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琛轉頭問那名保安:“怎麽回事?他們為什麽打你?”
猶豫了一下,那名保安說道:“這位是韓少,他帶朋友來家裏玩兒,可是不願意登記,所以就起了衝突。”
“我操你媽的,老子帶人來家裏還要登記啊,你他媽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是不?”
韓少嘴裏嘴裏一直髒話不斷,這讓葉琛頗為不滿,不由得眉頭皺了起來。
“可是董事會規定但凡不是本小區的人進入小區都需要登記。這一點是通過了所有居民客戶簽字同意的。”那名保安也是一名敬業的保安,所以和韓少辯解了一句。
不過這也是因為葉琛在場,不然他也不敢和韓少辯解。
“艸,老子還沒同意呢。”說著韓少揮拳打向了那名保安。
如果單論身手的話,十個韓少恐怕也不是那名保安的對手,但是那名保安忌憚他的身份不敢還手,所以才會被打的頭破血流。
韓少的拳頭還沒有接近那名保安就被葉琛給攔住了。他的手掌仿佛一把鐵鉗,緊緊的鉗住韓少的拳頭,韓少吃痛大罵。
“你他媽放手,快放手,疼。”韓少表情扭曲的叫嚷著。旁邊的幾個青年紛紛麵露怪色,他們沒想到一個區區的保安竟然敢對韓少動手。
“放開我,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韓少表情痛苦,但是嘴上依然叫囂。
“我不管你爸是誰,做錯了事就要道歉。給他道歉。”葉琛手上一用力,韓少的痛苦表情更加扭曲了。
那名保安臉色非常難看,趕緊阻止葉琛:“葉經理,快停手。他爸可是副市長韓武平啊。”
“哼,就算是省長也要道歉。”葉琛冷哼一聲,完全沒有因為韓少的老爸是韓武平就有絲毫畏懼。
那保安急得一頭汗,汗水混雜著血液滴了下來。他沒有想到這個葉經理竟然連韓副市長都不放在眼裏。
旁邊的那幾個青年更是麵露驚訝之色,他們的老爸老媽也都是為官之人,不然他們也不會和韓少廝混在一起了。
副市長這樣的官銜在普通人眼裏那已經是通了天的大官了,可是眼前這個人竟然明知韓少是副市長的兒子還如此肆無忌憚。
通常情況下隻有兩種情況,要麽他是一個愣頭青,要麽就是有恃無恐。
身為官宦子弟的他們從小對於形式站隊都是耳目渲染,所以在這個關鍵時刻都在權衡利弊,是要幫韓少,還是冒著風險得罪一個可能更有背景的人。
就在他們猶豫權衡的時候韓少終於承受不住了,破口大罵道:“艸,你們這幫沒義氣的家夥。老子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此話猶如一道驚雷,驚醒了每一個人。他們紛紛揮拳踢腳的朝葉琛衝了過去。
與其巴結一個可能並不存在背景的貨色還不如討好一個明知道背景權勢的副市長兒子。
可是他們哪裏是葉琛的對手,雖然葉琛一手控製著韓少,但是對付他們,一隻手足夠了。
沒幾下,幾人全部倒地哀嚎,痛不欲生。
葉琛不屑的望了他們一眼,為虎作倀之輩,裝腔作勢的本事倒是不小。
“道歉,我再說最後一次。”葉琛冷冷說道。
韓少倒也嘴硬,雖然痛苦不堪,但就是咬牙不道歉。
就在這時費正學一路小跑的趕了過來,肥胖的身軀看起來就像是一座移動的小山。
他趕緊拉開葉琛捏住韓少的手,緊張的說道:“葉經理,使不得啊,使不得啊。”
葉琛不能不給費正學麵子,所以鬆了手,說道:“費經理,你來的正好,按照居委會規定這個韓少不按規定履行合同,怎麽辦?”
費正學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虛汗,心裏暗罵葉琛不懂規矩。那些什麽狗屁規定對一些普通人可以履行,但是對於韓少行不通啊,他老子可是副市長啊。
“葉經理,這件事過後我再和你慢慢解釋。”費正學知道葉琛是馬英俊親自安排過來的,也不敢得罪,所以隻好安撫。他又轉頭對韓少說道:“韓少,別生氣,葉經理剛來,很多規矩不懂,您大人有大量,不要生氣。”
雖然費正學一臉討好的笑著,可是韓少絲毫不給他任何麵子,揉了揉依然疼痛的手掌,惡狠狠的說道:“你他媽算什麽玩意兒?靠,今天這個仇我韓聰記下了,等著受死吧。”
當時費正學的臉色就變了,不管怎麽說自己也是龍虎堂的人,也是這錦繡小區的保安部主管,雖然你韓聰是副市長的兒子,但也不能不給龍虎堂麵子吧?
所以費正學一換剛才的笑容,臉色陰沉道:“如果韓少這樣說的話,那可就沒意思了。”
“靠,老子就這樣說了,怎麽著?不服你幹我啊。”韓聰依然一臉的狂傲。
這一下子費正學臉上真的掛不住了,狠狠瞪了韓聰一眼,然後對著衣領上的對講機耳麥命令道:“一隊,帶人過來,東門有人鬧事。”
直到這時葉琛才對費正學另眼相看,雖然有點勢力,但也不失為一個有血性的琛子。
韓聰沒想到費正學竟然翻臉,自知不是對手,心想,好琛不吃眼前虧。一招手和身邊倒地的那幾個青年一起駕車離開了。
看著韓聰離開,費正學長出了口氣,如果韓聰真的和他杠下去的話,他還真的不敢對他怎樣,畢竟人家有個好爹。
費正學看了一眼那個受傷的保安,關切的說道:“快去處理一下傷口,這次算工傷,等下到財務領補償金。”
那保安道謝之後便捂著受傷的腦袋走了,葉琛看了費正學一眼說道:“怪不得費經理如此得人心,我明白了。”
費正學擺手說道:“葉老弟,我這樣稱呼你不介意吧?”
葉琛自然表示不介意,這費正學確實大他幾歲。而且剛才處理事情的方式也讓葉琛頗有好感,所以他就認下這個“哥哥”了。
“葉老弟啊,你不知道,咱這小區裏住的都是非富即貴啊,輕易的不敢得罪。不過剛才那個韓聰實在太過分了。”費正學說著和葉琛一起朝保安部走去,“不過說句實在的,葉老弟你可得小心點,這個韓聰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恐怕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葉琛毫不在意的說道:“沒事的,如果他敢來找我麻煩,我會讓他後悔莫及的。”
費正學一愣,他沒想到葉琛竟然如此的有恃無恐,難道說他真的有比韓聰還強大的背景?
葉琛可不知道費正學心裏是怎麽想的,和他一起到了保安部辦公室換了一身工作服,開始了半天的工作。
其實他的工作很簡單,就是喝喝茶,看看報,玩玩電腦,上上網。如果下麵有事的話會有人給他報告,然後他再提供解決辦法。
不過總得來說錦繡小區的治安還是很好的,像韓聰那樣狂妄的沒邊的人也很少,大多數還都是很低調的。
所以,葉琛的工作可以說是十分的爽,堪比有些公務員。
到了晚上下班的時候葉琛才離開,而且是晚班,天都已經黑了。
錦繡小區距離源豐區步行也不過十分鍾左右的路程,所以葉琛並沒有打車,而是步行回去。
可是走了沒多遠他就發現又被人跟上了,他心中冷笑,自己才回來三天,兩天都被人跟哨,真是不知者無畏啊。
要知道當初自己在南美執行任務的時候喬裝成了一個華僑商人,結果被一個國際盛名的殺手跟蹤,在饒了二十八條街後他把那個殺手給製服了。
而現在,跟哨的人明顯就是社會上不入流的小混混,他甚至都沒有動手的興趣。
不過,為了搞清楚是王虎彪派的人搞自己還是韓聰找的人報複自己,他還是轉身走進了旁邊的公園裏。
跟哨的大概有十個人,背後都是鼓鼓的,看來應該是帶了家夥的。
看到葉琛走到公園裏的時候他們知道被發現了,不過這樣也好,本來他們就高調出場,也不怕被發現。
他們的目的就是狠狠的教訓教訓葉琛,讓他知道有些人得罪不起。
走進公園後他們卻發現葉琛正坐在一個石凳上,翹著二郎腿似乎在等他們。
“你們來了?”葉琛似乎是在和熟悉的朋友打招呼一樣。
這卻讓那十個人有些詫異,這人憑什麽這麽張狂?莫非他認為一個人可以幹我們十個?
“你很狂。”其中一個人不屑的說道,應該是這十個人裏麵的頭頭。
“說吧,是王虎彪讓你們來的還是韓聰讓你們來的?”葉琛根本就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裏,所以直接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
“艸,老子就沒有見過你這麽狂的。”那個頭頭吐了口唾沫,直接從背後抽出了棒球棍朝葉琛揮了過去,後麵的人紛紛效仿。
葉琛搖了搖頭,真是不知者無畏。
不過他現在已經明白,這些人應該不是王虎彪派來的,因為按照王虎彪的身份和張狂性格,肯定不會指使手下小弟用棒球棍來對付自己。
用這些東西做兵器的一般都是不想出人命的,而王虎彪明顯是一個亡命徒。所以,這些人自然就是韓聰找來的了。
不過看這陣勢,葉琛心想韓聰混的也不過如此嘛,找來的都是一群烏合之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