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鄭家花園中,鄭向東叼著金威列從金四角帶來的雪茄,還沒來得及有意告知齊天的警告,兩個人的電話就輕輕響起,金威列接聽片刻,臉色就微微一變,放下電話後向鄭向東開口:“我一個護衛小隊被人滅了。”

金威列淡淡補充:“林氏護衛。”

鄭向東也收到了相同的信息,他百思不得其解林家幹嗎殺金氏護衛,但見到金威列掠過的一抹殺機,跟林家關係還算不錯的他急忙勸告:“金公子,這事可能有誤會,可能是有人挑撥離間。”

在還沒有踩下洪家、江天寶和身份不明的齊天之前,鄭向東不想看到交好的兩股勢力爭鬥,那會大大降低他們對付洪家的實力,而且他隱約感到這事情古怪,林氏好端端追殺金四角的人幹嗎?

“誤會?”金威列不置可否一笑,雪茄跳躍刺眼的火星:“我八名護衛全部被殺,一人死在鄭叔叔安排的惜媛大廈,五人死在鄭叔叔提供的百貨店,如果其中有誤會,那這誤會豈不是鄭叔叔有意造成?”

“鄭叔叔,這事你不用管。”

金威列手指一揮,殺機呈現:“我親自找林家談談,聽說林家丫頭不錯、、”

“沒有招供。”

第二天上午,天地有了一絲放晴的跡象,古長雲揉揉腦袋露出一抹苦笑,端起齊天倒的茶水一口喝完:“邊軍出來的家夥骨頭確實硬,我折磨了他三個小時都沒鬆口,哥,幹脆不折騰直接斃掉。”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齊天臉上沒有太多情緒起伏,靠在沙發上看著古長雲回道:“幕後黑手能讓這樣的硬骨頭賣命,證明他們的能量不小,如果能把活口拿下來,對我們了解他背後組織是件好事,至少有所提防。”

古長雲嘴角勾起一抹無奈,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水:“問題是現在拿不下他,我軟硬兼施他都不理會,我又不能踐踏他的尊嚴,畢竟他也是邊軍出身,留著又沒啥意義,還不如一槍斃掉省事。”

齊天思慮一會:“這事我親自跟進,我會想辦法把他拿下!”

在古長雲輕輕點頭中,齊天又拋出幾句話:“你繼續盯緊鄭向東,他連續在咱們手上吃虧,加上鄭剛的重殘之仇,不共戴天。”

“即使他跟林家鬧起來,也依然不會放過我。”

古長雲呼出一口長氣,隨後想到一個問題道:“哥,林媛媛怎麽辦?你昨晚雖然把她拿捏了一番,但女人沒有在肉體被征服總缺點什麽,我擔心她轉過頭就捅出真相,到時咱們要承受四麵壓力。”

盡管林氏護衛和黑衣人火拚一場,雙方傷亡都相當慘重,讓鄭家和林氏之間生出隔膜,但古長雲擔心林媛媛橫心道出會所真相,到時林霍兩家就知道誰搞鬼,他們會把所有火力傾瀉到齊天身上。

“不用擔心,我有分寸。”

、齊天早就想到這個問題,臉上劃過一絲笑意:“我手裏還捏著一段林媛媛的錄像呢,如果她遵守承諾咬住是黑衣人侵犯她,我就永遠封存那段視頻,如她玩花樣擺我一道,我讓她身敗名裂。”

古長雲眼神玩味起來:“視頻?哥,讓我看看。”

“叮!”還沒等齊天回應什麽,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齊天拿起來一看微微皺眉,竟然是來自趙雲飛的電話,在無盡詫異中齊天戴上耳麥接聽,耳邊很快傳來趙雲飛的喊話:“哥,我在環北,見見?”

“你在環北?”

齊天臉上湧現出一抹訝然,但更震驚的是趙雲飛知道自己在環北,否則也不會冒出見見兩個字,隨即又聽到趙雲飛熱情奔放的補充:“是啊,我來環北是萬老板安排搞幾塊地,事情辦妥就等著最後簽字。”

趙雲飛聲音一如既往的洪亮:“所以就想找你聊聊,畢竟咱們兄弟很久沒有相見了。”

隨後他又意味深長的開口:“也不要詫異我怎麽知道你在環北,是嫂子告訴我的,他說你在環北沉澱。”

齊天聞言歎息一聲:“看來我在環北真不是秘密。”

趙雲飛沒有齊天想象中的心結,笑聲頗為感染人的散發著:“哥,下午在環北茶樓見麵如何?我手裏還有萬老板帶給你的禮物,他老人家知道你經常打打殺殺,所以讓我來環北時帶了一瓶藥酒。”

說到這裏,他還嘿嘿一笑:“我還有個驚喜給你。”

“好,下午見。”

齊天猶豫了一下最終點點頭,他這些日子沒有刻意去聯係趙雲飛,就是給後者足夠時間加緊修煉,現在聽到趙雲飛開朗聲音,齊天又像是回到城北的日子。

“哥,誰來了?”

聽到些許電話內容的古長雲坐直身子向齊天發問,當齊天笑道“同學,也是你的兄弟,趙雲飛。”

古長雲臉上湧現一抹淡淡的溫馨:“哥,下午我也去見見他。”

“順便觀察觀察你們的關係,是不是可以做兄弟。”

齊天沒有拒絕古長雲要求,摩擦著茶杯的邊緣回道:“好,你也去,不管無論如何都好,他也算弟弟,以後有個照應。”

古長雲大手一揮:“放心,哥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

環北這個國際大都市向來是寸土寸金人多地少,隨便掃過周圍的摩天大樓就知道環北擁擠到什麽程度,人口密度足夠秒殺城北,這就意味著環北會所很難跟竹林小築那樣,清幽院落小橋流水。

環北市井小民所謂的豪宅,也更多是黃金地段的豪華公寓,四房兩廳或者三房兩廳,放在內地這幾乎就是打醬油的房子,而橫掃環北大街小巷的大陸客,也肆無忌憚的衝擊著環北市民的眼球。

為了平衡,很多人隻能用暴發戶形容。

即便相比三十年前發生天翻地覆變化,懶得了解情況的周世強依然以高高在上的眼光,帶著近乎無知的偏見,掃視剛從洗手間回來還穿著長衫的趙雲飛,東拉西扯渲染這裏的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