其實我並不是要你立馬上娶我,隻要你心裏有我,特別是你可不準有別的女人,你要知道我的性格,我要是看到你有別的女人,我會把你們兩條腿都剁掉的。”孟武說:“娘子,小人豈敢豈敢,今後娘子就是我的天,就是我的命,我從早到晚的都會想著娘子。”於是兩個人又抱緊,在被子裏翻騰了一會兒。

正在這時,豐豔的手機響了,是隋佳打來的,隋佳說:“豐總,你現在還沒吃飯吧?”豐總說:“沒有啊。”隋佳說:“沒有那就太好了,省服裝協會的吳秘書長剛來電話,今天有三位外地的大服裝商人到我市來,吳秘書長宴請他們,想問你能不能參加?我覺得這是我們和外地同行加強合作的好機會,所以我就說等問問豐總再說,現在吳秘書長等我的答複呢。”豐豔說:“可以啊,你告訴他們我半個鍾頭以後到。”

放下手機,她想了一下,問孟武:“我要去參加一個同行的宴會,你願意跟我去嗎?”“這個……”孟武猶豫了一下,他真的不知道該去還是不該去,但他看了一下豐豔那企盼的眼神,他突然覺得這個女人是希望他去的,而且他表現得好,這個女人會更愛他,於是他一咬牙說:“行,我跟你去。”豐豔說:“那好,我們趕快下床穿衣服,以最快的動作前去赴宴。”

在一個豪華大酒店特大包間裏,到處是皇家氣派的裝飾,滿麵春風的豐豔帶著孟武、隋佳走了進來,吳秘書長率領已在桌的三位外地客商,一起站起來迎接。

吳秘書長向客商介紹:“這是我省著名的服裝業企業家豐豔,這位先生是……”吳秘書長指著孟武,一時說不出來,豐豔大方的笑著:“這是我一位談業務的朋友,剛剛談完,正好也過來了。”吳秘書長又指著隋佳介紹說:“這位是我們豐總的最漂亮最得力的助手,是我們服裝界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隋佳小姐。”

隋佳非常彬彬有禮的向三位客商一欠身:“你們好,歡迎你們來到運南。”

三位從東北來的客商都是粗壯的大漢,聽完吳秘書長的介紹,他們都高興的鼓掌,一位客商說:“吳秘書長,你們這兒真是人傑地靈啊,豐豔豐總是這樣的光彩照人,而她的秘書隋佳小姐又是如此年輕靚麗,還有這位跟來的先生,也是這麽英俊瀟灑,簡直象男生選秀裏麵的冠軍,這三人一進來真是滿堂生輝,我們做服裝的就是要人美,服裝才美,怪不得貴省的服裝業發展快,原來是美人帥哥薈萃啊。”

吳秘書長給說得非常高興:“哪裏,哪裏,你們那兒白山黑水也是出美人的地方,冰美人嘛,來來,大家請坐。”他對服務員說:“請斟酒。”

第二位客商說:“吳秘書長,我們東北人酒量可是不得了啊,今天要是喝起來,可別怪我們嘴下不留情啊。”吳秘書長說:“我們江南地方溫文爾雅,酒量不大,你們要讓我們三分,不過今天豐總帶來了兩個人,豐總喝不過自然有人代喝。”隋佳笑靨如花:“我的酒量也不大的,到時候你們要饒了我啊。”

開席了,吳秘書長端起酒杯說:“今天,來自服裝業最強的東北幾個客商來到我省,我們倍感榮幸,今晚我略備水酒,為三位接風洗塵,來,我雖然酒量不大,但這第一杯我先幹為敬。”說著,吳秘書長帶頭把一杯酒幹了下去。大家也紛紛一飲而盡。

一位客商說:“這次我們來到運南市,就是想和你們研討一下,如今棉花價格大幅度上漲,我們的紡織服裝業怎麽能夠繼續穩步發展。你們搞得很好,我們就是來學習取經的。”吳秘書長說:“這一點豐總很有經驗,她在服裝界一向是腦子靈辦法多,要請豐總多介紹介紹。”

一位客商說:“這樣,我們三人都敬豐總一杯,請豐總有好經驗好辦法不吝賜教。”說完三人站起來端著酒敬豐豔。豐豔和他們又幹了一杯。

又一位客商倒滿酒,對隋佳說:“我走南闖北這麽多年,像隋佳小姐這麽漂亮這麽優雅的女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裏我敬隋佳小姐一杯。”另兩位客商叫道:“你可不要自私哦,這麽漂亮的小姐你怎麽能單獨敬?來,我們一起敬!”於是三人又敬隋佳。

酒過三巡,三位客商都有點麵紅耳赤了,其中一位客商拿起一個大酒杯咕咚咕咚倒滿一杯,對豐豔說:“豐總,總覺得這麽喝酒太斯文了,來,就憑我們對你仰慕這麽多年,還希望你把好經驗和盤托出,咱們換大杯炸一下。豐總,我是男人我先喝下去,當然希望你也喝,實在不行,您隨意。”說完,他竟然咕咚一下把一大杯酒灌了下去。

這下豐豔有點為難了,她望著這一大杯白酒,猶豫了一下,勉強喝了一小杯,剩下的她很為難,隋佳說:“豐總,我代你喝!”於是隋佳把那大半杯酒也倒了下去。

另外兩位客商又鬧起來了:“不行不行,豐總,你要跟他喝就得跟我們喝,你要不喝就看不起我們。”

於是這兩位客商也一人一大杯酒先後敬豐豔。第二杯酒豐豔也是喝了一小口,然後隋佳代喝了半杯,剩下那麽一點隋佳也不能喝了。

三位客商都嚷了起來,一定要隋佳喝下去。隋佳十分為難的終於喝完了第二杯。第三位客商看到這個情況更加來勁了,說:“豐總,我這杯你也一定要喝,因為我早就在家裏就把豐總你的事跡材料剪貼起來,豐總,你是我的偶像,這樣吧,我先幹為盡,你要是不行稍等會再喝。”於是他把酒咕咚倒進嘴,然後看著豐豔,現在豐豔實在不能再喝了,一小口也喝不下去了,而三位客商都嚷著豐豔無論如何要喝。

正當局麵僵持的時候,突然響起一個悅耳的男中音:“這樣吧,我代豐總喝!” 這是孟武,還沒等大家緩過神來,孟武就端起豐豔的酒杯一口喝下去,這下三位客商都把注意力轉移到孟武身上,東北人喝酒好鬥的勁頭給鬥出來了。

一位客商說:“小夥子,你代豐總喝這很好,你能跟我們三個一人一杯嗎?”孟武說:“完全可以!為了表達我對你們的敬意,這第一杯你們每人喝一杯,我一口氣喝三杯。”這一說舉座皆驚。吳秘書長說:“算了,算了,現在強調身體健康,咱們不要鬥酒。”豐豔說:“孟武,你能喝嗎?可不要傷了身子。”隋佳雖然跟孟武不太熟,但也勸道:“人家是跟你一杯一杯地幹,你何必連喝三杯呢?”孟武說:“我們運南人向來都是好客的,剛才我一直喝得不多,現在我之所以這麽做,一是為了吳秘書長和諸位貴客前程遠大事業興旺,二是也表表我的誠意。你們放心,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