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琛使出一招空手奪白刃,一把奪過那人的棒球棍,然後虎虎生風的揮舞了起來,不一會兒,十個人全部倒地不起,痛苦的哀嚎!

這還是葉琛手下留情了,不然的話恐怕全部都一命嗚呼了。畢竟他們隻是普通的混混,沒有想真的要了葉琛的命,所以葉琛也沒有要他們的命。

葉琛把手中的棒球棍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說道:“回去告訴韓聰,這件事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說完葉琛便離開了,和這種人他實在是沒有興趣過多糾纏。

看著葉琛離開,那混混頭子一臉痛苦的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那混混頭子說道:“韓少,事情辦砸了,點子太厲害,啃不動。”

“我操你媽的,十個人辦不了一個人,你們是幹什麽吃的。張龍呢?讓他接電話。”電話裏傳來韓聰憤怒的叫罵聲。

混混頭子撇了撇嘴,心想,你他媽有本事你來試試啊,艸,也不知道這是什麽人,怎麽這麽厲害。

“龍哥有事,等我回去讓他打給你。”混混頭子說完就趕緊掛了電話,他實在不想跟這個隻會裝逼充大頭的韓少多說什麽。

原來,韓聰找的人竟然是前天被葉琛揍了的張龍的小弟。

說起來,這已經是張龍的第二波小弟被揍了,恐怕張龍也不會就此善了,畢竟葉琛這樣等於打他的臉。

這個仇,算是徹底的結下了。

……

此時,嘯虎堂內王虎彪正在拿著一遝照片翻閱。他是越翻越心驚,心裏暗罵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會出手如此殘忍,甚至自己這個殘忍黑幫老大都覺得實在是太殘忍了。

王虎彪拿著葉琛的照片,對身邊的一位中年男人說道:“飛龍,你怎麽看此人?”

被叫做飛龍的人本名諸葛飛龍,是嘯虎堂的大軍師,智慧過人,足智多謀。嘯虎堂能有如今規模,他是功不可沒。

諸葛飛龍評價道:“莽夫,但不失智慧。毒辣,但不失仁慈。殘忍,但不失仁義。”

一番話下來他是說了等於白說,而王虎彪對於歐陽飛龍這種說話形式已經見怪不怪了,所以他點了點頭,又問道:“你可有好辦法對付他?”

可歐陽飛龍卻說道:“從此子的行為處事來看不宜逼得太緊,不如你先放任一段時間,等他警惕放低了再來一個突然偷襲,打他個措手不及甚好。”

思考片刻,王虎彪決定道:“這樣也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

張龍接到小弟的電話後暴跳如雷,這已經是自己第二次被打臉了。他本身就是一個小混混,能夠結識韓聰這樣的高官二代實在是三生有幸。

當聽說韓聰被人欺負他二話不說就派人去教訓教訓這個有眼無珠的混蛋,可是他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會是葉琛。

在被打的這十個人中有參與上次毆打楊光明的混混,所以他們認出了葉琛,見到張龍後他就把情況如實說了一遍。

張龍拍了一下麵前的酒桌,憤怒的說道:“豈有此理,這個仇我張龍要是不報,恐怕我沒法在雲城混了。”

可是他卻沒有想過,自己隻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小混混,根本就入不得一些人的眼中,混不混有什麽區別?

坐在張龍對麵的一個男人端了一杯啤酒放在張龍麵前,說道:“龍哥,別生氣。這事弟弟我替你辦了,他很能打嗎?沒事,回頭我讓瘤子從光頭黨帶百十來個人去滅了他的。”

聽到這話張龍心中一喜,光頭黨可不是像自己這麽不入流,甚至自己都不算是一個幫會。要知道光頭黨可是嘯虎堂的附屬幫會,有嘯虎堂撐腰,那個什麽葉琛再牛又能怎樣?恐怕死就一個字,不用說二次了吧?

所以,張龍趕緊說道:“炳哥,那這事就拜托您了。我敬您。”

說罷他將麵前的啤酒一飲而盡,心裏開心不已,終於有機會攀上嘯虎堂這個大枝了。

被叫做炳哥的人倒也夠意思,酒還沒喝完就給瘤子打電話了,把瘤子從女人被窩裏叫了過來。

瘤子本名劉流,因為他是光頭黨的老大,剃著一個光頭,腦袋上有一個不是很大的肉瘤,久而久之,他也因為這個肉瘤成了名,人送外號瘤子。

原本瘤子接到破壞自己好事的電話時他是憤怒不已的,不過一看竟然是炳哥,所以怒意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換之的是謅媚討好。

因為炳哥是嘯虎堂的人,雖然算不上什麽高層,但在他們這些附屬幫會裏的人眼裏他也已經是高不可攀的了。

炳哥本名杜炳,今年三十來歲,算起來的話和張龍相差無幾。

瘤子下了車一路小跑的趕來,走到杜炳身邊,一臉謅媚的問道:“炳哥,您有什麽事需要小弟我效勞的?”

瘤子今年四十多歲,不過黑道上誰有實力誰就是哥,這一點無可厚非。

杜炳示意瘤子坐下,然後跟他介紹道:“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兄弟叫張龍,是我兄弟。以後你可要多多照顧。”

瘤子可是老油子了,趕緊拿出一個空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來對張龍說道:“龍哥,今天有幸認識你,以後我們就是兄弟了。有事你說話,兄弟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說罷他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張龍惶恐,光頭黨他早就聽說過,自然也知道瘤子的存在。

而今天,讓光頭黨的老大給自己敬酒,他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想過的。所以,他趕緊回敬了過去。

而後說道:“劉哥,言重了,小弟以後承蒙關照啊。”

瘤子聞言擺擺手,表示無壓力,隨叫隨到。

之後的時間裏三人聊天打屁,喝酒吃菜,聊的不亦樂乎。

在此期間杜炳和張龍將與葉琛的仇恨和瘤子說了一遍,當時瘤子就怒了,立馬打電話召集人馬紅星街集合。

大概半個小時後,紅星街的巷子裏站滿了人,有看似凶神惡煞的惡棍,有裝逼在深秋穿著背心露出渾身紋身的傻逼,甚至還有穿著校服的青澀少年。

但是,他們都有一個統一的特征———光頭。

他們,就是光頭黨的成員,算上瘤子本人。總共人數加起來108位。

這是瘤子特意控製的,寓意著108位梁山好琛。

可是他卻忽略了,梁山好琛最終沒一個落下好下場的,都是淒慘無比。

人馬集合完畢,酒精上頭的瘤子一聲令下,全部人員騎著統一的大馬力摩托機車浩浩****的朝源豐區駛去。

張龍和杜炳也都喝的七七八八了,也跟了過去。而且張龍親自帶路。

自從被葉琛在派出所揍了之後他就調查出了葉琛家裏的住址,知道他隻有一個上了年紀的母親。

現在這個時分葉琛應該已經回家了。所以他們這一百一十位自認為堪比梁山好琛的二貨們準備直接去葉琛家裏將葉琛揪出來,然後打個半死,再讓他跪地求饒,狠狠地羞辱他一番。

而此時,葉琛正和母親吃著晚飯,絲毫不知道有一百多人正在騎著摩托機車往自己家來。

好幾十輛摩托機車在夜晚轟鳴的行駛在大街上,引來路人紛紛側目。

有些人已經見慣了他們的囂張,所以隻好無奈的搖了搖頭,惹不起,躲得起。

而有一些比較有責任感的市民撥打了110,可是得到的回應卻是人家騎機車行駛在馬路上並非犯法,他們沒辦法管。

報警的人氣的不行,這些人是光頭黨的成員他們心知肚明,可是那些警察卻不管不問,不懂得防患於未然,難道真的等出了事才要解決嗎?

不過他們不管,自然有人會管。

楊飛安排的人看到光頭黨的人如此囂張的飛車奪道很是不滿,不過當看到張龍後,又看看他們的方向,趕緊撥通了楊飛的電話。

而何衛東安排的人也十分警惕,看到一大幫子光頭騎著機車過來的時候就趕緊撥通了何衛東的電話,如實匯報情況。

當時何衛東就下令這是黑社會性質的飆車,他們的存在嚴重危害了人民群眾的財產安全以及人身安危,所以,不惜一切代價的保護好人民群眾的財產安全和人身安全。

做下屬的就要在關鍵時刻明白領導的意圖,所以,掛了電話之後那人直接撥通了雲城武警總隊隊長的電話,簡要說明情況後讓他們十分鍾內趕到,然後就掛了電話。

到了源豐區一區,光頭黨們紛紛熄了摩托機車,等待瘤子的下一步指示。

而此時,瘤子卻趴在機車司機身上睡著了,還在司機的後背上流了一大灘口水。

張龍擅自做主,一聲令下,讓光頭黨們直奔葉琛家裏去捉拿葉琛。

起初,沒人動,可是後來有一個人帶了頭,然後大家就紛紛衝了上去。

葉琛接到了楊飛的電話,知道了情況,但他為了不讓母親擔心,所以表現的十分冷靜。

收拾好碗筷後讓母親到房裏看會兒電視,說自己還有事得出去一趟,然後就出了門。

就在此時,天空中傳開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兩架警用直升機盤旋在半空中。

飛機上傳出大喇叭聲音:“下麵的人聽著,停止你們無知的行為,不要傷害到人民群眾。”

此話一出,光頭黨們紛紛逃散,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可是他們越逃,武警官兵們追的也就越緊。

原本武警總隊距離這裏就不遠,又先派了直升機震懾拖延,陸地上的裝甲機車什麽的也都趕了過來。

訓練有素的武警官兵們井然有序的將光頭黨們包圍了起來。

麵對如此的大場麵,杜炳不明所以,見情況不妙趕緊偷偷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