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伯特走上主席台的時候在台下有一批人已經靠了過來,他們也引起了很多媒體的注意,但是沒有一個敢去貿然拍照的。因為他們發現這批人都是全服武裝的看著羅伯特。他們明知事有蹊蹺,但是都不敢去拍,因為之前有不守規矩的已經被請走了。
羅伯特自然也是看到了這群人,或許別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他自己心裏跟明鏡似得。暗歎一聲該來的還是來了,然後就繼續對著會場下麵的記者和觀眾們揮了揮手,繼續自己的演講。
說來這也是華夏方麵的人給了米國麵子,一直等待羅伯特演講完畢之後才將他帶走。不然的話貿然動手抓人恐怕會引起恐慌,更是會拂了米國的麵子,到時候鬧到這個地步對誰都不好。
看到羅伯特被帶走,米國的記者可不幹了。剛才他們看到全副武裝的人以為是發生了什麽事,現在再看看完全不是那麽回事啊。
在米國記者舉起鏡頭的時候羅伯特站的筆直的對著他們鞠了個躬,淡淡說道:“希望各位不要把照片發出去,更加不要把這件事報道出去。這件事完全是我一個人的責任,我愧對我們的國家,希望大家不要讓我們國家的人知道這一切,謝謝!”
羅伯特一番話讓眾人嘩然,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拍下這一幕。而這一幕注定要被曆史所掩埋。
羅伯特被帶走了,在短暫的喧鬧之後會場又恢複如初,輪到該發表致辭的國家代表繼續發言,經濟峰會依然在有條不紊的繼續著。
逮捕羅伯特親自帶隊的何衛東本人,這可是一條大魚,千萬千萬不能然他跑了,不然的話損失就大了。
羅伯特被帶到了指揮室旁邊的備用審訊室,本來他們誰也沒想到這裏會排上用場的。
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羅伯特恢複了之前不可一世的樣子,趾高氣昂的看著坐在他對麵的何衛東和葉琛。
因為葉慶國的身份比較特殊,所以這件事他不方便出麵,不過他卻在視頻監控下麵注意著這一切。
何衛東看到羅伯特那趾高氣昂的樣子也不說話,就那樣和葉琛在那裏坐著,看看報紙喝喝茶,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
透過視頻監控器葉慶國看到羅伯特已經慢慢的變得煩躁了起來,期初還是不可一世的樣子,可是後來有些不耐煩的看了葉琛和何衛東一眼,不過何衛東和葉琛始終在低著頭,也不說話。
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在這半個小時的時間裏羅伯特看了二人不下十眼,似乎二人的行為已經讓他有些費解了。
終於在第四十分鍾的時候他忍不住了,問道:“你們想問什麽?難道就是把我關在這裏看你們喝茶嗎?”
聽到羅伯特的聲音何衛東和葉琛才不緊不慢的抬起頭,不鹹不淡的問道:“你想說什麽?”
“我要見我的律師。”羅伯特的表情已經明顯的煩躁了起來,整個人的情緒也變得激動了起來。
“對不起,這裏是華夏,沒有你的律師。”葉琛喝了一口茶說道。
“你……”羅伯特氣的渾身哆嗦,本來他是想講法律的,但是想想這裏不是米國,硬生生的把話又咽了回去。
“我們怎樣?”何衛東玩味的問道。
“哼,野蠻人。”羅伯特瞥了二人一眼,冷哼道。
葉琛笑了起來,然後從抽屜裏抽出一支手槍,然後站了起來,一步顛三顛的往羅伯特身邊靠近,嘴上始終掛著邪邪的笑容。
看到葉琛手裏拿著黑乎乎的手槍,羅伯特當時就慌了神,早就聽說華夏人逼供的手段殘忍,沒想到上來就掏槍啊。
當時他嚇的直哆嗦,想要後退,但是奈何手被拷在了椅子上,根本就無法動彈。他驚恐的看著葉琛,說道:“你想你幹什麽?你這是違法的知道不?我是外國人,你不能殺我?我要見我的律師,我要見大使館的人。”
任他怎麽嚎叫,可是葉琛始終帶著那股邪邪的笑容想他身邊走去,根本就一句話不說。
他的每一步都像是一個死亡音符一樣,狠狠的撞擊著羅伯特瀕臨崩潰的心理。
等走到羅伯特身邊的時候葉琛把槍頭對著羅伯特的腦袋,彎下了腰。
羅伯特徹底慌了,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死神已經降臨到了自己的身邊,他驚慌失措的說道:“別開槍,別開槍,我說,我什麽都說,我這裏有你們想要的東西。”
葉琛的臉理他越來越近,甚至臉上的毛孔都清晰可見,雖然他在笑,但是他的笑容卻讓羅伯特感到異常的陰森恐怖。
忽然葉琛抽出一支煙,然後遞到了羅伯特的嘴上,笑著說道:“別緊張,抽支煙。”
說著他扣動了那支手槍的扳機,然後一朵耀眼的火苗從槍口跳躍而出。
看著跳躍起來仿佛死亡之舞的火苗,羅伯特整個人仿佛一身力氣一下子被抽光了,整個人堆坐在椅子上,任憑葉琛幫他把嘴上叼著的香煙點著。
幫他點著香煙之後葉琛又幫他打開了一隻手銬,然後才回到了座位上,說道:“說吧,把你知道的,我們想知道的,都說出來。”
羅伯特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然後用手把煙杆夾了下來,接著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大概是抽不慣華夏的香煙味吧。
等了好一會兒,他的眼淚都咳了出來,然後他又重新坐好,再次戲了一口煙,不過這一次吸的很輕,也沒有咳嗽。
突出煙霧之後他問道:“你們想知道什麽?”
“你的身份,你的同盟,你的目的。”何衛東簡單明了的說道。
“我的身份你們不是已經知道了嗎?”羅伯特自嘲的笑了笑。
“我需要你親口說出來。”何衛東淡淡說道。
苦笑一聲,羅伯特說道:“我叫羅伯特米修斯,來自米國,是米國太陽神能源公司的董事長,這次代表米國來參加這次峰會,並且和華夏簽訂新能源合作協議。”
說完之後他直視著何衛東和葉琛,剛才的恐懼仿佛都隨著香煙的霧氣消散一空了。
何衛東淡淡一笑,說道:“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這個。”
“可我隻有這些能說……”
砰!
羅伯特話還沒有說完他就看到葉琛以快的幾乎看不見的速度向自己舉起了槍,然後一聲巨響,他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自己的脖頸上劃過,然後就是火辣辣的痛感。
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剛才子彈從他的脖頸變呼嘯而過的聲音,他也能清晰的感覺到子彈快速劃過摩擦空氣劃傷脖頸皮膚的痛感。那一刻他感覺他去拜見了耶穌。
“我想這個能夠幫助你記起一些你不想記得的東西。”葉琛吹了吹冒著青煙的槍口,笑著說道。
羅伯特感覺到自己的褲襠裏有一股暖流在緩緩的向下流動,他感覺自己的心肝都在顫動。
片刻之後他說道:“我是暗河組織的其中一個領導者,我們總共有八個領導者,分別是國會議員米克斯,魔影殺手組織李黃河和他的兒子李建秋,還有中石油中東區石油老總賀堅,石油大亨亨利三世,剩下兩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我也不知道,說到底我也是被人指揮的小角色。不過我感覺米克斯肯定知道,說不定他就是那個幕後老大。”
說實話葉琛也沒有想到這家夥的心理防線竟然這麽脆弱。本以為會經過一番周折的,沒想到才用了這點手段這小子就一股腦的全交代了。
何衛東和葉琛對視一眼,然後葉琛說道:“這還不是我們想要的答案。”
羅伯特徹底慌了,他知道的一切都交代出來了,現在你說還不是你想要的什麽意思?難道你非要把我幹掉才爽?他憤怒的想要咆哮,但是他也忌憚葉琛的手槍,所以隻好委屈道:“我知道的真的隻有這些,別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看到這家夥淚流滿麵的樣子,何衛東和葉琛都知道恐怕是問不出什麽了。於是都起身走了出去,根本不顧羅伯特的大喊大叫。
走出審訊室來到指揮室,葉琛和何衛東落座,在他們的對麵坐著的是葉慶國。
葉慶國問道:“你們認為他的話能信幾分?”
“我感覺能全信。”葉琛說道。
何衛東卻搖了搖頭,說道:“這小子不老實,沒有說實話,他肯定知道目的是什麽,或者至少也知道剩下那兩個神秘人其中的一個。”
葉琛愣了愣,隨即就明白了了羅伯特用的是哪一招。
於是他說道:“那怎麽辦?米國那邊估計很快就會過來提人了。到時候我們就什麽也問不出來了。”
“這樣,你先去忙,一定要注意別讓敵人殺了回馬槍,另外去看看那些俘虜那裏能不能得到什麽有價值的消息。務必確保峰會的順利進行。”葉慶國擺了擺手說道。
葉琛點了點頭,然後走出去和閻王他們會和去了。
那幾個被俘虜的家夥此刻正在被陳偉審訊著。這小子一身的本事沒地用,正好拿這些家夥做做試驗。他也不用刀,也不用槍,隻要一根細小的銀針。
問你什麽你不說?沒關係,我給你紮一針,保管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