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三名黑衣男子也閃出槍械,眼裏閃爍過嗜血光芒,踏前幾步迎衝上林氏護衛,槍口不斷的射出子彈,把衝來的對手先後點射在地,他們的精準槍法讓遠處古長雲微微皺眉:實力不凡。
二十多名林氏護衛頃刻被黑衣男子殺了一個幹淨,對方隻是丟下一具屍體就從容離去,古長雲看著屍橫遍野的場麵,捏出一根煙猛抽了一口,隨後揮手讓人跟著黑衣男子離去,同時向齊天匯報。
“林小姐,你派出的護衛全軍覆沒。”
還是在充滿脂粉氣息的按摩室內,齊天把傳來的彩信遞給林媛媛掃視:“我是該說你沒盡力呢還是說敵人過於強悍呢?不過無論如何都好,現在局麵距離咱們協定相差太遠,你沒殺掉他們。”
齊天剛才給林媛媛披上了一張毛巾,裹住她那春光乍泄的嬌嫩身子,此時,他手指輕輕把玩著毛巾的一角,林媛媛身軀一震,看著齊天焦急喊道:“我再讓人去殺他們,一定會殺掉他們的。”
“他們跟我無關、、真的無關。”
女孩擔心齊天借機把她那個啥了,那二十多個林氏護衛就白死了,齊天沒有直接回應,隻是很平靜的看著林媛媛:“我很少相信口中說出的話,我更喜歡看到結果,他們三個不死,就該你死。”
“給我電話,我讓父親殺掉他們。”
林媛媛看著漸漸滑落的毛巾以及在濕潤中分裂的紙質**,她心裏防線隨著身體的顫抖再度受到衝擊,喊叫著要齊天給她電話追殺,齊天把她的電話遞給她,靜看著她捏造理由調動林氏勢力。
林媛媛周父親告知自己差點受到一批黑衣男子的侵害,保護自己的二十多名林氏護衛也被射殺,屍橫惜媛大廈,她要求父親幫忙殺掉那批不法凶徒,隨後還把齊天提供的黑衣人匿藏地說出來。
撇開昔日的小打小鬧,林父聽到女兒被人差點侵犯後,立刻下令林氏勢力動起來,聚集五十號精銳直撲七名黑衣人,在古長雲的視野中,七名黑衣人終於擋不住林氏的圍殺,激戰一番倒下五人。
為首者,也就是向張猛敬禮的漢子,肩膀中了一槍後帶著最後一名手下從後門逃竄,沒有太多選擇的竄入了一條人跡罕至的巷子,就當他們以為能躲過一劫時,古長雲領著人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殺我們?”
雙方的槍齊齊舉了起來,為首黑衣人厲聲喝道,他沒有想到今晚會有人追殺他們,而且還是窮凶極惡的殺伐,讓他先後倒下六名好兄弟,因此見到淩雲閣成員他們出現,他就按捺不住向古長雲喝道。
“追殺你們的人跟我半點關係都沒有。”
古長雲極其佩服齊天玩得這一招,借用林氏勢力把這批黑衣殺手鏟除,無論他們是不是鄭向東派來的,幕後黑手肯定跟林氏家族結怨,如是鄭向東就更好,兩大家族勢必因今晚的槍戰生出隔膜。
“殺你們的人是林氏家族。”
古長雲很誠實的把追殺者身份告知,隨即掃過他們手中槍械開口:“你們也不要舉著槍了,剛才激戰已打光你們子彈,這樣舉著空槍有什麽意義?我沒什麽惡意,隻是天哥想要請你們吃頓飯。”
“天哥,屁!”
另一名黑衣人呸了一聲,依然緊握著手中短槍:“江天寶在我們眼裏都是小人物,什麽天哥更是荒唐可笑,我告訴你們,趕緊把路讓開放我們走,否則你和你那天哥會後悔今晚所做的一切。”
他們背後有靠山,有金家的大靠山,別說什麽名不見經傳的天哥,就是四大豪門烽火社義堂都要敬讓三分,金家已經控製金四角,私交甚好的幫派如過江之鯽,區區天哥算得什麽?
“阿信,閉嘴!”
見到同伴處於劣勢依然跋扈,為首者臉色微變厲聲喝止,他已經感覺到古長雲他們的不簡單,而且他辨認出兩名男子就是那天的黃雀,繼而也就知道天哥是曾經要殺戮的目標,頓感今晚難於討好。
隻是被稱呼為阿信的黑衣人無所畏懼,或許是連續死掉數名生死同伴讓他憤怒讓他憋屈,他拿著槍械頂向古長雲吼道:“有本事就幹掉我們,我倒要看看你們有沒有能耐,扛住我們兄弟報複。”
“啊——”
吼叫的黑衣人眼前一花,一條手臂仿佛是無中生有般,已勒緊了他的脖子,後背更被一隻膝蓋牢牢頂住,手臂發出‘咯咯’聲,在緩緩收緊,黑衣人大驚之下,雙手舞動,就像是溺水者抓撓。
但沒有用處,古長雲的手臂,以一種決不是他所能抗拒的強大力量,繼續收束著,黑衣人從想要衝來卻被阻擋的領隊眼睛瞳孔中,看見了令人窒息的恐懼,同時也看見了自己絕望而垂死的麵容。
“兄弟,看你動作應該當過兵。”
被十多支槍頂住腦袋的為首者,見到同伴正慢慢散去生機,捕捉到古長雲軍隊動作的他如抓住救命稻草,咬著嘴唇開口:“我曾經也在邊境服役,我是三十八期退役的邊軍,這位也是我戰友。”
古長雲眼裏沒有絲毫感情,左手探出猛地向左一扭,懷中黑衣人瞬間脖子被轉動,像是麻花一般轉了一百八十度,生機頃刻消失無蹤,待他感覺懷中的軀體永遠失去了生命悸動,他才一腳踹開:“我也是邊軍。”
在為首者無盡悲憤中,古長雲露出嗜血的笑容,讓人生出一抹寒意:“不過,你的戰友,卻不是我的戰友,如非你那天及時停止傷害天哥,如非你還有那麽一點價值,今晚,我會連你也殺掉。”
他捏出一根煙點燃,猛力吸了一口,隨後,毫無征兆戳在為首者的胸膛上,燙起一抹難聞的熟肉氣味,在為首者咬牙強忍著疼痛時,古長雲補充上一句:“死罪可逃、、活罪難免,來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