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時後,古長雲把問來的資料和宋玉婷傳來的情報一五一十告知齊天:“今晚拳賽就是一個局,鄭向東通過林媛媛跟洪天一對賭,還想方設法把你也拉過來,目的就是想要借拳手把你幹掉。”

齊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靠在沙發上開口:“如果三名拳手幹不掉我,就在歸來上埋伏槍手要我的命,對吧?在拳場上對戰過的我,再遭遇三十名槍手的伏擊,理論上看確實九死一生。”

“沒錯!”

古長雲捏出一根香煙,輕輕點頭回道:“他的計劃就是如此,隻是他們沒有想到你不僅輕而易舉擊敗三名拳手,還識破他們意圖改走了山道,因此被你搞了一個措手不及,隻能現身出來追擊。”

他嘴角掠過一抹戲謔:“也該那群傻叉倒黴,區區三十人就來追擊你,一輪石頭砸下就倒下二十多人,領隊還傻乎乎以為是泥石流,待我帶著兄弟們衝殺下去,有半點難度就撂倒他們了。”、

齊天淡淡問道:“活口呢?”

古長雲拿出打火機,啪的一聲點燃回道:“按照你的吩咐,打斷他們手腳交給包萬龍了,相信包萬龍會給鄭向東製造麻煩,在軍警聯合行動中還敢搞槍手伏擊,鄭向東這次不脫層皮都不行了。”

齊天拋出另一個問題:“路氏母女怎樣?”

“平安無事了。”

古長雲把宋玉婷傳來的消息遞給齊天,聲音沒多少情感:“宋玉婷他們殺掉潛在路家的四名槍手,還把路母身上的炸彈取了下來,聽說路菲兒試鏡時遭遇到威脅,如果她不說出誰是凶手、、、”

他眼裏跳躍著殺機道:“鄭向東就把路母從天台丟出,路菲兒迫不得已隻能把你賣了,隨後鄭向東還奪走她的手機並在路母身上安放炸彈,同時讓她們神情自若乘坐特意安排的出租車回家。”、

齊天微微點頭,開始明白路氏母女當時情緒。

古長雲看了齊天一眼,把最後的一點情況說完:“鄭向東還提前安排四名槍手在路家,那家夥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做事滴水不漏沒讓淩雲閣成員發現端倪,宋玉婷說她就此事會向你作出檢討的。”

齊天呼出一口長氣:“沒事就好,這事我也有疏忽。”

隨後手指輕輕一揮:“你讓宋玉婷多安排幾個可靠兄弟照看路氏母女,我暫時不便去見路菲兒,記住,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們有意外。”

古長雲點點頭,接著冒出一句:“哥,如何報複鄭家?”

齊天深思熟慮:“現在風頭正緊,咱們連烽火社的戰果都還沒有消化掉,報複鄭家隻會引起各方和玉軒強力反彈,殺鄭向東不是什麽難事,但殺掉他的局麵很難收拾,所以咱們暫時不要殺他。”

古長雲有些不甘:“就這樣放過他?”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齊天低頭抿入一口茶水,望著古長雲淡淡一笑道:“不要動鄭家直係關係的人,但跟鄭家關係緊密且重要的人,不妨宰掉一兩個向鄭向東警告,另外,聽說鄭向東在馬會圈養了兩頭汗血寶馬。”

“你可以給他一個驚喜。”

在古長雲會心的笑著轉身離去時,齊天望著他的背景拋出一句:“古長雲,路菲兒出賣我情有可原,誰在那種情況下也難免妥協,一個外人一個母親,誰重誰輕可想而知,所以你不要去動她們。”

“無論如何,我們終究欠路叔一個人情。”古長雲腳步微微停滯,良久之後才點點頭。

說話間,就聽到門口傳來吵鬧聲“天哥,天哥,你怎麽樣了?”

聽到叫喊聲,齊天一愣,是喬黑娃,這小子怎麽跑來了,說話間,就看到喬黑娃火急火燎的衝進來,看到齊天沒事,喬黑娃跑上前急道“天哥,你怎麽樣,對方是誰,找出來沒有,我弄死他們。”

看到喬黑娃焦急的樣子,齊天一陣心暖,這家夥絕對是性情中人,他拉著喬黑娃坐下,笑道“放心吧,我沒事,一點輕傷,你怎麽知道我遭遇襲擊?”

喬黑娃道“是兄弟們告訴我的,他們是誰,告訴我,我找人擺平。”

齊天笑道“不用,我會用我的辦法,讓他們付出代價,不過,你這次也要小心了,他們對我下手不成,我擔心對我身邊的人下手。”

喬黑娃一拍胸膛,狠狠道“放心吧,天哥,如果他們敢來找我的麻煩,正好,一鍋端。”

看到齊天沒什麽事,喬黑娃幾人又交談片刻後,離開了。

一覺起來,天邊已經有風無雨。當環北市民為了生活開始忙碌的一天時,鄭向東正臉色陰沉的掛掉電話,他做事做人向來大開大合,安排妥當之後就不再鍤手,讓事態能夠遵循原定計劃執行,所以他昨晚沒有在意行動成敗。

於性格剛強的鄭向東來說,整個計劃滴水不漏且有槍手壓陣,足夠把無名小卒齊天碾碎成灰,可是他一覺起來不僅沒有聽到好消息,手下還告知槍手幾近全軍覆沒,殘餘兩人也落在護衛手裏。

護衛內部也傳來消息,包萬龍正全權處理山道槍案,兩名活口的口供對他相當不利,相信包萬龍傍晚之前會找他協助調查,這讓鄭向東相當惱火,他第一次發現,齊天是如此棘手如此王八蛋。

鄭向東心情不好,於是他讓人準備早餐。

“向東,不要想太多了。”

始終跟隨在他身邊的婉約女子端來一壺熱乎乎的牛奶,隨後動作優雅給鄭向東倒了半杯:“雖然兩個活口落在包萬龍手裏會有麻煩,但我已經讓人暗中運作拖延案件調查,同時派出了殺手。”

高高盤起頭發的女人,輕聲寬慰道:“你放心,天黑前他們肯定會橫死,隻要這兩個活口一死,包萬龍就是有天大能耐也入不了你的罪,而且我已經聚集了律師團,隨時可以介入平息事件。”

“做的不錯!”

鄭向東向婉約女子投去一抹讚許的目光,不管他心性如何陰狠他對這個女人始終有所感激,隨後端起牛奶喝入一大口:“這手尾雖然麻煩,但終究能解決;現在讓我憤怒的是,沒弄死齊天。”

“我知道你恨他。”

婉約女子見到鄭向東青筋凸起,忙伸手按住他手背開口:“我也恨他,那小子出手實在狠辣,不僅斷掉鄭剛的十根手指頭,還把他**都齊根切了,這種人渣不踩入深淵怕會人神共憤。”

說到這裏,她眼裏流露憂慮:“血海深仇我們遲早要報,隻是我現在擔心齊天知道鄭家所為,他會不會借著江天寶的氣勢對付我們,特別是你,他敢對鄭剛下狠手,對你也怕沒太多忌憚。”

她擔心齊天橫心下毒手,那會是血光之災:“你這些日子務必小心,能不出門盡量不要出去,待我們扛住護衛調查和聚集人手再說,畢竟我們是瓷器,他們是瓦缸,能不相碰最好不要相碰。”

“有命才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