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大酒店是雲城最大的商務酒店之一,很多商賈富豪舉辦活動以及政府招待外來投資商戶都會選擇在這裏。
今天,舉辦宴會的是一位名叫商英豪的大老板,同時也是四季大酒店的老總董事。
而他今天邀請的賓客們基本上都是雲城的商賈大戶和政府要員以及他們的兒女們。
這次宴會的意義並非隻是一個簡單的吃喝玩樂,更多的是一個發展關係網和商業合作的好機會。
所以,接到邀請的賓客們都是興致衝衝,十分認真的對待這次宴會。由此也不難看出商英豪的背景強大和關係網絡的複雜與豐富。
如果算起來,恐怕今天宴會身份最低的就數葉琛了。
葉知秋挽著葉琛的胳膊,在四季大酒店門口拿出自己的邀請卡,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了進去。
之所以是眾目睽睽,是因為前來參加宴會的每一個人都沒有想到冰山女神葉知秋竟然會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來參加這次宴會。
這個男人是誰?他憑什麽能夠到的冰山,女神的青睞?一時間葉琛的身份成了眾多商家討論的話題,甚至還有不少一直覬覦葉知秋美色的官二代們已經開始動用自己的手段去調查葉琛的身份了。
而這一切,葉琛還全然不知。他就感覺自己被葉知秋莫名其妙的指使了一天,什麽都是按照她的步伐去走的,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拒絕,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所以他很鬱悶。
從進入四季大酒店的那一刻,葉知秋就仿佛變了一個人,一個冷美人,一個散發著女強人氣息的冷美人。
她所到之處無不引人側目,然後就是驚訝,接著便是低聲議論。
這讓葉琛很奇怪,他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麽會有這種表情,又在議論什麽。
忽然,他眼睛一亮,因為他發現了一個熟人———馬英俊。
馬英俊作為龍虎集團最有競爭力的繼承人之一,這種宴會自然不會少了對他的邀請。
很明顯,馬英俊也看到了葉琛和葉知秋。不過他的表情卻一直保持著紳士的微笑,沒有絲毫變化。
他不顧旁人的議論,端著一杯紅酒走到了二人麵前,似有打趣的對葉琛說道:“葉琛,你知道今晚過後你將會成為多少人眼中的敵人嗎?”
葉琛不明所以,問道:“什麽意思?”
“還不明白?你能得到葉小姐的青睞,並且同她一起參加今天的宴會,這就足以讓全雲城的英年才俊對你樹起敵意了。”馬英俊笑著說道。
葉琛也不傻,隻是今天一直被葉知秋牽著走他有些還沒有轉過彎來。不過當馬英俊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他就明白了一切。
“你們認識?”葉知秋終於不再保持著冰美人的樣子了,驚訝的看著仿佛老朋友一般的葉琛和馬英俊。
“哈哈,我和葉琛可是戰友。”馬英俊大笑道,“我當初還是他的班長呢。”
葉琛笑笑,說道:“確實如此。”
頓時,葉知秋有一種自己是天底下最傻最天真的傻女人的感覺。
敢情這個馬英俊一直都明白自己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麽,可是他卻表現的如此從容淡定,從這一點來說的話,葉知秋已經在某件事上輸了一成。
不過事已至此,她也隻能將錯就錯,說道:“原來如此,不過在過一段時間說不定他就和你同級了哦。”
葉知秋這是話中有話,雖然葉琛不明白什麽意思,不過馬英俊卻是十分清楚,他笑著說道:“拭目以待。”
侍者端著酒走了過來,葉知秋端過兩杯,遞給了葉琛一杯,然後對馬英俊說道:“馬部長貴人事忙,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請便。”馬英俊舉杯示意,臉上的笑容一直都沒有變過。
葉琛舉杯和他告別,但是心裏卻很不舒服。
今天和馬英俊的簡單碰麵更是確認了之前他的想法,如今的馬英俊哪裏還有昔日的率真,滿滿都是虛偽,句句都是若有所指,就連他的臉上都始終帶著那副虛假的麵具。
畢竟曾經二人是戰友,是兄弟,所以葉琛一直不願意往這方麵去想,可是現在看來,有些人,不得不防了。
葉知秋帶著葉琛繼續朝舉辦宴會的大堂內走去,一路上不斷的有人上前和葉知秋敬酒,可是每一個都被她果斷的拒絕了,然後悻悻離去。而葉琛,仿佛空氣一般,根本沒有人把他放在眼裏。
剛拒絕了一個前來敬酒的人,又一個十分熟悉的人來和葉知秋打招呼,他就是今天早晨被葉知秋拒絕過的韓聰。
此刻他打扮的人模人樣,渾身上下全然不見了那份囂張與跋扈,換之的是彬彬有禮。
他走到葉知秋身邊,十分紳士的說道:“葉小姐,可以和您喝杯酒嗎?”
“不可以。”葉知秋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韓聰聽到這話表情都沒有變一下,說道:“沒關係,那就不打擾葉小姐了。”
說完他轉身走了,看上去十分的有禮貌和紳士。但是他的心裏卻在罵道,靠,什麽玩意兒,臭娘們,老子遲早要讓你臣服在老子的**。
葉琛暗暗搖頭,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即使再裝成熟也滿帶著小孩子的幼稚。
不過現在總算知道為什麽葉知秋被人稱作冰山女神了,光是她這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言辭就足以稱得上冰山了,再加上她那絕世的容顏,也確實稱得上女神二字了。
雖說這是一場宴會,而不是戰爭。但是,葉琛卻在這裏聞到了硝煙的味道,而點燃這場戰火的卻是一個叫嫉妒的怪物。
有句話叫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這不,韓聰剛被打發走,又一個人迎了上來。他叫韓武平,是雲城市的副市長。對他,葉知秋不可能像打發韓聰那樣了,畢竟錦繡集團想要在雲城發展,有一個副市長的支持是至關重要的。
“你好,葉小姐。”韓武平很紳士的和葉知秋打招呼。
“韓市長你好。”葉知秋微微笑著說道。
韓武平打量了一眼被葉知秋挽著胳膊的葉琛,問道:“這位是……”
“朋友。”葉知秋回答的簡單,卻又耐人尋味。
整個雲城誰人不知冰山女神葉知秋向來沒有異性朋友,如今一個陌生的男人同她站在一起,並且被冰山女神挽著胳膊,還被她稱之為朋友,這個‘朋友’二字代表著什麽?恐怕有心人一想就知道。
“哦……”韓武平耐人尋味的‘哦’了一下,便不再繼續葉琛這個話題,而是和葉知秋討論起了關於錦繡集團的發展問題,以及政府的扶植優惠政策。
對這些,葉琛毫無興趣,而是在心中打量著韓武平這個人。從他言談吐止來看,此人心機深沉,做事嚴謹,說話更是滴水不漏。
像這樣一個人好扳倒嗎?葉琛不禁在心中這樣想。
看來想從韓武平本身下手恐怕不容易,隻有從他身邊的人身上下手了。葉琛心中祈禱著韓武平一定要包養有情婦,如此一來就能從這方麵下手了。
可是如果從這方麵下手失敗了,又該如何打開突破口呢?
忽然,葉琛靈機一閃,如果真的從韓武平身上無法下手,他又不包養情婦,那隻有從韓聰身上打開突破口了。
韓聰這個人就是一個毛頭小子,涉世未深,經驗不足,容易下手,更容易打開突破口。
葉琛心中決定等宴會結束後一定要再給楊飛打個招呼,來一個雙管齊下,爭取早日拿下韓武平。
葉知秋個韓武平簡單的聊了兩三分鍾,而在這兩三分鍾裏葉琛已經為對付韓武平做好了另一手打算。
這場宴會和前幾次舉辦的一樣,都是一如既往的成功。在宴會上許多人打開了新的關係網,也有許多人敲定了許多互惠互利的相關協定。
但是,總是有一些人是不安分的。
就在宴會即將結束的時候,一聲玻璃脆響聲打破了宴會原有的融洽與和諧。
所有人都被這聲玻璃脆響聲吸引了過去,接下來所有人都驚呆了。
一個少年躺在地上,滿頭鮮血,看樣子已經昏迷不醒人事了。而在前麵身邊站著一個握著隻剩下瓶口的少年,驚愕的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事情。
當整個宴會廳都安靜下來的時候,少年知道這一次事情鬧大了。
被打的人名叫商玉成,是商英豪唯一的一個兒子。而打人的人叫韓聰,是雲城市副市長韓武平的兒子。
當看到韓聰握著已經碎的隻剩下瓶口的玻璃碴子時,韓武平的臉色陰沉的仿佛是天空中的烏雲一般,一股滔天怒火被他狠狠地壓製在心中。
葉琛看到這一幕心中欣喜萬分,在心裏呐喊看來這是老天都幫我啊。
他把手插進兜裏,然後隱晦的拿出手機,把眼前的這一切都拍了下來。或許,這些可以幫他很大的忙。
他的小動作可以瞞過其他人,但他瞞不過就在他身邊的葉知秋。
葉知秋把葉琛的舉動都看在眼裏,雖然心中奇怪,但卻沒有多說一句話。
就在這時,一陣嘈雜聲從二樓傳來,一個身穿西服的中年男人匆匆下了樓,直奔商玉成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