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裏所有的人,見餘情就這麽任易燃抱著走了,全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誰能想到整個濱城的頭號煞神,沒人敢惹的女魔頭,會這麽乖順的窩在一個男人的懷裏!

而這樣的殊榮,隻有易燃一個人有!

而易燃也知道,他在她心裏是不一樣的。

但同樣他也知道,她縱他,護他,寵他,卻不愛他!

她可以為了他豁出命,卻不會把她自己給他。

“今天又為什麽打架?”餘情靠在易燃的肩膀上語氣淡淡的開口。

可易燃就愣是從她淡淡的語氣裏,聽出了裏麵不易察覺的無奈。

沒錯,就是‘又’,他總是出去打架,兩天不打,三天早早的。

至於為什麽?

“為什麽呢?”他狹長的鳳眸閃著狡黠的光,語氣裏帶著點調皮的味道,“因為我喜歡看你在乎我的樣子啊。”

“你明知道我很在乎你!”餘情蹙眉開口,明豔卻冷漠的小臉上多了其他的表情。

易燃笑的更開心了,他就是喜歡這樣一點一點的看她為了他改變。

看她對人總是萬年不變的撲克臉,為他染上生動的神情。

易燃頓住腳步,把餘情放下,隨之將她抵在了牆角上。

他朝著她勾起一個壞壞的笑,隨著笑弧的擴大隱隱露出了一對可愛的小虎牙。

易燃是那種看起來十分不好惹的長相,輪廓立體深邃,鼻梁高挺,唇形帶著涼薄的鋒利,尤其是一雙鷹一樣銳利狹長的鳳眸,不敢讓人直視。

再加上他足有188的身高和寬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即便T台上的男模都沒他長得好看,卻鮮少有人敢追他。

此刻凶獸一樣的男人,卻在她的麵前收起了利爪,乖巧的露出一對可愛的小虎牙,讓人莫名腦中就會飄出一個詞兒,‘可奶可狼’。

“既然在乎我,那餘情,今晚你陪我一起睡好不好?”他語氣裏不自覺帶上撒嬌的意味,再配上他此刻的奶氣的小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癢。

說完,他還故意一邊朝著她放電,一邊緩緩低下頭,削薄有型的唇瓣直奔目標,就是她的櫻唇。

就在他的唇差那麽一厘米碰到她的時候......

“阿燃,別鬧,你還小。”是她恢複成淡淡清冷的聲音,打斷了這曖昧的氛圍。

餘情抬起眼眸,就那麽直直的盯著他看。

唇角的笑一點一點落下,易燃卻仍舊固執的保持著姿勢沒動,呼吸糾纏間,他能聞到她身上定製的紀梵希香水味道,那是全世界隻有她一個人有的味道。

他貪戀著這個味道,從第一次見到她開始,就無法自拔。這種情緒沒有隨著時間而衝淡,反而更加的綿長,以至於在他的內心深處,滋生出了一個病態的想法......

那就是不顧一切,不計後果都要將她據為己有!

“餘情,我是你未婚夫,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我們訂婚的時候我十八歲,你二十二歲,你說我小,那好,我等。

今年我二十歲了,你二十四歲,你還說我小......

餘情,我問你,到底是因為我年紀小,還是因為你忘不了心裏的人?”

餘情可以輕易從易燃的眼睛裏看出受傷的神色,她的心底五味雜陳。

沒錯,他是她未婚夫,他想和她上床,這個要求一點也不過分。

可是......

“阿燃,何必把事情說的這麽明白。

我們為什麽訂的婚,你比我還清楚。

我是心裏有放不下的人,你的心裏不是也藏著愛而不得的人嗎?

就像訂婚時候我們說的那樣吧,等你到法定結婚年齡,我們解除婚約。

你去娶你心裏的女神,那時我們再無瓜葛。”

再無瓜葛?

她說的那麽輕鬆,可他的心卻好疼......

他愛了她這麽久,從十四歲開始到現在,六年了,從默默喜歡到成為他的未婚夫,他一步一步算計著。

算計走了陪在她身邊的男人,算計垮了他自己家的公司,他才得到的她,怎麽可能毫無瓜葛?

從始至終,他的女神,他心裏的女人都隻有她一個,他已經為了她著了魔,他又怎麽會放手呢?

“阿情,你不試試怎麽知道忘不了他,我不試試怎麽知道我不想娶你......”說著易燃再次俯身,唇幾乎附在她耳邊輕聲呢喃,聲音低沉又性感,“今晚,陪我,好嗎?”

易燃的聲音透過耳蝸鑽入餘情的心裏,酥酥麻麻的讓人心醉。

可,愛情是什麽?

不愛時的無情轉身,**後的抽身而退,她最不相信的就是愛情。

“試?”餘情反問,唇角掛起譏誚的弧度,“愛情不是試能試出來的,至於別的......

阿燃,我現在還沒有生理需求。”

說完她就輕輕的推開了易燃,對著不遠處的餘箏開口,“阿箏,送阿燃回別墅。”

看著餘情轉身的背影,易燃自嘲的笑了一聲。

她從來都是這樣,隻要提到那件事情,轉身的一刻毫不留情。

前一秒可以窩在他的懷裏乖順柔軟,下一秒就能將她的內心完全封鎖。

果然是個心狠的女人。

餘情不想讓易燃影響到她的情緒,也不想讓感情牽絆住她的內心。已經受過一次愛情的傷,她又何必再重蹈覆轍。

以至於她的腳步毫無一絲留戀,也沒有再回頭看易燃一眼,同時也錯過了易燃眼底望著她的濃濃深情。

餘箏走到易燃的身邊,見他還保持著單手撐牆的姿勢沒變,毫無感情毫無溫度的開口,“燃少,阿情讓你回家。”

易燃垂著頭低低的笑了起來,整個人都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陰騭感。

笑了好一會兒,他覺得笑累了,才直起身子,鳳眸銳利的掃向餘箏。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喜歡我女人?”

餘箏手上的力道緊了緊,一雙常年平靜無波的眼睛露出了怒意,“我知道我的身份是阿情的保鏢,也知道我沒有資格,燃少求而不得,沒必要在我這裏說風涼話。”

‘嗬,嗬嗬’易燃一邊笑著一邊搖頭,眼神卻是鋒利無比,“這麽說你是承認喜歡她咯?”

餘箏手上的力道又緊了緊,也是不甘示弱的諷刺,“阿情心裏喜歡誰,你心知肚明。”

易燃的眼底陡然閃過一抹陰騭,毫無征兆的抬手朝著餘箏肚子就是一拳,“我的,餘情是我的。”

餘箏忍著肚子上的疼,抬手一拳揮在易燃的嘴角上,讓易燃原本就腫著的地方瞬間滲出了血絲。

“阿情不喜歡的,誰也逼不了她。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易燃用拇指抹了下嘴角的血,嫣紅的顏色染在他的唇瓣上,豔麗盛妖。

他痞笑了下,垂下的眼中帶上了執拗的瘋狂,像是深陷在某種病症中無法自拔。

從餘箏的角度看,隻能看見他微勾著的染血嘴唇,帶著十足的邪性。

易燃嘴裏低低的呢喃,像是對自己說,也想是在告訴餘箏,“我說了是我的,就是我的,聽不懂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