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齊天如水的平靜和低垂的刀鋒,被問話的黑衣男子嘴角牽動,齊天手段已經清晰可見,不回答就是一條死路,這個瘋子不會講道理講後果,所以在見到齊天準備抬腳離開,他艱難擠出幾字:“金、、金四角的人、、、”
古長雲聽到金威列,眼中滿是怒火,看來這次來環北來對了,仇人到來,是時候算舊賬了。
五分鍾後,齊天拍拍紅斑漢子滿是鮮血的臉,笑容旺盛的開口:“回去告訴什麽金威列,這裏是龍國,不是金四角,不要在這裏撒野,否則死都不知道怎麽死,而且他最好明天就離開環北。”
“不然,他會和他哥哥一樣,永遠留在龍國。”
“哥,聽說金老爺很有勢力。”
望著被運走的紅斑漢子他們身影,趙雲飛讓保鏢處理好屍體,隨後給齊天倒上一杯酒,熱血過後開始變得冷靜:“你這樣向金威列下戰書,他很可能會發怒,搞不好就會派人來殺你。”
他目光真摯:“你要小心,畢竟金威斯也是死在你手上。”
盡管剛才沒多少難度擊敗五名對手,還殺掉一人威懾了後者,但誰都看得出來這些金氏護衛戰鬥力不凡,出來打醬油的就如此強悍,其餘呆在金威列身邊的人呢?
“放心。”
齊天捏起酒杯望向趙雲飛,臉上笑容頗為自信:“從城北出道以來,要我性命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我至今活著,連慕容家,武道盟的打壓都能扛住,區區金氏又怎能傷到我性命?”
“而且金威斯都死在我手裏,就是他老子來,我也不懼。”
在林媛媛訝然齊天的談話內容時,古長雲也是發出一陣爽朗笑聲:“就是啊,天哥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血洗靖國社,屠戮慕容家,大戰武道盟,天城府第一人,哪個不比金威列來的凶猛?”
“天哥有分寸,我這做弟弟的就放心了。”
趙雲飛往深處一想也釋然,齊天向來都是有分寸的人,他對金威列敢如此強硬自然有其底氣,隨後他又想到淩雲閣和護短的潛龍隊,發現雙方拎出背後勢力對峙,齊天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此時,林媛媛的嘴巴微微張開,她對靖國社不清楚,但慕容家血案,她卻是一清二楚的。
畢竟慕容家是玉軒會所背後支持者之一,她當時聽完也是毛骨悚然,數百婦孺盡數被殺,慕容家算得上雞犬不留,這該是心性多麽惡劣的人所為。
隻是那時案件沒定性加上上麵在壓製,所以真正凶手齊天局限流傳,此事沒有向外透露,所以林媛媛也不清楚何人所為,現在聽到齊天是凶手,她整個人都驚住了。
想到自己跟齊天的恩怨,她的掌心就淌出汗水。
“不多說了,來,幹這一杯!”
趙雲飛主動舉起酒杯跟齊天和古長雲相碰,相聚興致絲毫沒有因為紅斑漢子介入減弱,看著三人大口喝酒大塊吃肉,在極其思慮齊天身份的林媛媛眼裏劃過羨慕,這才是真正的兄弟真正的朋友。
她有很多同伴,男男女女,但都沒有這種真摯,這一刻,高挑精致的女人忽然生出疲憊,豬朋狗友不計其數,但隻有吳家小姐吳嬌一個朋友,她也不知道是該悲哀還是慶幸,她開始厭倦以前生活。
“林小姐,坐下來喝一杯吧。”
在喝完杯中烈酒落下酒杯後,齊天想起了始終站在背後的林媛媛,輕輕側頭邀請她在旁邊椅子坐下,林媛媛也沒有半點扭捏,徑直拿起酒瓶給齊天他們倒酒,隨後也給自己倒上一杯,滿滿的!
“這一杯,我敬你們。”
散去被追擊的驚慌和猜測的惶恐之後,林媛媛呈現出豪門小姐的幹練圓滑,她端起麵前的酒杯對三人開口:“謝謝你們今天救了我,如果不是你們幫我,我現在都不知怎樣了,這酒,我幹了。”
她一口喝完,輕輕咳嗽:“你們隨意。”
古長雲嘴角勾起一抹旺盛笑意,捏起酒杯掃視被嗆到的人兒:“林小姐,我本來看你很不順眼,現在發現你還是挺識趣的,行,這酒我古長雲陪你幹了。”
說完後,他就把烈酒拋入嘴裏給足麵子。
齊天和趙雲飛卻隻是蜻蜓點水,對於林媛媛的感激沒有多少在意,齊天看著她那張通紅的俏臉,聲線平淡而出:“林小姐,你的危險已解,你可以讓林氏保鏢過來接你,不過最近還是少出門。”
“金威列看上你、、、難免有下次行動。”
齊天心裏其實已經猜出什麽,昨晚被林氏勢力圍殺的八名黑衣人,九成就是金威列的護衛小隊,他們無緣無故遭受到圍剿,金威列自然不爽對方打臉,所以今天就派人找林媛媛殺殺林家銳氣。
齊天算到黑衣人背後勢力或者鄭向東會跟林氏勢力鬧得不可開交,隻是沒想到對方下手林媛媛還把禍水最後轉到自己身上,不過他不後悔出手救下林媛媛,算計歸算計,有些原則還是要保留。
“明白!”
林媛媛向齊天感激的點點頭,經曆過生死的人總是容易忘記昔日恩怨,她還堅定的拋出幾句話:“你們放心,今日的事我會盡量掩飾,你們交談的內容我一字不泄,如有違背讓我不得好死。”
她也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多少判斷出齊天身份的她現在明白,齊天重殘鄭剛不是破罐子破摔,而是他根本不把鄭家放在眼裏,因此她也想到自己處境,所以先做保證來降低齊天對自己戒備。
齊天和趙雲飛笑容玩味,這女人夠聰明。
“對了,雲飛,你來環北幹嗎?”
嚴肅場麵過後,古長雲咬著一塊排骨向趙雲飛發問,嘴角還勾起一抹淡淡戲謔:“莫非你是來環北相親的?我說你也太僑情了,隻要你喊一句話,有無數女人排隊愛你,你何必在意啥感情?”
“感情那玩意是培養出來的是幹出來的。”
在林媛媛下意識望向趙雲飛時,這個在她眼中衣飾古怪的男孩無奈一笑:“長雲,你真把我當成四處配種的種豬啊?相親、、、我這次來環北是談幾筆生意,萬老板讓我開始打理一些小生意。”